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懂你和你的妻子,事实上我和王诗芸只见过几次面,但是,我很了解她的奸夫。”我尽量让我说话的口吻舒缓些,让他不要过于激愤而迁怒于我,毕竟我前来找他的原因并不是激怒他然后看他的笑话。

“她的奸夫,就是那个郝江化。”我一点一点地跟他说道,“我母亲的丈夫。”

黄存儒听完我这话原本气红的脸立马缓和了下来,冷笑地看着我:“哈!随便编排我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出轨也不找个好点的对象!?令尊那副模样何德何能能勾引我妻子出轨?!”

我猛然站起。

黄存儒似乎是有点被我吓到了,想要坐下来,但那股子男人的愤怒支撑着他不倒下,强硬地看着我。

我冷冷地对着他说道:“有些话我只说一遍。『郝江化那条老狗不是我父亲,请你以后不要用令尊这个词』。存、儒、兄!”

黄存儒没有回应,这个时候他任何的发言都是示弱,所以他干脆硬挺地站着,顽固的不言语。

我心里颇有些疲惫,要不是想着找一个稍微可以帮到我一丁点忙的“天然盟友”,哪里会在这里跟这个白痴耗神?

不过也怪自己平日里没有留心搜集那条老狗和婊子们通奸的证据,现在还得在这犯难。何况白行健对我的这三年限制实在是太致命了,他封锁了我的活动范围,导致我想搜集一些证据也是极不容易。

“你为什么觉得郝江化不会跟你的妻子发生苟且?”我径直坐了下来,淡淡道,“郝江化粗鲁难看?所以不会有美女看上他?没错,的确如此,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子和我母亲比起来谁更好看?”

黄存儒被我一下子问到了,一时不语。

“想我母亲那般的人都能对那个又丑又脏的老农民爱的死去活来的,为什么你的妻子不会?”我一点一点地跟他剖析着,“所以丑陋和粗鲁并不能成为你否定我观点的先决条件。”

眼看黄存儒还想张口辩解,我疲惫地长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悲哀的样子对他说:“存儒兄,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认定你的妻子出轨了?”

黄存儒似乎是被我这演技超群的哀伤模样给唬到了,加上他也对我如此肯定的态度有些好奇,所以他把话头接了下去——

“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我妻子也出轨了。”我“哀伤”地说道,“我们十年的爱情长跑,全没了。”

“什么!”黄存儒震惊地望着我,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存儒兄,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我也是一个男人!我有必要牺牲一个男人的尊严去跟另一个男人撒谎自己的妻子贞操问题么?”我恰到好处的“怒声”斥道。

“为什么我肯定你的妻子有问题?因为郝老狗这家伙连他儿媳都不放过你觉得他会放过你那个天天在他面前晃悠的美貌单身的妻子?”我连声喝问,直直地看着黄存儒的面孔由红转白。

他已经信了六分了。

“如果你还不信,我也没办法。”我“悲哀”地道,“我为什么要来告诉你这件事?就是不希望你像我一样一直被人蒙在鼓里,就像个傻子一样。想想看吧,前一秒你那恩爱的妻子还在跟你煲电话粥,后一秒她就会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放肆地淫叫,你们恩爱的感情全成了那对奸夫淫妇欢好时的调味剂。”

黄存儒面色说不出的难看,显然我形象的口头述说让他有了十分不好的联想。

他已经信了七八分了。

我几乎已经可以看到他眼神里的杀意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同病相怜”语气跟他说道:“被至亲欺骗的感觉很不好受,但我劝你为了多多着想还是别傻乎乎地去一命换一命,想想看,你死后,你妻子岂不是正大光明地投入郝老狗的怀抱?连带你可怜的女儿一样落入他的毒手。”

黄存儒面色一变,瞬间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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