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三段视频是在我母亲家里以第一人称视角拍的,只见有一只手拉开抽屉,有一盒已拆开的安全套,用得差不多了。又打开衣柜,里面各式女装琳瑯满目,像专卖店般码得整整齐齐,下面的一个箱子里,放着四套精致制服,分别是学生、护士、空姐、警官等。
“我给了他一把钥匙,偷偷拍的。”我说。
“这表明他想通过这些来刺激和调教你妈。”岳父说道。
接着好几段视频也反映了郝江化和母亲的性爱如鱼得水,大搞制服诱惑,看得岳母和白颖都面红耳赤,呼吸加快的样子。
下一段视频出现在左轩宇的坟前,“我把你老婆搞了,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我不仅要搞你老婆,给你戴顶高高的绿帽子,我还要搞你儿媳,给你儿子也戴顶大绿帽子。你们父子总是高高在上,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是大善人,是大好人。在你们面前,我总是忍气吞声,可是,我能搞到你们的女人。你要是在天有灵,估计又要气死一次吧,哈哈。”对着恩公的坟墓,我骂骂咧咧。“今天晚上,只要你那个骚婆娘,给我开门,我就把她干得哇哇叫,往死里干。看骚婆娘那张高傲的脸,我就来气,明明已经被我搞了一次,把她爽上了天,却喜欢动不动就训斥我。总有一天,我要她蹶着屁股,乖乖求我干……”
大家没有说话,但愤怒的表情已经溢于言表。
下一段视频出现在母亲家里,郝江化削好苹果,递给夫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精致的五官。
我妈轻轻咬下一小口,慢慢咀嚼,笑吟吟地说:“郝大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郝江化一沖动,双膝跪地,勇敢地握住我妈的手,大胆说道:“夫人,您好美,就像月宫嫦娥仙子下凡似的,一看就让人喜欢……您是我的恩人,我一直视您为女主人,今生今世为您做牛做马,毫无半点怨言。可是,我要向您坦白,我该死……其实,我一直偷偷喜欢您,想保护您,全心全意呵护您。对您起了这种非分之想,亵渎了您,我真该死。我对不起您,更对不起恩公,你骂我打我吧。”
天呐,他竟然敢跟我妈表白。我妈似乎早有心里准备,静静地听完他的表白,良久才把郝江化拉起来。
“郝大哥,我不是木头人,您的心意,我哪能不明白。自从老左去世后,对任何一个男人,我都没了感觉。原本我打算一个人平静地度完余生,可是,你和小天却闯进了我的生活,激起我心湖涟漪。小天,天真可爱,一看就让人怜爱,我自然喜欢有加。你呢,憨厚老实,待人诚恳,给我踏实、安全、温暖的感觉。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我越来越放不下你们父子,唉……”夫人长叹一声。
“也许,这就是佛家所说的缘分,早在八百年前就注定了。不过,我现在还是不能忘怀老左,晚上睡不着觉时,满脑子都在想他。可怜老左运命多乖,英年早逝,我们恩爱夫妻,竟然一朝永别!”说到这里,我妈眼角泛起晶莹泪花,哽咽不已。“以前那些亲亲我我的恩爱镜头,还历历在目,如今却阴阳两隔,想来怎能不唏嘘感叹。世况无常,祸福难测,我实在没勇气,再全心身去拥抱一次爱情。追求我的优秀男人无数,他们当中,不乏佼佼者,比如何教授。可是,我心里很清楚,他们绝大多数人,无不是看上了我的美貌。有一天,我年老色衰,他们便会弃我而去。”
我妈破涕一笑,接过郝江化递给她的纸巾,擦了擦眼睛,继续说:“你却不一样,让我觉得踏实可靠,安全温暖。从今以后,你不要背着沉重的包袱,我要你大胆地爱我,热烈地追求我。不然,我就不答应你……”
听到这里,没等我妈把后面的话说完,郝江化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紧紧抱住我妈,狂吻起来。我妈顺势倒在沙发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回应。
他们嘴对嘴狂亲对方,我妈一点都不嫌弃,感情炽烈而真挚。这样如癡似醉的舌吻,也不知郝江化祖上积了什么德,几世修来的福分,竟让我妈爱上郝江化这个糟老头。
郝江化的嘴巴一寸一寸往下移动,颤抖着双手解下我妈的吊带裙,露出了一对圆润玲珑的高傲奶子:红红的蓓蕾,水滴似的,在胸口轻轻抖动……朝思暮想,牵肠挂肚,就是你吗?郝江化看一眼夫人,似要征求她的意见,然后慢慢俯身下去,轻轻含住了乳头。
“郝大哥,我爱你……”不知怎地,我妈的眼泪流出来了。“你能永远爱我吗?永远对我好吗?永远守在我身边吗?我好怕一个人,特别是夜深人静时……”
“爱,永远爱!我郝江化发誓,永远爱夫人,永远对夫人好,永远守在夫人身边。”
我抬起头,仰望苍天,庄严起誓。“如果我做不到,甘愿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我妈抱住我的头,紧紧搂在怀中,泪水夺眶而出。“我不要你起这么毒的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爱人,不管你将来怎样,我都会不离不弃。”
我妈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郝江化怜爱地为她擦去眼角泪水,俩人久久对视,情投意合。接下来就是一场肉搏战。
“好舒服……”我妈哀怨地看郝江化一眼,柔弱无力地说。“郝大哥,你真厉害,跟老左在一起,我还从没体验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要亲亲……”
我妈摩挲着郝江化的头发,喃喃地说:“不要说对不起,我喜欢这种奇妙的感觉,谢谢你让享受到男女之间真正的性爱滋味。现在几点钟了?”
