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在这事上说的其实没有错误……我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左京淡淡的想着。

因为坦诚了这一切,我对你的恨,又置于何地呢?……白颖?……我爱你……所以,我绝不原谅你啊……呵呵呵!!

左京面色阴冷的把三个女人带回了山庄,然后不言不语的扛着一把锄头就出了门。那冷硬的表情,让众女没有一个人再敢追出来……

她们全部无法遏制的浑身颤栗了起来……

白颖和郝小天被人蒙着脸送到山庄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左京一夜没睡,扛着锄头在父亲的墓地旁边,挖坑。

他边挖边想,想着自己和白颖过去的一切,想着她对自己整整六年的欺骗和隐瞒,想着她毫无底线的无耻背叛,想着自己每个夜里心里难以忍受的毒火把整个灵魂都烧焦的痛苦感觉……越想挖的越深,越想挖的越重……终于最后一锨土翻出坑外,左京长吐了一口气,擦掉满身的汗水,看着地平线上升起的朝阳,微微笑了起来。

新世界……我来了。等左京扛着锄头回到屋里的时候,一眼看见地上跪着的被五花大绑的一对狗男女,不由咧嘴笑了起来,淡淡道:“来得倒是挺快,我东西还没准备好呢。”

郝小天被堵着嘴跪在地上拼命挣扎,可惜他背后竖着一根棍子,把他的手和脚全部绑在了上面,这让他连丝毫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而白颖,同样被堵着嘴,披头散发的痴呆在那里,却没有任何反应。

左京皱了皱眉头,嘴角忽然咧起了一丝邪恶到极点的笑容……毫不在意的把锄头一扔,直接就走到了郝小天身旁,摆摆手示意何晓月取出手术刀,三刀两刀就把郝小天身上的绳子全给割断了。

白颖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目光缓缓的凝注了过来。

左京咧嘴一笑,在郝小天惊恐和到处乱看试图逃跑的目光中忽然一脚凶狠无比的踢了上去!当时只听一声蛋碎的爆响!郝小天猛的眼睛瞪成了鱼……张大嘴满脸死人颜色的捂住裤裆瘫软了下去……

左京在几个女人凄厉的尖叫声中缓缓蹲到了郝小天的面前,淡淡扫了白颖一眼,只见白颖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似乎根本不认识他一样……也不在意,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烟雾徐徐喷在了郝小天脸上,这才微笑道:“肏她的逼爽吗?”

郝小天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捂着裆部喉咙里发出丧尸一般的嗬嗬声……嘴角白沫横淌,眼白翻起,近乎气绝……

左京的一脚,直接把他的东西连根带蛋彻底踢烂了……

左京微微笑了笑,拍了拍那落满冷汗的一张狗脸,淡笑道:“看来爽到话都不会说了……那好,下辈子记得,肏她逼的人是要倒血霉的,这个扫把星,肏过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不管是你爹,你,还是我,都一样……”说着捡起手术刀,想了想,终于淡淡的道:“你们都出去。”

这话说出来,其实已经代表左京对女人们的不忍心了。他不想让她们看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白颖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忽然疯狂的嘶叫道:“不——!!左京!!左京——!!我求求你杀了我!!别让我看这些东西!!别让我看到这些东西——!!……”

左京连理都没理她,目光一扫冰冷的道:“耳朵聋了?……全都滚!”当屋子里彻底空荡死寂下来的时候,左京把烟头弹到了地上,看着眼前的手术刀,淡淡道:“第一次剥皮,有些不熟练,你多担待啊……郝弟弟……”说着,一刀直接往郝小天的额头划了下去。

白颖和郝小天当时就发出了几乎同步的疯狂惨叫——!!

血淋淋的地狱在屋子里浮现了出来,郝小天疯狂的惨叫声中夹杂着白颖尖利的几乎嘶哑的“妈妈!!妈妈——!!”的呼救声……她在拼命的叫着自己的母亲,可是童佳慧早已昏厥在了地上……

至于李萱诗,明显处于痴呆状……

其他女人,把肠子都已经吐断了……

院子里的狼犬疯狂的吠叫着,一直叫了整整两个钟头……屋子里彻底无声无息的时候,左京满身鲜血的提着一张人皮走了出来……淡淡的微笑着把那张郝皮搭在了晾衣绳上,阳光灿烂,微风习习,等干了以后,应该怎么用呢?……

左京又点了一支烟,靠在屋檐下的墙壁上恍惚的望着远处青绿起伏的远山,天高云淡,天气那么好,真的是个杀人的好日子……

把一堆浑身瘫软的女人们全部踢进各自屋里,省得躺在地上感冒着凉,左京回到属于自己的屠宰场,把浑身血红色不成人形的郝小天给提了起来,绳子一绑,架在梁上,一桶冷水就泼了上去。在我需要你活着的时候,请保持清醒,这样你才会体会到我心中的痛苦。

白颖已经口吐白沫的睡在了地上,左京摇摇头,手术刀一把割下了郝小天破烂一团的生殖器,一大块肉把牙齿撬开全部塞进了白颖的嘴里,狠狠一个巴掌扇上去冷笑道:“吃下去,吃不下去,我杀了你,杀了你妈,杀了你留下的两个孽种。我叫你白家的人彻底死绝。”

