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脱下面具。」

盘坐大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钱素心闻言轻颤,乖顺地抬起头,双手托住牛首面具将其向上推开。

随着面具滑落,露出一张透着成熟韵味的艳丽脸庞,绑成侧边马尾的乌黑长发垂在肩头,细碎发丝贴在满是汗水的额际。

解开系于腰间的兽皮短裙,在昏暗摇曳的烛火下,熟美柔躯展露无遗。

这女人确实极品。

肌肤雪皙,但并非毫无血色的苍白,而是于冷香中透着莹润光泽,股臀丰腴肥厚,似瓜硕乳柔软得彷佛一掐就能再出奶汁,大腿内侧紧密贴合几乎没有缝隙,阴户周围生长著一丛茂密乌亮的阴毛,衬得内里阴肉愈发娇嫩。

「教主……」

钱素心低垂著头,羞耻地缩著肩膀,试图用双手遮掩胸口的波涛汹涌,却因为乳肉过于巨大,根本遮挡不住,反而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生过多少孩子?」我直白地盯著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问道。

钱素心羞耻地咬著下唇,声音细如蚊鸣,却不敢隐瞒:「回教主……生过四个都是男孩,便将他们全送给旁人家收养了。」

原来如此。

听后有些好奇,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继续追问:「真如王艳所说,你们钱家的女眷都身怀克夫克子的命格?生下的孩子只有女的才能挂著钱姓而不夭折?」

此话一出,正是戳中了她最为不堪的痛处,钱素心眼眶泛红地深吸口气,点了点头:「是的,奴家的三任丈夫无一例外都是意外身死,所以为了不害了孩子,能狠下心断绝关系,把他们改姓送养给其他人。」

说到这顿了下,语气中带着些许自嘲:「他们现在都过得很好,各自成家立业,但在那些孩子眼里奴家只是高高在上的钱家主母,根本不知道是谁生下了他们。」

说完,她平复略为激动的气息,双手捧腹,再度低下头静候审视。

「嗯。」

确实跟王艳说得没差多少。

伸手拍了拍床榻,示意她爬过来。

钱素心卑微地跪行上床,甫一靠近,旋即探手埋入那丛茂密阴毛,粗糙指尖在那湿润肉缝间肆意揉弄,另一手则捏著她的下颚,强迫对上视线沉声问道:「都听王艳说过要你做什么了吧?」

钱素心被揉得娇躯乱颤,张开双腿,眸光迷离地喘息呻吟:「唔……哈啊……副教主说……这段期间要安排教主进入钱家,名义上是……是……」

说到此处她眼神闪躲,怕那称谓触怒了我。

「甭忌讳,就是面首。」

「反正在外人面前,你依然是那位高不可攀的钱家主母,而我就是你身边那个完全上不了台面的面首。」

「教主……奴家不敢……」钱素心听我亲口说出「面首」二字,吓得浑身一缩,但她胯下的阴肉却溢出了更多腥甜汁水。

盯著她的脸庞,从中感受到了与王艳柳姨截然不同的熟妇韵味。

王艳是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一举一动乃至在床上的放荡都有其明确的目的,而柳姨则是正统的端庄温婉,那份百依百顺是出自真心赤诚。

钱素心则完全不同。

她有着身为元婴强者以及钱家主母所长年累积下来的矜持与威仪,可那种存于骨子里的优越感却被更为强大的雄性存在给硬生击碎,如此矛盾的冲突感,更是在她的脸上交织成极其诱人采撷的雌性媚态。

大手一揽,将那对哺育过婴孩而显得格外肥嫩的沉甸硕乳抓在手心,捏弄间,柔软肉感于指缝间恣意挤开,同时轻声调侃道:「不敢?这副水流了一地的模样可要实诚得多了,那些早死的前夫恐怕都没见过你的发浪模样吧?」

「嗯……」

钱素心被抓得不住发出软糯低呼,扎著侧马尾的螓首微微侧垂,主动将肥厚股臀凑近贴来,任由这边的粗糙大指挑逗轻压著已然肿胀如鲍的阴肉唇瓣,于黏腻的肉沟缝隙中反覆拨弄,感受著那熟妇特有的丰润韵味。

倾身向前,将脸埋在那扎著侧马尾的颈窝处,一边嗅著混合了香气与体热的熟女骚味,一边沉声问道:

「如果你那些短命的丈夫还在世上,而你也没有那所谓的克夫命格,但修为就桎梏在元婴初期,始终看不见突破的希望……你会不会背着男人偷偷爬上我这面首的床,跪在胯下求我赐你精元?」

说到这,还故意在「面首」加重读音,手指更是狠劲一抠,直接戳进了湿热阴穴深处,「我要你诚实地说,一字一句给我说清楚。」

「呜……哼嗯……呃……」

钱素心被戳得娇躯剧烈抖动,紧咬下唇,羞耻得将嘴唇咬出白痕,不过最终,对于强大精元的本能渴望却在这刻彻底击溃了理智,带着哭腔低声喘息道:

