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整个人压上去,让结实胸膛紧密贴合丰腴软润的柔软肚皮,鼻尖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美到令人发醉的熟妇体香。

“柳姨……你真香啊……”

哑声呢喃,嗓音里满是占有与贪婪。

柳姨睫毛轻颤了下,却始终没有“醒来”。

凭借这身修为本领当然知道柳姨在装睡。

可越是装睡,心头的欲火就烧得越旺。

掀开蚊帐爬上床沿,嘴唇贴上足弓,舌尖沿着足弓往上,一路舔过脚踝、小腿、大腿内侧……

最后整个人压了上去,粗重且热的呼吸喷在柳姨颈侧。

俯身盯着那对嫣红唇瓣,唇上朱砂被烛光映得红透,唇纹贝齿清晰可见,于是再也忍不住地低下头,将粗糙双唇重重复上。

“嗯……”

啜吻间,柳姨轻哼一声,依然没醒。

任凭这个跟自家亲儿差不多年纪,从小看望到大的壮硕青年用舌头撬开牙关,勾住甜腻软滑的香舌狠狠吮吸。

噗啾──噗啾──

吮吻得又深又重,吸得唇瓣都略微红肿才满足松开,还将彼此唇间拉出了条晶亮银丝。

不过就算呼吸彻底乱了,却仍闭着双眼继续装睡着。

看着这般可爱作态的柳姨,不禁贴在耳畔柔声挑逗道:

“姨……还在装睡是吧?那就当你真睡了……”

说完这话便是三两下扯开自己衣衫,赤条条地压上这身柔躯。

粗糙大手探进下摆的高歌开衩,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让指尖停在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丛林,不疾不徐地缓缓打转绕圈。

一边绕着圈儿,还一边啜吻着柳姨雪颈,将胸侧的嫁衣衣扣给个个解开,让那对被紧紧裹缠兜住,外溢大片雪白嫩肉的丰满大乳彻底袒露而出。

低头张嘴含住右边硬挺乳尖,接着大口吮吸,用着像是要把奶汁给全吸出来似地贪婪渴求。

“嗯……”

柳姨闭眼低吟,双手十指往发间抚摸插来。

而将右边乳头舔吮得肿胀勃起,自然也没放过另一边乳首,让这对乳兔被含得肿胀发亮,上面满是湿漉漉的吻痕,吻得柳姨浑身发颤,终于忍不住张开美眸,水汪汪地娇羞望道:

“坏小子……姨可都睡了……还来找姨作什……”

“嗯,姨真睡了么?”

低笑间,猛地掰开那双丰腴雪白的大长腿,几乎压成一字马姿势。

如满月白润雪嫩的肥臀浑圆张开,与黑亮茂盛的阴毛相互陪衬。

只见肥美蜜穴带着晶亮水光,渗出汩汩蜜液顺着缝隙淌下,于不住开阖的花唇间牵出淫液细丝,尽透诱人湿意。

舔了舔下唇,伸手一抹,指间立刻拉出长长的银丝。

“姨啊,要是真睡了……怎还能湿成这样呢?”

听着如此浪荡挑逗,柳姨喘气如兰,带着羞中藏媚的嗔怪呻吟道:“坏小子……姨、姨这么相信你……怎可以来……来夜袭姨呢?还是……还是二狗子的……的大婚之日。”

“姨真是明知故问呢……二狗子今天大婚,而姨今晚就是牛娃的新娘子。”

“牛娃会让姨记一辈子,就在今晚让姨认得亲夫是谁!”

话音方落,便是不再迟疑地沉下腰脊,让宛若攻城大槌的粗长巨物“噗呲”一声挤开层层嫩肉,在次破开几天前才刚破过的城门,狠狠顶进湿滑紧窄的蜜穴肉内!

顶得柳姨陡然仰起额头,发出一声深长娇吟!

“啊啊──牛娃──”

此时此刻,柳姨的胯下穴肉依然紧得犹如处子,却又有着处子所没有的丰沛滑腻,完美兼顾少女的紧致与少妇的肥美肉感!