白颖已经近乎疯掉了……闻言饿死鬼一般的一口就把那一坨肉狠狠咬开,用力咀嚼,三口两口,脖子一梗,硬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剧烈的喘息了几口,终于死人般的哭道:“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左京回头看看早已叫不出声音来的郝小天郝弟弟,微微一笑,终于坐下来点了一支烟,看着自己美丽动人的妻子道:“好了,现在,你可以把事情全部告诉我了……”白颖鼻涕眼泪一起往下疯狂的流淌着……失声痛哭道:“是我该死……第一次那天晚上其实就是半推半就的故意给了他机会……喝醉了没锁门半夜让他爬上了床……那个畜生从开始就在算计我,把避孕套扎破了洞……我事后醒来看见了避孕套,心里气当时就消了一半……再加上他抱着我腿痛哭求饶,我不想事情闹大,又害怕你跟我离婚,又害怕他报复我,心一软就算了……咱们去医院检查那次我骗了你,何慧告诉我你的精子不行,我害怕你多想就没敢告诉你实话,让何慧骗了你,其实那会我是打算做试管婴儿的……所以才让何慧给你说让你安心等宝宝出生……后来我去郝家庄就跟他发生了第一次……当时回来那天晚上我还让你射了进来,心里愧疚想补偿你……可谁知就这么怀上了!……我心里怕到了极点,对谁都不敢说,因为这时候再告诉你你肯定会跟我离婚的!孩子都怀上了!!而我又骗了你说你没有任何问题!我六神无主,只能继续错下去……就这么把孩子生了下来……生下来三个月后我去郝家庄,是你妈那个贱人一直哄着我去的!我不敢把这事情告诉任何人,第一次的时候连她也没告诉,所以又害怕一直不去她起疑心……就这么在温泉池里发生了第二次……那一次我哭得撕心裂肺……我知道我这辈子都彻底完了……再也不能回头……后来你妈出现了,哭着求我别告诉你,我心里总算有了一点安全感……就这么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下来……之后发生的事,你全都知道了……”

左京把烟抽完弹在了白颖脸上,烫的白颖猛一哆嗦!笑了笑,站起身淡淡的道:“终于明白了……呵呵……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给你送吃的来……”说着又微笑道:“对了,想看看你那老姘头现在的样子吗?”

白颖泪流满面的疯狂摇头!失声痛哭……左京冰冷的笑了一下,悠悠的曼声道:“我把他眼珠子抠了,舌头割了,指头掰断了,鸡巴叫那几个跟你一样的婊子一人一口咬掉了……以后,他就是我左家的守坟狗……你看,跟郝小天一样,这就是跟你尻过的男人的下场……”说着左京呵呵一笑……慢悠悠的把郝小天已经气息全无的尸体从梁上解了下来,拖出了房间,留下白颖在鲜血淋漓的屠宰场里疯了一样的放声哭嚎……第二天,左京满眼赤红的把两具浑身僵直的孩子尸体扔到了白颖面前……咯咯的邪笑道:“好了,这就是你的美餐……自己生下来的,自己吃掉……有始……才能有终。”

白颖撕心裂肺的狂叫了一声“不——!!……”瞪着血红的眼睛,母狼一般的疯狂看着左京!

左京咯咯一笑……拍了拍手,淡笑道:“进来。”

房门打开,童佳慧赤身裸体的象姆狗般爬了进来……嘴里塞着塞口球,脖子上拴着狗链,浑身一片青一片紫……昨天晚上,她被左京疯狂的折磨了一整夜……

白颖浑身剧烈的哆嗦了一下……!!嘶声狂叫道:“妈——!!……”猛然就往母亲身边挣扎,可是被绳子一直绑着,一整晚都没被解开过,这时候哪有挣扎的力气,一跟头栽到了地上,放声大哭!!

“左京!!……左京——!!……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别这样对她……杀了我啊~!!——”

嘶声的狂笑声中,白颖的神智彻底混乱了……

左京点上烟吸了一口,淡淡的道:“吃。”

白颖咯咯狂笑着一口咬在了亲生孩子的脸上……满嘴臭血的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左京兴奋的在旁边看着,一把拉过童佳慧的头发,就在自己妻子的面前,把她母亲给狠狠的摁在地上疯狂的骑了上去。

两条贱狗!……你们看见了吧?……真正的盛宴,终于开始了……!!两天后,肚子胀的跟母猪一样的白颖,神智狂乱咯咯狂笑的被左京塞进了最好的榆木棺材里,铆钉砸上,棺盖封死,沉到了父亲墓旁自己早已挖好的土坑里。

然后左京点着烟,默默的坐在土堆上,就在父亲的身旁,听了整整三个小时白颖声带破裂的哭嚎声和嘶叫救命声……直到那声音慢慢的越加嘶哑,沉闷,消失……左京泪流满面的拿起锨,开始往坑里填土……

我把你和我的一切痛苦和怀念,一切爱和仇恨,全部埋葬……在你的尸体上,我要活下去……我要幸福的,活下去……

九个月后,童佳慧和李萱诗,先后给左京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四个孩子活泼可爱,让左京非常喜欢,他叫何晓月给李萱诗做了绝育手术,然后微笑着把她扔进了郝家庄眼红如血的男人堆里……

李萱诗最后的眼神看着男人手里那枚沾着血的戒指,绝望的放声狂笑……左京把戒指随手扔掉,淡淡的微笑道:“你给郝家庄做了多少好事,干脆送佛送到西,再当你的圣母,用你的臭B把他们全伺候好吧……”

回头看着身后浑身发抖的徐琳和王诗芸,左京微笑道:“以后我做生意,卖那个方子,你们俩就是我的人肉公关,叫你们伺候谁就得伺候谁,每月的员工绩效考核优秀者奖励的就是你们的贱身子,明白吗?”

