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漫步的美洲鼠

【注,本文纯娱乐,友情提示,正文只有最后的几千字,如果你非要看前面的,中毒了我可不负责。】

“老公,醒醒,我们已经到了。”白颖温柔的将左京唤醒,然后递过去一张纸巾,“快擦擦,小心一会吹了风会着凉。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左京懵懵懂懂的接过纸巾抹了一把额头,干爽的纸巾顿时湿透了。眼看着拉满横幅的郝家沟原来越近,那种不和谐感顿时充满了左京的心房。

“京京,你看这架势,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来了郝家沟。”童佳慧忍俊不禁,“我不过来给亲家母祝一回寿,竟然搞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唉,想必躲不开了,陪妈一起下车吧。”

不对劲!左京心里警铃大作,那种别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可一时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懵懵懂懂的跟着岳母下了车。

“亲家母,终于把你盼来了。”李萱诗春风满面,一团和气。

“瞧你,搞这么隆重干什么,快折煞我了。”童佳慧和颜悦色地说。

“我好像……经历过这场面?”左京茫然的看着周围,总觉的这一切似曾相识。一旁的白颖迈着小碎步挪过来,挽住了左京的胳膊,慢慢的一脸幸福。

左京下意识的摸了一把妻子的屁股,把嘴凑到她耳边说:“昨天早上喝了妈妈的壮阳汤,忍了一个晚上,下面难受的要死。亲爱的,我要马上把你拖到房间,行驶我做丈夫的权利。”

话音未落,左京顿时僵住,“这话,我说过!”

一旁的白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了点老公的脑门,趾高气昂的说:“活该!我现在可要行驶我做妻子的权利,罚你跪搓衣板。”

“我绝对经历过这个场景!”路上小憩时做的梦如流水倾斜淌入脑海,“对,这个场景,跟梦中一模一样!”

梦到了未来?左京不信这么玄乎的事,主要是这个梦太离奇了,他梦到爱妻早已出轨她的公公郝江化,自己的母亲李萱诗不但不阻止,还帮两人牵线搭桥,最后还婆媳共侍一夫。而他自己对这段奸情一直恍然未觉,最后总算捉奸在床了一次,却被李萱诗和白颖两人联手轻轻带过。

“对了,梦里我和徐琳做过,母亲好像就是用这个来暗中威胁我不要和白颖闹翻。”

这也让他对梦的真实性完全不信,在他心里,疼他爱他的的母亲绝对不会给自己扣绿帽子。

“只是,这梦也太真实了。”左京撇了撇嘴,刚出发时的好心情全然不见。

进入郝家祖宅,左京赫然看到了王诗芸,那个在梦中出现,和他爱妻白颖长的极其相像的女人,也如同在梦中一般,跟郝江化非常亲密。岑晓薇这个泼辣的小妮子,在郝江化面前也无比的温顺。

“你眼睛老往那边瞅什么,看老半天了,”白颖凑到左京耳朵旁,嘟起了小嘴,“再看下去,人家要吃醋了——”

对,就连这句话都跟梦中一样!

左京再次有些恍惚,那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未来?如果是梦,为何梦中的场景对话竟然在现实中一 一应验?如果是真实的未来,那老天为何要对自己如此残忍?

整场宴席,左京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梦中的场景太过凌乱与模糊,随着他努力的回忆,一点点出现在他的眼前。最频繁出现,也是最清晰的,是自己看到爱妻白颖赤裸裸的骑在郝江化的身上,自己要打郝江化还被她拦下,而自己打伤了郝江化后,白颖竟然赤着身子去为郝江化包扎伤口,丝毫没有向自己解释的意思。

“京京,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路上睡觉着凉了?”童佳慧注意到了女婿的异常,心疼女婿的她当即出声询问,“你要是不舒服,就回房歇一会儿,让颖颖给你看看。”在童佳慧的提醒下,白颖终于察觉了老公的状态好像不太妙,连忙放下筷子去搀扶起左京。左京正好想静一静好好回忆一下梦境,顺势站了起来,告了个罪便离桌了。

左京闻到白颖身上的幽香,头天晚上喝下的壮阳汤的药力立刻被激发,下体不受控制的膨胀起来,在裤子上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白颖目光扫到,伸手在掐住左京肋下的软肉轻轻拧了一下:“坏东西,我还以为你不舒服,担心的不得了,闹了半天原来是你想要使坏。”

关上房门,白颖旋转着倒在床上,妩媚的冲左京勾了勾手指:“亲爱的,我命令,用你最大的力气,把我狠狠的揉烂~~~”

左京心头一轻,这一段和梦中的完全不同:“果然,哪里有什么预知的梦,都是我胡思乱想导致的。我怎么能怀疑颖颖对我的爱呢?”思及此处,左京抛开所有顾虑,跪倒在床前,学着梦中的自己,用嘴巴叼住白颖纯白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将内裤褪下。白颖咯咯笑着用大腿夹住了左京的头:“老公,我喜欢你这样。”

……

白颖疲惫的蜷缩在左京的怀里睡去,左京得意的看着她眼角的泪花,自己居然能把妻子给肏哭,这让他的心里无比的得意。兴奋的左京毫无睡意,轻轻的掰开白颖搂住自己的双臂,蹑手蹑脚的下床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没有如梦中一样碰到郝家的小保姆,让左京的心情更好了。他哼着小曲,踱着步来到餐厅,一连吃了三大碗饭,然后慢慢走到了几百米外的金茶油公司,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木器你的公司。

