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岑莜薇的腰被电脑桌顶住,退无可退了,“完了完了”心慌失措的岑莜薇,右手竟然摸到了刚用过的裁纸刀。眼见郝江化已经快贴上自己的身子,25厘米大鸟颤颤抖抖血管清晰可见了,岑莜薇闭上眼睛,右手抓起刀子,身体微转,毫无目的的向下一挥……

“啊……,”伴随着郝江化的一声哀号,手脚冰凉的岑莜薇感觉手背明显一热,睁眼一看,血……

顾不上转圈蹦跳的郝江化,岑莜薇回头抓起手机,在门口又顺手拎起衣柜里的外套,匆忙跑开了……

疼痛难忍的郝江化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赤身裸体的捂着鲜血淋淋的大鸟,嚎叫着蹦到了走廊,很快就引来了服务员和保安。身兼保安队长、采购员的郝龙很快就赶了过来,见叔裆下血流不止,便想看看。

“别动,唉哟,别动,唉哟。快送我去医院,别掉了呀…。”

郝虎急忙扯了一床毯子,简单把郝江化包裹了一下,一边扶着他进电梯,一边安排司机准备车……

视频断线了,左京打通了莜薇的电话:“你找个地方躲起来,一会朝霞过来找你”,放下电话又急忙接通朝霞:“你马上掉头回山庄,岑莜薇把郝江化刺伤了。”

“真的”,朝霞很惊喜,“伤哪了。”

“不知道。你接上她直接回市里吧。”从视频的声音里,左京听到郝江化受伤了,但因莜薇的身体挡住,却没有看到。能电话时也已经顾不上问了,所以是真的不知道。

“婶子,我叔受伤了。正送医院呢。”

在汤池里和徐琳、王诗芸泡边聊的李萱诗接到了郝龙的电话,惊吓之下,猛地站起来。“伤哪了?”

“……嗯嗯,那儿。”郝龙不知道如何说,有点犹豫。

“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

“鸟。”郝龙实话实说。

“该死的,不作怎么会死,”李萱诗一边骂一边嘱咐,“直接去宽沙大医院吧,你叔就这点好东西,毁了会真伤心的。路上慢点,我马上出门。”

到底该心疼,还是该乐祸,此时的李萱诗已经顾不上想了,扭头对两个女人说道:“快穿衣服,老郝的鸟受伤了。”

三人很快穿好衣服,因都喝了酒,便把何晓月叫上开车,朝着市区方向快速驶去……

郝龙的车驶出山庄不久,朝霞的车就回到了山庄。朝霞在车上已经换了一身运动服,脚上专门穿上了女式战靴左手提着一根网球棒,右手举着手机,正在询问:“你在哪儿?”

手机里传来岑莜薇心慌不定的声音:“我在客房部八楼楼梯间,你到哪了?”

“你就待在那儿别动,我马上上来”,挂断手机,招呼着关雪楠登电梯到八楼,直奔楼梯间。

郝江化虽然疼痛难忍,临走时还是交代郝虎:“安排人找到岑莜薇,往死里打,别打死就行。”

山庄的保安都动起来了,因为监控里没发现岑莜薇出大门,知道她还在楼内,保安们把楼梯间作为主要搜查方向,上下都有人寻找。

朝霞和小关还没到楼梯间,岑莜薇已经跑到了走廊里,后面紧紧跟着两名保安。朝霞紧跑两步,把岑莜薇拉到身后,指着两名保安厉声斥责:“干什么?你们离她远点,否则不客气了。”

保安除了郝家的主人们谁都不认,当然不会把朝霞放在眼里:“你谁呀?住宿的吧。好好在你的房间里待着,别到处找麻烦。”

还没等朝霞说话,一道身影“噌”地来到保安面前,三拳两脚就把两个保安打翻在地,哀号连连……

这自然是助手兼保安的关雪楠出手了。小关虽为女孩,却自幼习武,还在省武术队待过几年,因经常出手打架被驱逐,断了前程才来到朝霞身边。好长时间没打架了,出手便是狠招,村里来的三五个普通保安肯定不是对手。

朝霞三人从容回到岑莜薇房间,绕开地上的斑斑血迹,简单收拾行李后,便欲离开。

跟上来的保安已经有六人,虽然想阻拦,但也只能在倒地后眼睁睁开着她们离开了山庄……

上车后,朝霞陪同莜薇坐在后座上,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看不出来呀,够辣。伤老畜牲哪儿了?”

岑莜薇满脸通红犹犹豫豫地半吞半吐:“那儿…。”

朝霞略一沉吟,方才明白,禁不住哈哈大笑:“行呀你,我想做的事让你给做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就在这时,岑莜薇的手机响了,接通后传来左京焦急的声音:“朝霞接上你了吗?没事吧?”

岑莜薇见左京如此焦急,心里很高兴:“我在朝总车上了,没事”

“那就好,我给你发了个视频,你马上转发给我……你干妈,她会明白的。”

“好,我马上发。”挂断电话,打开微信,直接把视频发了出去。

坐在车上的李萱诗心急如焚,本是多事之秋,又出了这样的事,“老郝呀,老郝!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听到手机的提示,看到是莜薇发来的视频,点开后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就在这时,郝龙的电话打了进来:“婶,你们出发了吗?”

“在路上了。你叔怎么样?”

“他…疼”,郝龙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描述,只说了一个字便传来郝江化的声音:“唉哟,疼死我了。唉哟…,夫人呀,岑莜薇这个小婊子把我们的宝贝割伤了,快点报警,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了,唉哟……。”

“报个屁警,报警得想把你抓起来。好了,你先忍忍,见面再说吧。”虽然知道郝江化这时的痛苦,但李萱诗还是忍不住火气……

郝江化到了医院,外科门诊的大夫看了看伤口,“怎么伤到这儿了?没干好事吧?切了吧。”

郝江化吓坏了,自己强忍着疼痛,两只手一直扶着,就是怕保不住了。“医生,求求你了,给我好好治治吧。”

“没法治了,断了一大半,尿管都断了。切了不影响小便,这么大岁数了,也没其他用处了”,医生有点不耐烦。

“有用,有用,用处大着呢”,郝江化内心如焚、口不择言:“大夫,你给好好治治。治好了必有重谢。”

“和你说清楚。接是能接,但这个东西天天都要用,伤口很难愈合,极易感染。最后还是保不住。”

郝江化坚决不同意,态度强硬起来,“告诉你,我是县长,你马上找个专家过来给我治疗,否则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医生笑了,心里暗想,县长在县里好使,到市里算个什么东东呢?嘴上便说:“我这里只有病人,不管县长乡长的。同意就治,不同意你们找其他的医院。”说完便接诊其他病人去了。

又等了一会儿,李萱诗四人才来到。郝江化跟见了救星一样:“夫人那,你可来了。赶紧好好跟医生说说,他要切了。”

李萱诗急忙找医生谈了谈,回来后一脸凝重地告诉郝江化:现在切了,你会少受很多罪。事已至此,不要想那么多了,治伤要紧……

郝江化自知别无他路,只能同意。于是,大鸟被只剩下了五分之一,曾经的骄傲一去不复返了……

朝霞把岑莜薇送到了左京和刘武的住处,便离开了。左京已知事情经过,不再多问,把莜薇安顿在客房睡下后,自己坐在客厅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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