徐琳和王诗芸浑身瘫软的跪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左京冰冷一笑,背叛丈夫背叛家庭的贱狗……以为跟着我就会有好日子过?我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这生意我跟你们两个的前夫早就谈好了……全部是他们投资,我不用花一分钱,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把你们两个调教好……我很乐意让他们看到我调教你们这两条贱狗的成就……

吴彤搀着童佳慧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何晓月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叫道:“爹……你不会把我和彤彤也……”

左京摇摇头,淡笑道:“不会。你们还没进过婚姻的坟墓……跟她们这些贱狗不一样……”

何晓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喜笑颜开的跑过去跟吴彤报喜去了!

左京摇头笑笑……心里思量着其实一个都没死,全都安享晚年吧……那功法我绝不会传给你们,我说过,只有佳慧才有资格和我一起长生不老……不管怎样都好好过完这一生,等到老死,这辈子再大的孽债也都还清了……不管是李萱诗,还是徐琳,还是王诗芸,被什么男人操不是操?你们的贱B离不了男人,干脆就一直被草到死吧……反正你们只要有了这个,再丧尽天良的事都能做,所以一直被轮着活下去,也没什么问题?……

他微笑着摸了摸脚下一条赤身裸体的姆狗的头,柔声道:“对吧……白颖?……”

白颖嘴里咬着一根管子,那根从棺材里通到外面的早已破烂不堪的橡皮管子……汪汪叫着摇了摇赤裸性感的屁股。

表示认同……

【同人之后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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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篇 同人续至后传第二版

作者:不详

今天是母亲的生曰,我和岳母白颖专程从北京赶来郝家沟给母亲祝寿,到了之后母亲与郝叔带领众人前来迎接。

母亲快步迎上岳母,“佳惠,没想到你会来,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呀。”

岳母微笑一下,“应该的,颖颖和小京他们都想你了,我刚好这几天没事就陪他们一起来了。”岳母的话谈谈的,好像是说不是专门来给母亲祝寿而是陪我们一样。

我想岳母一定是察觉到了白颖和郝叔有什么不正常而陪白颖来的吧。

母亲眼中有一丝的不快和慌乱很快就掩饰过了,这时郝江化在一傍哈哈大笑了几声,神情是一脸得意,说到,“亲家母大驾光临,真是给我郝江化面子啊!”说完又一阵大笑一脸的狂妄,嚣张跋扈,好像岳母来全是因为他郝江化。

我听了也一阵好笑,岳母一脸不快,母亲赶紧拉住白颖的手,说道:“颖颖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么长时间不见真是想死我了,快进来。”

郝江化在一傍看着白颖,眼神中的欲望毫不掩饰,我心里酸酸的但没表露出来,岳母脸色阴沉,妈妈赶紧说道:“小京,快扶你岳母进屋。”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妈,咱们进去吧。”这时的我在岳母看来是无能极了。

进了屋子众人纷纷坐下,众人谈笑风声,一派欢乐,很快宴会开始了,其间又发生了很多事,如众人起哄让郝江化和白颖喝交杯酒跳贴面舞什么的,我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我的眼里全是母亲风华绝代的容颜,内心龌龊但又不敢表露。

宴会很快结束了,众人散去,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是各种游玩宴会泡温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总是感觉郝家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好像是嘲笑讽刺,而王诗芸和岑哓薇她们除了嘲讽还有同情。真是奇怪,我有什么让她们同情的,想我堂堂北大高才生,跨国集团大中华区总裁,需要她们同情什么?也许是我想多了,玩闹了几天后明天就要回北京了,今天晚上郝江化和母亲又举办宴席为我们送行,宴会开始后郝龙郝虎郝杰哥三过来说,“京哥明天就要走了,我们哥三过来敬京哥几杯酒,为京哥践行。”说完端起了一个大号酒杯递给我。

说实话我对郝家人没什么好感,看他哥三一脸的不怀好意我不想喝,就说:“我今天喝的多了明天还要赶飞机,好意心领了。”

郝龙面色一沉,“怎么,左大总裁不给面子?”一脸的鄙夷。

这时母亲站了起来说道:“小京,他们哥三敬你就喝了,这么大的人喝点酒怕什么,快喝了。”母亲一脸不快,好像是郝家哥三才是她的孩子,而我是一个外人。白颖也说老公喝了吧,别让人站着了,我心里一苦,感到了一阵的孤独无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哈哈哈”哈郝龙一阵得意大笑,郝江化在一旁斜看我一眼得意洋洋。

岳母在一旁看得心疼但不好说什么,毕竟我是母亲的儿子,听母亲的话傍人不好多说,只是瞪了白颖一眼。

从小到大我从没有拒绝过母亲的任何要求,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木偶,而母亲就是提线的那个人。

我已没了心情,就推说喝多了要去睡觉,母亲没说什么,我起身告辞摇晃着走回卧室,没人过来扶一下,白颖看都没看一眼和别人谈笑,岳母起身到我旁边扶着我,“小心别摔了。”

我鼻子酸了一下,“我没事,妈你去吃饭吧,别管我了。”岳母说:“我没胃口,不吃了,我去叫颖颖过来陪着你,喝那么多酒没人陪着,我也不放心。”

我心里一股暖意,眼眶微红至少还有一个人关心我,在意我。我说到:“谢谢妈,我没事的放心吧。”

