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将不够刺激是吧?那我喝醉了躺地上,让郝老爷和小夫人好好快活快活”,左京的牙咬得很紧,几乎清晰地发出声,“白颖,在我的头顶做那无耻之事,是不是特别刺激呀?”.

“左京,求你别说了。你如果实在有恨,打我骂我杀我都行,给留点脸吧”,白颖终于忍不住了,这肮脏事已经被她选择性删除,今天再次提及,那感觉真的是……痛彻心肺、生不如死呀。

“你还有脸吗?你做那无耻之事时脸在哪呢?你的这些好姐妹们要么和你一起赤裸上阵,要么给你擂鼓助威,你不是高兴的狠吗?”左京的声音提高了,“想让我闭嘴,想让我看不见,好办呢。打一针高效睡眠针呀。”犀利的眼神看看白颖,又转向李萱诗。

“我是一时着急,怕你看到会受不了”,李萱诗试图辩解。

“你就不怕一针下去,我再也醒不过来了?看不见就什么都可以做了?当着儿子的面脱光衣服,和儿媳一起淫乱就快活了?”,左京的愤怒抑制不住了,“白颖,那时候你的脸呢?李萱诗,你的心呢?都让老狗吃了吗?”?

白颖干脆把头沉进了两腿中间,李萱诗张了张嘴,啊啊了两声,也低下头去。

“徐琳,李萱诗在日记里说你太会来事。是你把白颖引致三人行淫乱的,你说说,你怎么个会来事法。”

见左京直视自己,本来还觉得没自己什么事的徐琳慌张了,“没我什么事的。我……我……”,一向巧如簧舌的徐琳张口结舌。

“你虽然算不上是罪魁祸首,但也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你不是口口声声对我好吗?把我的老婆糊弄到公开场合淫乱,和一起淫荡不堪,就是这么个好法吗?”,

“还有你,何晓月,岑莜薇、白颖被迷奸。药是你下的吧?你与郝江化狼狈为奸,是不罪无可赦?”左京面向何晓月怒容满面。

本就仓皇无措的何晓月猝不及防,猛地站起身,“我……我,都是老爷让我做得,我不也违抗呀。”

“他让你吃屎你也吃吗?他让你杀人你也杀吗?你也是女人,自甘堕落也就罢了,为什么李陷害别人?”

“我……我是为了儿子过好才来郝家沟的,老爷夫人让我干什么,我不敢不听呀。”

何晓月仍在辩解。

“噢,为了儿子。将来儿子长大了,娶了媳妇,你的郝老爷让儿媳来陪陪,你也心甘情愿吗?也和你的郝夫人一般婆媳共侍吗?”

“我……我……”,何晓月不再说话。

“徐琳,你有儿有女。可曾想过让儿媳女儿和你一起共享快乐?你的好姐妹做了初一,难道你不想做十五?”,目标转向徐琳的左京顺势狠狠瞪了王诗芸一眼。

感觉到左京的目光似刀如剑,王诗芸的心“咚咚”到嗓子眼了,不由想起了左京提醒。

徐琳张张嘴,吱吱呜呜的听不出说什么。

“看这意思是心有不愿了?别人的儿媳总归是别人的,你还是比李萱诗强了那么点”,左京心想,今天最终目的是清算李萱诗和白颖,其他人自有处置,还是继续折磨李白吧。就又一次转向伏下头再也抬不起来的白颖:“白颖,你不是问过李萱诗,你的好爸爸是爱诗芸多一点还是爱你多一点吗?她说了不算。你今天还当面问问你的郝爸爸吧。”

“左京,你还是杀了我吧”,白颖猛地抬头起身,任由豆大的泪水和冷汗顺腮流下,“那时候,我就是个畜牲,是条彻头彻尾的狗,我该死”

“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还是想起自己还有张烂透了的臭脸?”

“左京,不管你信不信。从你入狱起,我就醒了,就认识到自己是畜牲了。你说得对,我的脸早就没了。”

“白颖,你还真是够无情的。亲口说过『郝爸爸我爱你』,难舍难分的,现在你的郝爸爸大鸟没了,你就绝情了。你到底是爱你郝爸爸的人还是爱他的鸟?”,左京毫不留情。

“左京,如果我死了你能解气,那我就去死”,白颖猛地转身推开椅子,朝着窗户就要冲过去。

李萱诗离得最近,伸手便拉,被白颖一把甩开,“拿开你的脏手。”白颖用力一甩,顺势把李萱诗拉倒在地。旁边的徐琳也伸出手拽住白颖的衣角,似乎上想到了什么,已经接近过死亡的白颖颓然坐下。

李萱诗边起身边嘟囔,“这孩子,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你要是真为我好,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来。怨不得左京和你断绝关系,世界上真就没有你这样的妈”,白颖的情绪被激怒了。

“这孩子,怎么能全怨我呢。你已经三十多了,那些事该做不该做的应该有数。自己贪图快乐,怎么能怨别人呢?”,李萱诗也心中有气。

“如果不是你当初跪下来求我,我岂能放过那个老王八蛋?”,白颖彻底翻脸了,“你过去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自己忘了吗?”

