“你也不用掉下去了。”

她转过身。

手搭在玻璃门的把手上。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一眼都不想。”

凌星月转过身。

她搭在玻璃门把手上的手微微用力,准备將这扇门彻底关上,也把门外那个人连同他编织的谎言一起关在她的世界之外。

“星月!不要走!”

寧渊看著凌星月决绝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拉住她。

想要抓住那片即將从他生命里飘走的白金色。

他的右手下意识地从冰冷的铁艺栏杆上鬆开,向前伸去。

但是。

他忘了自己现在根本不在平地上。

他整个人是悬空掛在二楼阳台外侧的,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著那两只手扒在栏杆边缘死死支撑著。

鬆开一只手的瞬间,身体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ci-----ao!!!”

这句低声的咒骂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整。

失重感骤然降临。

寧渊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栏杆的阴影在他的视线里迅速向上抽离。

夜晚的风在耳边刮出尖锐的呼啸声。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像是什么装满沙子的麻袋重重砸在地面上。

这声音在安静的別墅区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连脚下的地面都仿佛跟著微微震颤了一下。

正准备踏进房间的凌星月,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她握著落地窗的手指猛地收紧。

那声巨响就在脑后,清晰得让她无法忽视。

凌星月回过头。

阳台外的栏杆上,空空如也。

那个刚才还在那里油嘴滑舌,试图用骨折来博取同情,试图用花言巧语来矇骗她的男人,不见了。

凌星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滯。

大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下达指令,她的身体就已经诚实的做出了反应。

凌星月几步衝到阳台的栏杆前,双手死死地抓住冰冷的铁栏杆。

她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去。

借著別墅外墙微弱的景观灯光。

她看到了。

寧渊在下面那片草坪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摔成了一个大字。

一动不动。

凌星月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也跟著停止了。

二楼。

五米多的高度。

就算下面是草坪,对於一个直接摔下去的普通人来说......

理智在疯狂地提醒她。

他在装死。

他在骗人。

这种人渣就算摔死了也是活该。

他满嘴谎言,他在小姨的迈巴赫里做那种骯脏的事情,他不配得到任何的同情和关心。

但是。

她的身体没有半秒钟的迟疑。

凌星月甚至连楼梯都不打算走。

她双手在阳台栏杆上用力一撑。

紧接著,整个人腾空而起,翻过了阳台的围栏。

凌星月如同失去了重力一般,从五米高的二楼阳台上优雅飘落。

夜风扬起她白金色的髮丝,像是一只在夜色中俯衝的灵猫。

距离地面不到一米的时候,她的身体在空中极其诡异却又无比流畅地扭转了一个角度。

在脚尖触及草坪的瞬间,她屈膝含胸,顺势在柔软的草地上做了一个標准的战术翻滚。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將从二楼跃下的重力势能从容且完美地卸掉。

当她在草坪上停下时,已经稳稳地半蹲在了寧渊的身边。

周围的虫鸣声仿佛都消失了。

空气里瀰漫著青草被碾碎后散发出的苦涩味道。

“寧渊。”

她叫他的名字。

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发颤,但是躺在地上的人没有回应。

寧渊紧闭著双眼。

凌星月伸出手。

她想去探一下他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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