岳母坚持扶我回卧室,看着我躺下盖好才出去。

我躺下不久就感觉头疼欲裂,全身像是着火了一样的烧痛,想起来喝杯水但是睁不开眼。停了一会儿身上就没感觉了,但脑子还是很清醒,眼睛睁不开却能看到屋里的一切,我不是死了吧灵魂出窍?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前一幕幕出现了,小时候的场景从出生到长大的所有经历在眼前一一浮现,甚至还有一些我不曾见过,我就像是一个观众坐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一样看我自已,上小学中学大学,遇到白颖,和白颖恋爱结婚,一幕幕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心里是温暖是感动,我想我此刻一定是在微笑,如果我看得见自已的话,我正看到母亲和郝江化结婚时,听到耳边有人叫我京儿老公,原来是岳母、母亲还有白颖在我房间,奇怪她们来我房间干什么,“京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呀!”母亲焦急惊慌的声音传来。

“老公你快醒醒呀,”白颖声音带着哭腔。

我想睁开眼,但就是睁不开醒不来。“你昨天给京儿喝了什么?”岳母历声呵道。

原来已过了一夜了,我像是做了一场醒不来的梦一样。

"没什么,就是酒呀!"郝龙惊慌的声音传来,这时我心里确定一定是郝龙在我的酒里放了什么,脑子里的影像没有因外界的打扰而中断,还在继续,直到白颖被下药迷奸,母亲跪求白颖原谅,母亲和白颖的对话,和郝江化的对话怎样欺骗我,一清二楚,过程清晰细致。

我心中的愤怒已极却又无能为力,我像是一个旁观者,站在她们身边而她们又看不见我,一幕幕的事从眼前掠过,白颖第二次被强奸,郝江化送给我长沙的别墅里和白颖的通奸,在我家里在我的床上对着我和白颖结婚照做爱,白颖一次次飞郝家沟送逼,杭州捉奸,我不曾看到的,伦敦把我赶走和郝江化玩浪漫花前月下,最后把菊花都奉献给了郝江化,到了现在我的心是麻木的。

我不想看不敢看了,可是停不下来。真正让我心如死灰的是前两天,白颖和郝江化竟然骑在我脸上干,而母亲还亲手给我打了一针昏睡针,我感觉自已的心被掏空了,胸口郁结沉闷,我喘不过气,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这时身体的感觉又回来了,全身疼痛头痛欲裂,一口血喷了出去,然后就昏了过去。

李萱诗她们看左京时而微笑时而愤怒,时而脸色狰狞,都不知怎么办才好。看到左京突然坐起,双目圆睁,李萱诗赶忙扶着左京,“京儿你怎么了,怎么……”一句话还没说完左京突然喷出了一口血,喷了她一头一脸。李萱诗吓的大声尖叫,惊慌失措。

而童佳惠则是大声喊快叫医生,等了一会医生急急赶来,翻了翻左京的眼皮又搭了搭脉说到,“像是中毒,咱们这卫生所条件不行,得赶快送到飞沙的大医院去,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众人听了大吃一惊,“怎么会中毒,晚上大家都是在一起吃的饭,别人都没事,怎么左京就中毒了呢?”

郝龙偷偷向门口走去,童佳惠看了一眼李萱诗和郝江化,又看了看郝龙心里大概有数,对着哭泣的白颖说道:“先别哭了,先把京儿送医院再说。”说完掏出电话打了出去,童佳惠对众人说道大家先出去,又让白颖和李萱诗给左京穿了衣服,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听到外面嗡嗡的直升机响声,原来是童佳惠打电话安排了一架医用直升机。

飞机停好后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来,把左京抬上了飞机,童佳惠又对李萱诗说:“你就别去了,在这里等消息,我和颖颖一块去。”童佳惠发怒了,对李萱诗也毫不客气,李萱诗见童佳惠发怒也不敢再坚持,另外她也想留下把事情查清楚,万一要真是郝江化,一旦让童佳惠知道了郝江化的动机,那就是泼天大祸所以就点头同意了。

童佳惠白颖陪同左京去了长沙不提,道说李萱诗进屋后对身边的王诗芸说,“郝龙去那了?”原来郝龙趁左京穿衣服那会儿偷偷溜了。

李萱诗对王诗芸说:“把郝龙给我找来,快去。”

王诗芸点头答应后出去了,李萱诗又对郝江化说道,“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郝江化死鱼眼一翻,“我怎么知道咋回事,别人都没事就他有事。说不定是干了什么缺德的事老天要收了他。”说完嘿嘿一笑,幸灾乐祸的摇头晃脑。

李萱诗气的对郝江化大骂,“老天要收也是收了你,谁有你缺德事干的多?京儿心地善良会干什么缺德事,你别忘了小天的命是谁救的。”

郝江化不服气说道,“那是他***,我当然知道小天是我的好儿媳颖颖救的,所以我要好好报答我的好儿媳,让她享受至高的快乐吗,左京那绿毛龟要是死了正好,那就让我的好儿媳嫁给小天,做我郝江化真正的儿媳妇,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见个面都偷偷摸摸的。”

看着郝江化的无赖嘴脸李萱诗深感无力,连骂他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是对郝江化说道:“左京不管怎样都是我的儿子,你平时怎样对他我不管,你要是真对我儿子下毒手我就和你拼命。再说了左京要是真在这里出事了,童佳惠能善摆干休,别人我不好说,左京要是真有事,郝龙郝虎郝杰三人都得陪葬。”

左京生死未卟,李萱诗还在为郝家打算,左京要是听了这翻话又得心痛欲死,会和李萱诗彻底决裂吧。

不一会儿王诗芸领着郝龙进来了,郝龙见了李萱诗心虚低头说,“婶儿找我啥事?”

李萱诗说:“郝龙,京儿中毒是不是你搞的鬼?”

