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他兀自弯腰双手护住阴茎和睾丸,生怕白颖再使坏,模样滑稽可笑。
白颖脸一红,嗫嚅道:“情急之下,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你还当真。再说,我身子都给你了,还想怎么玩啊。”
“玩你的屁眼…”
郝江化舔舔嘴巴。
“休想——”
白颖柳眉倒竖,气色凛然。
“你趁早死心,否则我马上走人,今后再不跟你有任何瓜葛!”
郝江化见状马上软和下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叔叔跟您开玩笑,何必大动肝火呢?不玩就不玩,叔叔向您保证。呵呵,叔叔鸡巴痒着呢,您快点吹吧。”
白颖哼一下鼻子,随手撸几把阴茎,然后伸出温软滑腻香舌,温柔地舔着硕大龟头。
郝江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扶住其螓首,痴迷地注视着她。
“颖颖,你的舌头好灵活,舌功又进步了,叔叔爱死了,”
郝江化舒服得直哼唧。
“别光顾舔鸡巴,卵蛋也舔舔啊…啊…爽死了…比你萱诗妈妈还会舔…不枉叔叔对你调教啊…”
白颖朝她翻个白眼,把龟头缓缓吃入嘴里,直至触到喉口位置方停下。
歇息须臾,便反复吞吐起来,发出“啧啧啧”
水声。
“啊…太他娘爽了…”
郝江化哼唧不已。
“颖颖…好会吃鸡巴的骚货…啊…要上天了…用力吃…叔叔的鸡巴天天给你吃,给你当饭吃…啊…吃鸡巴的骚货…”
只见他眯着双眼,下体时不时顶一下白颖小嘴,表情欲仙欲死…一番盘肠大战后,男女双方都气喘咻咻,心满意足。
平静下来打量自身,白颖才发现不光奶子、屁股和腿上有大块干涸精斑,而且大衣、裙子、内裤上都有。
甚至头发上还沾有一坨,像鼻涕虫般挂着,用手一摸黏糊糊得非常恶心。
“讨厌死了!”
白颖眉头微蹙。
“你怎么跟孩童撒尿似的,弄得人家全身都有。”
郝江化笑吟吟地说:“也不全都有,你脸上就没有。”
“你还有脸说,哼——”
白颖娇嗔。
“那是因为我躲开了,才没让你得逞!唉,衣服弄脏了,明天我怎么穿呀。
”
语气显得颇为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小事一桩,我等下打电话给萱诗,让她送一套干净衣服过来,”
郝江化出言安慰。
“瞧你奶子,好像有点红。”
边说,边戏谑地检查着白颖两个圆润挺拔的乳房,然后捧起来左右各啜一口奶,回味无穷。
“七老八十了,还有脸吃奶水,真不知羞,”
白颖嘟起小嘴。
“对了,不必现在送,还是让萱诗妈妈明早把衣服送过来吧。”
“好勒,”
郝江化讪笑。
“不瞒您说,打萱娃出生时,她吃不完的奶水,萱诗都会叫我吃。后来萱诗生下双胞胎儿子,两个娃吃不完的奶水也让我吃。习惯成自然,吃着吃着就上瘾了,一时间还戒不掉。呵呵,实不相瞒,你意乱情迷那会,我偷吃过几口奶,觉得味道鲜美,所以刚才没忍住。”
“死变态!”
白颖唾骂一口。
她甩开郝江化作恶的手,依次脱下大衣、裙子、羊毛纱,悻悻走进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