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晚上十点钟左右,李萱诗打来电话,把正在床上休息的白颖叫去她房里打麻将。我微笑着躺在床上看着笔记本里传来的直播画面。
画面里,白颖和女保镖燕子走进了母亲的厢房。白颖看见大客厅中央,母亲、何晓月、王诗芸、吴彤四个女人,围在一张麻将桌前,白颖说道:“妈,明明不缺角儿,大半夜的,还叫我来打什么牌嘛!”
“颖颖,你误会了,刚才确实三缺一的,给你打过电话后,诗芸突然来了,所以你现在才看到我们4个人在打,要不你先看看,一会接下嘛,反正都来了,回去也没啥意思。对了,你怎么走到哪,都跟着个尾巴呀,到妈这还怕什么危险?左京也真是的,关心老婆都有些过头了。”李萱诗巧妙的说着话。
“妈,瞧你说的,左京心疼我这个娇妻,我还感动不已呢,哪有你这样说自己亲生儿子的,难不成婆婆看不惯儿子对媳妇关心点呀?”白颖娇笑着回敬过去。
“你们都在玩牌呀,好啊!额,颖颖也在这儿,真是太巧了,怎么你没打牌呢?”郝江化突然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
燕子直接走过去,把门又打开了,说道:“打个牌,锁什么门呢。”
郝江化一愣,这才注意到屋里除了颖颖站着,身后还又个女保镖,脸色微沉。
“妈说三缺一才叫我来救场,没想到来了才发现不缺人了,要不,我先回去了。”白颖说完扭着纤腰就要走人。
“啊,额……不用急着回去嘛,反正都来了,要不他们四个先打牌,我们先进里屋聊聊天,好久没和颖颖说家常了。”郝江化说着就想把白颖往里屋带。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做媳妇的跟你这做公公的有什么话好聊的,还要去里屋,别怪我说你为老不尊哟!有话就在这儿说,不说我就走了。”白颖很干脆的说。
“额,这个……这个……”郝江化突然陷入尴尬之中,他没想到映像中一向善良单纯的白颖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
“颖颖,你怎么可以这样和你公公说话呢?江化也是好心嘛,看你一个人无聊,又想着好久没看见亲人,才想和你好好聊两句,没想到你说得那么难听。”李萱诗帮腔道。
“无聊?颖颖本来跟我聊得正起劲儿,你非把我老婆叫来打麻将,你这又不缺人,这不是逗着玩儿人嘛。这大半夜的,让老子一个人在房里呆着发闷,让你老公和我老婆还聊个狗屁呀!”我说着话走了进来。
“其实都是误会,儿啊,你别激动……”李萱诗看我进来后连忙解释一番。
看见我,郝江化生硬一笑,大咧咧说道:“你来正好,咱爷俩很长时间没一块喝酒聊天。今儿个凑巧,朋友送了瓶百年纯酿的茅台佳酒,借此良宵美景,咱爷俩痛快喝几杯。”
“左京,你不是不喝酒么,什么时候学起喝酒了,”我还没说话,李萱诗就停下手里的麻将。“听妈妈话,不要喝,和颖颖早点回房休息。”
“哎,萱诗,我们爷俩兴致正高,你不要来败兴哈”郝叔板起脸。“男子汉大丈夫,喝点酒,有什么关系。来,左京,咱们干了这杯!”
“听妈的话,没错,我最讨厌满嘴酒气的臭男人。”白颖嘟起小嘴说:“郝叔,你别教坏人家老公呢,我可不依。”
“那就听妈和老婆的话,不喝了,你一个人慢慢喝。”我说完话转身拉着白颖就走了。
回到房间里,我打开笔记本,接着看。正看到郝江化把一桌子麻将全掀翻到地上,“滚,你们都滚蛋!”看着郝江化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等屋子里就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李萱诗说:“你发哪门子脾气呀?莫名其妙的。”
“左京这个臭小子,不把我放在眼里,软硬不吃,连激将法都没用,硬是不和老子喝酒,都怪你劝他们赶快回去,要不然老子就弄翻了他。”恨恨的说道。
“你傻逼呀,我不就是不劝,他照样不会跟你喝,你也不看看,左京啥时候还会听我这当妈的话。再说了,就算他被你激将喝翻了,那保镖还在那呢。颖颖还不是一样回去照顾老公,难道颖颖会傻到让保镖送左京回去,单独留下来陪你这个公公聊天?我早就说了,你趁早死了这份心,我给你找了那么多美女,你怎么还恋恋不忘非要把颖颖搞到手,颖颖好歹也是咱儿媳妇,左京的妻子。再说他们夫妻本来就和你不对付,你哪有什么机会呀?”