在公司前台的指引下,左京向后院走去,穿过花木茂盛的庭院,左京看到了正在前面慢步行走的王诗芸,正准备上前去打个招呼,突然一只猫从树丛中窜了出来,毫无防备的王诗芸被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左京连忙跨前一步环住了王诗芸的腰身,将她揽在怀里。王诗芸与左京四目相对,俏脸一下变的通红:“原来是大少爷。”

左京忽然呆住,因为在他的梦中,也有王诗芸被野猫吓到,然后自己揽她入怀这个桥段。虽然细节上有所差异,但是……

左京僵硬的松开了胳膊,王诗芸很奇怪左京态度的前后变化:“怎么了,大少爷,怎么脸色突然变的这么差?”

“大少爷?对了,梦里好像有一段关于大少爷的对话来着,我想想我是怎么说的来着。”左京呆立了几秒,然后尝试按照梦中的自己进行对话,“什么大少爷,你叫我的名字即可。”

“古人云:尊卑有序,上下有别……”王诗芸不亏是北大才女,典故真是信手拈来,可是她越说,左京的脸色就越差,在他的引导下,一切细节又和梦中对上了。

“该死的,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左京开始抓狂,有点分不清梦和现实了。“要不……我先遵照梦中的过程的来行动一次?”心事重重的左京在王诗芸的引导下来到大会议室,坐在了徐琳的旁边。就如梦中一般,徐琳稍微挑逗了一下左京。

会议本就无聊,心里有事的左京更是如坐针毡,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看到郝江化在服务员的引领下离席,左京顿时精神一振,因为接下来的行动,将验证那个梦是否映照了未来。耐心等了一会儿,岑晓薇也离席而去。左京踌躇了片刻,终于还是跟了上去。他来到前台,询问了王诗芸的办公室,然后来到二楼的拐角,小心翼翼的张望着。不一会儿,王诗芸不出所料的打开门出来,径直走向了三楼。

左京的心不断的下沉,如果梦中所示不假,那么自己跟上去将可以发现郝江化与王诗芸的奸情,还能看到郝江化送给王诗芸一条钻石项链。左京突然有些害怕跟上去,因为他害怕梦中展示的都是未来将会发生的真实事件。或者说,他害怕发现白颖出轨这个糟老头子了。

就这么犹豫了片刻,左京看到岑晓薇下楼离开,按照梦中所述,她现在应该是生着气去为郝江化买烟。“大概,可能,晓薇是有其他事吧。”他本能的拒绝相信岑晓薇是去给郝江化买香烟的。他害怕真相的残忍,更害怕真相戴着面具对自己发出嘲笑。左京努力挪动自己的双腿,平日里随心而动的双腿此时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他低着头走到楼梯口,只觉眼前一暗有人挡在了他的前面。左京抬起头,看见王诗芸正下楼,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正在闪闪发光。

“咦,大少爷,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王诗芸惊讶的说道,刚才在花园碰到左京时,他还意气风发,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如丧考妣?

左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只是随便转转,没想到忽然胃疼了起来。”说完,左京拒绝了王诗芸要找人送他回房的好意,独自一人失魂落魄的来到的野外,走到一处看到不山庄的角落跌坐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左京将头深深的埋进膝盖,为什么梦中的一切都会在现实中得到映照。那是不是意味着,现实中的爱妻,亦如梦中一样背叛了自己,已经跟郝江化搞在了一起。想要拥抱真相,又怕被真相刺伤。这份纠结缠绕在左京的心头,挥不去也放不下,让左京痛苦的不能自已。一直到电话响起,才将左京惊醒。

“……报告会都散会半天了,却四处找不着你的影子,问谁谁都不知道。你究竟跑哪里去了,还不快给我回来!”手机里传来白颖娇媚又带着些许怒气的声音。

这个关心我的妻子,真的……背叛我了吗?左京呆呆的挂掉电话,迈动麻木的双腿,如牵线木偶一般走回了山庄。

郝家祖宅灯火通明,车来人往。左京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衫,钻进人群,正好走到了李萱诗的面前。

“京儿,欢迎酒会马上就要致开幕词了,你怎么还是这身衣服?”李萱诗压住内心的不满柔声问道。

她的温柔都是假装出来的吗?就是她把自己的儿媳,送上了自己老公的床吗?左京怔怔的看着李萱诗,心中既填充了的不信,又夹杂着怀疑,胡思乱想之下竟然忘记了回话。

白颖斜刺里冲过来,一把拽住左京的胳膊,拉着他风风火火的回到房间:“还有十分钟了,足够你换衣服了。快点,老公,你可别丢我的脸,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大家都等你了。”

不要丢你的脸?左京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荒谬的感觉:“你和郝江化的奸情,恐怕山庄里的服务员人尽皆知吧?你可有想过不要丢我的脸?”但左京随即就把这个想法否定,“不会的,她这么爱我,怎么可能和别人私通!没有证据显示她和郝江化私通了!”

