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就是个装精液的臭袋子而已……坏掉的自慰套,懂吗?除了让我爽,这身皮肉还有什么价值?”

一边发狠咒骂,一边加速残暴抽插。

看着那张因为被贬低羞辱进而露出的淫荡抚媚神情,内心对莫浪的愧疚感终于彻底熄灭了。

没错,这不是在乱伦。

只是在处理一个主动求肏不知廉耻的肉体玩具,就只是单纯的泄欲,自己半点罪过都没有。

“哈啊……给你……全都给你!”

射精!

射精!

射精!

鼓胀绷紧浑身肌肉,将积压许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儿全部注入胎宫深处。

洛晚翻着白眼,双手撕扯抓挠著床单,正因这股强力灌注而疯狂痉挛,尽管嘴巴仍被摀住,喉咙深处还是发出了享受的呜咽喘息。

事后。

洛晚就这么瘫软床上。

我则面无表情地坐起身,随手扯过那条名贵的柔丝床单,对准那根还在渗著精液且沾满爱液的粗大鸡巴来回擦拭。

“送你。”

粗鲁地将那块布料揉成乱团丢于床上,看着她面露愉悦笑靥,抓紧了那块沾满体液的布料忘情嗅闻。

穿好四角裤后完全不回看一眼,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

回到隔壁卧室钻进被窝。

伸出手,从身后温柔环抱这位即将成为妻子的女人,将脸埋于颈间,听着她在睡梦中发出咕哝呢喃,往怀里缩了缩。

闭眼感受著那股彻底宣泄过后的空洞与满足感。

明天的自己还是那个深情体贴的未婚夫,将会陪著她步入婚礼殿堂,成为她的真正丈夫。

……喜宴当天。

在婚宴会场跟远赴而来的二狗子闲聊了会,看了下他带来的娃崽后,旋即被洛晚的眼神所示意,悄无声息地跟进了某方局促的更衣室。

这里挂满了备用的西装与晚礼服,狭小得几乎转不开身。

洛晚今天穿着一套珍珠白的立领长袖柔丝长裙,领口高耸,裙摆长及脚踝,看起来贤淑庄重,完美贴合着婚礼的神圣氛围。

但当门锁落下的那刻,她眼底的端庄气质瞬间被另外一种极致的淫荡骚浪所取代。

“牛儿……”洛晚优雅地拎起那身造价不斐的柔丝长裙,将裙摆撩至腰间。

在那看似端庄得体的长裙之下,雪润丰腴的大腿暴露于外,胯间的密林幽谷更是一览无遗地渗出晶莹淫液。

“……小浪现在正打扮得跟天使一样,但她可不知道最敬爱的妈现在正没穿内裤,等著她的丈夫来灌得饱饱呢。”

“你这女人还真是没救了……”

“……没错……是没救了。”洛晚一边发出放浪低笑,一边将双手往脖子勾来,眼神迷离地喘气呻吟道,“快点……再填满妈咪……就是要带着新鲜精液看着你跟小浪宣誓……看着你亲吻她的嘴唇……忝不知耻地宣示爱情誓言哦。”

此话一出,更衣室内的气氛彷佛被情欲之火给彻底点燃。

猛地将这熟美女人转过身来,令其正对著自己,并把那袭庄重的珍珠白长裙粗鲁地撩至腰际,令白皙如雪的肚腹与肥美腿根瞬间暴露在昏暗光线,随即狠狠吻了上去。

滚烫舌头粗暴撬开齿列,在口腔中肆意搅动,将险些脱口而出的娇喘堵回在喉咙里。

激烈深吻中,洛晚双手紧紧攀附肩头,纤细手指抓著西装布料,以纯粹欲望回应著索求,舌尖缠绕,津液在激烈的亲吻中顺著嘴角缓缓流下。

“唔……唔嗯……”

分开那对丰腴大腿令其跨在腰间,挺起粗大鸡巴直接对准那处湿润秘林挺身没入。

噗滋——以正面站立的体位,湿润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响声造就肥满沉重的豪硕大乳在胸膛间挤压扁平,随着撞击不断变换诱人曲线。

“看着……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女儿就在隔壁化妆……你却要在这里……求我……把你肏烂……”

而洛晚被这番粗鄙话语刺激得眼神涣散,发出破碎喘息的同时更加疯狂索吻。

“哈啊……就是……就是要这样……”近乎无声地呢喃,双腿死死夹住腰际,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吻我……像对待妻子一样……狠狠地干我……全都灌进去……”

而在更衣间内的这场黏腻湿滑,充满背德感的不伦交尾正处现在进行式之际。

踏踏——忽然间,外头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莫浪那冷静且略显疲惫的嗓音随之传来:

“阿牛?你在里面换衣服吗?”