“事在人为,机会总是可以找到的,好老婆,你知道嘛,除你之外,我最爱的女人就是颖颖了。没有颖颖,我铁定茶不思饭不想。也只有颖颖才是和你一样的极品娘,这个绿帽子老子必须给左京戴上。”郝江化不解气的说道。
“我警告你,郝江化,左京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儿子了,以后我也生不出来了,这都拜你的兽欲所赐,你以后不要再打颖颖的主意。还有你坐井观天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事,左京现在风生水起,身价快上百亿了,不光在北京,就连在省里,他都手眼通天。前不久,你们郑副市长都跟我说想巴结他。你不赶着讨好,还一门心思想给他戴绿帽子,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萱诗说道。
“啊,什么,左京现在这么牛啊?妈的,老子还是小看了他。不行,老子暂时不和他计较,等我把颖颖搞上床,你帮我把颖颖说服了,老子再让颖颖帮我给左京说好话,以后慢慢玩死他。”郝江化说道。
“话已经说完了,我也不会再帮你对付颖颖,你好自为之吧!”李萱诗居然轻蔑的看了一眼郝江化,扭头就走了。
“你,李萱诗,你个贱货,你居然敢如此对我,我让你好看。”郝江化冲上前去一把拉回李萱诗,正准备给她一记耳光,却看见李萱诗竟然毫无惧色轻蔑的看着他,这还是郝江化头一回再看到自从第一次上过她之后李萱诗又用这种表情看他,顿时一愣,高举的手竟然抽不下去了。
“你还敢打我?你只要敢打我一下,老娘就带着脸上的伤跟我儿子说你家暴。让我儿子为我出头,打不死你个王八蛋。打完咱就离婚,你就继续当你的穷光蛋吧。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念在这几年你在床上也算辛苦的份上,老娘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如若不然,我要你好看!”李萱诗咬着牙把话说完,一把推开发愣的郝江化走了。
郝江化原地沉默了足足好几分钟,才捏着拳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今晚李萱诗的话,信息量太大了,他必须好好消化一下。
“老公,你妈可真不简单,见风使舵,调头回转的能力实在让人敬佩呀!”白颖朝我调笑道。
“一是她再也没了生育,跟郝老狗再也不能开花结果了,我左京已经是她唯一的基因传承者;二是最近她从那姓郑的那儿了解了我的一些情况,开始想要抱我的大腿;三是郝老狗这个人造按摩棒太能惹事了,早晚会连累害到她,所以有必要敲打一番,要是还不听话,就毫不犹豫果断抛弃。如同郝文中抛弃左京一样。李萱诗这叫一个与时俱进呐。”我评价道。
“那你会放过她吗?你不是一直都恨她吗?”白颖问道。
“看她接下来的表现了,聪明人总是逢凶化吉的。他毕竟是左轩宇的原配,如果能悬崖勒马,放她一马也不是不可以。”我说。
“可恶啊,她刚才还想害我呢!”白颖不解气的说。
“不是的,她只是表面奉郝江化的意思行事,实际上是在观察我们的反应,好了,明天再说,先办正事。”我说。
白颖站了起开,一条长腿裹着黑色带纵向条纹的丝袜迈了出来,那丝袜的线条把这条玉腿衬得更加修长,向上看,宽宽的黑色蕾丝边紧紧贴服在略显丰满的大腿靠上的部分,一根黑色的吊袜带,仅靠一个红色的小夹子卡住蕾丝的边缘,因为丝袜和吊袜带加在一起根本不能满足这条美腿的长度,蕾丝边被拉起了一个优雅又扣人心弦的弧度,看着它,真怕丝袜边缘被拉破,或带子断掉。
再看脚下,红色的漆皮高跟鞋生了一根近20CM的鞋跟,脚掌部位的防水台就有近4·5CM高,但着地面积很小,显得如此恨天高一点也不笨重。极限的高跟,极细的触点,落地彷佛直插在你脑垂体关键部位,肾上腺素猛然倍增。鞋头的皮面用了很少的材料,虽前面并不露趾,但脚趾最后一个关节还是露了出来,紧紧蜷缩在鞋内。
