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日光浴
一个多月的午后,阳光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洒入室内,勾勒淡金晕芒。
这三十多天内,感觉伦理观念被彻底重塑,自己跟洛晚之间的关系,更是全然超越了那层单薄的「母婿」外壳。
在莫浪尚未回国的真空期,我们像是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上,说是热恋中的爱侣都不为过。
本以为堕落乱伦欲望会带来无尽的纠结痛苦,但事实证明,当彻底放弃挣扎,那种禁忌的甜蜜感却会让人产生「这才是真实」的幻觉。
「牛儿,又在发呆了?」
洛晚的轻柔嗓音从沙发后方传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净白的连身家居长裙,长发盘起,自然裸露白皙后颈,低胸领口下方的饱熟峰峦伴随步伐晃荡起伏,份量沉甸,勾勒玲珑曲线。
而也就在洛晚优雅地走过身边擦肩而过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滑向手背,稍微碰了下。
这一碰。
尽管触感极轻,却鲜明得十足清晰。
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大白长腿上下交叠,使得那身裙衣顺著隆起轮廓,将浑硕挺翘的下臀弧线衬托得极具存在感。
微微倾身,并将一枚剥好的葡萄递来唇边。
当张口含住葡萄时,她的食指指尖还故意在这边的唇瓣上多停留了半秒,轻轻按压了下。
品味著指甲压在嘴唇肉上的触感,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自是被勾得心猿意马起来。
「甜吗?」她歪著头,嘴角带着温柔且端庄的微笑。
这就是洛晚最高明的地方。
她不再像初时那样激进,而是转向了浅尝辄止的挑逗。
有时是在餐桌下用脚尖轻轻蹭过我的小腿肚。
有时是在书房擦肩经过时,用着那对饱满柔弹地丰乳侧缘,看似无意地擦过手臂。
尽管这些行为并未过分逾矩,但在每一次轻触中注入了许多勾人暗示,无不精准地掌控分寸,以至于自己的内心深处不可救药地期待著下次那种「不经意」的触碰何时会到来。
「牛儿,陪妈咪看会儿电视吧?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
喂了几枚葡萄后,洛晚语气轻柔,像是在提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嗯。」
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就点头答应。
她难道又有什么新的坏点子了?
这一个月来,她总能在最平凡的时刻翻出许多令人血脉喷张的花样。
然而当电视萤幕亮起,所见却是节奏平缓的午间八点档重播。
画面上是家长里短的争执与平淡的对话,既没有大尺度的情欲镜头,也没有挑逗情欲的暗示。
就只是一部普通的午间剧情片,普通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这时洛晚侧过头,看着我那副如临大敌却又显得有些呆滞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了牛儿?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难道你不想看这个,而是想看点别的吗?」
「……没有。」
既然被一眼看破了心思,只能脸颊发烫地别过头去嘴硬说道:「这部片子挺好的,只是在想些事情。」
这时自己往客厅中央的长型沙发坐去,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椅上,保持那种优雅且具有距离感的长辈姿态。
却没料到洛晚在关掉客厅大灯后,竟是径直地朝这边走来。
没有丝毫迟疑,直接贴著身侧坐了下来。
「今天空调开得有点冷呢。」
她一边呢喃,一边软软地依偎过来,几乎将整个人的重心都靠上了肩膀与手臂,双手无比自然地挽住肘部。
如此贴身近距之际,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具曼妙线条紧压著侧身,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源源不绝洒向颈侧。
这种近乎窒息的贴近让身体兀自僵直起来。
她明明只是在「陪我看电视」,但这种过于亲密的物理距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
「这样看,比较有感觉,对吧?」
她这么轻声说着,甚至故意往怀里缩了缩,茂密蓬松的芬芳发丝蹭著下颚,如此痒感著实让心跳再度失控,在胸膛内怦怦猛跳著。
「哎呀,这空调好像真的调得太冷了……」
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又往怀里缩了几分,彷佛真被冷气给冻得不轻。
「那我起身去调整一下温度吧。」
