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声音,可每一次刮蹭都像电流直窜脊髓。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黑手死死按住膝盖,无法合拢。

(内心独白)

……为什么……身体又在回应……

明明刚被……被射满……明明应该痛……应该麻木……

可现在……穴口……在收缩……像在……邀请……

小杰……你看到了吗……妈妈跪着……翘着臀……像……像最下贱的……母狗……

我……我怎么还能……流水……我该……我该死……

王大终于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丁平猛地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啊——……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格外深,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带来一种被贯穿的饱胀感。她的膝盖往前滑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划出痕迹,发出“哒哒”的细响。

王大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阴囊“啪啪”撞击她臀肉,撞出红印。撕破的裤袜被淫水浸得更透,贴在皮肤上,反着油光。

“啪……啪……啪……”

撞击声在木屋里回荡,像鞭子一下下抽在空气中。

丁平起初还试图压抑声音,可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喘息。乳房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额外的一阵阵刺痛与酥麻。

“哈……哈……太……太快了……会……会坏掉……”

王大抓住她腰肢,加快节奏:“坏掉才好。老子操烂你这警察骚穴,让你以后一看到警服就流水。”

丁平摇头,眼泪大颗砸在床单上:“不……不要说……我……我不是……呜……”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阴道壁一次次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王大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黑手在一旁看着,伸手抓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捻转,丁平痛得全身一弓,穴道瞬间缩得更紧。

“啊——!别……别捏那里……奶子……好痛……”

“痛?可你下面夹得更紧了。”黑手狞笑,“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

丁平哭得更厉害,却无法否认——每一次乳头被拉扯,子宫就跟着抽搐,像在渴求更深的撞击。

(内心独白)

……乳头……被捏得……发麻……

下面……为什么……会跟着收缩……

我……我明明在抗拒……明明在哭……

可为什么……子宫……在跳……在期待……下一次撞击……

小杰……妈妈……妈妈跪着被操……被当成……肉玩具……

你……你会不会……恨我……恨这个……下贱的妈妈……

王大抽插了数百下后,突然拔出,肉棒上沾满白浊。他喘着气,低吼:“换人。轮到你了,二弟。”

王小——那个侏儒——爬上床。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左右,但胯下那根畸形肉棒却粗短而狰狞,布满不规则肉疙瘩,像一根恐怖的肉柱。此刻完全勃起,龟头紫黑发亮。

他跪在丁平身后,双手抓住她臀肉。因为身高差,他几乎要踮起脚才能对准。

丁平感觉到身后那根异物的触感,身体猛地一僵。

“不……不要……那个……太……太丑了……会……会撑坏的……”

王小声音尖细,却带着病态的兴奋:“警察阿姨……你刚才被哥哥操得那么爽……现在轮到我了……我也要……射进去……让你怀我的种……”

他腰一挺,龟头挤开阴唇,“滋……”一声,整根没入。

丁平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好粗……肉疙瘩……磨得好痛……”

那根布满疙瘩的肉棒像一根带刺的刷子,每一次抽送都刮过阴道壁最敏感的地方。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全身痉挛。

王小矮小的身体却力量惊人,他双手死死扣住她腰,从后面猛烈撞击。肉棒一次次顶到子宫口,疙瘩刮得丁平腰肢乱颤。

“哈啊……哈啊……太……太深了……顶……顶到了……”

她的哭喊渐渐混杂无法抑制的喘息。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乱戳,发出“哒哒哒”的节奏,像在为这场耻辱伴奏。

王小抽插得越来越快,疙瘩摩擦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他低吼着加速,最后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精液直接喷射进去。

丁平全身剧颤,穴道死死收缩,像在吮吸每一滴。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水混着精液喷溅而出,浇在王小小腹上,也溅到撕破的裤袜和高跟鞋上。

王小拔出后,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倒流,像白色的溪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丁平瘫软在床上,泪流满面,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但黑手已经等不及。他一把将她拉起,调整成更夸张的跪趴姿势——上身趴低,臀部翘得更高,几乎脸贴床单。

“该我了。警察妈妈,你的骚穴现在松了不少,正好让我这根黑粗的捅个够。”

黑手的肉棒又粗又长,像一根黑铁棒。他对准已经红肿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根而入。

丁平发出长长的呜咽:“啊啊……太粗了……要……要裂开了……”

黑手毫不怜惜,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耸,乳房在身下甩出弧线,乳头摩擦床单,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机关枪。丁平的哭喊被撞得断断续续:“哈……哈……慢……慢点……子宫……要……要被顶穿了……”

黑手抓住她长发,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拉,让她上身后仰,胸部挺得更高。

“叫啊,继续叫。让儿子听听,你是怎么被黑鸡巴操到喷水的。”

丁平被迫仰头,眼泪顺着脸颊滑到脖子。她看着角落里被绑住的小杰,眼神崩溃。

“小杰……别看……妈妈……妈妈在……被……被黑人……从后面……呜……”

可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声音更高亢。阴道壁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限,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黑手抽插上千下后,低吼着射出。滚烫精液再次灌满子宫,丁平尖叫着高潮,淫水喷溅满床。

王仁最后一个上。他让丁平保持跪趴,却把她一条腿抬高,搭在自己肩上,从侧后方插入。

“最后一轮后入,让你彻底记住这个姿势。”

