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木门,淡淡的松脂气味扑面而来,屋子不大,地面铺了层干草垫子,角落堆着几张旧兽皮。

墙边有个简陋石灶,灶上吊着口黑铁锅,旁边码了些干柴,中央摆了张用树桩拼成的矮桌。

外头的光线只从唯一的小窗透了进来,外头的风雪被厚实木墙隔得牢实。

随手从灶旁抓了几根干柴丢进火炉,然后掌心一翻。

轰!

一团拳头大的金色火焰在指尖凝出,焰心纯金,外焰透着淡淡蓝芒,热力惊人却不带半点烟气。

轻轻弹指,金焰落进柴堆。

滋啦!

干柴瞬间被点燃,金焰顺着柴枝窜烧,转眼间窜起熊熊火光,映得整个木屋暖橙起来。

金焰劈啪作响,屋内温度迅速攀升,墙上的冰霜开始融化,滴落细碎水珠。

搞定这事后反手把门栓落上,扭头看她:

“行了,这儿没人打扰。”

“想怎么研究都随你。”

莫浪抱着头盔站在门口,眼睛四下乱瞟,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字幕刷得飞快:

【真的可以吗】

【不会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就是被看身体而已。”

往矮桌旁一坐,拍了拍身边的兽皮垫子:“说吧,我该怎么做?”

莫浪抱着头盔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迈开步子走到身前。

先是把头盔轻轻放在矮桌上,然后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

指尖刚碰到指节,她就像触电似的发出轻抖,然后沿着指节往上抚摸。

“哇……”

细软的嗓音从喉间溢出,满是惊叹意味。

抚过指尖厚茧时,她又轻轻“咦”了一声,指腹在那层因长年握斧留下的老茧上来回摩挲。

接着将十指贴上宽大厚实,几乎是她手掌三倍大的掌心。

指尖划过掌纹,再沿着掌根往上,抚过从手腕部位狰狞暴起的青筋,连连惊叹:

“好粗……好硬……”

接着手指继续往上沿着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滑去。

当触摸着那堪比那具头盔还大上两倍的肱二头肌时,那双十指不住兴奋发抖地一路抚过肘弯,沿着粗壮臂膀往肩头摸去。

肩头肌肉厚实强壮,却不过份坚硬,按压间,陷下去的手指被紧实肌理包裹,弹性惊人。

摸到这里她仰头看来,眼眸发亮,嗓音轻软得犹如梦呓:

“好强……”

“从没见过……这么强的……”

“哈哈,那是当然。”

“不开玩笑,打从出生以来就没见过在体魄上比我还强的男人。”

发出低笑,任由她摸个过瘾。

毕竟这妞儿的手指着实凉凉软软,抚过肌肤时就像被羽毛轻扫,酥痒酥痒地带着点说不出的舒服感。

而后那双手指沿着手臂往上滑,经过鼓起的肱二头肌来到肩头,最后停在胸膛,抚摸起了厚实宽阔的胸肌。

掌心贴上,从肌理深处传来的热度回传至她的手中,任由指尖出力按压,胸肌凹陷后又迅速弹回。

也就这么摸着摸着,莫浪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加快,指尖在胸膛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可收手后也没说结束,而是抬起头来,眼眸里泛着些许水光,怯生生地要求道:

“可以……摸摸我的脸吗?”

愣了愣,没作多想便点头道:“行。”

抬起粗糙大手,复上她的脸颊。

掌心触及皮肤之刻,她浑身为之一颤。

指尖顺着鹅蛋脸廓滑过,从下巴到耳后,再轻轻抚过短发边缘。

过程中莫浪闭上眼睛,睫毛轻抖,嘴角不自觉地勾翘上扬。

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夹,大腿根部还一颤一颤地抽动,像在享受什么似地露出了极度舒服的神情,致使呼吸越来越乱,温热鼻息不住喷在掌心。

看她这副模样,手没停歇,心里不禁嘀咕。

啥情况?就摸个脸都能兴奋成这样?

可转念一想倒也觉得有趣。

于是伸出手指,让指尖先从脸颊抚过下腭,接着指腹轻掠过雪白咽喉,最后则停于嫣红下唇,感受那两片唇瓣的饱满与湿软。

主动抚摸的过程中莫浪非但没阻止,反而变得更加兴奋。

那对微微瞇着的凤眼完全睁开,湿润双眸里满是恳求与渴望,像在无声地催促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可我没继续往下抚摸,只是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下腭,用点力,让她抬头仰视过来。

“接下来?”

