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04章：封闭训练日 Day 5、Day 6
大凤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身体很累，但奇怪的是，那种深沉的疲惫里，还夹杂着一种让她恐惧的……满足感。小腹深处还有些酸胀，子宫口仿佛还残留着被撞击、被研磨的感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指尖刚触碰到皮肤，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空？
大凤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她低头看去——自己还是全裸的，身上没有任何衣物。乳房的皮肤上有几道浅红色的印记，那是昨天被狼犬侵犯时留下的。大腿内侧沾着一些已经干涸的、白色的痕迹，她知道那是什么。
羞耻感涌上来，但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的变化。
她居然……在回味。
当指尖再次抚摸小腹时，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画面。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的酸麻，精液直接冲击宫颈的滚烫，还有被填满、被撑开、被侵犯的奇异饱胀感……
“不……不能这样……”
大凤用力摇头，双手抱住脑袋。她是舰娘，是提督同志的舰娘，怎么能对这种事情产生……产生留恋？这不对，这太不对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腿还有些发软。走到房间角落的镜子前，大凤看到了镜中的自己——红色双马尾有些凌乱，脸色苍白，但最让她惊恐的是眼睛。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和屈辱，还有的是……茫然。
“我要离开这里。”大凤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今天就和香取教官说清楚。我要退出这个训练。”
这个决定让大凤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对，就这样。她是来接受训练提升能力的，不是来……不是来做这种事情的。她要走，今天就离开。
大凤环顾房间，想要找件衣服穿上。但房间里除了床和基本的家具，什么都没有。第一天那件浴衣早就被撕烂了，第二天她被绑在木桩上时，身上就只有那些破碎的布条。现在连布条都不见了。
她咬咬牙。没衣服就没衣服吧，用床单裹一下也行。总之，她要离开。
就在她伸手去抓床单时，门开了。
香提取着一个小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牛奶和几片面包。她今天还是那身优雅的白色制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醒了？”香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微笑着看向大凤，“睡得怎么样？身体恢复得……”
她的话停住了，因为她看见大凤正用床单裹住身体，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和……决绝。
香取的眉毛微微挑起。
“教官。”大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我……我想退出训练。”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香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退出？为什么？”
“这……这种训练不对。”大凤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强迫自己说下去，“我是来提升能力的，不是来……不是来做这种事情的。我要回去，回到提督身边。”
“哦？”香取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大凤，你忘了你签署的同意书了吗？”
大凤一愣。
同意书……是了，第一天来的时候，香取确实让她签了一份文件。当时她没仔细看，只大概扫了几眼，看到上面写着“自愿接受特训”、“遵守训练安排”、“不得擅自退出”之类的条款。她以为那是常规的程序，就签了。
“如果训练内容不合适，我可以提出异议……”大凤的声音越来越小。
香取笑了。她从制服口袋里取出一个折叠整齐的文件，展开，递到大凤面前。
“自己看看吧，第三页，第十七条。”
大凤接过文件，手指有些发抖。她快速翻到第三页，找到第十七条。然后，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条款写得密密麻麻，但核心内容很清楚：
“受训者自愿接受训练营安排的一切训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体能训练、心理训练、特殊适应性训练等。训练内容由教官全权决定，受训者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要求更改。训练期间，受训者不得擅自退出，否则视为违约，需承担一切责任及后果。”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同意书最终解释权归训练营所有。”
“这……这不合理！”大凤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等于我签了卖身契！”
“话不能这么说。”香取的声音依然温柔，“是你自己签的字，没人逼你。而且大凤，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用‘不合理’这种理由来反抗吗？”
大凤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攥紧了床单。
“好……就算我签了字，但我是舰娘。我有舰装，我可以……”
“你可以怎样？”香取打断她，笑容更灿烂了，“召唤舰载机？攻击我？然后呢？逃出这里？”
大凤不说话，但眼神里的倔强说明了一切。
香取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那你就试试吧。”
大凤愣住了。她没想到香取会是这个反应——没有阻止，没有威胁，而是……让她试试？
犹豫了几秒，大凤还是决定赌一把，她集中精神，召唤舰装。
熟悉的机械运转声响起，舰装的金属结构在她身后展开、组合，但就在舰装完全展开时，大凤感觉到了不对劲。