证据?对,证据!不要胡思乱想了,让证据来说话!左京舒展眉头,换上了衣服。一旁的白颖拎着一双白皮鞋,不停的催促着。

等到郝江化的演讲也结束,左京与白颖牵着手,跟在童佳慧与李萱诗身后,向来宾们逐个致意。满腹心事的左京几杯白酒下肚之后感觉有些飘飘然,胃里也不停的翻涌,随即借口尿急跑去厕所。

然后左京径直走到大厅里人群最密集的角落,这里童佳慧和李萱诗正在与来宾侃侃而谈,旁边的沙发席上,白颖抱着郝萱坐在郝江化的对面,时不时的抿嘴轻笑,看来郝江化哄的她很开心。

左京木然的做到白颖身边,白颖的眼中闪过意思慌乱和不自然,然而这一闪即逝的表情全部被暗中观察的左京收入眼中,“我打扰你们两个了吗?”怀疑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白颖和郝江化的所有动作,在他看来都那么可疑。

不一会儿,王诗芸端着一杯醒酒茶走了过来,看到左京在场,面上略微有点惊讶。她把醒酒茶递给郝江化,然后俯身从白颖怀中接过了郝萱,似乎顺势在白颖耳边说了句什么,白颖尴尬的扫了一眼眯着眼的左京没有说话。这一切,都被假装醉酒的左京看在眼里。

随后白颖客串登场表演了钢琴独奏,接着是跳舞时间,白颖来到左京身边等待老公的邀请,但是满腹心事的左京稍微迟疑了一下,郝杰窜了过来执意要与白颖共舞,最后如愿以偿的牵着白颖的手步入舞池。王诗芸过来想邀请左京共舞,只是想到梦中王诗芸在郝江化胯下的淫荡模样,左京心中一阵恶心,客气的婉拒了。

一曲过后,白颖的舞伴变成了郝江化,也不知是谁主动的,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浑然没有避讳的意识,郝江化时不时的凑到白颖耳边说点什么,白颖被逗的咯咯直笑,好不快活。左京越看面色越沉,一直以来他都是因为厌恶郝江化而阻止妻子与郝江化来往,但是眼下心中又了怀疑再看他俩跳舞,要说他俩清清白白那左京是说什么也不信。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简直像要吃人!”徐琳这曼妙的腰肢走了过来,切断了左京盯着郝江化的视线,“怎么,连公媳跳个舞你都要吃醋不成?”

左京的目光落在了徐琳身上:“伯母你不去跳舞吗?”

“哎~呀~~,伯母老了,跳不动了,就来歇歇。反倒是你一个年轻人,怎么不见你去跳舞,是这里的姑娘们不够热情么?”徐琳掩口轻笑。

左京看着徐琳有点失神,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如同自己半个母亲般的女人,竟然也背叛丈夫,委身于郝江化那个老头,而在梦中,她还是将白颖推入郝江化怀抱的推手之一。

左京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要害自己,问问她有没有履行赌约把女儿女婿送给郝江化玩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三个字:“我累了。”

“你是不是在老婆身上花费了太多力气,以至于现在没力气跳舞了。”徐琳压低了声音,凑到左京耳边取笑道。

“我是心累。”左京觉的自己的高智商变成了笑话,自己完全看不懂郝家沟的这些女人。

徐琳又调笑了两句,舞曲结束,徐琳当即走开,白颖走了过来,有些吃醋的说道:“老公,你不和我跳舞,怎么和别的女人聊的那么开心。”

“你不也跟郝老头子跳的那么开心,两个人还贴的那么紧。”左京已经基本确定妻子跟郝江化之间有奸情,但是他偏偏没什么证据,这让他的无比纠结,满腔的愤怒却不知道该如何爆发出来。

“你跟郝爸爸有仇啊,讳莫如深似的,”白颖一脸不以为然,“他可是我的公爹,是我的长辈,我和他跳个舞不是很正常的吗?”

“徐阿姨从小看着我长大,她也是我的长辈,我和她聊会天,不是很正常的吗?”左京学着白颖的语气怼了回去。

白颖讶然的看着左京,结婚多年来,老公还是第一次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这让习惯了被哄着的白颖极度的不适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尴尬中,第三支舞曲结束,童佳慧走过来贴着女儿坐下。作为混迹官场的人精,童佳慧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好女婿又满腹的心事,她疑惑的看了女儿一眼,心说这小两口莫不是吵架了?

白颖搂住母亲的胳膊撒起娇来:“妈,你看你的好女婿,他不和我跳舞,看我和别人跳舞还在那吃干醋,你得好好说说他。”

童佳慧望向左京,左京淡然一笑没有说话,这让童佳慧摸不着底,不过她可以肯定,左京绝对不是因为女儿和别的男人跳舞而生气。

“麻烦了,颖颖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到了京京?”

童佳慧正琢磨如何打开话题,忽然瞅见一群人围着李萱诗献殷勤,想到左京平时有些依赖母亲,便开口把话题往李萱诗那里引:“你妈再婚前就是个享清福的,可再婚后变成了大忙人,开公司拉贷款都是她跑前跑后,就连郝江化申请的贫困款都是她在跑,县市省三级政府的人至今都没认识郝江化,却让你妈混了个脸熟。眼下在自己家里,还要应付这些人,也着实辛苦。”

“辛苦吗?说不定她是乐在其中呢。”左京懒洋洋的摊在沙发上,不咸不淡的回应道。童佳慧皱了皱眉,左京的反应不对啊,按她的预料,左京这会儿应该表现出极大地愤恨才对。

“就算她享受工作,被一群老色鬼给围在中间,还不得不强颜欢笑免的得罪人,也绝对不会开心。京京,要不你去请你妈她跳支舞,救她出苦海?”

