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很美。

大凤站在化妆间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身为她特别设计的婚纱。白色的,华丽而暴露的,几乎不能称之为“婚纱”的婚纱。

胸前是深V开襟,一路开到下胸的高度,两侧的布料少得可怜,全靠内置的吸水衬垫和精巧的挂钩从下方勉强聚拢乳房。那些挂钩勾住了她乳头上的金色乳环——用力地、紧紧地勾住,把乳环往斜下方拉扯,让乳头微微变形,带来持续而强烈的刺激。

衬垫是特殊的高分子树脂材料,吸附力极强,此刻正紧贴着她的乳晕和乳沟,吸收着从乳头渗出的乳汁。因为乳环被拉扯,乳汁分泌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穿过乳环,被衬垫吸收。但衬垫很薄,几乎透明,从正面看,只能看到她裸露的大部分乳房——约四分之三都暴露在外,乳沟被挤得深深的,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往下看,腰部是一圈宽大的白色腰带,紧紧束住腰身。小腹处,一个巨大的立体白色花束被精心固定在腰带前,花束蓬松而饱满,完美地遮挡住了她高高隆起的小腹——那里面装着1500多毫升浓稠的狼犬精液,被封闭装置锁在子宫里,鼓得像怀孕四个月一样。

花束下方是超短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中部,前后两侧有长长的白色纱带垂落,但两侧却是完全镂空的,只要她动作稍大,就会露出没有内裤的下体。那里,阴蒂上的金色圆环被一根细细的金属链连接着,链条向后延伸,连接着一个精致的肛塞——肛塞此刻正埋在她的菊穴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移动,通过链条拉扯阴蒂环,带来持续的刺激。

整套婚纱大量镂空,极致暴露,却又巧妙遮挡了所有“不该露”的地方:乳环被衬垫遮挡,孕肚被花束遮挡,阴蒂环和肛塞被裙摆和纱带遮挡。但该露的地方——乳房、乳沟、乳晕边缘、大腿、腰肢——全都露了出来。这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淫靡,一种在光天化日下的暴露。

大凤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

乳环被拉扯的刺痛和快感混合,乳汁不断渗出,被衬垫吸收。

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1500多毫升的浓稠液体撑满了子宫腔,子宫壁被撑得薄薄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轻微晃动,带来一种深沉的、饱胀的、带着隐秘快感的不适。

阴蒂环被链条拉扯,肛塞在菊穴里移动,双重刺激让腿间一直处于湿润状态。

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羞涩的、幸福的、带着期待的笑容。

今天,她要和提督结婚。

婚礼在港区的户外草坪举行。阳光很好,白色的桌椅整齐排列,鲜花装饰着每一个角落。宾客们已经入座——有港区的舰娘们,也有少数人类军官和工作人员。

大凤在伴娘的陪伴下,走向仪式区。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身体的状态——子宫里的精液随着步伐晃动,撞击子宫壁,带来一阵阵刺激;乳环被拉扯,乳汁渗出;阴蒂环被链条拉扯,肛塞摩擦菊穴。

但她的脸上,笑容完美。

宾客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男宾客们的眼神在她裸露的乳房和深深乳沟上停留,眼神里带着欣赏和欲望。女宾客们有的露出惊讶的表情——婚纱太大胆;有的则窃窃私语,讨论着这套婚纱的设计。

大凤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羞耻感……有一点,但更多的是种奇异的兴奋。被这么多人看着,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展示着自己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身体……

她走到仪式区前端,提督站在那里。

提督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打着领结,脸上带着真挚的幸福笑容。他看着大凤,眼神温柔而感动。

“你真美。”他轻声说。

大凤的脸红了——这次是真的脸红。提督的赞美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毕竟大凤真的爱他。

神父开始主持仪式。

阳光,鲜花,庄严的音乐,宾客们的注视。一切都那么神圣,那么美好。

提督先发言。他握住大凤的手,眼神真诚。

“大凤,这三十天,辛苦你了。为了参加‘新妻训练’,一个人封闭了那么久,一定很不容易吧?谢谢你愿意为我付出这么多。”

大凤的心脏狠狠一跳。新妻训练,三十天封闭训练。

提督想象中,那大概是学习家务、礼仪、夫妻相处之道的普通训练吧。他以为她在认真学习,在为他改变,在准备成为他的妻子。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那三十天里,她穿着各种暴露的衣服,侍奉着一只又一只狼犬。不知道她的口穴、阴道、菊穴被反复侵犯,不知道她的子宫被一次次灌满兽精,不知道她的乳头和阴蒂被打上了金属环,不知道她永久泌乳,不知道她现在子宫里还锁着1500毫升狼犬的精液,不知道她刚刚走进来时,阴蒂环还被肛塞的链条拉扯着。

