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痾出來的!?」

聽了這話驚得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可轉念一想,心頭的那點驚訝旋即散了大半。

好像……也理所當然?

本來娘親的體質遠非常人,痾出來的東西可都是瑩潤透亮的仙靈礦質。

只是瞅著那近乎一人高的大卵,心裡還是犯嘀咕,這般大的物事到底是怎麼痾出來的?

而娘親似乎瞧出了我這憨貨在想什麼不正經的,嫣然一笑,水靈眸子橫了一眼,伸手捏了捏這邊頭髮嬌嗔解釋道:

「想什麼呢?剛痾出來的時候……唔……可沒那般大小,也就差不多拳頭大而已。」

「這東西名喚『肉土』,乃是蘊含先天之炁的原初至寶,最是喜食充沛的精元氣血……話說娘親廢了好大勁才把它催生出來,想著送與娃崽……娃崽願養麼?」

「肉土?」

聽著這名號,再看向在乳白色池水中起伏、生命力量沛然強烈的大卵,心頭一熱,大手猛地往上一抬,將那兩團碩肥乳肉出力托起,發狠地揉了好一大把並朗聲應道:

「養!孩兒這身氣血可多得沒處能使正好能餵飽它!也順帶能餵飽娘親您這塊沃地呢!」

只見娘親被這通胡攪蠻纏的渾話逗得咯咯直笑,白生肉呼的大屁股在乳白池水下磨得愈發起勁,窄小潮濕的窩子裡有股汁液冒了出來,混進池裡激起勾人異香。

那雙藕臂環著我的粗頸子,湊到耳根子旁:

「娃崽,這雌兒『肉土』並非死物而有非凡靈性,可正瞧著這邊呢。」

「瞧這邊?」

一愣一愣地下意識地斜過眼珠子,瞅向池心那枚正「噗通、噗通」跳得歡實的巨卵。

卵膜裡頭的黑影確實晃動得很是厲害,像是有個小腦袋在那兒探頭探腦,不由得紅著臉在娘親肥臀上重重一拍,粗聲粗氣地問道:

「娘,這小東西瞧什麼呢?」

「它啊……是在瞧著,這家裡頭到底是娘親尊貴,還是你這當兒子的尊貴呢?」

「這先天至寶最是勢利眼,要是不在它面前顯擺出個尊卑來,等它破了殼,怕是會嫌主子沒本事,不肯聽使喚呢。」

是這樣?

聽了這話,當即把胸脯拍得震天響,正色道:

「那還用說?娘親可是天上天下第一號的尊貴!自然是以娘親為尊孩兒為卑,這道理到哪兒都變不了!」

娘親聽了這番掏心窩子的話,笑得眼波橫流,伸出細嫩手掌在我那長滿胡茬的顎邊輕撫,嗓音裡透著捉摸不透的深意:

「這話說對了,卻也不完全對……」

「哦?哪兒不對了?」

納悶之際,娘親的溫婉氣質陡然一變。

那雙美目裡閃過一抹狡黠,環向這邊頸子的手臂驟然收緊,整個人更加貼近了耳根,特意壓低嗓子,對著耳孔吐了口熱氣:

「娘親的本領就算比娃崽厲害……可要是等會兒,娘親被你這大傢伙給猛力肏屄頂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可是娃崽為尊,娘親……為卑呢。」

噢!

聽著這番情話,腦袋瓜子裡面的思緒「轟」地炸開,那股憋了幾乎整天的火氣被娘親這句「為卑」給徹底點燃。

胯下那根粗大雞巴梆硬彈起,碩大龜頭硬生擠開了濕熱肉唇,大半截子一舉沒入了那道窄小燙人且收縮不停的陰屄肉裡。

「唔嗯……哈啊!」

頂得娘親纖腰後坐塌,肥乳劇晃,愈發放浪地扭動大臀,讓可人肉縫把親兒的大屌雞巴給裹得更死。

原來如此!

這「肉土」當是從娘親肚子裡出來的,娘親就是她的造物主。

可要是造物主在我這當兒子的胯下求饒、被大粗肉棍肏得沒了魂,小小肉土自然就能明白誰是真正的「大當家」。

想到這兒,心頭那股子狂氣騰地撞上腦門。

特意壓低了嗓子,直勾勾地盯著娘親悶聲問道:

「娘……既然要演這齣戲,那待會兒孩兒要是沒了大沒小……」

娘親沒說話,只是用著那種包容萬物的笑靨輕輕點頭,眼神全是縱容。

既然得了承諾,這膽子也就跟著壯了起來。

大手猛探,兩根指頭像是老虎鉗似地霸道地捏住了娘親細嫩如瓷的下顎,強迫她抬起頭來與我對視,身子微微前傾,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這位生我養我的女人。

「來,給爺在這池子裡跳個舞!」

這話說得土氣霸道,連自己都覺得臉皮發燙,可這齣戲既然開了頭,就得演得像樣。

聞言,娘親溫順的跟小貓似地,用著紅通通的臉頰主動蹭了蹭粗糙掌心,白皙手掌撐在我的膝蓋,緩緩跨起了身子。

嘩啦一聲,乳白池水順著白膩肌膚往下流淌。

在那枚「肉土」大卵的好奇注視下,娘親就在這片乳水池子裡,赤條條地扭動起來,舞姿非凡曼妙,腰肢細軟得像是沒骨頭的水草。

嘩啦──嘩啦──

伴隨著節奏律動,那對肥厚得垂到肚臍的碩大長乳在胸前左右橫甩,每次晃動都帶起陣陣肉浪,淺褐乳暈在霧芒水氣中顫顫巍巍地劃著圈子,那對比起磨盤還寬的嫩白屁股更是肆無忌憚地在扭晃擺顫。

與此同時,池心的「肉土」大卵於這會兒跳動得比剛才還要瘋。

卵膜之內的黑影正興奮地上下竄動,像是在模仿娘親的魅惑舞姿,小腦袋在那兒一頓一頓的,顯然是看得入迷了。

更有趣的是卵中傳來的注目感確實起了變化。

先前還帶著幾分打量。

可當瞧見自己的「造物主」竟被一聲令下甘願賣弄風騷舞姿,因而逐漸生出了崇拜與敬畏,即是對於「強者」的原始降服。

......

題外話1:

還有一回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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