郝龙抵赖说:“没有,我什么都没干。”李萱诗说道:“郝龙你给我实话实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要是你不说实话,到时让童佳恵查出来,我也保不了你。”

郝龙听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说道:“婶儿我真没下毒,我就是和京哥开个玩笑,放了一点春药和安眠药真的!”说完对着李萱诗磕起头来。郝江化看的不爽,说道:“看你那熊样,就是真下毒又能怎么样,谁敢动我郝江化的侄子,站起来磕什么磕。”

李萱诗见郝江化狂妄的突破天际了,心里骂了一声这头蠢猪,哎早晚被他给连累死,不过这时也没办法,对郝龙说,“这事对谁也别说,你回去吧。”

郝龙站起对李萱诗说,“我知道了,我走了婶儿,走了叔。”出了门郝龙还心想,我婶果然和我们老郝家一条心,连亲儿子被我算计都能算了,一路上有大摇大摆,神气活现起来。

李萱诗见郝龙走了对郝江化说,“不行我还得去长沙,左京毕竟是我亲儿子,如果这时候我不在他身边,会被别人说闲话的。你和我一起去吧,你毕竟是他继父。”

郝江化眼一瞪说:“我不去,我管那龟儿子死活,有那时间我还快活快活。”说完搂着王诗芸进了房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王诗芸压抑的呻吟声。

李萱诗听了一会儿觉得全身发软,下身痒的难受,但想到儿子生死不知就狠了狠心转身出了门,叫司机接了她开车去了长沙。

这时左京已到了长沙市人民医院,院方听说是童部长的女婿,派专家全力抢救。

李萱诗听后出了一口气,儿子活着便好。

这时童佳惠又对李萱诗说道,“萱诗,你能告诉我京儿为什么会这样吗,”她希望能听到李萱诗的真心话,她清楚李萱诗一定知道什么,如果李萱诗心里还有这个儿子的话。

结果注定她会失望,李萱诗告诉她她也不知道,问了山庄里的人都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左京酒喝太多了,酒精中毒吧。童佳惠看着李萱诗淡然的表情心中一阵的气愤,这个李萱诗为了一个丑老头果然连儿子都不要了,这么明显的事她这么精明的人会看不出来,看来这次就不该来。想到这里心情沉闷就不原再多说什么。

三人都不开口,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这时童佳惠说,“颖颖,你陪你婆婆在这看一下京儿,我出去透透气。”说完就出了门,白颖见她妈出去了就问李萱诗到底怎么回事?李萱诗告诉白颖:“是郝龙给左京开玩笑在左京酒里放了春药和安眠药,我已经狠狠的骂了他。”

白颖又问,“这事郝爸爸知道吗。”李萱诗告诉她:“你郝爸爸不知道,这是郝龙私自干的,想让左京出个丑。”

白颖相信了李萱诗的话,说下次见了郝龙一定要狠狠的修理他。

李萱诗也说,“对,不能这么便宜了他,等我回去一定要罚他,为京儿出气。”

婆媳俩人就这样聊了一会,童佳惠推门进来,手里拿了吃的东西,说道,“忙了一天了,什么也没吃,我买了些将就吃些吧。”三女也确实饿了,就吃了一些。

这时左京眼皮动了一下,然后轻抬了下手,白颖看见了忙说,老公醒了。三人忙放下东西围在了左京的床边。

见左京眉头皱了一下,接着悠悠转醒,三人见状都是面露喜色,眼神里充满了关切。这一刻,李萱诗和白颖是真诚的。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看见三个模糊的身影,看来自已睡的时间太长了,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仔细看了下眼前是三张绝美的脸,脸上充满了关切,是我妈岳母和我妻子白颖。对着三人笑了一下,问到:“我睡了多久了?”岳母赶忙说,“京儿,你睡了一天一夜了。”我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并不是我的房间,问岳母,“妈这是那里?”

“这是医院,京儿,你喝酒喝多了,颖颖回房见你满头大汗,全身滚烫怎么叫都不醒,于是把我们大家喊去,等一会儿你忽然坐了起来还吐了血,我们才把你送到了医院。京儿你感觉怎么样。”看着岳母关切的眼神,我心里一阵温暖。

“我没事妈,就是头有些疼,可能是睡的太久了吧。”看着眼前关心我的女人,我心里感动,感激。

我不能让她担心,可是岳母的话又让我想起了那个梦,梦里的一切是那么清晰真实,这难道仅仅是一个梦吗?我不知道,我决定先不说什么,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

这时母亲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京儿,你醒了太好了,妈妈担心死了。”看着母亲关心急切的神情,我想母亲一定不会像梦里那么不堪恶毒吧!

“老公你醒了,睡了一天一夜饿了吧我下去给你买吃的。”白颖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神情也是疲惫憔悴,一定是一天一夜都没休息在这陪着我。看着眼前娇俏美丽的妻子,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算了吧,不就一个梦吗。我决定不理它。

对白颖笑了笑,“我现在吃不吃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再不扶我起来我就拉床上了。”我对白颖小小的玩笑一下,白颖脸色羞红。

“什么拉不拉的,恶心。”嘴里说着手却不停,把我扶了起来,我下床穿上鞋去了卫生间。我的病房里有独立的卫生间,所以不用跑太远。上完厕所我回到床上坐下,白颖说老公快躺下。

我说,“都躺一天一夜了,我坐一会,老婆我饿了。”

我一说饿了三个女人忙了起来,岳母叫来了医生和专家,看了看说没什么问题,只是身体有些虚,需要静养几天,在医院里医生说话就是权威,与职务高低无关,我们听了医生的说会注意的,这时白颖买了粥回来,一些清淡的菜,我吃喝了些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母亲给我削了水果,递给我。

我已经决定不再想那个梦了,可是手在接水果时碰了母亲的手时我抖了一下,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让我恐惧我不知是什么原因,勉强笑了笑谢谢妈。