“我是求过劝过,但路是你自己选的呀,管不住自己发骚,现在怨天尤人的,真是服了你了。”李萱诗也搂不住了,把自己心里曾经想过的说出了口。

“你才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婊子”,依然站着的白颖伸手抓住了李萱诗的头发,用力把她拉扯到地上,李萱诗吃痛喊了一声,也还上了手。

白颖自小没打过架,此刻发疯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把李萱诗按在地上,连折带挠。李萱诗动手能力虽然稍强,但猝不及防,处于下风,被打得噢噢只叫……

左京木然地看着,面无表情。郝江化也默不作声,视而不见。其他女人们也都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坐着没敢动。

最后,还离得最近的徐琳死拉硬拽的把两人分开了。没想到的是,白颖报手给了她一耳光,嘴中还骂,“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拿开你的脏手。”

吃了一记耳光的徐琳看了看左京,捂着脸坐回座位。

再看李白二女,都是头发蓬乱,脸上有道道血痕……

“哟,好姐妹这就翻脸了?说好的共同分担呢?”,看二女重新坐下,左京出言相讥。

李萱诗抹了把脸,把血迹搞得满脸都是。狼狈不堪却浑然不觉,横下一条心,说道:“左京,时至今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光考虑自己,考虑这个家,忽略了你的感受。时至今日,认打认罚。只是求你看在未成年的弟弟妹妹们份上,给我留活路”,话一出口,泪便顺腮而下,面子早成过往烟云,不要也罢。

左京没有答话,再次转向白颖:“我的照片还挂在那房子里吗?”

白颖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照片?”

“充满了幸福笑容的结婚照呀?”左京提醒。

“噢,一直都在”,白颖心中纳闷,无端提起照片是啥意思?

“在我充满了幸福的笑容面前,樱桃是不是特别香甜,特别可口。你留着它是想有机会了再和你的渲诗姐一起吃樱桃吗?”,左京更加刻薄,“照片是死的,当着活人才是最好的。我现在就在你们面前,你接着吃呀。”

白颖身体如筛糠般抖动着,这一刀又一刀的刺来,真的是让自己生死两难。

“你脖子上买的项链是我买的那串吗?”,左就依旧不依不饶。

“是”,左颖声音如丝。

“摘下来我看看。”

白颖稍微迟疑了一下,依言摘下项链,起身想递给过来,见左京并没伸手去接的意思,只好弯腰把项链隔桌推到了左京的面前。

左京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拿出两张纸把桌上的项链包住后拿起,“人已换新,物还留旧。你的郝爸爸不是给你买了珍贵的钻石项链吗?为什么不换掉呢?”,边说着边起身来到窗前,开窗把项链扔了出去。

嫌脏的态度已远胜前面语言的羞辱,直接扔掉项链,则彻底把白颖扔进了绝望的深渊。白颖确实一直戴着这串项链,它曾经是爱的象征,充满了温情;它曾经是安慰,在深陷欲望的泥潭时安慰自己也安慰左京:我心里依然有你;它曾经是依托,左京入狱后逐渐清醒,心中仍然有期盼的火苗,想情感重生。如今,什么都没有了,项链落在冰冷的土地上,只剩冰冷。白颖知道,随着左京的一扔,她再也回不到过去,找不到曾经的温情,于是再次起身:“左京,事已至此,我没脸求你什么。什么时候办手续,通知我一声就行”,边说边朝门口走。

左京想起了向上说过的话,也不想再多说了,任由她朝门口走。

到了门口,拉开门,白颖突然面朝左京,跪下了:“左京,我辜负了你的信任,伤害了你的感情。我已经没脸说什么了,但还是要说声对不起。希望你彻底忘掉过去,忘掉我这个畜牲。祝愿你找到一个好女人,过好后半生。如果你需要,我愿意帮你把郝江化这条老畜牲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说完,“咚咚咚”,嗑了三个响头,起身欲走。

“先别急着走呀。我还没说话呢”,一声未吭的郝江化突然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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