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接下来视频出现在郝江化租住的墓园附近的房子外面,郝江化双手楼着母亲,俩人正站在轿车前热吻。郝江化两只粗糙的大手,正隔着裙子用力揉搓着母亲丰满的屁股。
俩人吻得很投入,不时传来“吧唧吧唧”亲嘴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分开。
“……呃,”母亲砸了砸舌头,靠在郝江化肩上,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郝江化突然反转母亲的身子,使劲压在车头上,然后掀起她的裙子,撕掉丝袜,一把扯下内裤来。接着,郝叔单手解开裤裆,露出张牙舞爪的东家。
“啪”地一声,郝江化扬起大手,照母亲肥美的臀部就是一巴掌。母亲“啊”地发出一声尖叫,情不自禁地扭了扭屁股。
“骚货,屁股撅高……”郝江化“啪”地又是一掌,打在母亲另一边臀部上。
“是……爷……”母亲忍受着屁股上火烧般的痛疼,尽量沉腰提臀。
“你个死母狗,看我今晚不把你操死!”郝江化边说边用力分开母亲的屁股蛋,东家对准桃源口,“噗嗤”一声,全根插了进去。
“操死奴家吧,爷……”言词上的巨大羞辱,使母亲抽泣不已。“求爷操死奴家,呜呜呜……”
就像骑手训练自己的野马一样,郝江化一手使劲按住母亲的头,一手左右开弓掴她屁股。与此同时,下面猛干母亲,以致连续发出“啪啪啪”的肉股相撞声,使轿车摇来晃去。
母亲的呜咽变成了尖叫,在郝江化全面夹击下,她已全身酥麻,柔弱无力地匍在车子上。
“求我干你……”
“爷,快点用力干我,萱诗好想被你干,”母亲淫荡地说。“请你用巨大的宝贝,狠狠地干萱诗,萱诗只想被你干,天天干,时时干,分分干,秒秒干……”
“骚货,一开始,我就相中你有做母狗的潜质,现在终于收了你这条母狗。”郝江化狂风暴雨地狂操起来,在他发力下,母亲雪白苗条的身子,柔弱无骨般荡来荡去。“说你是我的母狗……
“是,爷……”母亲呜咽着,断断续续说。“萱诗是江化的母狗……萱诗是江化的母狗……萱诗是江化的母狗……啊,不行了,人家快要死去了,人家快要死去了,呜呜呜……”郝江化翻转母亲,扛起她一双修长美腿,双手抓住饱满酥胸,继续沖锋陷阵。
母亲痛苦流涕,粉拳挥打着郝江化,高潮迭起,尖叫连连。
“喜欢我干你吧,萱诗,”郝江化俯在母亲嘴唇上说。
“嗯……喜欢,”母亲破涕一笑,搂住郝叔。“……老公,停下来……”
“咋地了?”郝江化不解。
“……想尿尿,”母亲小声说。
郝江化扶起母亲,说:“别去茅厕了,就在院子里尿吧。”
“嗯……”母亲点点头,羞涩地说:“好老公,你转过身去。”
郝江化转过身,点上一根烟,长长地吸了一口。母亲楼起连衣裙,在车轮旁蹲下来,一会儿,便传来“嘘嘘”声。
“尿完了,”母亲说着站起来,捋顺长裙,理了理秀发。
郝江化“哦”了一声,转身瞇眼看着母亲。
“要抱抱……”母亲媚眼如丝,娇滴滴地说。
郝江化一笑,扔掉烟头,张开双臂。母亲偎入他怀里,啄木鸟似的亲一口郝江化下巴。
“老左好,还是我好?”郝江化笑问。
“讨厌,干嘛把自己和死者比,”母亲嘟起嘴,捶了郝江化一拳。
郝江化抱起母亲,在一张石桌上坐下来,望着夜空。“老左年轻帅气,事业有成,处处比我强。在他面前,我永远觉得自己是个下人,不配与他平起平坐。”
“谁把你看下人了,你自己自卑心作怪,”母亲戳了戳郝江化额头。
“你们当然没把我当成下人,不过,在你们夫妇面前,我自认是个下人。”郝江化长叹一声,接着说:“这人的命啊,生来注定。要不是当年老左拉我全家一把,我就不会认识你,要不是你给小天筹钱治病,我们就不会走到一起。说实在话,我不敢相信今天所拥有的一切,生怕是一场梦,醒来后便烟消云散。”
母亲用力掐郝江化一把,笑嘻嘻地问:“疼吗?”
“疼……”郝江化跟着一笑。
“人家跟你在一起快两年,你竟然还说是个梦,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母亲说着,扯了扯郝江化厚重的嘴唇,以示惩戒。
郝江化呵呵直笑,连说:“该罚,该罚……不过话说会来,你年青漂亮,工作体面,嫁给我这个糟老头,不会后悔吧。”
“说什么呀,你以为我是那种中途而废的女人吗。老郝,我可以很负责人地告诉你,人家才不是,”母亲嘟起嘴巴。
郝江化摩挲着母亲大腿,嘿嘿一笑道:“不说这个了,咱们去老左坟头,给他上柱夜香,说几句知心话,免得他一个人孤零零睡在那里,嫉妒羨慕我们。”
“你呀,真坏,”母亲咯咯娇笑,“是个老色鬼。”
“我这个老色鬼,正好配你这个女色鬼,”郝江化戏谑地弹了弹母亲的乳头。“你是跟着我走上山,还是被我脱光抱到老左坟前?呵呵,这样也好,正好让他见识一下你的淫荡本色。”
“不正经,呸……”母亲唾了一口。“坏事做多了,小心老左变成厉鬼,来向你索命。”
“我们是奸夫淫妇,哪有奸夫受罪,淫妇不挨刀道理?”郝江化油嘴滑舌地说。
“哎呀,不跟你耍贫嘴了,越说越离谱。”母亲挥挥手,羞涩地蒙住脸蛋。“你真要去啊……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亵渎死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