「会……奴家一定会……哪怕有丈夫在…………奴家一定会跪在脚边求您恩赐……奴家想要变强……想要修为……只要能突破什么都愿意做……呜唔!」

说完这段自毁尊严的告白,大片晶莹爱液更是顺著手背,滴落在洁白的兽皮毯上。

但尽管这样还是没打算简单放过她,而是更加煽情地贴耳续问:

「告诉我,即使你那丈夫全心全意信赖你,你也会在他面前继续装作那个端庄高贵的钱家主母,但在暗地里卑微地恳求我给你播种?甚至……更想生下我的种而不是他的?」

说着说着,还刻意舔了舔那因羞耻而红得通透的耳垂,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脸上神情。

「是……是的……奴家会在他面前装得冰清玉洁……但奴家不想再守著这毫无希望的修为等死……」她话语一顿,眼神中闪过对于前夫的愧疚与悲恸,「他们对奴家确实极好……但终究给不了奴家想要的长生……哪怕是背叛他们,奴家也只想生下教主的……」

真有趣。

看着那张满脸泪痕却又因为修为渴望而显得极度淫荡的模样,心头玩兴顿时大起。

「好,那就自己动手掰开吧,把生过四头崽种的洞口撑开来看,瞧你到底有多渴求被教主恩赐。」

听闻此令,钱素心便是温顺照做。

看着那双玉指深深陷进大腿根部的丰润肉里,将那两片深埋乌绒的厚实阴唇向外扯开。

毕竟是元婴境修士,即便已经生育过数次,肌质依如少女嫩实,两瓣肉唇并未随着岁月褪黑,反而透着淡粉色泽。

而后,隐藏在茂密黑草下的肉穴彻底绽开。

凑近看去,能看见鲜红湿润的肉褶一层叠著一层,动情泌出的黏稠爱液从穴口汩汩流出,将那丛乌毛浸染得油光滑腻,散发出了经历产育的女人特有的熟妇体香。

伸出一根手指,也不深入,就只是在那撑开的肉褶边缘缓缓画圈,带起阵阵细碎抽搐。

「你口口声声说要修为,说要生下我的种,但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是钱家主母,这分明是头发了浪却没人配种的母牛。」

「说起来,你那四个送养的孩子若是知道他们的亲生母亲此刻正像头母畜自掰阴户,对著『面首』摇尾乞怜索求播种……你觉得他们是会觉得你可怜,还是会觉得恶心?」

钱素心闻言,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震颤,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种被活生揭开深处伤疤的痛苦与体内翻涌的淫欲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尊严与母性都被踩在脚底,无法反抗,只能顺从承受。

看到这,戏谑玩弄的心情也逐渐淡了。

旋即伸出粗壮臂膀,将那具熟美暖热的柔躯粗鲁地搂进怀里。

「嗯……」

尚未等待发出惊呼的钱素心反应过来,便已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对嫣红双唇。

不是什么温柔的抚慰,而是身为强势雄性的绝对掌控权。

湿热大舌直接撬开齿关,用着充满了雄性气息与占有欲的深吻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弄,强迫交缠。

与此同时,偌大手掌从沉坠饱满的大片乳肉一路下滑,穿过纤细腰肢,狠狠抓揉于肥厚丰腴的股臀,抚得钱素心在怀中逐渐软化,转而伸出脂润柔荑直往颈子主动勾来。

尽管态度粗蛮霸道,但这般纯粹野性的亲吻与爱抚,却让她那乾涸已久的灵肉得到了久旱逢霖的雨露滋润,浑身上下都暖热醒熟了起来。

「啾……嗯啾……噗……啾嗯嗯……教主大人……」

一边加深舌吻,一边感受著钱素心那拙劣却逐渐醒觉的回应。

起初她的舌尖略显慌乱地缠绕搅动,甚至偶尔会撞到牙齿,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修为极不相称的青涩感。

「啵」地唇瓣分开,看着布满红晕眼波横流的美艳脸庞,挑眉奇问:「你难道不常与他们亲近?」

听闻此言,钱素心声若细蚊地羞赧应道:「回教主……他们……他们在奴家面前总是拘谨得很。」

「第一任丈夫是个年轻赘夫,性情自卑,在床第间只敢规规矩矩,甚至不敢直视奴家的脸,更遑论亲吻……他只活了不到一年,在长子出生后便暴毙了。」

说到这,她闭上眼,语气中带着无奈:「那时的奴家不信克夫命格,便令他的亲兄弟接替了位置,成了奴家的第二任丈夫。」

「那人对奴家是又怕又恨,每次行房都像是完成任务,草草了事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温情……后来确实怀上孩子,而他也出了意外。」

「第三次是自作主张选了身边的侍卫,尽管他并不怕那些克夫传闻,却始终视奴家为高高在上的主母,即便在床上也只敢口称『大人』,卑微地伺候著,唯恐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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