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享受下午茶后,我驱车到了郝家沟,这个我极度厌恶的地方,未来也是我囚徒计划的一环。

我并没有去郝家大院,而是来到了郝家山金茶油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没错,就是李萱诗用我父亲的遗产在郝家沟建立的公司,连带着郝家沟的村民也逐渐富裕起来,也成就了郝江化政治第一桶金。

“京京,你怎么来了。”李萱诗惊讶我的到来,倒是她的身旁的秘书吴彤,恭敬地叫了声“大少爷”。郝家沟的“大少爷”,传到耳里还真是令人作呕,但我还是很好地控制自己。

养身练气,毛道长教给我的修炼法的确让我在这方面得以成长,不只是喜怒不形于色,甚至可以根据情景需要进行转换,配合面部表情和肢体,用金老师的话概括:完美。

“我的公司不是快开业了吗,就是这办公室里的装饰摆件少了点,刚才去花鸟市场买了些观赏鱼。”我将手里金鱼缸搁在旁边的摆架,“我记得你以前好像养过金鱼,就给你带了几条,闲时养着玩吧。”

“这礼物真好,我很喜欢。”李萱诗欣然一笑,她养过乌龟,也养过鸟,至于金鱼,那也是十几年前养过,想不到儿子还记得,这是否表示,母子关系融冰了呢。

“还有这个。”我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她。

“这是…”李萱诗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文案。

“这是我写的关于茶油公司发展建议文案。”我解释道,“中午吃牛排的时候,王主任随口提了一句,她好像在准备年度规划草案,反正我的公司还没开业,闲着没事我抽了点时间,做了这份文案,算是个参考吧。”

李萱诗开始浏览起文案,一面看着,一面不时抬头看着我,然后,她缓声道:“吴彤,你去把诗芸叫过来。”

吴彤离开,不一会儿,就把王诗芸领了过来。

“董事长,你找我?”王诗芸看见我的时候,一脸惊惑,显然是没想到我的到来。

“这是京京写的关于公司年度发展的建议文案,你看看怎么样?”李萱诗将文件夹递给王诗芸,说到底自己只是教师出身,近年上了些商务课程,但专业水平还是不足够。

王诗芸接过文件,看了几眼,脸色也是变了几变,径直坐下,认真地浏览文案,约莫几分钟,她才抬头:“大少爷,这是你自己的建议。”

“有问题么?”我轻声问道。

“老实说,这份建议很好。”王诗芸站起身,“这里面有些观点,很新颖,有些我想到了,但没有你全面,就是少了些数据支持,但从往年的同期数据推导,如果根据你的建议面向转型,公司业绩将会进入一个崭新的台阶,净营收至少增加50%以上。”

“50%以上?!”李萱诗忍不住道,“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并不夸张,如果算上附加值的话,公司整体的营收增值,可能会突破100%。”王诗芸微微思索。

“截止去年,国内茶油种植面积6500多万亩,茶油产量150万吨,全国茶油产值3000亿左右,折算上茶林周期性的衰退养护,行业虽然没有到饱和,但也有75%以上,竞争力已经疲软。去年茶油行业十大上市公司,就有七家被摘牌,亏损严重。郝家山金茶油公司能够发展至今,连年大幅创收,已经是很出色的企业。但一来是乡镇企业,二来是行业上限决定,这样的发展模式无法长久。”

“公司承揽茶林2万多亩,年产1000吨茶油,每斤市价在70-120元,除去种植、人工,制造、运输等各项成本,也有35-50%d营收净利润。也就是3-5千万左右的年净营收。”我继续道,“相比同行,公司的产品线主推半精炼及全精炼产线,如茶粕、菜粕、米糠、皂素等附加产品也没什么大竞争力,所以必须寻找新的创收点,或者是转型。”

“近两年,AI及无人机发展前景看好,如果引入茶油行业,将会是全新的景象。农业领域虽然有不少企业这样做,但茶油行业目前还没有,这是一个机会。同时提升衍生产品的多元性,比如茶烟,也可以结合旅游观赏等项目,同时进行网络流量推销,比如短视频平台等,既可以传播品牌知名度,也可以进行网销。”我想了想,“还有就是我在外贸公司的那些经验,扩充海外市场的渠道以及出口转内销等等,其实这些概念都不算新,甚至是常规方法,只是在茶油行业里,并不算主流,具体的细项文案里做了说明。我对茶油行业并不了解,所以缺乏相关数据支持,只能以估值计算,王主任在这方面应该比较了解,我这个只是作为参考而已。”