他缓慢却极深地抽送,每一下都研磨子宫口。丁平哭喊着扭腰,却本能地迎合。

“啊啊……好深……王仁……顶到……最里面了……妈妈……妈妈要……要疯了……”

最终,王仁射在最深处。丁平瘫软,身体布满精液和红痕,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满足。

黑手低吼着拔出,粗黑的肉棒上还挂着白浊的混合液体。他重重拍了一下丁平的臀肉,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轮到老大收尾了。警察妈妈,你的骚穴现在已经松得像个精液池,正好让老子爸再灌一轮。”

丁平整个人趴伏在床上,膝盖早已磨红,肉色裤袜的残片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像破败的蛛丝。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脸埋在臂弯里,长发被汗水和泪水粘成一缕缕,遮不住从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

王仁走上前,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先是蹲下身,粗糙的手指伸进她红肿的穴口,搅动几下,带出一股混着四个男人精液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啧……四个人的味道都混在一起了。”他把手指伸到丁平嘴边,“尝尝你自己现在有多脏。”

丁平本能地偏头躲避,却被王仁捏住下巴强行塞入。她被迫含住那两根手指,咸腥、黏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眼泪更汹涌地涌出。

王仁抽出手指,站起身,抓住她腰,把她臀部再次拉高。丁平被迫把脸转向床边,正好对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小杰。

她的视线与儿子对上。

那一瞬,时间仿佛凝固。

小杰的眼睛通红,瞳孔剧烈收缩。他嘴巴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身体在绳索里拼命挣扎,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丁平的嘴唇颤抖,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小杰……别……别这样看妈妈……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

可话音未落,王仁已经从后方缓缓顶入。

不同于前三人的粗暴急促,王仁的节奏慢而深,每一次推进都像在丈量她的极限。龟头一点点挤开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肉壁,冠状沟刮过每一寸褶皱,带来一种缓慢却无法逃避的饱胀感。

丁平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却被王仁双手扣住髋骨,强行拉回原位。

“别躲。”王仁声音低沉,像在训诫犯人,“翘高点,让你儿子看清楚——警察妈妈是怎么跪着挨操的。”

他开始抽送,不是猛撞,而是深顶+研磨的组合。每次顶到子宫颈,就停顿一秒,用龟头在宫口处画圈,然后再缓缓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她空虚地收缩。

这种节奏比狂风暴雨更折磨人。

丁平的哭声渐渐变成断续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哈……嗯……别……别停在那里……太……太痒了……”

她自己都愣住——居然说出了“别停”这种话。

王仁低笑:“痒?那就再深点。”

他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丁平全身一弓,喉咙里挤出长长的呜咽,脚趾蜷曲,右脚上仅剩的那只白色高跟凉鞋“啪”地掉落,滚到床下。

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像一声耻辱的丧钟。

小杰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赤裸的左脚。那只脚掌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脚背上青筋浮现,脚趾无助地蜷起又松开,像在无声地求饶。

丁平察觉到儿子的目光,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试图把脸埋进床单,却被王仁抓住头发往后拽,迫使她抬头,正对小杰。

“看着你儿子。”王仁贴在她耳边低语,“让他记住——他妈妈现在是什么样子。”

丁平的眼泪大颗砸落,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小杰……对不起……妈妈……妈妈在……在被……从后面……呜……妈妈脏了……妈妈再也……回不去了……”

可与此同时,她的臀部却在本能地往后迎合,迎合王仁每一次深顶。

王仁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笑意更深。他放慢速度,却加重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阴囊“啪”地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龟头一次次碾压子宫颈,像在叩门。

丁平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不……不要……我……我不能……在儿子面前……”

话没说完,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混着精液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也溅到小杰椅子前的地板上。

小杰的瞳孔猛缩,喉咙里发出更绝望的呜咽。

王仁没有立刻射,而是继续缓慢抽送,让她在高潮余韵中继续被研磨。丁平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前后摇晃,乳房甩出弧线,乳头在空气中划过,带起细微的乳汁前兆。

“求……求你……射吧……射进来……结束……结束这一切……”

她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求。

王仁这才加速,最后几十下如暴雨般落下。他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灌得丁平小腹微微鼓起。

丁平全身痉挛,尖叫到失声:“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被灌满了……小杰……妈妈……妈妈的子宫……现在……全是……精液……”

高潮叠加,她眼前发黑,身体往前一栽,脸贴在床单上,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浸湿一大片。

王仁拔出后,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倒流,像白色的溪流,顺着撕烂的裤袜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又顺着床沿滴到地板。

四个男人都喘着粗气,满意地看着瘫软的丁平。

她趴在那里,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臀部高翘的姿势还没完全垮掉,精液从穴口缓缓外溢,拉出长长的白丝。

小杰的视线无法移开。他看着妈妈赤裸的后背,看着那道道红痕、咬痕,看着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看着她右脚光着的脚掌还在无意识地蜷曲。

丁平终于抬起头,视线再次与儿子对上。

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先前的崩溃,只剩一种空洞的、近乎麻木的绝望。

“小杰……妈妈……已经……彻底……脏透了……”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木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煤油灯芯偶尔“噼啪”一声,和丁平压抑的抽泣

黎明光线透进木屋,她瘫软,布满红痕、咬痕、精液,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满足。

我被绑在椅子上,看完一切。恐惧、愤怒、耻辱……和那股恶心的兴奋,让我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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