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碩大如杵的肉桿子,每一下的磨蹭都帶著要把那處肉孔眼子生生破開的霸道勁兒。

趴在下面的娘親抖得跟篩糠似的,嘴裡發出陣陣支離破碎的呻吟,那對肥臀不停地扭動,像是想逃,又像是想主動湊上來受著。

「呼……呼……」

喘著大把粗氣,瞅著那對白生生、肉呼呼的大屁股在勾引誘人地巍巍顫晃,腦子裡「嗡」地一聲,就想著得讓小肉土親眼瞧瞧自己是打哪兒被痾出來的,而那個產她的地方現在又被誰作威作福!

胯下那根老二已經脹得跟燒紅的生鐵槓子沒兩樣。

大腿夾著娘親細軟的腰肚子,磨盤大臀裡不住縮動的小紅眼兒被龜頭磨得又紅又腫,濕漉漉的淫蕩汁水就順著股臀深溝往乳池裡淌了又淌,無有停歇跡象。

可也就當粗大雞巴正要把那圈緊巴肉褶給撐開個口子時,心頭猛地一跳,總覺得這肉土那邊的氣息有點不太對勁,於是往後瞥去。

這一瞧,還真是嚇了好大一跳。

只見那枚大卵竟像是瘋了似地拼命扭動,在貼著卵膜的陰屄肉縫邊上形成了細小漩渦。

原來肉土正透過那層卵膜貪婪吸吮著從娘親屄肉縫裡滲出來的淫水!

甚至連剛才在深喉嚨噴出嘴外流到屄縫裡的濃精白濁都被這小玩意兒隔著膜給吸了個乾淨,貼在娘親的肥臀大肉上發出「滋溜滋溜」的動靜。

「謔!妳還真是個餵不飽的饞嘴貨!」

瞧見這副淫靡景象,渾身慾火騰地炸開,胯下的粗大雞巴更是梆硬得誇張。

所以也顧不得憐香惜玉,就著這股子宛若發情雄畜的狗爬式勁頭,腰腹沉壓出力,騰出一邊大手從娘親汗津津的腋下掏了過去,五指叉開抓住那團自然下垂於池面,被仙靈熱液泡得又軟又燙的碩肥大乳肉發狠揉捏,指縫間全是擠出來的雪膩奶肉。

「喔──哈啊啊!這奶子……這屁股……全是我牛娃的!」

放情呻吟之際,那截紫黑色澤的粗大雞巴就像是沒入熱油裡的鐵杵,「噗哧」一聲,結結實實地全部埋進了臀眼深處,破開了娘親的後庭處子,讓我爽得連腳趾頭都勾了起來。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唔……嗚……哈啊……啊啊!唔哼!」

倏地,娘親的腰脊線條繃成弓形,脖頸上的青筋也都脹了出來,嗓子眼兒裡發出了聲聽似淒厲實則透著無盡快意的喘息尖叫。

看著那截細腰塌在池底,碩肥長乳隨著瘋狗般的撞擊在水面上甩出波波肉浪,肏得這會兒哪管什麼娘親不娘親,全是被生鮮蛇膽頂上來的粗野獸性,兩隻大手死死扣住磨盤肥臀抓出了道道鮮明指痕。

每次發力都帶著要把娘親這塊沃地給捅穿的蠻勁,將菊眼褶子攪得全是黏糊糊的白沫,順著臀股深溝往外處猛噴,全被卵膜給「滋溜滋溜」地吸了進去,

吮著吮著,裡頭的物事簡直像是喝了什麼大補湯跳得越發鬧騰,卵膜被撐得越來越薄,眼瞅著就要到了破肉的臨界點。

眼見肉土貌似即將破卵而出,這邊也沒法憋住了。

「噢!」

渾身肌肉緊繃若鋼,兩條長滿黑毛的大腿牢牢夾住雪潤腰脊,拱起腰脊在那處窄小後穴發狠衝頂,粗大雞巴就這麼對著那處被擴張極致的臀眼肉褶噴出了海量濃稠的濃精白濁。

噗噗──

噗噗──

仙靈池水被劇烈撞擊攪得四處飛濺,混雜著白濁精沫,在水面蕩開圈圈淫靡漣漪。

高潮餘韻尚未消退,整個人依然像頭雄畜般舒坦壓在娘親背上,保持著狗爬式姿勢不肯拔出。

享受著射精之際,蒲扇肉掌從碩肥長乳下方抄起,十指深陷柔軟乳肉,指腹用力掐著乳根將雪白肥乳向上擠壓揉捏,把乳暈跟乳頭撥弄得又硬又挺,感受著乳浪一波波地從掌心溢出,拍打池面發出「啪啪」聲響。

「嗯啊……娘親……妳的奶子……真他娘的肥軟……」

飢渴低吼間,嘴巴毫不客氣地貼上娘親雪潤修長的後頸,便是一陣狂野舔吮。

粗糙舌頭粗魯地從耳後滑到頸側,舔過那因激烈喘息而微微鼓起的青筋,然後用力吸吮,留下個個嫣紅吻痕,齒節輕輕啃咬著敏感的頸側肌膚,像頭餓極了的路邊野狗啃食美味嫩肉,舌尖還不時鑽進耳洞濕熱攪動,發出滿足貪婪的咕嚕呻吟聲。