“……”

即便隔著一道单薄的门板,与未婚妻的距离仅剩数步,却是依旧没有停止在熟美肉体内继续冲刺。

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升起了宛若变态般的狂热,并未伸手捂住洛晚的嘴,而是示意她将下颚靠在肩膀上。

洛晚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在听见女儿声音的瞬间陡然睁大,在极致的偷情兴奋感中交织化为扭曲红晕,转而顺从听话地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扣身前男人的魁梧肩膀,感受著体内那根巨物正以最为凶狠的力道研磨擦蹭著子宫颈口。

“衣服快换好了,你先去隔壁休息吧。”

“别站太久……几分钟后就过去。”

说着这话时,有着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余裕镇定声音平稳且充满磁性,完全听不出半点异状,彷佛此刻的自己真的只是在整理领带更换合适的衣物,而非正在更衣间内肏干她所挚爱的美丽养母。

帘幕外的莫浪似乎被这温柔语气触动,沉默了半秒,语气中竟透出罕见的小女人情态,情不自禁地应道:

“好,赶快过来吧……爱你。”

“爱你。”

隔著门板与未婚妻交换著神圣的爱意——与此同时,腰部却发狠地向前一顶,让巨物撑开洛晚阴肉内最为深处的宫颈软肉。

直到听见莫浪离开房间并将房门彻底关上的那刻,双手猛地掐住那对淫荡糜乱的丰腴臀肉,将其整个人向上提了几寸,积压甚多的发情精液便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阵阵喷溅冲出。

“唔!”

即便精液已然灌满胎内,双手依然发狠地掐入那对肥厚臀肉,指甲深陷,感受著洛晚下腹肉褶因为历经极致高潮而产生的发狂收缩。

事后。

洛晚瘫软怀里,下颚无力挂在肩头,眼神涣散地露出比起母亲更像是妓女的欢快笑靥。

伸出湿红舌尖主动索求舔舐著颈侧流下的咸湿汗水,挑衅地抬眼望来,然后反著按住这双掐著丰满臀肉的粗大手掌用力向内按压,彷佛要让那根还埋在屄肉深处的坚硬大鸡巴将她彻底撑破,甚至还故意扭动腰肢,让体内那股浓稠的液体在两人的结合处磨蹭出更响亮的黏腻声。

抽离彼此身躯后,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些浓稠精液顺著白皙大腿内侧缓缓滴落裙摆边缘,拉上拉炼,动作俐落地扣好皮带,随手理平西装上的褶皱,从怀中口袋掏出丝帕,当著洛晚面前慢条斯理地擦去沾染上指缝的晶莹黏液,并将那块帕子随手塞进她的高耸领口,以示纪念。

这时的洛晚扶著铁架勉强站稳,看着那位脸上毫无波澜的男人,眼底闪着近乎疯狂的迷恋。

四目交会之际,再度深深吻上了那双红肿唇瓣。

这次不是单纯的发泄性欲,而是带着以前从未有过的霸道与宣示。

松开双唇,直视著那双狐媚凤眼:“今后我不会再迷惘了。”

“不管是你还是莫浪,全都是我的女人。”

“哎呀~”

于婚宴场中听闻这番堕落告白,洛晚眼底的迷恋心绪顿时炸裂开来。

她没有畏缩,反而发出一声宠溺叹息,温柔地环绕住肩颈,主动回以深沉长吻。

随后拉起那只长满粗茧的宽大手掌,将掌心引导平贴于被丝质布料所覆盖的隆起腹部。

偏过头,带着若有似无,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满足笑靥仰望而来,柔声语道:

“太好了牛儿……我们‘母子’,会一起享受被你爱著的。”

“可要永远、永远的爱著我们哦。”

……

题外话1:

呼~感觉梦境回写太长了,之后会缩短些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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