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一想到把一个人前端庄正经的女人,调教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他就莫名兴奋。
所以,他每次操我,都会要我蹶高屁股趴在地上,并且亲手捏开肥嫩的阴唇,乞求临幸。
这次亦不例外。
不同之处在于,我和彤彤一起趴在地,扭动大白屁股,接受老郝带给自己的羞辱——一份能给自己带来连绵不绝快感的羞辱!老郝还喜欢我和彤彤用“69式”
互相舔对方,他插一会儿我的穴,又插一会儿彤彤的嘴。
然后转到另一头,插一会儿彤彤的穴,又插一会儿我的嘴。
总而言之,两头兼顾,忙得不可开交。
老郝更喜欢插屁眼,所以有的时候,他干脆就这样做:插一会儿我的穴,插一会儿彤彤的嘴,又插一会儿我的屁眼,再插一会儿彤彤的嘴,再插一会儿我的穴。
然后掉转枪头:插一会儿彤彤的穴,插一会儿我的嘴,又插一会儿彤彤的屁眼,再插一会儿我的嘴,再插一会儿彤彤的穴。
一句话,我和彤彤身上总共六个洞,老郝就这样轮流插着,不亦乐乎。
有时候我会想:幸好女娲娘娘造人时,只在女人身上开三个洞。
要是肚脐处再开一个洞,我和彤彤的大小肠,铁定被老郝搅成麻花。
当老郝从我身上爬起来,他气喘咻咻说了一句“靠,还是老婆的小穴又湿又紧,超会吸鸡巴,操得舒服!”
闻言,我心中窃喜不已,嘴上却道我半老徐娘一个,哪能比得上彤彤,她即年青,又漂亮。
老郝穿上裤子笑嘻嘻说她是年轻漂亮,但下面小嘴没你厉害。
我拍他一掌,唾骂道胡说什么,谁还不是一样。
“媳妇呢,在哪?”
老郝点上香烟,眯起小眼睛,悠闲地抽一口。
“在三楼房间休息,上次那间…”
我背转身,让彤彤替自己系好纹胸,才弯腰去穿内裤。
“你俩饿不?”
老郝拍拍袖口,掸掉烟灰,咧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她。”
说完,径直而去。
“等一下…”
我唤他一声,急匆匆穿好衣服,跟彤彤追上去。
上了三楼,进入房间,老郝正欲推门进去,被我一把拉住。
“你俩在外面休息,我先进去看看,”
我做了个噤声手势,小声说道。
“快十二点了,颖颖许已睡下,你俩安静点,别吵着她。”
嘱咐完,我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只见颖颖身上盖着被子,曲线玲珑,背向门而眠。
“颖颖——”
我柔声呼唤,在床畔坐下来。
颖颖面容安详,嘴角微微扬起,眼稍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我心下一疼,不觉伸手替她擦去泪渍,暗想:颖颖,妈对不起你。
老郝走进来,看一眼颖颖,便脱去短裤,露出黢黑光亮的玩意儿。
我慌地拦住,质问他干什么。
老郝说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颖颖啊。
“她不喜欢同我们一起玩,这会儿正好,我专门来服侍她。”
老郝说着把下体凑到颖颖脸蛋前,腥红的龟头触了触樱桃小嘴。
“老婆,你到隔壁房间,跟彤彤俩人睡。这里交给我,我保管把咱儿媳妇伺候得舒舒服服,让她飘飘欲仙。”
“你胡闹什么!”
我气得推开老郝。
“颖颖已经熟睡,你一闹,还不把她吵醒。拜托你,别折腾她!”
“哪里睡着了,分明在装,”
老郝目光扫向颖颖。
“说好来玩,我不信她能睡着。你瞧她眼睛红红,刚才还在哭呢,打这会儿便能睡着?”
“她之所以哭,还不是因为你,”
我悻悻地说。
“她一个人跑开,你非但不追上来哄,反而只图自己快活。口口声声跟我说会疼颖颖,你就是这样疼她!”
老郝情知理亏,苦口婆心地说:“老婆大人,我这不是一心一意来疼媳妇了么?你相信我的话,媳妇没睡着,她在装呢。她之所以耍小性子,还不是因为大小姐脾气使然。我好好操她一次,将功补过,第二天就没事了。要是今晚不操,指不定媳妇一生气,连夜跑回北京。”
“哼,看你说得那么动听,”
我嗤之以鼻。
“好像操我们女人,是你对我们的一种奖励似的,脸皮要多厚有多厚。”
“难道不是?”
老郝反问一句,掀开被子钻进去。
“呵呵,你要是想看,只要颖颖同意,我不介意。”
说着,下身贴紧颖颖背臀,一只手抚上她胸脯,一只手摸进她双腿间。
老郝动作生猛,颖颖依然紧闭双目,任他肆意揉捏着身上敏感部位。
这一下,我相信老郝所说没错,颖颖果然在装睡。
记得老郝第一次上我,为免尴尬,我也是这样假装睡觉,半推半就。
于是,我脸上一红,走出房间,带上门。
“彤彤,我们也去睡吧——”
我牵起彤彤手,俩人步入隔壁卧室,相互褪去对方身上衣纱。
“萱诗妈妈,你的身材真好,真完美。”
彤彤纤葱手指尖从上至下划过我背脊,停留在丰满的臀部。
“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女人!”
我转过身,摸着彤彤挺拔的乳房,莞尔一笑说:“彤儿,你的身材也很好,也很完美。”
“萱诗妈妈…”
彤彤蹲下身,呼吸扑在我阴毛上。
“你下面好多水…”
然后伸出香舌,轻轻尝了一口。
肱骨厮磨、缠绵悱恻之际,隔壁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啪啪啪”
声,然后响起颖颖的叫床声。
先是细细呻吟,娇喘连连,继而大声浪叫,轻微饮泣。
“萱诗妈妈,干爹正在干颖姐姐呢。看上去清纯脱俗,原来颖姐姐叫起来也那么浪。干爹真厉害,什么女人都能臣服在他胯下,”
彤彤呢喃细语。
“我好想加入他们,被干爹从后面狠狠地干。”
我突然一根手指插入彤彤小穴,使劲抠挖起来。
她顿时尖叫连连,身子蛇一般扭来扭去。
说心里话,我并不是双性恋,彤彤也不是。
只是听着隔壁不断传来的男欢女爱声,我俩欲火腾腾,实在耐不住长夜寂寞。
老郝操了颖颖一个晚上,我俩也互相摸了一个晚上。
直至天微微亮,东方显出鱼肚白,颖颖的叫床声才停歇。
然后,整个房间便鸦雀无声,变得宁静祥和。
我知道,这是暴风雨之后的平静,尽情放纵之后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