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牛娃
转生来到这个仙侠世界已有十余年了。
说十余年是勉强估算,实际上也不知道准确时间。
因为这里的一年是九百多个昼夜。
早上有两颗太阳,入夜则有五枚月轮,根本不能用地球的常识判断当前时节。
喀!
喀喀!
我叫牛娃,正赤着上身站在后山林子砍着木柴。
经过长年的体修锻炼,一身肌肤古铜发亮,青筋盘绕,犹如怒龙鱼皮下游走。
汗水顺着鼓胀的肌肉往下淌,汗水沿着腹沟滑进裤腰,湿透了粗布裤料。
肩膀宽得能扛起整头山牛,胸肌厚实得像两扇铁门,手臂粗得比常人大腿还壮,至于脸庞轮廓硬朗,眉骨高耸鼻梁挺直,满下巴浓密的黑色胡渣。
喀!
手里的玄铁斧重约三百斤,一斧下去碗口粗的铁桦树应声而断。
木屑飞溅,树干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遽颤。
弯腰单手抄起那根足有十几米的巨木轻松扛到肩上,百斤重量感觉跟拾起几穗稻秆没多大差别。
扛着木材,沿着山径往下走。
两边是刀削般的悬崖,山风呼啸,吹得额前发丝猎猎作响。
快到村口时,几个佃户粗汉正在田边歇凉,看见我立刻咧嘴喊:
“哟,牛娃!又去砍树了?这趟怕不是把半座山搬回家了吧!”
旁边几个围着粗布巾的大妈也笑呵呵地搭腔:
“牛娃这身板越长越壮实咯!以后哪家姑娘嫁给你怕是要被压得下不了床哩!”
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点点头,没多说话,继续扛着巨木往村里走。
村子不大,几十户泥墙草屋散落山脚。
我家在最里头,是间独门独户的大木屋。
推开厚重木门把巨木往院子里一扔,轰隆一声,尘土飞扬。
屋里传来温柔又熟悉的女声:
“阿牛,回来了?”
喉结滚了滚,大步跨进屋内。
屋里光线昏黄,她背对着我,俯身在灶台前搅粥。
眼前的曼妙女子名为洛晚,是当时用滑鼠一划一划所刻捏出来的网页角色。
但在这个现实世界,则是辛苦怀胎数载,将我生下的娘亲。
瓜子脸,左眼角与嘴角各有一颗泪痣,长发用根木簪挽成少妇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脖颈更白皙透嫩。
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领口松垮,勉强兜住那对沉甸巨乳,而也由于肥垂饱满的豪硕乳肉过于重实,致使下缘垂到腰际,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只见布料被撑得薄如蝉翼,令深褐色的乳晕轮廓清晰可见,两粒硕长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布面,伴随呼吸轻微颤动。
再往下望那身腰肢细得惊人,像被神明巨掌骤生狠掐般型塑曼妙柳腰。
短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露出浑圆硕大的熟桃蜜臀。
两瓣臀肉胀得农妇粗裤紧绷欲裂,布料深嵌肉里,走动时臀浪阵阵晃动,无不显露望之生欲的安产体态。
她朝我走近两步,扭腰摆臀间,胸前豪乳亦是颤巍巍地左右晃荡。
“阿牛,砍了一上午的木头,累不累?”
嗓音软糯,宛若化开蜜汁,尾音微微上翘,带着唯有我才能听闻的撒娇黏腻。
只见娘亲弯腰把粥碗放在桌上,举动间领口大敞,乳晕贴着碗沿,两团雪白乳肉几乎全溢出来。
明面上她是我的娘亲,是把我一手养大的女人,由于医术了得,所以村里人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喊声洛娘子。
可只有自己知道,洛晚是我亲手设定的帝宫炉鼎。
不仅是最为上乘的采补对象,亦是注定要被我这个亲生儿子压在身下日夜开采的无极阴体。
她把粥碗推到我面前,指尖故意擦过手背,低声语道:
“先喝一碗……待会娘再喂你喝别的。”
咕噜!
端起碗,三两口就把热粥灌进喉咙。
粥汁浓稠,带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腥甜奶香,一入口,胯下东西彻底胀得发疼。
“……”
放下碗,起身。
走到门口“砰”地把木门阖死,顺手插上门闩。
“哎哟?”
洛晚先是愣了半息,那两片无须胭脂妆染的艳红厚唇随即勾起,张开双臂,嗓音又软又黏:
“来,阿牛,乖儿子,到怀里来,让娘好好抱抱……”
一步跨过,将脑袋直接埋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噗!
肌肤紧贴肌肤的肉声闷响,两团肥沉乳肉瞬间把整张脸包得严严实实,鼻尖全是娘亲身上热烘烘的奶香与汗味。
“嗯……娘……”
大口吸气,脑袋在乳沟里来回冲撞。
同时下身早已硬得发紫,隔着粗布裤子狠狠顶在她大腿根上,顺着狂野脉动一跳一跳,像是要硬生穿破布料,一股脑儿钻进美母腿间那般凶狠饥渴。
“小冤家……这么大根东西顶着,是想把娘给顶穿吗?”