整条诱人犯罪的美腿被条纹丝袜修饰得更加细长,小腿的微微曲线表示主人肌肉的健美但不野蛮,大腿的丰腴预示着臀部的浑圆弹性,令人垂涎欲滴。
乌黑的青丝,随着大大的波浪,耀着高贵的光泽,披洒肩头。双眉自然浓重,没有经过太多修饰,眉形略粗,尽显英气狂野,二目有神,皂白分明,丹凤眼大得匀称不夸张,流露媚气,睫毛翘长,楚楚动人,鼻子十分翘挺,娇唇丰厚,鲜红亮眼,下巴尖尖的,显得脸型倒三角,是很多女孩整形的目标。
皮肤如羊脂,脖颈上没有一丝纹路,系了根红色的细细的皮绳,有一个金色的吊坠装饰,黑色制服紧裹在身,只有红色近似透明的衬衣在胸前敞开三粒纽扣,那花边如同一朵娇艳盛开的玫瑰。硕大的胸部看似把外套撑的快要裂开,乳沟深陷,微微闪着汗珠的光泽,那惊人的尺寸,从头到脚都在得体中透着奔放的欲望,还有那短裙从平坦的小腹向下,布料少得可怜,估计她稍稍弯腰,就可以从后面看到裙内春光,看着她,让人有一种担心又期待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腰太细,也许原本就很丰满,她那臀部圆滚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随着每一迈步,左右摆动,大大的幅度在撼动我每根直达阳具的神经,如此惹火的身材让我把持不住。
白颖整了整仪态,又转身过来,凝视着我,眼神中三分欲望,七分妩媚,朝着我凭空轻轻吻了一下,娇滴滴的问:“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太美了,你这小妖精!”说着,我双手扶住她纤细的柳腰,不等她反应过来,故意嗓音充满磁性的说,“我要尝尝这蜜桃的味道,”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反应更让我出乎意料,楞了一下,不知想了些什么,猛地双手环抱住我的背,激烈地回应着,微微闭着眼睛,舌技纯熟,但感觉很羞涩,欲拒还迎。突然被她这举动立即挑起了丹田那团炙热的火种,迅速向全身蔓延开来,当下左手更用力,几乎是捏住了她的小腰,右手顺着后背,拂过了内衣的带子—感觉很细也必然性感,托住她的雪白脖颈,让她没有退路,舌头肆无忌惮地直入檀口,搅动着她的心。
她的嘴很敏感,反应顿时狂热起来,拚命地把香舌和唾液送进我嘴里,那真是源源不断、滔滔不绝,我照单全收,仔细地品尝着柔软的舌头和味蕾,唾液粘稠而沁人心脾,彷佛催情药一般直攻脑垂体。
“味道……怎么样……?”她缓缓推开我,微笑着问,也不知是笑,还是问,一股挑逗的意味。
“嗯……”我望着天花板,边舔着嘴唇,边仔细回味着滋味,“还不错……还不错,汁多味美,入口香甜。”我好像电视里的美食家一样,夸奖着。
“嘿嘿,听别人说,上下两张嘴,是一样的,上面软下面也软,上面水多,下面水也多。”我接着说。
“你好坏啊……”白颖脸更红了。
“咱们以探索真理为出发点,理论与实际相结合,进行一次彻底的学术研究,老婆意下如何?”在淫心的鼓舞下,我提出了大胆的要求。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斜躺在美人榻上,她面对面依偎在我身上。她的蜜桃小嘴毫不犹豫的贴了上来,女人一旦打破矜持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又拥吻良久,她的身体也从上面挪到了我旁边,红色衬衣的钮子也被解开大半,我的左手与她酥胸的每寸肌肤都已做了亲密接触,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也在我手指的粗糙皮肤和娴熟技术的撩拨下,不顾一切地胀了起来,乳头即便又硬又烫,也只有黄豆般大小。我爱不释手。
她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地摸了上来,突然摀住了自己的嘴,我从陶醉中惊醒过来,诧异地问,“小宝贝,怎么了?弄疼你了?”
