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咧笑间抬手一招,玄铁大斧便从巨熊心口飞出,带出涌泉热血旋回掌心稳稳握住,而斧刃上的豆粒血珠顺势滑落,滴在雪地里冻成艳红冰渣。

走上前笑着解释道:

“打猎时最好别在猎物身上造成太大的伤口,不然皮毛破了就不好拿出去卖。”

“不过刚才还是中途出手捡了便宜,作为代价这头就算你的了,熊掌、熊胆、熊鞭……想怎么拿都行。”

而后,那行淡蓝文字迟了半会才冒出来:

【多谢说明】

“行。”

打了这头先天境霜熊后,便没再继续往深山里钻。

不是没想继续打,而是照这种冷寒天气大概也遇不到什么值得出手的先天生灵。

深山里的兽类大多窝在洞穴里冬眠,偶尔出来觅食的也都是些小玩意儿,打起来一点都不过瘾。

所以能预见这头霜熊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再往前走多半白费功夫。

“回咧~”

扛着斧子兄弟,单手提起巨熊尸体,转身就往山下走去。

莫浪默默跟在后头,偶尔会从头上的淡蓝文字框内问些打猎时要注意的事情,便是随口答了几句。

下山路比上山快得多,雪地里留下的脚印被风雪很快掩盖。

出了深山,来到村外一处背风的雪坡空地停下脚步,把霜熊尸体往雪地上一扔。

没想让娘亲出手割肉。

就算修为通天,也不愿她在这大冷天外出冻手。

于是当着莫浪的面直接伸手抓住熊头,五指如钩扣进厚实熊皮。

轰!

炽烈金焰自掌心喷涌而出,猛烈窜进霜熊尸内!

金焰所过之处,熊毛微微焦卷却不燃烧,空气里漫出了股烤肉香气,混着淡淡血腥气味,着实令人食指大动。

莫浪看得头盔下的眼睛瞪得老大,淡蓝文字刷地连冒几行:

【这是什么】

【好厉害】

【肉会坏吗】

咧嘴一笑,解释道:

“这种金焰能把猎物体内的秽物、寄生物、脏血全给烧却干净,却又不伤皮肉筋骨。”

“拿回去吃的话,只要剖开皮里头就全是熟的了,连火都不用再回烤。”

说完这话金焰也烧得差不多了。

熊尸表面微微冒烟,内里彻底熟透,香气四溢,闻着就让人肚子咕咕叫。

扛起这头热乎乎的熊尸,顺手往肩上一甩,准备直接帮忙送到她所暂住的二狗子家里。

可才刚转身,莫浪却摆了摆手,头顶淡蓝文字刷出:

【我自己搬】

【谢谢】

说完便走上前,单手抓住熊腿,另一手托住熊腰,轻松就把这头千斤巨熊扛上了肩,她步伐稳健,丝毫不见吃力。

扛着霜熊的莫浪朝这边点了点头,顶上又刷出一行文字:

【明天还跟】

“随你。”

目送她扛着霜熊往村里走去,背影在雪地里渐行渐远。

拍了拍手上的雪屑,转身便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门一关上,把斧子兄弟摆在墙边,运起气血斗转周身。

嘶──

附着在衣衫上的冰渣雪粒顿时化作水汽蒸腾散去,屋里暖意扑面,混着灶房飘来的肉汤香气让人浑身舒泰。

抬头望去,便见柳姨正在灶房里忙活。

自从那次邀柳姨去海域孤岛后,柳姨来这边的次数就多了起来,除了还是不肯在这里过夜外,什么能做的几乎都做过了。

而她现正套着方便下厨的粗布衣袍,宽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两截白腻小臂。

这衣袍本是村里妇人常用的家常样式,布料厚实耐磨,贴在身上时便把柳姨丰腴熟美的身段勾勒得呼之欲出。

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椒乳把衣袍前襟撑得鼓囊儿胀,隐约可见两粒硕长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明显轮廓。

也因屋里常年有长暖阵法,外头严冬里头却热如像初夏,所以里头压根没穿亵衣,连肚兜都省了,只裹着这件单薄衣袍遮身,走动间衣摆轻摆,雪白大腿根时隐时现。

走到柳姨身后,鼻尖先闻到一股熟妇特有的甜腻体香,混着汤锅里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不由分说左手从领口探进去,掌心直接复上那团沃腴椒乳,五指收紧轻轻捏弄陷进软腻乳肉里,指尖顺势拨弄那粒早已硬挺的浅褐乳头。

右手则更肆无忌惮地从衣袍下摆钻进去,沿着光滑大腿内侧往上抚过那片浓密柔软的乌黑绒毛,指尖轻轻分开略带湿意的肥厚肉唇,在那温热滑腻的缝隙间来回摩挲。

“嗯……”

柳姨身子微颤,手里的汤勺“当”地磕在锅沿,发出清脆声响。

把下巴搁在汗湿颈窝,贴着耳廓低声问道:

“姨,娘亲呢?”