他什么都不知道。

大凤的喉咙动了动,乳环被拉扯得更紧了——因为她深吸了一口气,乳汁也渗出得更多,衬垫吸收着,但那种湿热的触感还是很明显。

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大凤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在子宫里翻滚,冲击宫壁,带来一阵阵隐秘的快感。小腹鼓胀,像怀孕一样硬邦邦的。

阴蒂环被拉扯,肛塞在菊穴里移动。

但大凤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羞涩而幸福的微笑。

“提督,”大凤的声音轻柔而坚定,“能和你誓约,是我最大的幸福。那三十天的训练……确实不容易,但为了你,一切都值得。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一直深爱着你。区区训练……算不了什么。”

大凤说的都是真心话。每一个字都是真心。她爱提督,即使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即使心理已经扭曲,但她对提督的爱……从未改变。

只是这“训练”的含义,和提督的理解却是天差地别。

神父继续仪式。

“大凤,你是否愿意嫁给提督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大凤看着提督,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看着他完全不知情的幸福表情。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爱,愧疚,兴奋,期待,还有……一种扭曲的刺激感。

她张开口,准备说“我愿意”。

但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不是子宫,不是阴道,而是更深的地方,卵巢的位置。

大凤感觉到——自己排卵。

一枚成熟的卵子,从卵巢排出,进入输卵管。而输卵管,此刻正被子宫里的精液挤压、撑起,里面也充满了从子宫挤进去的狼犬精液。

卵子落入精液的包围中。

无数精子——那些在子宫里已经存活了一夜、仍然活跃的狼犬精子——瞬间涌向卵子。包围它,冲击它,试图穿透它,与它结合。

没有生殖隔离,理论上,她是可以和夕张基因改造后的狼犬——受孕的。

现在,她的卵子泡在狼犬的精液里,被无数精子包围、冲击。大凤可能,已经受孕。就在这一刻,就在她说“我愿意”嫁给提督的这一刻,她的身体深处,可能正在发生受孕的过程——怀上狼犬的后代。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刺激,极致的刺激。

身体上,乳环拉扯,乳汁渗出,子宫饱胀,阴蒂被拉扯。心理上,对提督的爱,对兽交的沉迷,对可能受孕的兴奋,对“在婚礼上怀上狼犬孩子”这种极端背德的刺激感……

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让大凤几乎要高潮,但她还是忍住了。

大凤用尽全部意志力,维持住脸上羞涩而幸福的笑容,然后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说“我愿意。”

声音有些颤抖,但提督以为那是婚礼的激动。

神父转向提督:“提督,你是否愿意娶大凤为妻……”

提督的声音响起,真诚而庄重。

但大凤已经听不太清了。她的注意力全在身体深处。卵子还在输卵管里,被精液包围,被精子冲击。她能想象那个画面——小小的卵子,被无数狼犬的精子包围,其中一颗可能正在穿透卵子壁,完成受精。

可能,已经怀上了?怀上了狼犬的孩子,在嫁给提督的婚礼上。

这个想法让大凤腿间更加湿润,她能感觉到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混合着可能存在的精液——虽然子宫口被封闭了,但大凤就是有这种感觉。

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大凤努力控制着。脸上的笑容依然完美,只是脸颊更红,眼神更水润。

提督说完了“我愿意”,神父宣布交换戒指。

提督拿起戒指,小心地戴在大凤的无名指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但大凤的注意力还在身体深处——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卵巢的位置还在悸动,输卵管里的卵子可能正在受精……

但不妨碍她也拿起戒指,给提督戴上。

然后,神父宣布:“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提督上前一步,轻轻捧住大凤的脸,吻了下去。

嘴唇相触的瞬间,大凤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子宫里的精液随着动作刺激子宫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同时,乳环被拉扯,乳汁渗出更多;阴蒂环被链条拉扯,肛塞在菊穴里移动。

多重刺激叠加,让大凤几乎站不稳。

但她没有推开提督,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嘴唇柔软又温柔。

但这个吻的背景却是:子宫里装满狼犬精液,大凤可能刚刚怀上狼犬的孩子,乳头和阴蒂戴着金属环,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成狼犬的精液便器。

