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嘿嘿,你个小骚货、小母狗——”郝江化暗骂一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这才舔你一下,就要嗷嗷大叫了啊?看来你跟萱诗一样,都是外面高贵,骨子里下贱的女人。萱诗生了个莲花穴,你长了副蝴蝶屄。论淫贱,你婆媳俩真是不相上下,各有千秋。哼,假以时日,老子一定把你调教得服服帖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一边想着,嘴上功夫却没片刻闲,浑厚有力的舌头犹如一条灵活长蛇,一点一点往里面钻,发出“嗞嗞作响”
的声音。
与此同时,苍劲的大拇指摁住粉嫩阴唇上方那颗敏感的花骨朵,飞快地搓、轻轻地揉,再配以弹拨、拉扯、夹紧等等。
此时的白颖,娇嫩的花蕊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既酥又麻,奇痒难耐。
郝江化贪婪的大嘴,不仅一寸一寸啃食着她最宝贝最柔嫩的私密之处,而且一点一点啃噬着她的羞耻心。
她使劲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可就连她自己都已然忘记,她早已叫了出来。
那份潮水般连绵不绝涌起的酥麻,让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似乎已被郝江化的口水融化。
“啊…啊…啊…”
白颖娇躯微拱,头向后仰起。
只见她双手抵住郝江化脑门,似要把他推开,让自己脱离痛苦的海洋。
健美修长的大腿却死死缠住对方脖子,拼命拴紧,丝毫不愿松开。
幸亏郝江化体格强壮,不然一定会被美人的胯勒死,落得个风流鬼下场。
尽管如此,他还是觉着闷——那种密不透风的闷、那种燥热的闷。
他想稍微掰开脖子上的大白长腿,让自己透一口气,奈何对方实在夹得紧!
当然,如果他强行掰开,并非什么难事。
甚至轻而易举就可以折断,就像折断一根树枝,可以说毫不费力。
但他不敢,更加舍不得。
另外,于郝江化而言,白颖的私密花园,就如同蜜汁般芬芳四溢。
他甘之如饴,如痴似醉,哪怕冒窒息之风险,也要吃得津津有味。
而且持续不断吃下去,比如说三十分钟、一个小时、一百分钟、两个小时、两小时又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