“傻孩子,跟妈还客气什么?”我心神惶忽,坐立不安,转头对母亲和岳母说,“妈,我想出院。”岳母说,“刚醒来急什么嘛,再观察两天吧。”母亲也说,“对呀,再观察两天。”

我说道,“我没事了,就是有点虚,回家休息两天就好了。”

岳母和母亲见我坚持,也没再说什么,和白颖商量了一下就给办了出院手续。回到了长沙的别墅,岳母接到了部里打来的电话说有急事需要岳母亲自处理,岳母犹豫了一下还是想留下照顾我,我对岳母说:“我没事了妈,休息两天就好了。”

岳母点头答应,当天就回了北京。

母亲要我回郝家沟休养,我想起了那个梦不愿回去,母亲无奈只好一人回去了,家里就剩下了我和白颖两人。

看着在屋里忙碌的妻子,我又想起了那个梦,过了两天身体也慢慢好的差不多了,这天中午,妻子白颖正在做饭响起了电话玲声,妻子左厨房里炒菜没听见,我拿起了白颖的电话,见来电是郝爸爸,我心里就一阵恼怒,心神烦闷挂掉了电话,以前我曾经怀疑过,杭州捉奸那次被母亲和白颖说的哑口无言,羞愧难当当场认错。

可是这次的梦境太真实,真实到在杭州他们怎么联系,怎么开房我怎么捉奸失败,郝江化是怎么跑掉的都清清楚楚。但那毕竟只是个梦,万一不实我不是又一次被差臊。算了,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我又一次在说服自已。

这时电话又响起,我一看又是郝江化,我怒火又起,看来鸵鸟是当不成了,我决心面对。不管是好是坏,总比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好。

挂掉了电话后,我心里已有决定,我把白颖从厨房叫出来。白颖出来了身上还系着围裙,很像岛国电影里制服的诱惑,我看的一阵心跳又赶快稳定了下情绪,白颖出来后说道:“干什么呢老公,人家正在做饭呢。”

“你来坐下,我有话要和你说,”看着美丽娇媚的妻子,我心中千百种滋味,我还爱她吗,答案是确定的我爱她,如果确定了她出轨我该怎么办呢,我想也只有离婚一条路,我爱她,却又不可能再要她。

白颖看我眼中痛苦又不说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知道左京要和她说些什么,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我沉默了半天最后狠下心来说,“刚才郝江化给你打电话了,你没听见我给挂了。”白颖表情慌乱,“哦,挂了就挂了,没什么的。”

我直视着她说道,“白颖,你觉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白颖低下了头,“是忠诚,忠诚于对方,忠诚于家庭,婚姻最大的危害又是什么?”

白颖没有回答,我说道,“是欺骗。我想知道你和郝江化之间的事,别再骗我!”

白颖抬头看着我,半响后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没有发生的事你让我说什么!老公~别再疑神疑鬼了好吗?那次在杭州你非说我和郝爸爸有奸情!你发现什么了?我和萱诗妈妈不都给你解释过了吗?―你再这样我们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我静静的看着她,片刻后我说道,“白颖!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吗?还记得母亲生日那天吗?我想你这一生都忘不了了!”我看到了白颖平静的脸上出现慌乱。

“妈妈生日那天怎么了?不就是你喝多了酒,酒精中毒了吗?”

“呵呵!”我笑了,比哭更难看更难受,看了白颖的表情,我明白了那不仅仅是一个梦。

“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说出来我们就都回不了头了。也许你说我心里会好受些!”

“你别发神经了!你要不愿意和我过了就离婚。”白颖有些歇斯底里的叫喊!这一刻她真的怕了,怕我会说出让她无法承受的事实!

此刻我心里翻江倒海烈焰升腾,表面还是一片平静。到了这时我已经不能停下,我已经没了退路,如果现在我选择软弱妥协,那我的一生恐怕都会生活在悔恨里。

“那天你和郝江化在我脸上做的时候……我并没有睡。”我在诈她。短短一句话像是一个惊雷在白颖耳边炸响!白颖脸上瞬间没了血色,苍白的像一张纸身体摇晃伸手想扶着我……

我避开了她的手,白颖一下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像是一具没了灵魂的尸体!看到这里我什么都明白了,也许是老天可怜我让我做了这样一个梦,让我不再像一个傻子那样被蒙在鼓里。

我起身向外走去,白颖像疯了一样冲过来跪在我脚边,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老公,老公,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这都是郝江化逼我的。”

我这时什么都不想听了,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被一个丑恶的老农戴了六年的绿帽。我被自已最亲的人联手欺骗玩弄了六年。在梦中虽然痛苦,愤怒,醒来也知道做了一个恶梦。但此刻我心里是绝望,生不如死。我发现自己的人生一下没了意义。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如果那时候死了多好啊!我心里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有平静,像一杯清水,一张白纸。脑中空白一片,听不见了任何的声音,只看到白颖跪在那里。抱着我的腿,嘴一张一张的说着什么。嘿嘿,我笑了,尽管比哭还难看。

我推开了白颖向外走去,我看到白颖坐在地上,手捂着脸失声痛哭。

去了父亲的坟地,跪坐在父亲坟前,看着照片上那和蔼慈祥的面容,我泪如泉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悲哭,也只有在父亲的面前我才能把自已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我对着父亲的遗像喃喃自语述说着童年一家三口的幸福,述说着发生在自已身上的不幸。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双腿跪的有些麻木,就在坟前就地坐下和父亲述说了很久,心情已不像当时那么悲愤。我想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想了白颖和母亲为什么会这么做,母亲为何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毒手,发现我自己才是真正的罪人,如果当年我不是发现郝江化告诉了母亲,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我不是滥好心,能在发现那条老狗对母亲有觊觎之心时将他撵走,这一切也不会发生;如果在发现母亲和郝老狗在父京坟前苟且时能及时制止,而不是为了满足我那龌龊变态心的话……如果…如果……