「哦哦嗯……齁嗯……娃崽……多舔舔娘……娘好歡喜溫柔的娃崽……」

娘親被我舔得渾身發軟,後庭臀眼一下一下地斷續收縮,軟糯擠壓著依然深埋其中的粗大雞巴,將殘餘的精液點滴榨出,隨著親兒腰脊小幅挺動,讓粗大肉棒在充滿濃精的後穴裡繼續攪拌研磨。

「呼……哈……娘親的騷屁眼……可還在吸……吸得牛娃的大雞巴好爽……」

感受著娘親的歡愉情緒,濕熱厚舌繼於頸側恣意舔弄,從耳垂到鎖骨一路留下濕亮的唾液痕跡,時不時輕咬幾下,以純粹野性標記這具熟美肉體,舔得娘親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出甘甜呻吟,嬌軟無力地癱跪池底。

直到實在射不出半點東西了,這才猛吮了幾口娘親的後頸嫩肉,意猶未盡地拔出那根掛著白沫的粗長肉棍,赤條條地站起身來。

而為了把戲尾演足,也不管娘親這會兒還在痙攣打顫,直接伸出大腳丫子粗魯地踩在她的頭上,腳趾勾住白嫩下顎往上挑去,大手一探抓緊烏黑頭髮,迫使那張臉龐正對著大卵,讓那塊肉土透過了單薄卵膜清楚瞧見了娘親的當前模樣。

瞧著那位賜予生命的母上主人,此刻竟是雙眸翻白、一臉失神,被折騰出了極其淫穢神智不清的痴傻勁兒。

那種被強壯雄性徹底征服的神情,對那肉土來說簡直比任何聖諭旨令都要來得管用。

那卵膜裡的小影子原本還在那兒興奮地扭動,這會兒竟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大手給壓住了那樣,甘願地蜷曲起了小小身子,在卵內的濃稠液體中以卑微姿勢跪伏下來,著實是徹底斷了傲氣的甘願臣服,甚至在卵膜內壁輕輕蹭著,像是在求著我這主人也給它幾口「恩賜」嘗嘗。

「嘿。」

張咧開嘴,露出了滿口白牙。

瞅了瞅這枚大卵,心裡頭是嘿嘿直樂,就知道這場尊卑大戲算是唱得圓滿落幕了。

既然戲演完了,看著娘親那副被折騰得翻了眼兒的失神模樣,心頭肉也跟著疼了一下,粗野勁兒收了幾分,心裡直惦記著趕緊回屋裡的那張大木床上,跟娘親好好歪膩歪膩,來場溫柔點的「交待」。

不過這戲既然開了頭,收尾也得收得霸道才行!

「嘿!妳這沒用的婆娘,跟兒回屋,兒得好好治治妳!」

故作粗聲大氣地吼了一聲,大手猛撈,直接扣住了那對雪潤肥臀,像是扛著打獵回來的肥野豬似的直接把赤條肉軀給扛上了寬肩。

因為這副扛肩體位,那對垂到肚臍眼的肥軟豪乳便晃晃悠悠地貼在這邊的脊樑背上。

大步跨出那乳白色澤的仙靈池子,帶起一陣嘩啦水聲。

就在跨出浴場門檻的前一刻,還不忘伸出長滿老繭的大手,在那貼靠這邊臉頰的肥臀雪肉重重地「啪」了一聲!

「去!回裡屋繼續肏妳!」

大搖大擺地邁著方步,故意在「肉土」那崇拜到了骨子裡的目光中扛著戰利品消失在氤氳霧氣裡。

隨著後院木門「咚」地一聲合上,浴場裡只剩那枚巨卵劇烈顫動。

只見肉土哪裡還有半點先天至寶的傲氣?

它那初生的靈性裡,全是新主人的尊大身影,還有母上大人那副哀憐求饒的慘相。

而後,屋子裡頭隱隱約約傳來了陣陣撩人心弦的蕩然呻吟。

「嗯……啊……哈啊……好娃崽……再柔著點兒……唔嗚……」

那番婉轉乞求的聲氣簡直帶被疼到了心坎裡的黏糊勁兒,伴隨著木床「吱呀、吱呀」的節奏感,隔著牆板直往浴場鑽來。

肉土大卵聽著如此呻吟,薄如蟬翼的卵膜旋即開始「噗通、噗通」脈動起來。

順著床板「吱呀、吱呀」的搖晃節奏,一鼓一縮,貪婪地張開了所有的毛孔,瘋了似地吸收著仙靈池子裡殘留的白濁濃精與煽情淫液。

滋溜……

滋溜……

乳白池水在卵身周圍激起了圈圈波紋,隱約可見卵膜裡頭有個渾身通長玄妙道紋的嬌小身軀,正急切地在那兒蜷縮等待。

它在等,等著破開這層皮的那一刻。

它在盼,盼著在那呻吟聲最嘹亮的時分,能以最為完美的初生姿態,爬到主人腳邊領取那份命中注定的刻骨鎖鏈,永生永世臣服於主上腳下。

......

題外話1:

下回接續主線戰鬥回,大概會有四或五回沒有肉戲的戰鬥篇章.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