这份文案,其实很粗糙,甚至缺乏有效数据支持,放在大企业就连丢垃圾桶的资格都没有,但作为建议,或者说是作为参考,它足够了。涉及的核心要点,我全部列在其中,不足的部分,王诗芸会知道如何填补。

“谢谢,有你的这份文案,我有信心会整理出一份很好的规划草案。”王诗芸很有信心,然后带着文件回她的主任办公室。

“京京,你真不愿意到公司来帮我?”李萱诗忽然又问道。

我摇了摇头,再次表明立场。送金鱼,就像是钓鱼的鱼饵料,使人稍微放松警惕,张弛有度才是节奏;至于建议文案,也是下一步的由头,文案里留了不少创意的伏笔,以王诗芸的精明,她自然会留意到。

“我也该走了。”我浅浅一叹,“还有点时间,回去还能泡个汤,蒸个桑拿。”

“等等,我和你一起。”李萱诗忽然道。

我怔了怔:“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想泡你还不许啊。”她微微一笑,“你别忘了山庄是我开的。”

这女人的想法虽然突兀,倒也不是难以揣度,或许是兴之所至,又或许是因为…吃味。毕竟中午,我没有和她一起,而是选择王诗芸。

她说的没错,我没有拒绝的权力。

温泉山庄,圣女泉,各自进入雅室,换上泳衣泳裤,这才步入温泉池泡汤。

以前泡汤,都是一群人,而我只是人群里的一个人,那天出狱归来,李萱诗安排了一群女人,但我依然觉得无趣。人生了无趣味,这是一种独孤忍受的乏味,无论身旁多么喧闹,自己永远是清冷一人。

只是这一次,只有两个人,我和李萱诗。

圣女泉的水温恰到好处,不会让人难以承受的不适,相反它刺激着身体的肌肤、毛孔、甚至是血液…虽然泡汤前做了淋浴清洁,但暖暖的热流还是漫走在身体。

我朝李萱诗望去,眼神里有些肆无忌惮。或许是那淬炼了一年的恨意,也或许是这里不再有第三人,我不用太多顾忌。

我能想象自己看她时的眼光肯定充满了欲望。仇恨是难以释怀的情绪,而欲望却是动物的原动力,人就算是高级动物,但依然难以摆脱内心的野性。忿忿不平,却也欲望难平,我的心呐,也是一言难尽的肮脏…

李萱诗的双腿嫩白修长,身材匀称高挑,一套普通的泳衣却把丰满的胸脯勒得更加挺拔。即便她是我憎恨的人之一,我也无法否认她的确很美,这样的年华,换做别人早就容颜凋零,而她依然是那样光鲜美丽,一如记忆里那想要伸手触及的倩影,奈何她的灵魂腐化得太厉害,将我过往的痴迷臆想全然破碎,所谓镜花水月,一场人生梦而已。

“你那什么眼神,好像要把我吃掉。”李萱诗浅笑道。

她说得不全是错,我的确有种猎食者对于猎物的欲望,从心里破灭了母亲的形象,她无非就是个女人,每每想及她在郝老狗胯下承欢的模样,我便有一种绝望者的戾气。得到或者…毁灭。

“追求美丽的事物,有什么错呢。”我淡淡道,“如果有,那也是你的错。”

“我的错?”李萱诗怔了怔。

“美貌是一种诱惑,会让人情不自禁,心生觊觎,甚至是冲动犯罪。”我平静地说,“美色当前,我只是远观而没有亵玩,已经很不错了,还不容我多看几眼。”

“油嘴滑舌,有这么跟妈说话的吗。”李萱诗笑趣道,并没有责备的意味,反而是被称赞美貌,总是高兴的。女人爱美之心比男人更盛。

我没有说话,想起那次郝小天缠抱着这个女人,那肌肤亲昵的景象,哪里似我这般远远观赏。曾经对我来说,能牵一下母亲的手,似乎都遥不可及。郝小天则不然,那次当着众人的面,他可以轻巧地抚摸母亲雪白的大腿,她精致无双的脸蛋,甚至迷人挺拔的胸脯。

尽管掩饰很好,但我当时还是能察觉到郝小天那些微妙小动作。在一般人看来,或许那只是一个孩童无心举止,我却清楚并非如此。当郝小天的手,时不时碰一下母亲的胸脯时,我几乎笃定这小淫虫对于母亲甚至是白颖,包藏淫心,时至今日,他也将是我囚徒计划的一部分,迟早他会为自己的意图染指付出代价。

李萱诗忽然轻喃了一声,蛾眉微蹙。

“怎么了?”我问了一句。

“脚麻了。”她说道。

“哪只脚?”