“请她跳支舞吗?她会不会如梦中所示逼自己向郝江化道歉?还是会安慰自己,约束下郝家人的言行?”一念及此,左京的内心开始蠢蠢欲动,他渴望母亲能帮自己打破噩梦的困扰,帮自己证实梦只是虚假的。

左京快步走到李萱诗旁边,伸手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动作,“亲爱的妈妈,你的儿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左京的动作有些唐突,李萱诗的心里不太舒服,但又不好让儿子在大庭广众之家难堪,便展颜一笑将手放在了左京的掌心。

二人来到舞池中央,左京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的迈起舞步。还是李萱诗率先打破了沉默:“京儿,你之前说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你郝叔叔不是花心的人,他对妈妈的爱,妈妈心里很清楚。那些话你在妈妈面前说说没什么,这要是传到你郝叔叔的耳朵里,指不定他还要怎么数落我不会教育孩子。”

左京没有说话,但是一颗心却渐渐的沉到了谷底。李萱诗,终究还是选择了袒护郝江化来斥责自己,就如……梦中一样李萱诗以为左京在反省,既是继续教育起来:“你郝叔叔出身贫苦,没什么文化,但我既然嫁给了他,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就应该互相帮持,别人可以取笑他,你绝对……”

“那你解释一下王诗芸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是哪来的?我刚来时她戴的可是铂金项链。”左京满怀希望的想让母亲帮自己打破噩梦,结果是她帮自己印证的噩梦的真实,他一下子没有了虚与委蛇的兴趣,冷冰冰的打断李萱诗反问道。

李萱诗着实吃了已经,心中惊奇儿子怎么注意到了王诗芸的首饰,但表面上依然维持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别岔开话题,那是我感谢她帮妈妈打理公司,特意买来送给她的。”

“是吗?所以你就让郝江化把她抱在腿上又亲又啃的把项链送给她?”左京的心已经冰透,被冻伤,眼前自己最亲近的人还在演自己,那么她是否也如梦中一样,掩护着白颖与郝江化的奸情,却唯独瞒着自己?

李萱诗被左京的话震的不轻,心中也开始思考怎么开脱才好:“他都看到了?这可怎么解释才好?”

“郝江化送王诗芸的项链你可以说是你送的,我亲眼看到他半夜从徐琳的房间里出来,你打算怎么解释?难道说他大半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只是为了聊聊天?”左京没有等李萱诗的回答,也不等音乐结束就回头走出了舞池。他已经确定了,在李萱诗的心中,自己排在最后,只要是郝家人,就凌驾于自己之上,自己的母亲……没有了,死在了她嫁给郝江化那天。

左京已经彻底没有了兴致,即便舞会结束后,母亲和岳母一起聊天拉着家常,左京也只觉索然乏味,换成以前,他肯定会设法插一嘴一起聊天。过了一会儿,何晓月过来提醒房间已经准备好,询问童佳慧需不需要领路,白颖跳过去抱住了童佳慧的胳膊:“妈,今晚我和你一起睡,让老公独守空房,谁让他刚才气我来着。”说着还冲左京做了个鬼脸,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童佳慧看了看左京,心里有些担忧,开口拒绝白颖:“颖颖,京京好像心情不太好,你作为妻子,应该好好安慰一下他。”

左京无所谓的撇了撇嘴,算是笑了,表示自己心情很好。李萱诗瞅了他一眼,略一沉吟对白颖说到:“你妈远道而来,又参加了这么多活动,肯定已经累了,你就让她自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你在和她一起睡。”一边说着,一边拉过白颖的手轻轻捏了两下。白颖不知道李萱诗为何突然这么说,她故意放慢脚步与李萱诗并肩而行,两人耳语了几句,白颖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左京,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

左京独自回到房间,呆坐了一会儿。他不知道一会儿要不要去捉郝江化和王诗芸的奸,这似乎没什么用,因为他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妻子白颖。但是一想到爱妻有可能和王诗芸一起雌服与郝江化胯下,他的心口就一阵绞痛。在房间里徘徊了一会儿,白颖端着一碗汤走路进来:“老公,你昨晚喝的那碗壮阳汤那么厉害,我转门向咱妈要了配方,亲手煮给你喝。”说着,两腮上浮现了一抹殷红。

“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又累了一天,现在只想休息,这汤就下回再喝吧。”左京接过汤,随手放在桌上,“颖颖,你不是想陪岳母大人睡吗?你过去吧,今晚我想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白颖看了看左京的脸色,心底一叹,以为老公还在因为郝江化出轨而为母亲抱不平,可又不敢挑唆左京去闹事,只得叹了一口离开,转身去了母亲童佳慧的房间。

左京关上房门,再关上灯,和衣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白颖走后不久,童佳慧过来轻轻敲了敲门,喊了两声左京,见没人回应就离开了。约三点半的时候,李萱诗又来了,她敲了敲门,又喊了几声左京的名字,见无人答应,就用万能房卡打开门进来。左京听到门开了,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已经睡着。

“真是的,多大的人了,睡觉也不脱衣服。还不洗澡就睡,能睡的舒服吗。”李萱诗嘀咕了两句,为左京盖上薄被,轻轻的退了出去。

眼看时间越来越接近四点整,左京依然没有丝毫的睡意,于是左京决定不再干躺着。他和白颖的房间在三楼,正好在王诗芸的房间正上方。他按照梦中的记忆翻动抽屉,居然真的找到一卷粗麻绳,也不知道是不是用来紧急逃生的东西。他将麻绳固定好,然后顺着绳子悄无声息的滑了下去,落在的王诗芸卧室外的阳台上。

