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一怔,随即明白了,这个老杂毛敢情是又惦记自己夫人了。

“郑老哥要是能帮兄弟敲定这件事,萱诗那边,我肯定让老哥你满意。”郝江化没有太迟疑,又不是第一次,都是知根知底,无非是一桩交易,只要好好哄哄夫人,问题应该不大。毕竟事关自己的官运,能够再当五年官,如果能做好这个新经济区试点项目,副县长说不定还能混个副区长干干,最次还能多当几年县官大人。

“好好好,那就说定了。”郑群云和颜悦色,和原先破口大骂浑然不似一人,“晚上开车也不安全,老弟你今晚就住这里,正好再帮我一个小忙。”

小忙?很快郝江化就知道老杂毛要他帮忙的是什么事情。

跟随郑群云到卧室门口,郝江化却听到了一声声呻吟浪语,门是半掩的,从间隙观察,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敞着睡衣,露出一对丰满的奶子,身下却没有遮拦,手持着一根按摩棒正往屄穴里抽插,按摩棒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能看到淫水光亮。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郑群云的妻子范云丽。

“郑老哥这是…”郝江化低声询问。

“今天是交皇粮的时候,老哥是有心无力,只能请老弟帮忙了。”郑群云拍了拍郝江化的肩膀,“我就睡隔壁,家里隔音还不错,你就放心大胆干。”说着,手上一使力,他便将人往房间里一推,然后关门了事。

“郝大哥?!”范云丽抬眸,看到郝江化,眼眸不由一亮,“是老郑让你进来的。”

“嗯,他说他睡隔壁。”郝江化应声。

“这个混蛋,就知道陪隔壁的小狐狸精。”范云丽不由气闷地哼了一声。

郝江化这才恍然,怪不得郑群云要睡隔壁,原来另有女人要陪,就是不知道是他儿媳还是女儿。郑家的淫乱关系,在他和郑群云的交流性得体会的过程也是足够了解。郑群云和自己一样,也和儿媳有一腿,不过自己是先迷奸白颖,而郑群云却是和小狐狸精搞上后,等狐狸精怀孕后才转手嫁给他儿子,名为儿媳实则情妇,他更是连亲生女儿都开苞肏弄,甚至也觊觎白颖,不过当他知道白颖是白家千金,顿时吓得几乎缩阳。

郑群云虽然淫心重,但胯下的物件却小的可怜,当初夫人为了自己副县长的职位,才勉强同意和老杂毛做爱,事后将过程描述一番,形容像是指奸,而且是尾指那种,郝江化心里不无得意,就算是副市长又怎么样,这男人呐,又大又长,并且又硬又持久,这才是无双的宝器。

“郝大哥,你上来吧。”范云丽不觉羞耻,她本身是高级知识分子,郑群云能够当到副市长,和她娘家当年的助力大有关系,她向来养尊处优,唯独对性欲需求却极为饥渴,奈何郑群云的物件不顶用,她毕竟是副市长夫人,不好出去找男人,最后勾搭了自己的儿子郑得成,乱伦的禁忌刺激让她欲罢不能,儿子的物件虽然也很普通,但比他老子却强很多,不过这段时间他去外地旅游,自然饥渴难耐,如今见了郝江化,就像是看到珠宝一样。

郝江化没有迟疑,直接开始脱衣,他和范云丽做过几次,自然也知道她对于自己肉屌的喜爱。碍于身份,只能偶尔尝尝鲜。范云丽性情豪放,本身是高级知识分子,娘家也有背景,郑群云能当副市长也少不了这个女人的帮助,她向来养尊处优,不过这保养的效果却很自己夫人差距太远,如果把两人摆一起,说夫人是她儿媳辈也说得过去。

这些话郝江化不能讲明,范云丽是郑群云的枕边人,很多事她说话也有用,所以他不能得罪。范云丽虽然谈不上漂亮,但比他十几年前死掉的原配黄脸婆,那可好看太多,再加上她副市长夫人这层身份诱惑,郝江化顿时觉得自己有了感觉,不只是为了自己官位考虑,如果哪天把她儿媳女儿一起弄上床,把老杂毛家的女人一窝端,那才是人生赢家,他对于自己的战斗力很有信心。

没必要搞什么前戏,范云丽这个淫妇,早就自己弄得淫水潺潺,郝江化直接就提枪开战,肉棒对着骚屄洞穴就插了进去。

“喔,好大…郝大哥,你真厉害…鸡巴…比我老公大多了…嗯,再深一点…”淫妇大声呻吟,双腿缠住郝江化的腰部。

郝江化也不客气,身体压着她,将她的骚屄当成枪靶子,那根长枪一顿狂轰乱炸,手里更是揉捏那对奶子,哼哧个不停。

而在隔壁,同样是干柴烈火,又一对狗男女,正上演着戏码。

温泉山庄,似乎有了些温情。宴会已经结束,众人都散场。

李萱诗拉着我喝了不少酒,微微酣醉时,徐琳却过来了:“今晚到我房间,和我一起睡,正好我可以看着。”