“左脚。”

“我给你按一按。”脚麻和腿抽筋不同,一般是足底血液循环不顺造成。

来到她的身前位,捧足横膝,这个年代不似古代三寸金莲那般不堪一握,却有一种肉嫩的触碰。的确,许是注重滋养,她的双腿不如年轻姑娘的纤细修长,略微的丰腴身材,使得她的一对赤足有种恰当的握持感。

没有去看她洁白的脚踝,一手贴在她的脚面,一手则握指弯曲,指关划过她的脚背。

感受到曲线顺滑,足底的肉嫩,令人遐思,在指节滑动的时候,心里隐隐一丝想要把玩的情趣。是的,情趣,而非欲趣。曾经,我想过给她按摩头颈,曾经,我想过给她捶背揉肩,曾经,我想过给她舒压腿肚…记忆里,甚至闪过某个广告:妈妈,洗脚…

承欢膝下,我曾经真的想过…但,终究只是曾经。

在脚底几个穴位处,我的指节有力地按压,时不时引得她些许吃疼。

“别只是美容保养,有空多做些身体按摩。”我不由道,“平时多吃点钙片维生素片,对人有好处。”外在的靓丽,改变不了内在,保养再好,毕竟年纪摆在那里,骨质疏松、气血不顺…这些问题会陆续找上来。

“你从那里学的这些,手法挺专业。”李萱诗轻轻道。

“坐监的时候,看了些这方面的书。”我如是说,“他们也挺鼓励,改过自新,或者学个一技之长,没什么不好…”

说着话,我手里的动作并未停止,在一记大力按压,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力道没控制好,劲大了点。”我收了几分力。

这时,她却将另一只右脚伸过来,落在我的膝腰:“这只脚也麻了。”于是,我又捧起她的右脚,也是一样按压。

“很舒服。”李萱诗闭目享受着我的按压,似乎忘记将左脚抽回。

现在,她的两只肉嫩的玉足就横在我的膝前,甚至触及我的腰胯。一番按压后,我又开始轻轻拨弄她的脚丫,活动她的脚趾。中医的说法,脚是人体最脏的器官,但在男人眼中,这对玉足却甚是诱人,不是少女的粉嫩,但雪白肉嫩,却又是另一番风情。

莫名地,我想起了北京,岳父母家,那浴室里的情景,岂非如现在一样。一样是动人的熟妇,一样都是我叫妈的女人,一样都只是两人的独处,也一样是一对雪嫩的玉足…

思绪恍惚,我抚摸着手中雪足的脚弓,那微微隆起的弧形曲线,脚尖丰盈齐整却不失肉嫩的脚趾头,随着我的挤压相邻又微微分开;美甲泛着朦朦胧胧的光泽,即便不是足控,恐怕也会被勾动欲火。

她的脚缘处极为柔软,此时胯下的二兄弟似乎些许的兴奋,但我依然平静。二兄弟的兴奋,是男人性欲的野性,但我不会,不需要刻意压制,而是当脑海浮现童佳慧的身影,二兄弟的性火便立刻清醒不少。

情欲,起于情。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愈来愈强烈的眷恋,当李萱诗的形象在心中破灭,童佳慧似乎补足这一切,还是那样的不敢奢望。岳母不是替代品,倘若我想着她,然后放肆自己对李萱诗这个女人的欲望,那才是真正的亵渎。

“好了。”我缓声开口,将手捧的玉足放下,“脚还麻么?”