“呼……没有……你吻得人家……透不过气了……”白颖娇喘着,回答我,“咱们不是……研究……下面吗?”
“噢!!!对了,你这小妖精还挺着急,是吧,嘿嘿……”说着,我把她衬衣的最后一粒纽扣解开,顿时,雪白苗条的胴体展现在我眼前,双峰与身材不成比例地高耸,四周隐约可以看见肋骨的轮廓,光滑的肌肤顺畅地在腹部形成了下滑的趋势,几乎可以用凹陷形容。
但在微微扭动下,能感觉到腹肌的存在,所以说这小腹是骨感与健美并存的,因为那突起的跨骨,把短裙的上缘撑起了一个缝隙,正好够我的手掌顺利地探进去,我也与她心有灵犀地这样做了。
手指刚伸进去,便碰到了内裤和裤袜的边,摸上去很滑质地都很好,绝对高级货,和它的主人一样!短暂熟悉后继续向下进攻,左手灵巧地拨开内裤,试探着寻找那目的地,我肏!和传说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涓涓如泉涌,那种湿滑也不是水或唾液所能比拟的,即便是杜蕾斯的润滑液也望尘莫及,它流在手指和蜜穴上,薄薄的一层,但感觉根本抓不住,是油状的,有了它的润滑,相信阴茎插进去,绝对会如入无人之境!令人神往!
再细品蜜穴,其实,蜜汁如此极品,穴儿焉能有差?果不其然!柔嫩如蚌肉,紧实如拳口,处女也不过如此!探中指,入穴口,那物理吸引力胜过她全身的骚浪劲,随着急促的呼吸,在不停地蠕动,攥紧,吸入,内有层峦迭户,像一道道关卡,撩拨着这并不粗大的入侵者,阴茎插入,不爽死都难!
眼看一股又一股的浪水如潮袭来,已经可以在弯曲手指时听到“咕噜咕噜”的水声,相信腔内负压已经对子宫产生吸力,白颖兴奋异常。
为了科学,随即又加入一指,仔细挖弄一番,包括G点和花蕊在内,无一能逃过,我先用中指研磨子宫口,在那小嘴上时而打转时而轻刺,打转会麻痒,轻刺会酸疼,就好像全身按摩,没有按到痛处是不会舒服的。这时的白颖,檀口半张,双眼微睁紧紧盯着我,呼吸随着手部动作时快时慢,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消几分钟,她的表情变化开始愈加明显,气息不再平稳,柳眉紧锁,眼神中充满幽怨,感觉正是挣扎在痛苦和享受之间,突然张大了嘴,上身随着自身用力慢慢地抬起,抓着我三角肌的手越来越用力,想必漂亮修长的指甲已经陷入肉里。据我经验,此刻不是爽到极点就是疼到极点,忙问:“怎么了,宝贝儿,什么感觉?”
她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我见状也不知道怎么继续才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她来个痛快的,扶她稍稍坐起来一点,猛地感觉整个子宫颈向蜜穴口垂下来,我的手指比较长已经碰到子宫颈的中部了,这个位置恰到好处,二指一夹,像挤牛奶一样,给她的花蕊,打起了飞机。
白颖的阴道泉水股股,当我手指向外抽的时候,指尖正好可以刮到G点,大拇指盖在阴蒂上,轻轻地揉动,三根手指,三重刺激,明显感到她已经沉迷了。
继续努力,我咬紧牙关全力加速,不到一分钟,终于见她额头汗珠滚滚而落,口中颤抖含糊着,“不……不……不要了……要……我要……尿出来了!”
原本她低头看着我的手部动作,在这时突然向后仰了过去,长发甩在空中,穿着透明丝袜的纤细美腿成M字形向两边用力地劈开,还伴着剧烈的抖动,腹肌也跟着颤,带动可爱的小肚脐晃着。两只淫脚其中一只高跟鞋已经在慌乱中不知被甩到哪里了,另一只勉强挑在脚上,这只鞋非常干净,鞋头鞋跟都是尖尖的,非常适合她这骨感的身材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