这个认知让这吻——更刺激了。

吻持续了几秒,然后分开,宾客们鼓掌,欢呼,祝福。

大凤靠在提督怀里,喘着气。脸上的红晕不是装的,身体的颤抖也不是装的,提督以为她是激动,温柔地搂着她。

仪式结束,接下来是婚宴。

大凤和提督一起走向宴会区。每一步,她都感受着身体的反应——子宫里的精液,乳汁渗出,阴蒂被拉扯……

宴会上,提督被宾客们围住敬酒。大凤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但身体一直在承受着刺激。

她能感觉到,乳汁已经渗出了很多,衬垫吸收了不少,但乳房还是湿湿的,甚至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那是胸垫里乳汁带来的味道,混合着婚纱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香气。

子宫里的精液一直在刺激子宫壁。那种饱胀感越来越强烈,但大凤必须忍着,不能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

阴蒂环被链条拉扯,肛塞在菊穴里,让她一直处于微妙的兴奋状态。

还有那个念头——可能已经受孕了,卵子可能已经受精了。大凤可能已经怀上狼犬的孩子。

这个想法像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每次想到,腿间就会渗出更多爱液。

宴会上,宾客们来来往往。不知情的男宾客们总是忍不住多看大凤几眼,婚纱太暴露,乳房几乎全露,乳沟深深,大腿修长。他们欣赏着,赞叹着,但都没看出异常。

不知情的女宾客们有的觉得婚纱太大胆,但更多的是祝福。只有少数——那些知情的婚舰们——会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走过来,敬酒时说一些双关的话。

“大凤,今天真漂亮呢。”黎塞留端着酒杯,紫眸里带着笑意,“这套婚纱……很适合你。”

大凤知道她在说什么。这套婚纱的设计,就是为了展示她已经被开发的身体,就是为了在光天化日下暴露她的淫靡。

“谢谢。”她微笑着回应。

本宁顿也走过来,金色的发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恭喜呀,大凤。终于‘修成正果’了。”她的眼神在大凤的胸口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奶香味很浓呢。”

大凤的脸更红,她知道本宁顿已经闻到她身上的乳汁味。

提督完全没察觉这些对话里的深意。他沉浸在幸福中,和每一个宾客交谈,接受祝福。

宴会进行到一半,提督已经被灌了不少酒。婚舰们——知情的那些——轮流来敬酒,一杯接一杯。提督酒量不算差,但也架不住这么多人。

大凤站在他身边,看着这一切。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婚舰们会灌醉提督,然后……真正的婚礼,才会开始。

大凤看着提督越来越醉的眼神,看着他完全不知情的幸福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大凤自然是爱他的,但她也期待接下来的一切。期待和狼犬们的“真正婚礼”,期待被侵犯,期待被灌入更多精液。

这两种情感在大凤心里并行不悖,没有矛盾。她爱提督,也享受兽交。她要当提督的妻子,也要当狼犬的精液便器。

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分裂而统一,矛盾又和谐。

提督又喝下一杯酒,脚步已经有些不稳。声望走过来,扶住他。

“主人,喝多了就去休息一下吧。”

提督点点头,看向大凤。“大凤,我……我去休息一下。你……你先招待宾客……”

大凤点点头,微笑着:“好,提督您先休息。”

声望扶着提督离开宴会区,走向休息室。其他几个婚舰也跟了过去——她们会确保提督彻底醉倒,不会醒来。

大凤站在原地,看着提督离开的背影,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她还要在宾客面前扮演一会儿“幸福新娘”。

大凤转过身,脸上依然带着羞涩而幸福的微笑,走向还在宴会的宾客们。

子宫里的精液,渗出的乳汁,拉扯的阴蒂环,可能正在发生的受孕……身体里的刺激还在继续。但大凤脸上的笑容却又完美无瑕。

婚宴又持续了大约半小时,大凤在宾客间周旋,脸上始终挂着完美的笑容。子宫里的精液随着她的走动不断晃动,撞击子宫壁,带来一阵阵隐秘的快感;乳环被挂钩拉扯,乳汁还在渗出,衬垫已经吸收了不少,她能感觉到胸口的湿重感;阴蒂环被链条拉扯,肛塞在菊穴里移动,让她腿间一直处于湿润状态。

卵子可能已经受精这个想法像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每次想到,腿间就会渗出更多爱液,乳头发硬,乳汁分泌得更快。

终于,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开。不知情的人们以为婚礼圆满结束,带着祝福离去。知情的婚舰们则留了下来,她们互相交换眼神,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