“不麻了。”李萱诗睁开眼眸,不晓得是否我的错觉,我隐约察觉到她有些许的失落意。

汗蒸房里,又是我和李萱诗独处。

那次,她和徐琳,以及白颖,这三个漂亮女人在我面前,那时候的我心里浮现过很多念头,但无非是男人对于女人的非分之想,但,也只是想。能够审视三个绝色美女的美丽的躯体,即便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就已经幸福满溢。

如今回想,这样“纯洁”的贪恋,实在是愚蠢而可笑。我甚至不如那时的郝小天,他就混迹在三个女人身旁,插科打诨地揩油,而我却…苟且得像个傻子。我明明一方面幻想将这些女人压在胯下,狠狠地肏弄她们,但一方面却又在心里竖起道德大旗,她们是我心里的女神,白日做梦已经足够。

郝小天迥然不同,除了欣赏,他能做更多我不敢做不愿做的事。他可以从母亲怀里,一下子滚到徐琳怀里,也可以从徐琳怀里,一下子滚到妻子怀里。

当他在妻子怀里嬉戏时,我的浓浓醋意几乎要喷涌而出。我看到郝小天轻抚白颖的大腿,他那颗令人厌恶的头颅,在妻子胸脯蹭来蹭去。还有他那副丑陋嘴脸,几乎亲到妻子的脸蛋。而我曾经深爱的妻子,丝毫不以为怵,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依旧与母亲她们谈笑风生。

尽管我知道,李萱诗在郝老狗面前,有多么自甘淫荡,多么自甘下贱。只是那时候,我从未想过,以郝家父子那样的淫性欲望,对其他女人又会如何?我居然连一点警醒都没有做,即便后来有所怀疑,但在女人的甜言蜜语,我也自我松懈,以至于后来的一发不可收拾。

我心里也清楚,无论这些女人本性如何,错得多么离谱,但事情演变到今时今日,她们不无辜,我也不无辜。罪有应得,我们都将承受各自应得的苦果。

从汗蒸房出来,李萱诗又进了按摩室,躺在按摩床上。

两个长相精致的姑娘,开始忙活。山庄有不少女技师,正骨按摩、推拿敲背,刮痧拔罐,各项技能经过培训,当然也有某些方面特殊的才能。

享受一顿按压服务后,李萱诗却叫她们出去,看了我一眼:“京京,你帮我推油吧。”

这女人少有的流露如小女生撒娇般的倔强,而语气却又让人无法拒绝。

我微微一愣,然后淡淡地说:“好。”

她心存想法,我亦心存想法,同床者尚且异梦,同室亦是各怀心肠。于无声处听惊雷,心里的滚滚俗念,怕也只有自己明白。说不清楚的,不需要太纠缠。

拿起精油,那种光亮的液体,伴着手掌抚摸,润滑着肌肤,也将精油的香气,渐渐散开。

彼时,手机铃声响起,她抓起一看,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拒接,并且静音处理,直接丢在旁边。

这不是一个骚扰电话,但此情此景,这个电话也算是骚扰电话。

打电话的是郝江化,她如今的丈夫,换个时间和地点,她不会不接,但现在不适合。尤其是当着儿子的面。

谁知道郝江化会在电话里说什么,如果知道她和左京在一起,那边一样免不了火气,就算是郝江化满嘴甜言蜜语,但这电话只要接了,左京只要是察觉到了,这好不容易缓和的母子关系说不定又退回去了。左京和郝江化的事情,仿佛是一个死结,她不认为自己真的能解开,淡化处理才是稳妥的。

“换个身吧。”我这样说。

“嗯。”她听话地翻了身,趴卧在床,那一片雪白的玉背,赫然袒露在前。

“背部肌肉有点僵硬,我给你推两下,松弛松弛…”我似云淡风轻,仿佛对刚才的电话浑不在意。

“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正在…”房间内,郝江化的老脸一阵茫然。夫人居然挂了他的电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也许是接待某些贵宾,不方便接电话。郝江化这样想,毕竟夫人如今也是知名企业家,少不了和名流富贾接触,但他还是拨了一个电话。

“喂,彤彤,夫人在忙么?”郝江化打给夫人的秘书吴彤。

“她和大少爷去山庄了。”吴彤回答。

大少爷…能被称大少爷的,还会是谁,当然就是左京。郝江化心里微忿,但还是和缓语气,“哦,是这样啊,那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行,你忙吧…”

“老爷,您什么时候回来?”吴彤似随口一问,恰到好处,不需要讲什么露骨话,反而显得她挂念,懂事。

“小浪蹄子,是不是想挨肏了?”郝江化沉声道,“过两天就回来,回来带礼物给你。”

闲扯几句,他挂断了电话,心里还是觉得郁闷。他再怎么不爽,左京毕竟是夫人的儿子,他实在也没什么理由生闷气。

但郝江化决定再拨一次,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夫人,左京这混蛋指不定有什么坏心思,万一是挑拨离间…那以后,他岂不是没好果子吃,夫人可是他的靠山,绝不能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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