舰装确实展开了，但舰载机舱里……熟悉的飞龙完全不存在，存在的那些飞机和她平时使用的攻击机完全不同。
“侦察机紫云。”香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很惊讶吗？你的舰载机第一天晚上就被替换成无武装的侦察机。这是训练营的常规操作——为了确保训练安全，所有参训舰娘的武装都会被暂时替换。”
大凤浑身冰凉。
她试着调动那几些紫云，飞机确实能起飞，在房间里盘旋。但它们没有任何攻击能力，连最基本的机枪都没有。
“就算你逃出去，用这些侦察机能做什么？”香取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抚摸她舰装的金属表面，“拍几张照片？录几段视频？”
大凤说不出话，原来从一开始，她就落入了陷阱。同意书是陷阱，武装被替换，这个所谓的“特训是陷阱！
“还有最后一件事。”香取收回手，从另一个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型的平板电脑。她按了几下屏幕，然后把它转向大凤。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的截图。
大凤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那是她……被狼犬侵犯时的画面。画面极其清晰，连她脸上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脸颊泛红，眉头因为疼痛而皱起，但嘴角……嘴角竟然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弧度。
那是既痛苦又享受的神情。
“这是第一天训练的视频截图。”香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8K超清，无死角拍摄。像这样的视频，我这几天录了很多。你说，如果这些视频‘不小心’泄露出去，被提督看到……”
“不要！”大凤尖叫起来，伸手想要抢过平板。
香取轻松地缩回手，躲开她。
“不要什么？”香取歪着头，笑容依然优雅，“不要给提督看？还是不要继续训练？”
大凤瘫坐在地上，床单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抱着头，浑身发抖。
提督……如果提督看到这些视频，看到她被一只狼犬侵犯时的样子，看到她脸上那种……那种表情……提督会怎么想？会觉得她脏吗？会觉得她不配做他的婚舰吗？会……不要她吗？
“我……我……”大凤的声音断续，“我继续训练……”
香取蹲下身，用手帕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这才对嘛。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大凤低着头，任由香取擦拭。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同意书、武装被替换、录像威胁——每一条路都被堵死。她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不过呢，”香取站起身，把手帕收起来，“你今天表现得很不乖。明明答应了要好好训练，却想着逃跑。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
大凤不敢抬头。
“我想想……”香取用指尖轻轻敲着下巴，“有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别穿衣服了。反正训练的时候也会被撕烂，干脆就别穿了。还有，今天的训练内容也改一下——不让你被侵犯了，换你去伺候那只狼犬。”
大凤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惊恐。
“别怕。”香取的笑容温柔得让人发冷，“今天的狼犬很温顺，不会主动攻击你。你的任务就是……给它榨精。用手，用胸，用嘴，随便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要让它在几个小时内射精好几次，然后把精液收集起来。”
她说完，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扔到大凤面前——盒子里是一叠特大号的五颜六色半透明橡胶避孕套。
“每次射精后，把避孕套打结，放到桶里。记住了吗？”
大凤盯着那些避孕套，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了，起来吧。”香取伸手把她拉起来，“该去训练了。”
大凤被香取牵着，赤裸着身体，走出了卧室。
……
训练室里还是那个样子——灰色墙壁，灰色地面，软垫铺地。但今天没有了束缚木桩，取而代之的是房间中央放着的一个白色塑料桶。
香取把大凤推进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好好表现。”门关上前，她留下这句话。
大凤站在房间里，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身体——一只手抓着避孕套挡在胸前，试图遮住两只赤裸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挡在腿间，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但这样的遮挡毫无意义，因为房间里并没有另一个人，只有一只狼犬趴在房间另一侧，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向她。
这只狼犬和前几天那只不太一样。体型稍微小一些，毛色是浅灰色的，眼神也更温和。它没有立刻扑上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尾巴轻轻摇了摇。大凤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这只看起来没那么……凶暴。
但她很快注意到了狼犬后腿间的东西。
那根阴茎已经勃起了一半，从包皮里伸出，粗硬的茎身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比前几天那只小一些，但依然比她见过的人类阴茎要大得多。龟头呈深褐色，尖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大凤的脸瞬间红了。她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偷瞄。
任务……是要给这只狼犬榨精。用手，用胸，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