柳姨被爱抚得呼吸有些乱,羞恼地轻哼一声,却没想扭腰摆臀躲开那只总不安分的坏手,只红着耳根低声应道:

“洛……洛姊说去找方便洗澡的东西,顺着传送阵走了。”

说到“洛姊”两个字时,尾音明显顿了下,显然还不太习惯这称呼。

听她这么说,心里一动,想起之前娘亲总念叨那澡桶太小,得换个大的,这回还真去找了。

手指在柳姨腿间又轻抠了下,惹得她腰肢一软,差点没站稳。

低笑一声,贴在她耳边调侃道:

“姨,怎么说『洛姊』说得这么不顺嘴?娘亲可都答应认你做妹妹了。”

柳姨闻言脸颊马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羞恼地往后顶来,让那对肥美圆润的软臀撞在早已鼓起的胯下。

“还……还不都是姨跟了你这坏小子……”

听着柳姨细若蚊鸣的娇嗔尾音,不禁张嘴咧笑,手上动作不只没停还更将她抱得更紧,让胯下的那团火热隔着衣袍紧紧贴合那对熟美大臀。

“姨腿再张开点……”

“哎呀,还在炖汤呢,别闹。”

“嘿,有什么关系,就算姨煮得汤焦了也照喝不误。”

柳姨嗔怪似地发出娇媚低哼,可那哼出的嗓音实则软糯得像是搅拌化开的甜汁蜜糖,根本没真想推开那双不安分的手,反把雪白丰腴的大腿往外分了分,让那根火热粗硬的东西得以更加顺畅地挤进腿根深处。

噗滋!

粗大鸡巴顺着早已湿滑的腿缝顶进温热紧窄的穴口,顿时被层层嫩肉给裹得严严实实,爽得脊背阵阵酥麻。

咕啾……

咕啾……

灶房里的汤锅咕嘟咕嘟地响,热气蒸腾,混着肉汤香气与两人交缠的腥甜味儿,浓得化不开。

墙壁上镶嵌的照明晶石散发柔和白光,将灶台前的两道缠绵身影清晰映在墙上。

影子里,高壮雄伟的男人从后方紧紧抱住丰熟妇人,双手扣住腰腹,将她整个人往后拉紧。

妇人双腿微分,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肥美雪臀高高撅起,被粗壮腰杆一次又一次地凶狠顶撞。

每次深顶,影子里的臀浪便翻涌颤抖,雪白臀肉被撞得变形又弹回,不住画出诱人弧线。

啪!

啪!

啪!

“嗯……轻点……要站不住了……”

影子里的魁梧男人低头贴在妇人耳后,粗重喘息喷在她汗湿颈侧,一手从衣袍下摆探进去,抓住那团沉甸椒乳用力揉捏,把乳肉捏得从指缝溢出。

另一手则扣紧腰窝,让肥臀更往后送,迎合那一次比一次重的顶撞。

咕啾噗滋地水声黏腻响亮,从腿间溢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拉出晶亮细丝。

“姨这骚穴夹得真紧──嘿,汤要焦了也别管,先让牛娃喂饱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砸地,撞得墙上的婀娜形影腰肢弓起,乳浪翻滚,雪臀颤得更加厉害。

“啊啊……牛娃……坏死了……姨……姨要被你顶坏了……嗯啊……”

随着哭腔似的娇吟越来越高,灶台上的汤锅早已沸腾翻涌,热气白雾弥漫整个灶房,映得墙上影子朦胧而糜艳。

直至巅峰之刻,墙上的壮硕身影俯身将女人猛地抱起,双腿离地大大张开,背脊紧贴胸膛,被从后方次次贯穿,脚尖绷直,雪白大腿无助晃荡。

“姨……再叫大声点……让牛娃听听姨有多浪……”

“嗯啊啊……牛娃……姨……姨是你的……你的荡妇……啊啊……要死了……”

灶房热气更浓,汤香与情潮腥甜交织,墙上影子纠缠不分彼此,晃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烈。

直至某刻粗壮腰杆死死顶住肥臀!

噗──噗噗!

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喷进深处,墙上叠影紧密缠绵,锅里的汤早已焦味四溢,却谁也没在意。

腰杆死死顶住柳姨那对磨盘似的肥臀,把滚烫阳精全给喷进胎内深处,灌得柳姨浑身乱颤,穴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不禁爽得额头青筋暴起,发出阵阵畅快低吼。

可也就当爽快到极点的时候,眼尾余光忽然一瞥。

灶房窗台外窗并没关严,为了通风特地留了条细缝。

缝外有对灵动却又带着慌乱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屋内。

莫浪!

只见她竟蹲在窗外,透过窗缝把整个过程全给窥在眼里。

四目相对之瞬,莫浪明显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像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地缩回头,脚步踉跄地踩得窗外积雪咯吱作响,转眼就跑得没踪没影了。

愣了半息,倒没生气。

心里只转了个念头,心想八成有什么原因来找才刚好被看见了。

不急,明天再问也不迟。

怀里的柳姨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雪白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把衣袍贴得透湿,腿根狼藉一片,喘气吁吁地靠在胸膛上。

抬手轻抚汗湿的发丝,缓过劲后仰望了眼:

“汤……汤果然焦了……都告诉过你了……”

低头望去,锅里的汤早已沸干,焦味四溢,锅底黑了一大片。

“焦就焦呗,反正不管姨煮什么牛娃都爱喝。”

“……哎。”

柳姨听了这话羞得把脸埋进胸口,伸出粉拳轻捶了下,却又忍不住弯起唇角咯咯笑着。

……

题外话1:

莫浪是第三女角,会有充足戏份描绘她跟主角的故事。

题外话2:

本作的境界区分,在法相境之上还有合道境、大乘境,至于大乘境之上的境界暂且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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