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说,白颖按李萱诗的交待安抚自己父母的同时,李萱诗也赶回了郝家沟收拾残局。

左京被绑坐在椅子上,后脑的伤已经被何晓月给处理过了。由于拒绝进食,只能强行挂葡萄糖维持最基本的生理机能。当李萱诗见到左京时,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她的震惊了。两个眼球深深地陷入眼眶,双目无光,唇上和下巴冒出的胡子拉渣让人更显颓废,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就像精、气、神一下子被抽空了,活活一具行尸走肉。当李萱诗走近,左京连眼睛都没有抬。

“京京,京京,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啊?”

“萱诗姐,我们把大少爷控制住后,他的情绪十分不稳定,狂暴不已。饭也不吃,我们没有办法,只能给他打了安定,再挂葡萄糖。”

何晓月声音越说越小,李萱诗的脸色越来越差。

“京京,你还好吗?”李萱诗右手轻拂左京的额头,隔着纱布亦能感受到左京的虚弱。

“大少爷,要不要喝点水?”王诗芸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听到王诗芸的声音,一直都在恍惚的左京突然间就像清醒了一样,如果说眼光能杀人的话,此刻王诗芸早已被削得是千疮孔了。左京两眼之中映射的情绪不再是愤怒,而是冰冷,那种冷酷无情得冰冷,让人在三伏天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传到头顶。

吓得王诗芸一哆嗦,一杯水打翻在地。

李萱诗也感觉到了左京的不对劲,她蹲下来握着左京输液的手,期待着能以这样的方式将母爱的温暖传递给自己的儿子,成为左京的支柱。

“京京,你怎么了?我是妈妈啊。”左京闻言,将目光从王诗芸身上转移到李萱诗这边,眼神依旧是那般冰冷,就这么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

“京京,你说话啊?你究竟是怎么啦?怎么会跑来刺杀你郝叔叔?”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不知道?”沙哑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动,左母为之一颤,心头涌上不安的感觉,难道……

“你确定我们要以这样的方式交谈?”左京活动了下身体,示意自己被绑着的状态。

“快,快给大少爷松绑。”王诗芸和何晓月马上把绑在左京身上的绳子解开。

左京缓慢地站了起来,想通过闭目来缓解下多日不进食造成的低血糖的影响,片刻之后,突然冒出一句:“看来还是我下手轻了,郝老狗没死,对吗?”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睡了姐姐闺蜜,她竟是我大学教授

佚名

你们才瞎,我老婆明明那么可爱

佚名

寒假镇守山海关,被校花直播曝光

佚名

过年租女友,怎么还倒贴千亿嫁妆

佚名

全民蛊游:开局剥皮炼蛊

佚名

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