太多的如果,我才是造成今天悲剧的罪魁祸首,我愧为人子愧对父亲,甚至觉得愧对母亲和白颖,我才是罪人。我还有什么面目面对九泉之下的父亲,我想到了死,想到了用最残忍的方法了结自己的生命,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死,我不能带着一身的罪孽去见父亲,郝老狗恩将仇报罪恶滔天,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我要用老狗的血来祭奠父亲的在天之灵,我要用老狗的血来洗刷他刻在我身上的耻辱,我要母亲跪在父亲的坟前认罪忏悔。

至于白颖,我不恨她,但不能原谅她。

想好了这一切,我离开了坟地,走时没有回头,等所有的事情有了了结,所有恶人受了惩罚,我才有脸来面对父亲。

我又回到了家里,如果有选择我不会回来,但有些事逃避不了我必须去面对。

开门进了屋,看到白颖坐在沙发上,双目红肿,我心里叹息一声。白颖见我回来赶忙迎了上来,"老公你回来了,你去那儿了,我很担心你,打你电话也不接,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语气惊慌失措,手脚有些忙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上来抱着我又不敢,只好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好像只要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了一样。

白颖的脸色很不好,神情疲惫憔悴,本来就瘦的身子现在看来更柔弱了,这两天她一直在医院照顾我没有休息,回家又发生这种事,白颖身心快要崩溃了。

我看得心里一阵疼痛,原来我心里还爱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和我走进婚姻殿堂的女人,我曾发誓要守护一生的爱人,我保护好她了吗?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在哪里?与其说白颖出轨伤害了我,倒不如说是我们母子害了白颖,如果没有我们母子,白颖一生都不可能与郝江化发生交际。

真正伤害我的人是母亲,那个本应是我最信任的人,却欺骗了我拉儿媳下水供那老狗淫乐,李萱诗,你还配做一名母亲吗?你还是人吗?

我扶白颖坐下,白颖还在不停的对我说着求我原谅的话,看着像在自言自语,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我不能这么做,毕竟还有岳父岳母,他们对我像亲生儿子一样,还有静儿翔儿,如果白颖发疯或死掉,我该怎么面对他们,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能再让老人和孩子受到伤害。

“白颖,白颖你听我说,”我用力摇晃了下白颖的肩膀,“我不会离开你,我原谅你,真的。”说这话时我心里刺痛,我只有先安抚住她,等她精神好些我再提离婚的事。

“真的,你不会骗我的老公,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白颖眼中有了一些神彩。

“对,我不会骗你,”白颖整个人好像活了过来,精神有些亢奋,“老公你饿了吧,是不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我去给你做。”白颖说着站了起来,可身体却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

“好了,你去休息一下,我来做,做好了我叫你。”我扶白颖到了卧室,给她放床上躺好盖上被子,然后转身出去。这时白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老公,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走的,对不对?”白颖眼睛红红的看着我,“我不会的,放心吧,”我的鼻子有些酸。

做好了饭,我看白颖还在睡觉就没叫她,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脑子里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白颖有没有把我已知道的事情告诉母亲,等她醒了问问她,这一天我也很累。

躺在沙发上不一会睡着了,等我醒时天已全黑,白颖坐在我旁边怯生生的看着我。

“你醒了,吃饭了吗?”我问道,“还没等你一起。”白颖说完伸手想扶我起来,我避开自已坐了起来。

白颖眼神一喑,没说什么,“我去给你剩饭,”白颖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吃饭时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吃完饭白颖起身收拾碗筷。

“我来吧!你坐下休息一下,一会儿我有话和你说。”很快洗完,我擦了手出来。

白颖老实的坐着,神色比白天时好了很多,我在白颖对面坐下。

“我们谈谈,”白颖小声嗯了一声。

“你们是怎么开始的,为什么?”我问道,虽然我已经知道了真相,但我还是想听白颖亲口说出来。

白颖脸上惊慌不安,嘴里昵喃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白颖那难受的样子我心里不知该难受还是该高兴。等了一会儿,白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老公,我知道我错了错的历害。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不会再骗你了真的。”

不会再骗了,呵呵,我笑了,我像个傻子一样被骗了六年了。

“我去南非出差那次,我和你打电话时听到了吸东西的声音,你说是在吃葡萄,好吃吗!说说吧,”我心里涌起一阵怒火。

“那次真是吃葡萄,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萱诗妈妈,她当时也在的。”白颖慌乱的说道。

这个女人真的是无可救药了。我的怒火无法抑制的崩发。我不能再心软了。

“是吗?『左京那个绿毛龟,他还不知道他妈和他老婆在吃老子的肉葡萄』,『你这老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乘,玩了人家老婆还这样说我老公,真***』,『就是,这个老东西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乘,颖颖咱娘俩一起罚他,让他精尽人亡』。”我说出了一段郝江化母亲和白颖三人之间的一段对话。

白颖一脸的惊恐。她不明白我是怎么知道的,“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对不起。”白颖现在是一脸时懊悔。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已。”我这时一脸平静,对着白颖,心里面再也没有一丝的怜悯和同情。

“我明天早上回北京,你不用一起了,留下陪你的郝爸爸吧。”说完我进屋里收拾了我的东西,转身走出别墅,身后传来白颖悲切的尖叫声。我的心像冰一样冷,到了这种地步都听不到她的一句真心话,好自为之吧。