郝江化看看头壁钟,说道:“凌晨四点十五分……”
我妈“哦”了一声,看向我兀自坚挺的老二,惊讶地问:“郝大哥,你还没射出来吗?”
郝江化摇摇头,说:“无所谓了,只要你高兴快活就行,我射不射出来不打紧。”
我妈莞尔一笑,“郝大哥,我们休息一下再干吧……来,人家要抱抱,要亲亲……”
“郝大哥,给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我妈像小女孩偎在父亲里似的偎着郝江化。“比如,你和你妻子是怎么认识,怎么相爱牵手,你最喜欢她什么。”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干什么,”郝江化轻轻摩挲着夫人缎子一样的皮肤。“人家要听,就是要听嘛,你快点说嘛,”我妈娇滴滴地说。
郝江化呵呵一笑,想了想,断断续续地说道:“其实,我跟阿梅根本没谈过恋爱,经媒婆介绍认识后,不到半个月,我们就简单结婚了。我们两家都很穷,刚结婚那会,连一台彩色电视都买不起。阿梅嫁给我时,已经三十六七岁了。她是二婚,我是初婚,要不然依我家的条件,根本娶不到老婆。阿梅相貌平平,一米六不到,我娶她,主要是为了传宗接代。可是,阿梅身子不好,连怀两胎都流产了。第三胎,才生下一个胖小子,家里别提多高兴。后来,这死小子做坏事,被公安抓进派出所,就是一顿严刑逼打。派出所关了我儿子几个月,再送回来家里,就跟病恹恹的老头似的,几乎让人认不出来了。卧床半年,我儿子没抢救过来,撒手人寰。我和阿梅伤心欲绝,到处找人评理,希望政府还我儿子一个公道,不料却被当官的迫害,四处流亡。就连村支书郝新民,他受了政府指使,带着一帮手下,经常扒我家的灶头,害的我夫妻无法安生,只好逃到外地做苦力。后来,阿梅怀上了小天,生下来不久,她就去世了。唉,可怜阿梅跟着,从来没享过什么福……”
我妈为他揩去眼泪,义愤填膺地说:“郝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为你和梅姐姐讨回公道,狠狠教训那个叫郝新民的家伙,替你出了这口胸中恶气。”
“谢谢您,夫人……”我陷入对往事的回忆里,唏嘘不已。
“还叫我什么夫人,叫我萱诗就可以了。”夫人亲一口我下巴,温情脉脉地说。
“萱诗,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深深喜欢上了你。”我心头一热,娓娓说道:“那时你三十岁不到,和恩公在一起,俩人如同神仙眷侣,处处惹人羨慕。当时我在化肥厂做普工,恩公是办公室主任,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带着全家去谢恩,第一次见到你,便惊呆了。听厂里人说,恩公老婆是个绝世大美女,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你比仙子还漂亮。当时我见到你,就跟见了天上的仙子似的,还不赶紧纳头拜倒在地。我原以为,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大美女,对我们这种下等人,根本一屑不顾。却没料,你一点都不嫌弃我们,不仅亲自一一扶起我们,把我们请到家里,还热情地端茶倒水,拿出瓜果点心给我们吃。”
我妈嫣然一笑,说:“傻瓜,不管贫穷抑或富贵,人与人都是平等的,要相互帮助,相互守望。这样活着才有意思,社会才能进步,历史才有价值。”
郝江化动情地吻住我妈的小嘴,继续说:“你知道吗,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你那天穿着一件天蓝色棉料裙子,白色布鞋,左手腕上戴个黑色皮带的手表,头发梳成发髻。看上去,端庄华贵,仪态万千,令人不敢生丝毫亵渎之心。”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妈摩挲着我毛茸茸的胸脯。“这件天蓝色的裙子,是我和老左结婚七周年,他送我的礼物,至今我还保管在衣柜里,舍不得穿。”
“是吗,还在衣柜里。”郝江化一激动,坐起来,朝衣柜望去。
“怎么了?”我妈爬起身,露出两个颤巍巍的奶子。
“我想看一看,摸一摸,”我看着我妈,眼里流露出恳求之色。
我妈点点头,“好吧,你等着,我去拿出来。”说完,我妈掀开被子,赤身裸体走下床。打开衣柜,我妈弯下腰,仔细找了找。郝江化出神地凝视着夫人微微蹶起的臀部。
“果真在这里,找到了。瞧,还跟新衣服似的,一点都没褪色。”我妈欣喜若狂,举起蓝色裙子,转身给他看。“郝大哥,要我现在穿给你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