但身体才刚前倾起身,洛晚却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往膝盖按来,轻声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
然后顺势牵起那只被挽住的粗大手臂,主动引导圈过后腰,将她整个人环抱怀里。
随后更是大方地将那只长满粗茧、宽大厚实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那略微隆起而温热的软嫩腹上。
「这样就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十足放松地向侧向倾倒于这边的胸膛上,「女婿的大手掌就跟暖暖包似的,热呼呼的,好舒服哦……」
听着那声酥软入骨的「好舒服哦」,只觉股热气直冲脑门,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地再度起了反应,在长裤下明显地隆起,浮凸长条轮廓。
尽管尴尬地缩了缩腰,想要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但一向喜欢火上浇油的洛晚,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理会这边,甚至连眼神都没偏过来一下。
就那样安静地专注地盯著电视萤幕,彷佛真被那出午间八点档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她故意在放置我。
而这种反常的无视,反而成了另一种极致煎熬。
让感官在看着无趣的电视剧时被极限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贴在腹部的手掌上。
透过质地单薄的蚕丝家居裙,能够清楚地感受著微微隆起却丝毫不显臃肿的下腹线条。
随着呼吸节奏,那层溢出指缝的肉感在掌心下微微起伏。
收拢五指,感受著腹部肌肤与手掌粗茧摩擦产生的悸动感,心头邪火更旺,更加想要多做些什么。
「……」
很好。
既然想找人玩这场放置游戏,那就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于是掌心贴著温热腹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随之而然地触碰到了那片从低胸领口满满溢出的雪润乳缘。
洛晚依旧没有反应。
维持著那副优雅坐姿,双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电视萤幕,彷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有张大手正肆无忌惮地侵犯著她的禁区。
在一览无遗的俯瞰视角中,能够看出她今天确实没有穿胸罩。
那对裹在低胸领口的肥满硕乳呈现自然下垂,扎扎实实地垂落腿面,压出了深邃淫靡的肉痕。
看着这对堪比头大的夸张豪乳,那根在长裤下胀得生疼的粗大鸡巴因为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而疯狂跳动。
大拇指不再满足于磨蹭乳缘,而是开始发狠地向那对压在大腿上的肥满乳肉抓握揉捏,清楚感受著挤出五指缝隙的弹性与热度。
「嗯……」
如此猛力揉捏之下,洛晚的肩膀微微颤动。
但她依旧没有转过来头,只是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音量+」键,以至于电视里的对话声瞬间拔高了好几截,将喘息声彻底掩盖。
可以。
既然想这么玩,那就奉陪到底。
继续将手掌向上挪去。
很快的,就在那片沃腴乳肉中找到了质地稍硬的敏感凸起。
然后大拇指开始在那块圆形区域上隔著衣料打圈,时而轻点,时而轻刮,精准挑逗著那圈浅褐乳晕。
指尖之下,那片区域开始起了变化。
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随后平滑的布料下方开始出现隆起迹象,膨胀扩张,变得更加坚挺。
最后,一圈鼓胀许多颗粒的肉晕悄然顶起了那层蚕丝布料。
用指腹磨蹭著那枚被挑逗唤醒的乳头与周围乳晕,心头顿时涌起了股成就感。
看!
她终究还是无法对我的挑逗无动于衷!
心念至此,顿觉自满。
于是望著仍然盯著电视萤幕的洛晚侧脸,手掌不再小心翼翼的隔著布料徘徊,而是顺著宽松的低胸衣领探了进去,让宽大手掌直接覆上那团赤裸生乳。
抓握间,没有想像中出现的惊呼嗔笑。
洛晚依旧保持著倚靠姿势,目光停留在电视萤幕上的枯燥对白。
就像是一尊精致却温热的雕塑,任由玩弄那对丰硕豪乳。
看着那副平静得近乎诡异的侧脸,心头原本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松了一下。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自觉刚才那种因为被忽视而产生的恼怒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气什么呢……
内心自嘲地笑了笑,手掌的揉捏力道不由自主地温柔了几分。
毕竟过去的一个月里都不知道上了洛晚几次了,自己竟然还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小鬼头那样计较她有没有理睬自己?