语毕,她松开怀抱。
双手搭于肩上,指尖轻轻掐进肉里。
那双桃花眼欢喜眯起,红唇热气喷向脸颊。
“娘……”
“嗯?小冤家……想做吗?”
“想。”
“想娘什么呢?”
“娘……帮帮孩儿……阿牛好难受……”
母子两人一起来到卧床旁。
她的双手微微用力,把我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
洛晚看着儿子将行失控的狂躁眼神,红唇勾起,笑意又深又坏。
伸出双手,温柔捧住滚烫脸颊。
拉近,贴于耳边柔生呢喃道:“阿牛……娘的心肝肉……”
话方说完,那双红唇猛地狠狠堵上嘴来。
滋!
四片嘴唇密不透风地吸在一块。
舌肉如蛇,豪不费劲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粗暴地缠住舌头,狂吸猛卷,舔遍口腔,淫靡的湿吻声响于屋里回荡。
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双唇。
唇分之瞬,一条又长又亮的银丝挂红肿唇瓣,久久不断。
“哈啊……哈啊……哈啊……”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看着娘亲的淫荡面容脑子一片空白。
洛晚伸出舌尖把那条银丝卷进嘴里,咯咯笑着,嗓音黏腻得仿佛能凭空渗出淫水来:
“乖儿子,才亲一下就喘成这样?娘的嘴很舒服吧?”
“嗯。”
见我点头,洛晚笑得更媚。
双眸闪耀着母性光辉,满是柔情蜜意。
“嗯,乖儿子,想不想更爱娘,疼娘,操翻你的小娘亲呢?”
不待回应,纤纤玉指便已探向腰间,三两下解开裤绳。
裤子滑落后,那根憋得发紫的巨物“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液体,凶狠地对着她的脸。
“呃……”
闷哼一声,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炸开。
洛晚抬眼仰望,红唇微张,舌尖舔过唇角。
伸出右手轻握棒身,指腹贴着跳动血管慢慢滑动,最后停在最敏感的马眼上,用指甲盖轻轻一刮。
一股电流感从尾椎直冲脑门,透明液体立刻涌出来沾满指尖。
姆啾……
没等反应过来,已然低头将两片鲜红厚唇吻上马眼,把龟头裹进唇内。
噗滋!
螓首往前急送,整个龟头被吸得更深,唇腔像活物那样收缩蠕动,舌尖顶着马眼打转,把刚冒出头的前列腺液一口卷走。
“乖儿子……你可憋坏了吧?”
她微微松口,红唇还包着龟头,声音含糊又黏腻:“告诉娘……想不想让娘把你吸干?吸到一滴都不剩……啾噜噜……”
说着说着,她左手滑向腿间,托住两颗沉甸卵蛋,五指轻轻揉捏,弄着那两粒敏感肉丸,令酸麻快感瞬间窜上脊椎。
右手则爬上我胸膛,指尖绕着乳头打圈,时轻时重地来回掐捏。
啵啾!舌尖猛地刺进马眼。
咕啾!唇腔深吞到根。
嗤溜!舌面贴着冠状沟来回刮磨。
用舌头模仿阴户肉壁挤压肉棒的活塞运动,舌尖像是带着倒刺的小刷子,在龟头上挑、顶、刮、磨,每下都直击要害。
“……娘……太……太会了……慢点……孩儿快受不住了……”
可听见这话,娘亲反而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右手指尖猛地并起,狠往左边乳头拧掐儿来,同时螓首往前陡沉!
整个龟头冲入咽喉软肉,硬生生杵进那又紧又热的喉管深处!
喉壁像活物般疯狂蠕动绞住棒身,吸力强得像要把粗大鸡巴连根拔起!
“呃啊!”
腰眼酸麻,大量前列腺液体直接喷了娘亲满嘴。
可尽管娘亲被喷得闷哼,却不退反进,红唇箍得更紧,喉头软肉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每次吞吐都直达根部,龟头次次撞进她喉底最深处!
螓首像打桩机那样疯狂上下套弄,丰熟身子跟着节奏剧烈摇晃,胸前肉团甩出惊涛乳浪,唇环死死勒住青筋暴突的棒身!
“娘……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啊!”
眼前白光炸裂,卵袋抽搐,浓精猛地喷出,力道凶狠到直接射出红唇与大鸡巴的接缝处,“噗”地溅于美艳俏脸之上!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精箭失控狂射,瞬间把睫毛、鼻尖、红唇糊得一片狼藉,浓稠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乳沟里积出一小滩精汁。
当下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面部朝前再次陷入深不见底的乳沟,鼻尖全是奶香混着精液的腥甜味道。
洛晚轻柔抚向背来,嗓音又软又坏:
“娘的乖肉……怎么样?这张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用指尖抹过脸上的精液,塞进嘴里舔舐干净,笑吟吟地看着仍在抽搐的大鸡巴:“囊里的那点存货……可都给娘榨干了?”
当夜。
把整间木屋用最粗暴的隔音禁制封死,休想漏出一丝声响。
屋里,只剩让人腿软的浪叫与肉体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