竟是让自己被夹得倒吸了口凉气,咬牙死死顶住,额头青筋暴起,差点当场缴械喷出。

而柳姨亦被插得浑身发软,双腿脚踝缠上腰脊交叉夹来,用着又羞又媚的嗓音喘气呻吟道:“夫君……夫君啊……”

烛火将熄之刻,屋里只剩粗重喘息与肉体拍击的声响。

把柳姨压在身下,两条雪白丰腴的大长腿扛在肩上,把肥美蜜桃臀被抬得老高,穴口花唇被粗长巨物不住翻卷挤出,水光四溢。

啪!啪!啪!

每次撞击都让巨物尽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撞击得又猛又狠,顶得柳姨螓首抵在床头,退无可退,只得从鼻腔里发出根本压抑不住的淫荡娇哼:

“嗯──嗯──啊啊──阿牛!”

“嗯……啊啊……牛娃……太深了……”

带着哭腔的柳姨嗓音媚得勾魂,猛地揽起那条丰腴雪白的大长腿扛到肩上,而这个姿势也让柳姨被迫侧过身来,让巨大阳物几乎以垂直角度砸进胎宫深处,次次狠撞花心!

“呀啊──!”

乳浪翻滚,腰肢弓成满月,那对肥美乳团更被冲击晃荡得不住变形。

从成为人妇至今,柳姨从没被男人这么强硬肏过。

视线往下望去,甚至能够清楚看见那根青筋暴起的恐怖巨物正在秘肉穴口将唇瓣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造就淫荡汁水四处喷溅。

“姨……看清楚了……看你是怎么被牛娃的大鸡巴肏爽的……”

随着越战越勇的腰杆像打桩机般撞得床板吱呀作响,巨硕鸡巴“噗呲”一声再度顶深处,柳姨腰脊骤然绷成弓形,宫口被撞得阵阵痉挛,滚烫蜜液顿时失禁喷出,浇得胯下一片狼藉。

“姨……要射进去……全射进姨的子宫里!”

低吼间,滚烫阳精顿时一股又一股股地全数喷进胎宫深处,让柳姨被烫得浑身颤抖又跟着泄了出来,淫液混着黏稠精水从交媾接合处泡沫渗出,把下身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而后这场激烈的床笫交锋持续了许久,嫣红蚊帐内的淫靡气息混合相融,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更是久未停歇。

时间像被拉长的蜜糖,黏稠而缓慢。

“哈啊……哈啊……哈啊……啊……”

高潮过后,柳姨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酥软瘫于床榻。

雪白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把嫁衣贴得透湿,腿根的白浊浆液混着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将本就满是水渍的床单上晕出更多大片淫渍。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像舍不得那根刚离开的巨硕阳具。

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汗湿肩窝,享受嗅闻着柳姨身上浓郁的情潮甜腻。

低头吻过汗湿的锁骨、乳沟,一路往下,尝到自己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心里那股占有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姨……”

哑声唤她,嗓音里仍带着犹有余裕的眷恋,“还要……”

柳姨被吻得轻颤:“坏小子……姨都让你弄成这样了……还要……”

可这么调侃着,身子却诚实地往怀里蹭来,腿根又悄悄缠上腰脊。

于是翻起身子把柳姨抱坐到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身上。

并且把还还硬得发烫的巨大鸡巴顶在湿软穴口,一挺起腰脊,又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

柳姨仰头轻哼,双臂环住脖子,整个人地挂在身上发出软糯喘息。

一手托着她肥美的臀,一手揉着她汗湿的背,两人就这么紧紧贴着,谁也没急着动,专注于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呼吸与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柳姨才红着脸扭了扭腰。

立刻会意,低头吻住她,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挺动。

这次不是狂风暴雨,而是细水长流地温柔交媾。

两人交缠的影子映在墙上,拉得老长,晃得老慢。

谁也没说话,只听得见细碎喘息与黏腻水声,和偶尔从喉间溢出的低吟。

当窗外第一缕晨光透入房内,照在两人交缠的肢体上。

沾满精汁淫水的被单,与象征柳姨曾为人妇的嫁衣早被踢落床下,散了一地。

屋里满是情事后的甜腻气味,浓得化也化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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