“嗯……”

闻言,莫浪呵叱呵叱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乌黑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咬了咬下唇:

“想……想看……那里……”

“那你自己来看啊。”

说完便松开捏着她下腭的手,指尖从发烫的脸颊滑开。

莫浪呼吸一滞,眼睛瞪得圆圆的,却没退缩,更加走上前来。

实际上自己的平常穿着就是上身打着赤膊,下半身只穿着一件造型简单,腰间系带松松垮垮,裙摆及膝的兽皮战裙,为的就是方便行动。

站于面前的莫浪视线先是落在宽阔胸膛与结实腹肌,然后慢慢往下移,伸手掀开战裙下摆。

倏地,那条尚未勃起的粗长阳具毫无遮掩地暴露眼前。

软垂状态下的粗大鸡巴略似幼童前臂粗细,长度将近半尺又多些,乌紫色泽的龟头半掩在包皮之下,冠状沟处狰狞勾翘,棒身表面盘绕条条青筋,不住顺应脉搏节奏鼓胀起伏。

而也因为战裙被掀开的缘故,让最为浓厚的雄性贺尔蒙──诸如汗味以及原始霸道的腥浓麝香气息直往莫浪鼻尖钻去,让她不禁闻得呼吸纷乱起来,脸颊也红得更加厉害。

“哈……哈啊……哈啊……哈啊……”

伸出手,指尖触上那条软物,并于触碰之瞬明显一惊。

因为原本软垂的阳具,在她指尖的触碰下迅速充血变硬。

棒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青筋根根暴起,龟头从包皮中完全褪出,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更已渗出晶亮液珠,让雄性气味更加浓列淫靡。

不到几个呼吸,便从软垂状态勃起成了昂首怒龙,无论是粗度或是长度都无比惊人,直挺挺地指向身前雌性。

可即使亲眼看见如此狰狞之大物,莫浪的手指是被那股热度和硬度烫得微缩,却又舍不得离开地让指腹沿着棒身轻轻滑过,瞪大双眸,嗓音细得发嫩:

“好……好大……”

“还、还会变硬……”

这么说着,还用指尖碰了碰胀得紫红的龟头,抬头仰望而来,嗓音细软,满是好奇问道:

“这……这上面……为什么是长这样的?”

“为什么长这样?答案很简单啊。”

轻笑间伸手握住棒身,往前送了送,让高翘的龟头在她眼前晃动,嗓音特意压得低哑,贴近耳边解释道。

“听好了,这头儿高高翘起,形状像盾又像伞,可不是随便长的形状。”

“女人阴道里头有许多敏感点,尤其是前壁那块地方,一顶就能让爽得腿软。”

“这翘起的角度,正好能每一下都清楚刮过,准确地顶到那里,让女人被干得死去活来,夹得更加紧实。”

“至于这伞状的沟……”

手指沿着那道明显沟壑滑过,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插入时能把阴道撑得更开,让女人感觉被彻底填满。”

“抽出的时候这沟还能像是刮板那样,把其他男人留下的精液全给刮出来……”

“就这样,老子的种子就能独占她的子宫,更容易让对方怀上孩子。”

而听完这话。

莫浪的脸红得几乎要冒出热气,双眼迷蒙,呼吸乱得像是风箱哈哈猛喘。

“可是女、女人……怎么能……同时被不同男人……那、那不就是青楼的妓女吗……?”

听了这话面露咧笑,伸手捏住下巴让她抬头望来。

“所谓道德贞洁这些东西,都是后来人加上的死规矩。”

“在远古时候,人族哪有这些顾虑?”

“女人想被谁上就给谁上,男人想上谁就上谁。”

“只要女人愿意张开腿上了就是,哪来那么多妓女不妓女的说法?”

说完,便万分故意地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掌心顶了又顶,让从马眼溢出的透明液珠顺着指缝往下淌落。

莫浪被顶得夹紧腿根连连轻哼,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却没强硬抽手缩回,依然碰着那条不安分的粗大鸡巴。

此时此刻。

四目对视间,耀金焰火劈啪作响,让本就暖和的屋内气氛变得更加心跳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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