于是,我搀扶着她跟随徐琳来到房间,她并没有很醉,舞会虽然喝了点酒,但处于刚好的状态。

王诗芸提出要回去,她没有喝酒,自然可以开车回去。

“你要不再开一间房,今晚住这里吧。”徐琳道。

王诗芸摇了摇头:“大院还有几个娃,我还要回去帮忙照看,这样也安心点,让李姨安心休息,晚上留意下室温,别着凉了。”

徐琳道:“我送送你。”

看着两人离开房间,我心里有些奇怪。徐琳为什么要特意去送王诗芸,又不是贵客来临,她们也算熟悉,又都是郝江化的女人,还需要这么客套。

这两个精明的女人,或许是特意给我和李萱诗留出独处的时间和空间?我只能这样以为。

“京京…”李萱诗轻轻地喃语。

“在呢。”我浅浅道。

“有些难受,扶我到床上。”

“你不是没喝醉么?”

“可是我喝酒了…软绵绵的…人没力气。”她有些撒娇似的语气。

我只好将她扶到床沿,在帮她抬脚的时候,她忽然手上一拉,却是将我带上床,“别起来,就这样躺一会儿。”她这样说。

我没有起身,安静等待她的下文。

一张柔软的大床,躺着一男一女,别误会,没什么羞耻的姿势,就是平躺着,甚至看不到对方的样子。

“今晚我没喝醉。”

“我知道。”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问吧。”

“你和王诗芸是什么关系?”

“她是多多的亲妈,我是多多的干爸。”

“就这么简单?”

“难道很复杂?”

“你不觉得你们关系太亲近了么?”

“你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把她当成白颖了?虽然她们很像…”

“她是他,白颖是白颖,我不会弄混。”

“那…那你对白颖她怎么想…其实我和她通过几次电话…”

“这个问题是你帮她问的,如果她想知道,你让她来找我。还有什么要问?”

“那串钻石项链,是你送给她的吧。”

“嗯,觉得好看,顺手买了,买了才发觉不知道该送给谁,晚上跳舞,顺手送她了。”

很憋足的理由,反正只是搪塞的话。

“你就没什么顺手给我什么礼物?”她的声音似乎有些醋意。

“给你的礼物怎么可以顺手。”我浅浅一叹,“我会精心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真的?不骗人。”

“嗯,不骗人。”我这样回答,的确,我会为她准备一份大大的“惊喜”。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最后一个问题,刚才在跳舞的时候,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想摸就摸了。”

“什么叫想摸就摸,你什么意思?”

“你的最后一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明天见。”说完,我仰卧而起,走出了房间。

今晚的试探结果,我已经摸索到接触的界限,我会好好利用,在和郝老狗正面交锋的时候,我可以加以运用,但我现在必须要先离开,再待下去就轮到她试探我了。

晚上,凉风,吹得额发。

王诗芸同样不明白徐琳为什么会特意送她。

“你是有话跟我说?”王诗芸问。

“今晚的气氛很好,虽然今天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徐琳浅浅一笑,“我一直不明白,像你这样精明的女人,为什么会一步步陷到这种地步。”

“我们这些人摆脱不了郝江化,除了性欲以外,其实都有各自的原因。”徐琳叹了一声,她何尝不想摆脱郝江化,可是等她从性欲的求欢回过神,多少有些迟了,有些事态已经不在她的掌控。

“你学历高,能力强,而且有留学背景,相貌身材都很出挑,如果单纯是因为那方面的需求,国外的帅哥可不少,而且他们的能力也很可观,不是么?”徐琳似有所思,“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其实你留下来,一直不肯走,是因为她吧?”

王诗芸身体一震。

“我本来没往那方面去想,但是刚才…你不该说那样的话。”徐琳这样说。

站在凉风中,王诗芸有些寒意:“徐琳,你想要什么?”

“我们联手吧。”徐琳笑了笑,“作为交换条件,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有许多小秘密,筱薇的,你的,还有…左京的。”徐琳笑意更浓,“你们的小秘密,真有意思。”

痒,好痒。即使是睡梦中,郝小天依然不自主地将手探入胯下。

他不是在打飞机,而是似狼爪,挠抓着一片血痕。

血?血一样的颜色?仇恨的颜色?

囚者的复仇,需要一场祭祀的仪式,也需要一个献给地狱恶魔的贡品。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睡了姐姐闺蜜,她竟是我大学教授

佚名

你们才瞎,我老婆明明那么可爱

佚名

寒假镇守山海关,被校花直播曝光

佚名

过年租女友,怎么还倒贴千亿嫁妆

佚名

全民蛊游:开局剥皮炼蛊

佚名

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