巨大的落地玻璃将卧室和阳台分割开来,也许是没想到在自己家还会被偷窥,窗帘并没有拉死,还留下了相当宽敞的间隙,让左京可以清晰的看到房间内的情况。一旁的窗户还开了一条缝,大概是方便屋内淫靡的气息散去。

左京面无表情的看着房内两人的淫戏,当听到王诗芸称呼李萱诗为萱诗姐姐时,不由的冷笑一下,不愧是一张床上的好姐妹。

两人事毕,郝江化忽然要求王诗芸给她老公去个电话,左京心中一动,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将王诗芸躺在郝江化怀中欺骗自己老公的丑态尽数录下,还顺便拍下了郝江化对多多觊觎的嘴脸。左京相信,就算黄俊儒能忍了老婆出轨,也绝对忍不了女儿被畜生惦记。只是这份视频要怎么用,左京其实没有想好。

看戏要看全套,既然来了,左京就没打算这么离开,梦中的,终究不如亲眼看到的来得真实。他默默的听着岑晓薇在房门外大闹,看着李萱诗接到郝江化的电话后安排郝江化去岑晓薇的房间。隔壁岑晓薇的淫声浪语响起,王诗芸找出耳塞堵住耳朵,一脸不耐烦的嘀咕着:“哼,说我是狐狸精转世,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仗着萱诗姐的疼爱,不把众姐妹放在眼里,终有一天让你后悔。”说完关灯躺下。

左京爬回三楼,收拾好绳子,忽然笑了起来,这些表面光鲜的美女,竟然全部臣服于郝江化的胯下,还因此争风吃醋起来,真是天下奇闻,滑天下之大稽。而最离谱的,就是自己的妻子,也是她们当中的一员。笑着笑着,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左京擦了几次也擦不干净,变放任不管,任由眼泪顺着两腮汇聚在下巴,最后滴落在胸前,不会会儿,胸前的衣襟就湿了一片。

一大早,郝家沟就热闹起来。因为李萱诗带着巨额资金下嫁,还建立了工厂,郝家沟的生活水平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郝家沟的人对于李萱诗还是充满了尊敬和感激,并发自内心的拥戴她。

一夜未睡的左京站在床前,看着忙忙碌碌的人群,觉的这个世界竟是如此可笑,郝家沟感恩戴德感谢的女神,竟然只是一个会臣服于大屌的痴女,为了满足丈夫日渐膨胀的欲望,不但帮他扩充后宫,还拉着自己的儿媳下水,亲手给自己的儿子戴上了绿帽子。不知道郝家沟的人知道了李萱诗的真面目,会不会三观崩溃。

“也许他们已经知道了也说不定。”左京在心里自嘲。

正午开席时,众女都用了十分精神打扮,一个个都美丽非常。李萱诗叫上郝江化去各桌敬酒,回头还招呼上左京白颖二人一同前往,左京心里千万个不情愿,可还未来得及开口拒绝,白颖九仙脆生生的答应下来。童佳慧也在旁边颔首而笑,在她看来,女儿女婿也确实需要在这种场合历练历练。

李萱诗环顾了一圈,又把吴彤和岑晓薇叫上,她和郝江化分别称赞了一下二女的美貌和身材。然后郝江化一双贼眼滴溜溜一转,落到了白颖身上:“要我说,咱媳妇才更漂亮。一举一动,自然流露出来的气质,就算四大美人站在她面前,也会黯然失色。”

白颖顿时霞飞双颊,娇羞的回应,一副小女儿模样转身掩面。李萱诗见左京面色不虞,连忙打断郝江化的话头来圆场,顺便奉承了童佳慧一番。左京握了握拳头:“你们当着我的面就开始调情了吗?”却又无力的放开。没有证据,就算当场发作,也只会被能言善辩的婆媳二人推的干干净净,还会让他们更加小心翼翼,使得自己更难捉奸在床。

包括郝小天在内的一行七人开始挨个敬酒,郝江化贫穷乍富,心里充满了显摆的欲望,每到一桌总要夸夸其谈一番,多饮几杯。纵然郝江化酒量宏大,又是只挑着客人身份比较尊贵的桌子去敬酒,可客人毕竟太多,很快郝江化就酒意上涌,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岑晓薇和王诗芸二人上去搀住,将郝江化送回房间。

左京目送三人离去,心中冷笑不止。连同后面的各种祝寿,都当做了看戏。很快,轮到了左京这个李萱诗的长子祝寿。白颖凑到左京耳边:“老公,马上轮到咱俩了,跟妈说什么祝寿词,大才子,你想好了没有?可不要走庸俗路线哦~~要不要我帮你参谋参谋啊?”

