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李郝争吵
回到郝家沟,李萱诗对郝江化说了情况。郝勃然大怒:“这小子捅了我,差点要了我的命,还要给他这么多股份。连商量都不商量。姓李的,你心里还有我这个老爷吗?”
“老郝,你先坐下来听我说完。”
“说什么说,财产虽然在你名下,我这个老公也有份吧?”,一向言听计从的郝江化真急眼了。“看来,你是不想过了。”
“姓郝的,别给脸不要脸了。你有份?那是左京他爸留下的遗产,本来就有他的份。不是给他,是还给他,你懂不懂?”李萱诗提高了音量。“别当了县长连起码的法律都不懂,说出话来让人笑话。”
“老左留下的财产,一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是我的。另一半是遗产,我和左京平分。过去左京没要,我暂时代管。现在你做得那破事败露了,他要收回去,我只能给他。要不然他告到法院,也得给。你明白不?”
“那就让他告去,我好歹也是个副县长,找找法院就是了”
“你个破副县长了不起了?官场上有人拿你当盘菜吗?人家法院本来就是个副县级,能尿你?别不知天高地厚了。”李萱诗不依不饶,“你以为左京和你一样,他懂法律知人情,帐算得清清楚楚,一分也没多要。再说了,我不给,他就没后手?老白在最高院呢?冻结财产那不是一句话的事,打官司只要公对公,那也是该多少是多少。万一左京恼了,把事情抖擞出来,老白老童能饶了你?当叫花子你都没机会了吧?”
“夫人,你别生气。这些事我确实没想那么周全。我就是觉得你应该和我商量商量吗?”郝江化转了转小眼睛,软了下来。“夫人,你给了就给了吧,只要左京别再找事,也算是免了一劫。只要你别生气,什么都好说”,说着,试图把李萱诗搂进怀里。
李萱诗却更来气了。“你个老不要脸的,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脸都不要了。帮你买官,帮你置办家业,帮你生儿育女。娘家到现在都不认我了,儿子现在也要跟我断绝关系了,你就是这样对我好吗?你以为凭那个丑陋的大鸟就能征服所有的女人了?对我,对颖颖,对诗芸,对其他女孩子们,你那个不是用药用强?那都是强奸,是犯罪。为了不让事情败露,我腆着老脸去求,去哄,去骗。就拿颖颖来说吧,你是色胆包天过了瘾了,但颖颖本来是要跟你拚命的。你觉得有照片录相的,颖颖就屈服了,我心里明白,你敢传出去吗?传出去了,你郝家的祖坟都得被刨了。为了这个家,我软话硬话鬼话全说了个遍,恐吓引诱下跪求饶的全用上,才保全了一时。你呢,仍然不知收敛,最终纸还是没包住火,差点闹出人命来。”李萱诗越说越伤心,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在人前装得跟人一样,但外人怎么看我?我好好的儿子都被折腾到监狱了,而且是因为你这个继父。别人止不定怎么议论呢。儿子好好的一个家,就要拆了。儿媳妇孝顺听话,娘家家境也不错,左京本来有大好的前途,现在全让你毁了个干干净净。”
“夫人,也不能全怨我吧?那时候你不是也和颖颖一起很满足吗?”
李萱诗站起身朝着伸到面前的那张丑脸就是一巴掌。“还不是让你个老不死的洗了脑了。我为了保全这个家,对你姑息迁就,你犯了事不但想尽办法替你圆,还为了事情不败露放纵你,引诱放纵她们。到最后,自己都麻木了,沉沦到欲望里,忘记了亲情,忘记了尊严,直到左京入狱,我才惊醒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李萱诗越说越愤怒,“我过去觉得你也就是好色,胆大妄为,贪得无厌。虽然没读过几天书,却也有着『庄稼汉』的聪明狡猾。但现在看,你就是头蠢到家的驴。为了你那点不要脸的欲望,从来顾忌我怎么想,将来怎么样。你就作吧,继续作。你刚才说得好,这日子确实没法过下去了。”
“夫人,我的好夫人。我只不过说了一句没想明白的气话,你怎么当真呢?我现在不是认真听你数落吗?你说得对,我以后改,坚决改。”
“狗能改了吃屎?”
“夫人,看这话说得,老公是狗,夫人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