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易地再战 (下)
富贵开始还在用粗糙的舌头在白颖胯间吸吮著她的浪水,萤光棒在一男两女的喘息中又渐渐胀大,白颖刚才被老郝抽插的肛门一直未闭合,圆圆的菊蕾孔正在招唤富贵的萤光棒。终于富贵忍耐不住这种诱惑,前爪扶住白颖,一个挺身,萤光棒准确的命中红心,开始了急速的运动。
灼热的狗茎正好弥补了假阳具的冰冷,白颖第一次玩起了三明冶,富贵的抽插让她停止了起伏,而被大肉棒塞得快要窒息的李萱诗,下身开始了剧烈的抖动。白颖在两根快速抽插的肉棒夹击下,大脑一片空白,一声娇喘,高潮再一次降临……
白颖喉咙发出的满足声同时剌潋到了郝江化,毒蟒开始在津液已经浸出嘴唇的口腔中喷出毒液,肉棒快速的抖动起来,混杂著唾液,精液,显得更加粗壮。
除了富贵还在努力抽插,另外三个淫兽此时已经放缓了节奏,老郝和李萱诗从白颖和富贵身边慢慢抽离。
李萱诗干呕了几下,精液已经被一滴不剩地吞入胃里。老郝肉棒是在喉咙那射的,唯有吞咽才能换来点新鲜空气,喉咙当然高潮不了,下身的空虚依旧存在。沙发上的儿子胯间混乱不堪,又看看被富贵猛烈抽插的儿媳,李萱诗心中愧疚又增添几分。她摸索到儿子胯间,用散发著腥臭味的香舌,开始清理起儿子软掉的肉虫,精液已经由白色转为透明,味道也没那么冲。李萱诗小心翼翼地翻开包皮,用舌头仔细地一点一点清理黏黏的肉棒。李萱诗这次没有多想,只是想帮助沉迷在淫欲中的儿媳妇,为她们小夫妻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嫉妒的眼光从老郝眼中射出,平时他射完后,都是有人清理的,可这婆媳俩一个伏在地上抽搐,一个却爬向了左京。他心中暗道“便宜了你小子,既然你让我媳妇清理,那我就让你媳妇清理!”他扶起了还在抽搐的白颖,用手拿起那根半软不硬地肉棒在白颖唇边游动。
高潮后的白颖懒洋洋地用舌头在郝江化胯间转著圈,下体的高潮还有馀韵之中,富贵的猛烈抽插让这高潮更是悠长,以至于郝爸爸半硬不软的阴茎让她完全提不起性致!
白颖的漫不经心和李萱诗仔细的清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老郝心中怒火横烧。他伸手解开了绑在李萱诗腰上的假阳具,用他那又短又粗的手指在李萱诗淫水氾滥地阴穴里搅动起来。
空虚的阴道终于有人闯入了,报复满足了心态却满足不了下体的空虚,手指虽细,但总比空空如也好,李萱诗开始扭动起肥臀,口里发出比白颖更诱惑地浪叫。
母子间的口交加上李萱诗的淫浪,让老郝刚射过的肉棒又逐渐恢复雄风。他有时也很佩服自己,在这个年纪还能有如此战斗力。上帝在给你关闭一扇窗后就会打开另一扇窗!清贫的上半生,让他积蓄下很多精力和精液。白花花的肥臀好像已经唤醒老郝刚平复地欲望,他从白颖口中撤出肉棒,转身挺腰刺入另一个温暖的肉穴。
终于吃到大肉棒了,空虚的小穴被瞬间塞满。李萱诗喜欢这种粗鲁地交合,她的长阴毛夹带著能塞满阴道的大肉棒,使她内壁无比舒爽。她感谢老郝的调教,让她体会到更高一层的快感,她努力调整角度,让肉棒在她的扭动下,使肉穴内径每个角落的细胞都能感受到舒爽。李萱诗还是被老郝的大肉棒折服了,她的头髮被老郝扯住,嘴巴离开了儿子软趴趴地阳具。此刻的她就像一匹被主人扯住缰绳的母马,随著主人的姿势在地板上驰骋。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捏住了自己紫色的乳头,老郝大肉棒的进击让她手上更有力,乳汁像喷泉一样四散射出。老郝没有射精的欲望,只有想炫耀的心。他在李萱诗的阴道内猛烈抽插是为了调整肉棒的硬度,他要在白颖面前炫耀自己的资本,硬了就粗鲁的从萱诗阴道洞口横撬出来,塞进刚才还懒洋洋的白颖口中,硬硬的大肉棒让白颖精神焕发,她用口接住大肉棒,含住大龟头,努力吸吮。
老郝在两个淫妇的两个洞口不停地交换著,李萱诗被大肉棒撬的尿液急喷,撬一次,李萱诗喷出几个激柱,老郝赶紧用肉棒接住尿液,然后把带著尿液的鸡巴又塞入白颖的口中……
白颖努力她吸吮著龟头,骚气的肉棒让她欲望十足。富贵已经在她肠道中射精,由于她一直在迎合老郝的肉棒,俏臀一直在摆动,此次富贵没能用蝴蝶结锁住菊门,而是滑出菊花,堵住外侧开始喷射精液。
狗精还是那么滚烫,白颖体会到了什么叫隔靴骚痒,她配合著老郝,准备用阴道和萱诗妈妈分一杯羹。她摆脱掉富贵的萤光棒,爬到了李萱诗身旁,和萱诗妈妈并排的跪在郝爸爸的面前。
老郝终于可以对比一下心爱两女人的臀部了,李萱诗白花花的肥臀保养的很好,没有一点瑕疵,在白颖的俏臀面前显得略为肥腻,不过怼起来,臀浪四溢,冲击感比起白颖紧绷绷的圆臀,能征服至自己胯下的欲望会更强烈。两个丰臀同时在老郝面前扭动,让老郝恨不会分身之术,唯有一人进攻几十下易地再战。在老郝大肉棒和手指的分头进攻下,两个淫妇逐渐到达了高潮的边缘。李萱诗憋了良久的阴道高潮第一个来临,乳汁,尿液,潮水一齐喷射,一声高亢的满足呻吟由心而发,这声淫叫得到了共鸣,老郝在李萱诗潮水热浪的共同刺激下射出了一股股精液。白颖也在萱诗妈妈的叫声和郝爸爸手指的抽动下,呻吟声愈来愈烈。老郝强闭精关,抽出沾满汁水的,显得更粗壮的大黑肉棒迅速塞入白颖肿胀的内径内,几个猛插,白颖和老郝同时达到了最后的高潮……
几番缠斗下来,让两女一男已经废惫不堪,如果此时左京能醒来,一定可以不废吹灰之力将三人捆绑塞进猪笼。可李萱诗下的药量只能让他在梦中和老婆温存,现实确是便宜了这三人一兽。忠诚的富贵没有休息,它舔完自己的狗茎后,开始在躺倒的李萱诗和白颖间四处舔食著乳汁,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