左京没有回话,轮到他的时候,他大踏步走上前去,沉声说到:“祝妈妈长生永不老,萱草千秋荣。夫妻感情专一,家庭和睦。”

【夫妻感情专一】这句话听在白颖与郝江化耳中,只觉的格外刺耳。郝江化广开后宫算专一吗??白颖背叛丈夫与公公偷情能算专一吗?可是二人无法发作,李萱诗心里憋闷,也只得装作开心的模样向众人介绍自己的儿子儿媳,又引来众人夸赞,让李萱诗倍感受用。

……

祝寿结束,众人又一起合影,酒饱饭足后郝江化提议打麻将,徐琳牌瘾极重,当即表示同意。左京因为梦中那段不好的记忆,当即拒绝,李萱诗还欲软磨硬泡,左京冷冷的一句“你先管好自己老公出轨再来管我。”将李萱诗怼了回去。

众人分成两桌,牌一上手就开始大呼小叫,屋内顿时喧闹震天。左京不耐这吵闹的环境,一个人走到花园里,沉浸在了对噩梦的回忆当中,就这样不知不觉又到了晚宴。

左京瞅见郝江化在为诸位贵宾挨个点烟,打火机起灭之下,李萱诗的脸也透出殷红,逐渐的红到似乎要滴血。左京晃了一下神,回想起来郝江化那打火机正是李萱诗档内跳弹的遥控器。心里不住的冷笑:“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玩这种游戏。”

正沉思间,郝小天凑了过来,假做天真的哄着白颖和他拉钩,他还想骗左京与他拉钩时,看到了左京冰冷无情的双眼,缩了一下脖子逃开了。白颖嗔怪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天好歹也是你弟,你不鼓励他也就算了,还吓唬他做什么。”左京抖了抖肩甩开白颖的手,白颖愕然,不知道左京又在生什么气。

宴席上,众人相互敬酒,白颖敬完郝江化后,左京也欲与岳母碰杯,徐琳笑嘻嘻开口说:“不能这么喝,我要立个规矩,但凡男女喝酒,必须交杯,方才他们父女的酒要重喝,不然不算数。”

左京来不及碰杯,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盯着徐琳的双眼说道:“这么多酒菜都堵不住你的破嘴,你要是看上了哪个男人,尽管去跟他喝交杯酒,何必拖别人下水。”这个女人从来不安好心,按梦中的记忆,她就是拖白颖下水的推手之一,眼下她忽然提出这个提议,恐怕是想给自己上点眼药。

左京的突然的发作,让众人皆是一惊,齐齐看向左京,一时间整桌人竟无一人说话。童里徐白几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左京,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郝江化感到被落了面子,放下酒杯就欲发作,一旁的李萱诗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双手。刘鑫伟却先开了口:“小京,你怎么说话呢?……”话未说完,王诗芸已经端着一杯酒来站在了刘鑫伟和左京中间,隔断了两人的视线:“大少爷,按您说的,妹子我看上了你,不如咱俩喝一杯交杯酒,如何?”

左京上下瞟了王诗芸几眼,想到她昨晚在郝江化胯下承欢的样子,顿时觉的反胃,也不端酒,冷冰冰的回道:“你配吗?”

郝江化霍然起身怒斥左京:“嘿我说你个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呢?”李萱诗急忙拉住他好生安抚。她实在害怕左京恼怒之下当中爆出自己组织众女与郝江化淫乱的事实。

童佳慧看出点味儿来,招呼白颖坐在自己身边远离郝江化的位置:“颖颖,坐我旁边来。”白颖心下有些不乐意,可看到母亲板着脸,只得不情不愿的换了座位。

满桌的人,除了童佳慧,竟无一人向着自己。这让左京心塞的难受,放下筷子说了声:“我吃饱了。”便离席而去。气氛已被破坏,众人也没了兴致,匆匆埋头吃饭,好似一群不知哪里来的饥民被请上了饭桌。

饭后,李萱诗重新活跃气氛:“吃的差不多了,玩牌还是泡温泉,各位自便,晚上自由活动,我就不做安排了。”

“早就听亲家母说山庄里有几眼地下热泉,百闻不如一见,我就去舒舒服服的泡个温泉吧。”童佳慧笑盈盈的说着,“颖颖,陪我去泡温泉吧。”白颖欣然同意。

一旁的徐琳拉住了童佳慧的手:“佳慧姐,咱们饭前说好的,晚上继续打牌,你怎么能反悔偷跑?”

童佳慧真心不想去,又甩不开徐琳的手,只能咯咯直笑。李萱诗见状上来打了个圆场:“琳姐,你就别为难我亲家母了,她难得来郝家沟一次,你就遂了她的心愿,让她去泡温泉吧。要不我代替我亲家母上阵,你满意吗?”

徐琳放开童佳慧的手,挽住李萱诗的胳膊:“走走走,时间不等人,快点出发!”

“妈,我开车送你吧。”左京也挽住童佳慧的胳膊,一起向外面走去。

……

在温泉里,左京前思后想,决定带着白颖提前离开郝家沟,并且再也不回来这里。尽管梦中的一切都慢慢在现实中得到映照,可左京的心中,始终觉的爱妻还有挽回的余地。“如果,让她远离这个淫窝,颖颖她会不会变回以前那个纯洁的她?”

