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讨厌,被你看到了呢
「哦……」
王艳看着这根布满青筋硕大无比的巨物,眼底满是崇拜。
她张开涂满嫣红唇膏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马眼,舌尖疯狂地打圈,将残留龟头的几丝白浊卷入口中。
「唔……牛总……好棒……」
看着她满足地舔唇呻吟,不禁暗自做了比较。
作为情妇的王艳依旧火辣抚媚,满是熟女韵味,却没有晚晚那种清纯与堕落交织出的背德快感。
但她也有她的优势。
无法对晚晚使用的招式,只要是她就没有任何罪恶感可言。
粗鲁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过身按在沙发背上。
嘶啦──
那条名牌皮裙在绝对的暴力下直接从臀缝裂开,一把扯下深陷臀沟内的黑色丁字裤,露出那口因为多年舞蹈而练得极其紧实的肉穴,没有任何前戏,握住粗大鸡巴对准湿热缝隙,腰脊使劲前挺。
噗滋!
硕大龟头强行破开障碍,整根没入之际插得王艳发出高亢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倾,指节发白地紧紧抠住沙发垫子。
「啊!太深了……牛总……」
充耳不闻,开始了如同机械般冷酷且狂暴的抽送。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炸响,每次冲刺都将她撞得几乎飞离沙发。
闭上眼,强行将眼前的王艳想像成穿着学生制服的洛晚。
「叫爸比。」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在王艳耳边低吼,嗓音沙哑地宛若发情雄兽。
「哈啊……牛总……你说什么?」王艳被撞得神智不清。
「叫爸比!」
大手啪地重甩臀上,留下鲜红指印。
王艳虽然疑惑,但在饥渴暴虐的快感冲击下还是崩溃地喊了出来:
「爸比……快……快肏烂艳艳……爸比的大肉棒好厉害……」
听着这声刻意模仿的称呼,胯间肉柱再次胀大了几圈,在这具成熟的躯体里疯狂肆虐,把无法对洛晚说出口的的变态渴求全都发泄在这个满心权欲的女人身上。
啪啪啪啪啪──!
插得那对熟满大乳不住前后甩动,随着冲刺发出「啊……啊……」的沙哑喘息。
直到感觉精关松动,便是猛然扣住胯骨牢牢按向下体,发出了纯粹满足自己欲望的蛮横射精。
「哼!」
发出低沉嘶吼,整根粗大鸡巴顶上了宫颈圈肉,浓稠精液波波喷涌而出,喷得王艳浑身痉挛,阴道肉壁疯狂绞紧,试图将这些腥浓热流全部吞噬腹内,一滴都不舍得流出。
在略为眩晕的余韵中,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王艳则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缓慢转身,像条雌蛇那样缠绕上来。
那张布满潮红的脸庞凑近而来,伸出嫣红舌尖舔去胸膛薄汗,并在颊边印下湿热香吻。
「哈啊……牛总,你今天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猛。」王艳眼神迷离地伸出指尖于胸口划圈,沙哑呢喃道:「是因为晚晚吗?那孩子确实很是特别呢。」
古怪的事,她说这话时,语气中比起称赞,更带着一种无法预测的忌惮之意。
听得心头猛地一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如刀沉声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艳看着这边的焦躁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靥。
她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仰起头,用着涂满唇膏的小嘴往喉结舔吮而来,双手再次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如此情爱缠绵纠缠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王艳活像是吸足了精气的妖精般优雅地穿好那件裂开的皮裙,披上火红大衣,对著连身镜子理了理凌乱长发。
「再见,爸比。」
只见她眨了下眼,随即踩著恨天高心满意足地推门离去。
当王艳离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在仍在心头盘旋。
「管她个什么意思,这女人向来喜欢故弄玄虚。」
自言自语著,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探究之意。
比起王艳的挑拨,现在更重要的是抹除这满屋子的证据。
起身走进浴室换了身乾净衣服,随后拿着清洁工具开始彻底清理客厅。
就像个强迫症患者,用强力去污剂反覆擦拭沙发皮革,直到上面再也闻不到半点香水气味。
无论是地上的卫生纸碎屑,还是皮裙撕裂的黑色纤维全都被处理得乾乾净净。
一个小时过后客厅内堪称亮得反光,家具各就各位,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清冷的柠檬洗涤剂味,彷佛从未发生任何荒唐的肉欲纠缠。
下午五点,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洛晚走了进来,换上室内拖鞋走进客厅,状似无意地在光洁如新的沙发和地板上扫过。
而我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状似平静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今天课程还顺利吗?」
洛晚没有马上回答这问题。
她走到沙发边,纤细手指在刚才王艳坐过的位置轻轻滑过,随后转过头,对著我露出狡黠且意味深长的笑靥。
那笑容里彷佛藏著一种「人家全都知道」的通透感,被看得脊背微微发凉。
