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妈润了润喉咙,“是我,坤哥。”
“你还没睡吗,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说出来吧,我做你的忠实听者,”何坤说。
“没什么事,就是睡不着,找你说说话。”我妈娇滴滴的声音,肯定把电话那头的何坤听得骨头软了。
“咋睡不着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说出来,我去教训他,”何坤焦躁的声音响起。
“没有人欺负我,真得没人欺负我……我就是睡不着觉,想你啦……”我妈把故意把尾音托很长,说完还挑衅地瞟了郝江化一眼。
“我……我也一直老想老想你……”何坤激动起来,有点语无伦次。“萱诗,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我等了你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你嫁给我吧,我会比左兄更加疼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丁点委屈……”
“坤哥,我一直没跟你讲明,其实,我也……”
不等夫人嘴巴里的“爱你”二字说出口,郝江化陡地扑上去,抱住夫人,一口咬在她嘴巴上。我妈疼得呲牙咧嘴,扬起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打在郝江化脸上。
“怎么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何坤问。
我妈瞪郝江化一眼,摸着受伤的上唇,嫣然一笑说:“没事,一只臭蚊子,被我拍死了。”
“你卧室里还没支蚊帐么?”
“没呢,一直忙,还没抽时间弄。”
“过几天,我去长沙看你,给你支个蚊帐吧。”
“谢谢你,坤哥……”
说到这里,郝江化站起身,脱去短裤,一手握住黝黑粗壮的老二,一手去扶我妈的头。我妈左躲右闪,不肯就范。郝江化双眼射出暴戾之气,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我妈花容失色,犹豫着张开了樱桃小嘴。
郝江化一把插进去,几乎撑满整个口腔,然后扶住我妈的头,做起了活塞运动。我妈拍了拍他屁股,示意退出来些,然后含住,轻轻吞吐起来。
“你在吃什么东西吗?”何坤问。
“有点渴,喝水呢……”我妈反应敏捷,丝毫不露破绽。“前几天感冒了,医生建议我多喝水。”
“嗯,女人天生就是水做的,一定要多喝水,才能生得白白嫩嫩,俊俊俏俏……”
口交了几分钟,郝江化翻转我妈,让她趴在床上蹶高屁股,然后“噗嗤”一声全跟插入蜜葫。
我妈一时没有忍住,“啊”地叫出声来,赶紧顺口说:“……啊,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啊,坤哥,我一定多喝水。”
听我妈“坤哥”叫那么甜蜜,郝江化气上心头,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怎么,又有蚊子?都快入秋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蚊子,”何坤碎碎念。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今天晚上的蚊子,好像特别多。可能外面要下雨了,它们都往家里躲吧,”我妈机智应对。
“入秋的蚊子比较毒,你注意保养皮肤,别发炎了……
我妈紧紧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感觉到我即将爆发,她赶紧甩出一句“我们改日再聊吧”,然后果断挂了电话。与此同时,肉股相撞的“啪啪啪”声,打雷似的在房间回响起来。
我妈马上有了感觉,强自忍一会儿,便大声浪叫起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错了……呜呜呜……”
我一把揪住夫人的头发,恶狠狠地说:“贱人,老子就是要操死你,看你以后还敢跟其他男人卖弄风骚。操,操,操死你这个骚货……”
我妈痛哭流涕地说:“爷,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注定永远属于你了。你把奴家操死吧,奴家不怪你,只会感激你。”
“贱人就是贱人,一到这个点,眼里只晓得挨操的销魂滋味,其他东西都成了大便。”郝江化一口口水吐在我妈精致的脸蛋上,露出憎恶的神色。“哼,你不是不依吗,现在你看一下,窗帘根本没拉上。走,到阳台上去,让我把你操死,叫街坊邻里认识认识你的淫贱本色!”
说着,郝江化楼起我妈,俩人下体连着走到阳台上。
夜风徐徐,四周一片漆黑,三三两两的灯火点缀其中,不停地闪烁。对面一家酒店,距离不过十米左右,从六七八九楼的窗户眺望,可以清楚地看见母亲卧室。
虽说我妈紧张害怕,不过这种随时可能被外人看见的新鲜刺激,此时此刻,她根本无法抵挡。老二插在她蜜葫里,能明显感觉阴道一阵一阵地激烈收缩。
我妈手扶着阳台栏桿,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郝江化楼起。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对面窗户的动静,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令她汗毛倒竖,惊恐万分。这种情况下,我妈根本不敢叫出声,使劲咬住嘴唇,配合我的节奏,一前一后耸动着雪白的屁股。
夜色越来越浓,空气里传来丝丝凉意,肉股相撞的“啪啪啪”声,几丈开外,都能隐约听见。俄顷,响起了女人的娇喘声,继而没多久,娇喘变成了浪叫。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错了……呜呜呜……”
不知道是哪家的狗一阵狂吠,接着,楼上卧室的灯亮了。
“你个骚狐貍精,半夜三更鬼叫个毛,还让不让奶奶睡觉了……”一声狮子吼从楼上传来。“你以为只有你会叫吗,老娘现在叫一声给你听,啊啊啊啊……”
除了不停浪叫外,我妈已经被郝江化操得不省人事了。郝江化赶紧一把楼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几步逃进卧室,然后迅速拉上了窗帘。
“我靠,好险……”郝江化擦一把额头汗水,抬头大骂道:“楼上这个臭婆娘,你鬼叫个毛,就你那副鸭公嗓,还不把全城的狗叫醒!”
“老娘就爱叫了,只许你婆娘叫,不许老娘我叫啊,屁……”
“臭婆娘,你给老子下来,看我不把你打得鬼叫,”郝江化怒吼。这一招果然灵验,楼上立刻鸦雀无声,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视频到此中断。
“郝江化在继续调教李萱诗接受打野战。”岳母说。
“我发现郝江化很喜欢女人跟别人打电话时,对女人下手。”岳父也补充道。
“是的,郝江化骨子里特别喜欢淫人妻女,最喜欢看别人两口子打电话时淫辱别人的女人。”我赞同道。
“难怪,我就奇怪老公这几年几乎从不给婆婆打电话,哪怕接个电话也是长话短说,原来是这个原因。”白颖仿佛恍然大悟。
“是的,我才不会满足郝江化的邪恶癖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