童佳慧和白颖都表示同意,左京心情愉快的回到房间,很快手机响了一声,是岳母发来的信息,【京京,给妈说句实话,你为什么突然要提前回家?】左京犹豫了一会儿,回复到【您明察秋毫,应该明白现在的郝家是个什么状态,我怕颖颖跟她们学坏了。】

童佳慧没有再回信息,左京也把手机收起来,坐等岳母和妻子洗完上车,将二人拉回郝家庄。

待白颖也回房后,左京抱住爱妻,双双倒在床上。闻着妻子身上的幽香,左京的小兄弟蠢蠢欲动,手也顺势插进了妻子的内裤中。白颖却一把按住了老公的手,娇嗔道:“老公,今天我不想要嘛。”

左京刚刚温暖起来的心顿时如坠冰窟,梦中的白颖是怎么选择的??脑阔痛,为什么这个时候却想不起来梦中的片段。

“为什么啊?”左京不解的问道。

“明天我们就回家了,我想回家再做。”白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可是我们现在丛了,回家也可以做啊!”左京不死心,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能说服白颖和他亲热,会有很大好处。

“不要啦,我就是想明天到了家里再做!”白颖仍然不同意。

“现在和明天没有差别,好媳妇,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左京已经有些忍耐不住想要用强,怎奈白颖拼命抵抗,挣扎中竟然一脚踹到了左京的蛋蛋上。

“啊~~~”左京惨叫一声,捂着蛋蛋掉下了床。这一刻,左京的蛋蛋疼,但心更疼,虽然没有这一段的梦中记忆,但他能感觉到,白颖已经渐行渐远,她再也不是那个爱自己的妻子了。

“呀,对不起啊老公。”白颖惊呼一声,下来扶起左京,右手轻轻抚摸着左京的蛋蛋。

“颖颖,你真的不能陪我吗?”左京的心咋滴血,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想要明天回到家里再开开心心的做啊再说了,现在我妈一个人独守空房,怪可怜我,我要去陪陪她啊。”白颖试图用撒娇来让左京心软。

左京摆摆手,让白颖离开,肉体和心灵的双重痛楚让他格外的无力。既然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就没有必要强留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机会抓奸在床,揭穿她虚伪戴面具,露出她淫荡的本质,然后提出离婚。

左京呆坐了一会儿,蛋蛋的疼痛已经基本消退,可心口的疼痛却让他难以呼吸。那一阵又一阵的绞痛,让他差点以为自己患上了心脏病。这间原本属于他俩的临时爱巢,因为女主人的无情离去而处处都充斥着嘲讽,让坐井的心情更加的压抑。左京离开房间,好像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的游荡,不知不觉来到了李萱诗的房间门口。

“……彤彤,你不是没找男朋友嘛,阿姨把琳姐的小儿子介绍给你,如何?”左京正好听见李萱诗说到这里,之前她们在聊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李萱诗的位置正好对着门,一抬头看到左京,以为儿子已经消气,连忙招呼他进来。

徐琳回头看到左京,笑着接上了话茬:“我儿子哪配得上你的贴身秘书,不如把彤彤介绍给京京,做他的二房夫人。”梧桐一脸娇羞只是不依。

正说笑着,李萱诗的手机响了一下,李萱诗拿起来看了一眼,不自然的扫了一眼左京,然后对左京笑笑:“儿子,我找你郝叔有点事,你来替妈打几圈。”说完拉着左京的手,把他按在座位上,一转身就去了主卧。

敲开房门,郝江化一脸猥琐的笑容,将李萱诗拉进房间,不到五分钟,他又打开门出来。徐琳顿时大笑起来:“老郝,你老了啊,才五分钟就不行了啊!”

“去去去,你老公不行了我都行。我老婆找我是有正事,山庄里糟了贼娃子了,丢脸不少东西,我得去处理一下。”郝江化冲刘鑫伟和郑副市长作揖,“两位兄弟,我这真有正事,玩不了, 改日我亲自登门赔罪,我桌上的钱诸位美女就分了吧。”

说完,郝江化急匆匆离去,临出门前还回头看了左京一眼,神色有些诡异。

众人作鸟兽散,左京也无心久留,只有郑副市长磨磨蹭蹭的还不愿意走。左京心有所悟,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李萱诗,留下了一抹嘲笑。

左京顺着走廊慢慢的走着,忽然看到一个年轻女人钻进路虎后座,左京估计不是王诗芸就是岑晓薇。隔了不到一分钟,郝江化也钻进了路虎后座。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郝江化坐到驾驶位,驾车直奔山庄而去。

左京撇了撇嘴,心说李萱诗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的奸情,何必要躲去山庄偷欢。忽然间他身体一僵,心里浮上来一个可怕的念头:“颖颖也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尽管已经决定好要捉白颖的奸情,但一想到白颖宁愿踢伤自己也不和自己亲热,却转头就和郝江化搞在一起,那种无法形容的心痛就将他彻底淹没,伤心,失望,愤怒……种种情绪包围着他,让他难以呼吸。

这不是自己家,左京没有车,只能徒步赶往山庄,好不容易到达,却不想山庄大门紧锁,左京绕了几圈,总算找到个可以翻进去的地方。山庄太大了,谁知道郝江化会躲在哪里喧淫?左京琢磨了一下,决定从温泉找起。

左京一连踹开两间温泉池的大门,里面都空无一人,直到踹开名为圣女池的温泉池大门,才看到只有郝江化一个人泡在池中,郝江化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这里是老子的家,你在这里嚣张什么?”

