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天派来专门驾驭你的神,奴役你的神。”

他的口吻很狂妄,咄咄逼人,让白颖有一种窒息感,迫不及待想逃离。

可她的身体很奇怪,只是象征性挣扎几下,便歪倒在郝江化怀里。

然后,不管有心还是无意,她的手就触碰到那玩意儿——全身滚烫,坚硬似铁!更可怕一点,它还在变大!“郝叔叔,您放过我吧,今天真得不行…”

白颖有气无力地抗拒。

“求您了,郝叔叔,人家还要赶去机场。”

她凝视着对方炯炯有神的双目,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白兔,无法动弹,任人宰割。

似乎她又享受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昏昏沉沉,懵懵懂懂。

“既然如此,何不趁时间还来得及,赶紧给叔叔口交?”

郝江化一只手爱抚着白颖丰臀。

“嘿嘿,口交完,叔叔马上送你去机场。”

闻言,白颖娇哼一声,老大不情愿样子。

“乖,听叔叔话,快点做——”

郝江化拍拍她屁股,柔声劝慰。

“你什么时候做完,叔叔就什么时候送你去机场,决不食言。”

继而语气一变,厉声道:“你不给叔叔口交,叔叔就不送你去机场,看咱俩谁耗得过谁!”

“叔叔好坏…是坏人…”

白颖委屈地嘟起小嘴。

“大坏蛋一个,专门欺负人家。你让人家好好想想,不可以吗?”

不知不觉间,也许连白颖都没察觉,她已经在跟对方打情骂俏了。

郝江化听进耳里,喜在心里。

“那你好好想吧,叔叔闭目养神一会儿,”

郝江化悠哉回道。

“大鸡巴近在你眼前,想好了就自己乖乖吃。”

白颖白他一眼,低头看向那玩意儿。

只见它像一座烟囱般矗立在两个皱巴卵蛋上,而硕大的龟头就像烟囱口,不停吞吐着炙热气息。

黢黑的皮,暴突的筋,自由疯长的阴毛,加上男性强烈荷尔蒙气息和扑鼻尿骚味。

这一切看在白颖眼里,就像一匹张牙舞爪的饿狼,令她双腿发软,无力逃跑。

于是,她索性把眼睛一闭,伸手握住了那玩意儿。

这是一只多么白净、多么纤葱的玉手!它是那样得温润如玉,晶莹光泽!这只手,它曾经拿过画笔,描绘出十里春光的美景!这只手,它曾经弹过钢琴,演奏出脍炙人口的名曲!这只手,它曾经牵过红毯,谱写出海枯石烂的爱情!这只手,它曾经拿过针线,刺绣出锦绣良缘的霞帔!这只手,它曾经操起柳叶刀,击败过无数次死亡之神!而如今,这只手却紧紧握住一条黢黑丑陋的阴茎,一上一下轻轻撸动!“十分钟,就做十分钟,好吗?”

白颖看眼手表,柔声询问。

“做完你马上送我去机场,这样还能赶上飞机。”

“行行行,你快给我吹,”

郝江化窃笑不已。

白颖迟疑一下,便从包里拿出盒湿巾纸。

只见她抽出一张湿巾纸裹在那玩意儿上,仔细擦拭会儿。

接着检查检查那玩意,又抽出一张湿巾纸,仍仔细擦拭会儿。

如此反复六次,方才罢手。

“颖颖,叔叔的大鸡巴都快被你擦破皮,现在干净了吧,”

郝江化苦笑不已。

“你早已吃过叔叔的大鸡巴,干嘛还嫌弃?唉,擦来擦去,既麻烦又浪费时间。”

白颖一巴掌拍在他腿上,恼怒地说:“什么人啊,人家还没叫累,你倒先喊起苦来。你闻闻自己下面,味道有多么重,简直让人恶心!哼,人家好心给你做免费清洁,不懂得感恩戴德,还斤斤计较。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算什么男人!”

“好好好,对不起,叔叔知错了,”

郝江化双手合十,高举在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请你原谅叔叔吧。”

白颖懒得搭理他,径直伸出纤纤右手握住那玩意儿,鼻子凑上前闻了闻。

确认香气已盖住尿骚味,她方坐直身子。

接着理理鬓发,瞪郝江化一眼,上半身重新俯卧下去。

只见她右手抓住那玩意,,把灵巧香舌伸了出来,像品尝美食般,照龟头就那么轻轻一舔。

这蜻蜓点水一舔,顿时让郝江化如遭电炙,喉咙里倒“吁”

一声,吸进一口凉气。

“哇,太爽了——”

郝江化兴奋不已。

“颖颖,你是好样的,加油!”

他捏捏对方俊俏脸蛋,以示鼓励。

四目相对,白颖露齿一笑,满脸柔情。

接下来,白颖慢慢张开唇红齿白的性感小嘴。

郝江化以为她要张嘴含住龟头,内心期待不已,未料却只是让龟头在唇边游离。

白颖小嘴吐气如兰,呼在敏感龟头上,如千万只蚂蚁在撕咬。

随着她的呼吸,那玩意儿不停抖动,极像电动弹簧。

近在咫尺,求之不得。

这种磨人的感觉,几乎把郝江化撕裂成两段。

“颖颖,快给叔叔,别磨了——”

郝江化哼唧不已。

闻言,白颖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接着,她单手扶正那玩意儿,张开嘴巴一口吃入硕大龟头…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睡了姐姐闺蜜,她竟是我大学教授

佚名

你们才瞎,我老婆明明那么可爱

佚名

寒假镇守山海关,被校花直播曝光

佚名

过年租女友,怎么还倒贴千亿嫁妆

佚名

全民蛊游:开局剥皮炼蛊

佚名

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