或许这就是她想传达给我的意思吧。
那种沉默不是冷落,而是无声的纵容。
就像是在说:「牛儿,反正妈咪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怎么摸、想怎么要都随你的便。」
想到这里,心头那股邪火不再带着侵略性的愤怒,而是转化成了心照不宣的淫靡默契。
那只没入衣领的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探索那对压在她腿上的厚实乳肉。
指尖轻挑起那枚被逗弄至红肿勃起的乳头,凑近颈窝,不再隐藏自己的粗重喘息,宠溺地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你赢了,妈咪……」
虽说洛晚依旧没说半句话。
但那微微仰起,主动将胸部挺向掌心的动作,已经给出了最为直白的回应。
既然看穿了那份默许,便不再有任何顾忌。
索性发狠地加大了力道,五指深陷乳肉。
随后往上一拨,伴随着布料摩擦轻响,将那团隐藏在低胸衣襟内的右侧豪乳从领口掏了出来。
「呼……」
两相比较。
跟普通男人比起来显得格外宽大的粗厚手掌,竟是无法完全抓握那团雪白肥硕的肉球。
张开五指,中指指尖堪能抵住乳晕边缘,至于掌心则被惊人的扎实重量感彻底填满。
约略估算单侧乳房的份量或有七至八公斤重。
本以为如此规模的肥硕豪乳会在失去胸罩支撑后松弛下来,但事实却非如此。
就算略为下垂,但乳房韧带却未松弛,仍有十足弹性。
可见上半弧线拉出了饱满长弧,延伸至底端则像个装满了蜜水的丝绸袋子,乳房肌肤紧致得如同脂玉,淡青色的细络血筋在雪白润腻中若隐若现,沉甸甸地坠出完美的「吊钟形」乳房。
而这么肥厚扎实的乳肉就这么叠压于虎口,随着洛晚急促起来的呼吸,在掌心中犹如果冻颤动。
看着这幕美妙景象,内心那股烦躁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种狂热的探索欲望,像是发现了宝藏的冒险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更多。
于是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如法炮制地将另一团豪乳也从低胸衣襟中掏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
两团白皙肥嫩的沉甸乳肉旋即失去了束缚,犹如成熟透顶的垂瓜硕果悬垂胸前。
「嗯!」
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原始冲动,喉头发出低沉嘶吼,直接俯下身去。
张开口,活像是头饿极了的幼兽,将左侧那颗早已红肿勃起的乳头贪婪含入口中。
「唔……嗯……」
大肆吮乳之际,舌尖疯狂搅动弹拨,牙齿轻咬著浅褐乳晕,感受扎实乳肉于恣意拉扯下变形回弹。
而于此时洛晚主动伸出左手,带着宠溺与惬意感摸了摸这边的头发。
就像是在午后阳光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一头正伏在膝头调皮撒娇的大狗,任由温热舌头在那对沉重峰峦肆意舔吮,展现了绝对的包容姿态。
而在洛晚的纵容下,自己完全沉溺在那对吊钟豪乳的美妙诱惑中。
感受著扎实乳肉压在颊上,贴身嗅闻著那种混合沐浴乳香氛与熟女体味的浓烈气息,更让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永远埋在这片雪白肉海里,永生不离。
啪、啪。
倏地,头顶部位忽然传来两声轻微且节奏分明的拍击。
「?」
茫然抬头,视线从那对被舔得湿漉红肿不堪的乳头移开,正对上了洛晚的俯视目光。
只见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弄得凌乱的低胸领口,指著已经开始滚动片尾名单的电视萤幕,语气悠哉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