山庄里的服务员和保安听到声音围了过来,挡住了左京的路不让他离开吗,两名保安还架住了左京的胳膊。郝江化骂骂咧咧的走过来打了左京连耳光,左京想要还手,只是他们人多,只能硬生生手下这两巴掌。

等到郝江化出了气,众人才将左京放开。左京走出山庄,却发现郝江化来时开的那辆路虎已经不见踪影。

“白颖,我对你付出了全部的爱,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左京告诉自己应该恨白颖,可依然无法阻止内心的难过。

左京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给童佳慧,电话响了两声又挂掉。山庄离郝家祖宅不算远,自己被郝江化拖住了这么多时间,足够白颖开车回去假装自己从未离开过。“失策了,出来前应该先给岳母打电话的。愤怒果然会让人变的无脑。”左京无力的自嘲,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回郝家祖宅。

……

左京躺在床上,再次失眠,躺在床上像根木头似的动也不动,只觉的心中烦躁不堪,出去大声嚷嚷着要酒。李萱诗和童佳慧被惊动走了出来,怎么劝也劝不住,最后白颖拿了半瓶威士忌给他。左京接过酒直接来了个对瓶吹,一下子就将半瓶酒灌了下去,希望酒精能帮助自己睡个好觉。却不想喝的太急太猛,加上自身酒量不好,回房没多久就觉的胃里翻江倒海,喝下去的酒差不多全都被吐了出来。不过折腾完之后,好赖总算是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左京的意识被一阵刻意压制的的女声吵醒:“啊~~郝爸爸,用力,用力~~~”这声音像极了白颖,只是压抑的太厉害,左京有些听不真切。很快,旁边李萱诗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小声点,要是把京京吵醒了,我看你俩怎么收场。”

郝江化那如同鸭子声音也响了起来:“你俩不是说他一下子喝了半瓶酒吗?就他那小酒量,一次半瓶酒下肚,你就是打他都打不醒的。他就老老实实当好绿毛龟吧。”郝江化顿了一下又说:“颖颖,在你的绿帽老公老公头顶肏逼的感觉爽不爽啊?我才是你真正的老公,乖,叫老公”

“啊~~”白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很快就压抑住,“爽,好爽~~老公,用力肏我,我快要来了~~~”

“真拿你俩没办法。这要是把京京吵醒就没法收场了,我还是给他打一针,让他睡的更沉一些吧。”李萱诗在一旁无奈的说道。同时,左京听到来药瓶被掰开的声音。

左京豁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电,直视李萱诗的方向。李萱诗刚把麻药抽进针筒,一抬头却看到儿子正瞪着自己,整个人都吓的呆住,双手一松针管滑落到床上。

此时白颖越难越难以压制住自己喊叫的本能,显然快要到达高潮。郝江化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估计也是快射了。不得不说这公媳二人当的相性真不错,不出意外的话他俩会同时到达快乐巅峰。

左京微微抬眼,看着自己头顶上交合的性器,无边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倾尽全身里冲着正在来回撞击白颖大腿的蛋蛋挥动了拳头。尽管躺着影响了发力,但左京本就年轻力壮,打的又是男人身上最最脆弱的部分,这一拳落到实处,郝江化如同待宰的公鸡一般尖叫一声,一股红白混杂的液体射进了白颖的小穴深处。白颖也压抑不住,发出了一阵宛如女高音在歌唱的一般高亢的呻吟。李萱诗已经被彻底吓傻,都忘记了出声。

白颖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就被一股巨力掀翻倒在了床上,她紧闭着双眼半是呻吟的说着:“老公,我不行了,让我歇一歇,你去找妈妈吧。”

她怎么敢这么侮辱我!她竟然还叫那条老狗老公!怒火灼烧着左京的心智,暴怒之下就是一连串的耳光抽了上去,还沉浸在高潮中的白颖顿时被打蒙,这一阵毫不停歇的耳光,打的她眼睛都睁不开。

“停手,快停下,再打就要死人了!!”眼看着白颖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嘴角也开始流出鲜血,李萱诗终于反应了过来,尖叫着扑上去死死抱住左京的腰,试图将他拉开。

李萱诗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也低估了左京的怒火。左京抓住李萱诗的手腕用力一扭,就将李萱诗的双臂分开,“京京,你冷静一点,你……啊!”话没说完,就被左京狠狠一脚踹飞出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跟郝江化一样蜷成了虾米。

左京尤不解气,打开房门,抓住白颖与李萱诗的头发就把她俩赤裸裸的从三楼拖到了一楼大厅当中,一路上,两人一边求饶一边喊救命,把所有的人都吵醒了。

童佳慧也被吵醒,她顺着声音走下楼,顿时被惊呆当场。白颖看到母亲来了,连忙大声的喊起了救命:“救命啊,妈,救命,左京要杀人了!”

“京京,左京。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把颖颖打成了这样!”童佳慧看到女儿的脸高高肿起,嘴角还流着血,顿时心疼不已,一边脱下外套罩在白颖,一边愤怒的呵斥左京。

“我为什么打她?”左京咯咯怪笑起来,“不如问问你的好女儿,她做了什么。看看她有没有脸对你讲!”

虽然心疼女儿,但童佳慧也确实起了疑心,她了解左京,知道这个小伙子不是一个暴虐的人。“颖颖,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妈为你做主!”

白颖哪敢说实话?只是把头埋在母亲怀里痛哭,只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左京可没耐心陪她耗着,过去一把撕住白颖的头发往下一拉,强迫她抬起头来:“贱人,你敢做怎么不敢说?”童佳慧心疼的直拍左京的胳膊,让他松开手。

这时,大厅里的人越拉越多,左京见岳母还在护着女儿,冷笑一声松开了手:“没事,这个小贱人不愿意说,那边还有个当帮凶的老贱人呢。”说着走到李萱诗旁边,拽着她的头发让面对童佳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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