「很顺利喔,爸比。」她甜甜地应了一声,声音清亮,「客厅真乾净,爸比一定整理得很辛苦吧?」
然后轻快地转身往二楼走去,「身上出了点汗,黏糊糊的,人家先去洗个澡……话说爸比,今天晚上可有个『惊喜』要给你看哦。」
晚饭时分,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格外温馨。
洛晚洗过澡后换了件俏丽的居家短裙,长发带着湿润水气垂在肩上,一边夹著菜,一边兴致盎然地分享著学校里的细碎琐事。
餐后,简单收拾了碗筷。
各自回房后,躺在黑暗的卧室里,脑海中不断交替闪过洛晚说着惊喜到底是什么。
不久,安静的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叩、叩。
「进来吧。」
许可后,门把转动。
一道纤细身影推门而入,走廊的晕黄微光隐约勾勒著轮廓。
只见洛晚穿着几乎透明的蕾丝睡衣,布料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自然垂坠脐腹的吊钟豪乳于透明蕾丝下完全显现,下半身更是什么都没穿。
她直接掀开被褥,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与温暖体热,像条灵活雌狐般钻进床铺,柔软娇躯贴上了赤裸胸膛。
「爸比……喜欢人家的惊喜吗?」
洛晚在黑暗中呢喃,温热气息喷上颈窝。
大腿跨过腰腹,湿热的肉穴隔著薄薄蕾丝精准抵住了胯间那根逐渐苏醒狰狞跳动的粗壮肉柱。
「晚晚想听爸比讲『故事』……用大肉棒讲给晚晚的小穴听……」
呢喃间,她的小手向下探索。
五指一张,熟练地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指尖上下套弄,发出轻微的「啧啧」摩擦声响。
感受著如此情热挑逗,体内兽性爆发燃起。
便是伸出双手扣住洛晚腰际,指尖陷入柔嫩脊肉,将她的下半身往胯部毫无迟滞地接合插入,豪硕乳肉更与宽阔胸膛不断挤压摩蹭,迎来极乐快感。
「啊哈……啊……爸比……」
洛晚那张清纯小脸此时满是淫靡红晕,双眸失神地向上翻动,抓著枕头,将床单扯出道道褶皱。
「嗯,宝贝……平时装得那么乖,现在咬得这么紧给谁看?」一边喘著粗气,一边更加蛮横地发力冲刺,冲得阴囊不住重拍臀瓣,撞得她整个人在床褥上不断向上位移。
「唔喔……晚晚……晚晚的小穴就是想吃爸比的肉棒……再快一点嘛……」
洛晚一边呻吟,一边淫荡地扭动胯部迎合这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大鸡巴上的鼓胀青筋反覆剐蹭柔嫩肉壁,带起阵阵软糯呻吟。
「快……快把晚晚肏烂……爸比……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要……要丢了!爸比……救命……晚晚要丢了……!」
而也就这么肏著肏著。
肏到洛晚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娇小身体在床褥上宛若触电般疯狂痉挛,阴道肉壁在压榨之下一波又一波地收缩,贪婪吸吮著每寸大鸡巴肉,然后伴随着高亢长鸣,大量剔透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溅而出,浇灌于结合之处。
「喔!!」
与此同时,那股浓稠精液亦是喷涌射进了紧致深处。
喷得两条白皙大腿死命夹住腰脊,脚尖绷得笔直,并在高潮余韵中无力地瘫软下去。
房内归于寂静,徒剩父女两人的缠绵喘息。
缓缓抽出沾满白浊黏液的肉柱,洛晚软绵绵地缩进怀里,小手无力地搭上胸膛,那张清纯的小脸上还挂著高潮后的泪痕与汗水。
扯过被褥盖住彼此身躯,没有多余言语地相互紧拥,在背德的狂欢过后沉沉地坠入了无梦的深眠。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卧室,空中还残留著挥之不去的粘稠腥味。
赤裸上身缓缓坐起,床单上的斑驳白浊渍迹已然乾涸成块。
洛晚不在这里,应该是去厨房了。
看着被甩到地上,没沾上什么污渍的的薄纱睡衣,俯身拾起,没作多想地拿到洛晚房间。
可也就在打开衣橱,准备放进去的时候,视线突然被内侧的某个物体吸引了。
那是个缺了一边耳朵,成色灰扑的兔子布偶。
这只布偶可是洛晚小时候时常抱着的玩具,没想到还保存到了现在。
念旧地将它拿了起来,指尖摩挲著粗糙的棉布表面,却在摸到断耳缝线时,感觉了某种生硬触感。
皱了皱眉,两指用力一捻,从那裂开的缝线里缓缓夹出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当将照片翻转过来时,不禁为之愕然。
照片中,小时候的洛晚扎著两条羊角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牵著她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素雅长裙,面容竟然跟现在的洛晚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母亲跟女儿的容貌相仿程度,而是绝对性的相同。
无论是眼角的弧度还是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狡黠,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空的重叠拍摄。
「这女人……难道……」
盯著那个与洛晚如出一辙的脸孔,不知为何,背后窜起了股莫名寒意。
此时,一阵带着沐浴乳香气的凉风掠过颈侧。
「……哎,原来是夹在这里啊。」
赫然转头,只见洛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贴在肩膀后方。
而那与照片中的女人几乎分毫不差的精致脸庞正直勾勾地望来,而那双黑白眼瞳宛若一潭幽水,用着摸也摸不清的笑意呢喃语道:
「讨厌,被你看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