在外面找了一家酒店住下,订了第二天的机票。

当我走下飞机的那一刻,我茫然了,我该去那里,到处都留着郝江化和白颖欢爱的痕迹,每一个地方都那么肮脏。

我去了岳母家,是岳父开的门,他今天没上班,而是在家带俩孩子玩,静儿和翔儿看到我回来了都欢快的跑过来。

看着天真的俩个孩子,我心里忘却了一切烦恼,我一手一个抱起他们。这时岳父问我,“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颖颖呢?”我心里一阵的苦涩,不知道怎么开口。

岳父见我神色不对问道,“是不是吵架了?”我没法回答,只好点点头,“我和颖颖闹了点小矛盾,她生气就让我一个人回来了。”

岳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京儿,我不知道你和颖颖发生了什么,不过你一个人回来把颖颖丢在那里,看来矛盾不小,颖颖从小就被我们给惯坏了,有时候连我和你岳母的话都不听,你要多让让她,毕竟你以后要和颖颖过一辈子,老话说的好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之间要多一点包容,多一点大度。”

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我能怎么说,我能说你女儿和我继父搞在一起了吗,这种事谁能大度的了?看来离婚的事还是先不要和岳父岳母说了,不然我怕老爷子的心脏受不了。我点头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爸爸。”

岳父见我答应了也欣慰一笑,我见岳父没再说什么就对他说道,“爸爸一会我想带静儿翔儿去公园玩会儿,好么没陪他们玩过了,今天没什么事我想多陪陪他们,”岳父点头答应道,“你是应该多陪陪孩子们了,总是一出差就几个月,孩子们总问我们,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带他们玩。”

我歉意的笑了一下。

静儿和翔儿听说我要带他们去公园都欢呼了一声,一人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心里面一阵的歉疚,是啊,我总是忙工作,陪他们的时间太少了。

吃过了午饭我准备带孩子们出们时,岳母回来了,见到我就问,“京儿回来了,你好些了吗?”我心里感动。

“好了,放心吧妈,”岳父问岳母,“京儿怎么了?”岳母就把在郝家发生的事给岳父说了一遍,岳父听了大怒,“郝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好大的狗胆,连我白行健的女婿都敢动,活的不耐烦了。萱诗也是的,怎么管教那些人的,自已的孩子给人下药她都不管一管。”

我听了心想郝江化连你女儿都敢强奸,还会在乎我一个白家女婿,至于母亲她心里早就没我这个儿子了。

岳父埋怨岳母,“京儿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岳母说当时见京儿醒了问了医生也说没事了,再加上一回来就去了单位处理事情就没来的及说。

岳父说:“那至少也该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不行,我不能就这么饶了他们,我这就给我在湖南的老部下打个电话,把那些**给抓起来关几个月。”说完就拿起了电话准备播打,我连忙拦住了:“算了爸,这事我会处理的,再说我也没什么事了。”岳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京儿你什么时候能像个男子汉一样强强硬一回?”我讪讪一笑。

岳母问颖颖呢,我说颖颖没回来,岳母一听也急了,京儿你怎么能把颖颖一个人留在那里呢,你……岳母欲言又止,岳母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又没法说。

“好了妈,颖颖是大人了,她会为她的行为负责的。”

岳母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这时静儿说爸爸快走吧,一会公园晚了就玩不成了。我对岳父岳母说,“爸妈,我们走了。”

孩子们玩的很开心,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开心玩乐的儿女,心里即感到安慰又有些心酸,这个家就要散了,我该怎么和孩子们说,该怎样才能不让他们受到伤害,我的心里也没主意。我不能让我的儿女为他们母亲的放荡行为而受歧视,我想等所有事情有个了结后,就带他们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这时左翔一脸大汗的跑过来,“爸爸我渴了,”我拿出了水,左翔大口喝着。

“慢点,别呛着了,”我怜爱的拿出纸巾给左翔擦汗,我深情的看着儿子的脸,突然觉得有些熟悉和陌生的感觉,这种错乱的感觉让我心里很不自在。

我这是怎么了?儿子是和我血脉相连的人,我为什么会觉得陌生呢?我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白颖和老狗的事六年前就发生了,六年前静儿和翔儿还没出生,那孩子会不会……我没有了游玩的兴致就叫回静儿和翔儿,“我们该回去了。”

俩孩子正在兴头上,不愿意回去,向我撒娇说再玩会儿不行,“必须回去了,”我喝道,孩子们吓的愣住了,他们不明白一向对他们和蔼可亲的父亲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严历。

我看到吓愣的孩子,心里面不忍,又有些自责,事情还没弄明白就对孩子发火。我声音柔和下来,对孩子们说,“现在太晚了,回去晚了的话姥姥该担心了,你们想不想让姥姥担心呀!”

“不想,”俩孩子很乖巧听话点点头。

回到岳母家时天已落黑了,进门后岳母说:“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回来了,等一会儿就开饭了,先去洗洗休息一下。”然后问孩子们,“今天玩的开不开心呀?”

“开心,就是回来时爸爸发脾气了好吓人。”静儿说。

岳父在一旁说道,“怎么回事,京儿,你为什么对孩子发脾气呀?”

“噢,没事我叫他们回来,他们不愿意,我就是吓吓他们,”我解释道。

“小孩子是不能吓的,你整天不在家,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不太懂,以后要多对自己的孩子用点心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爸。”

岳母叫保姆带孩子去洗了洗,“你们坐会儿,一会儿就好了,我做了很多京儿爱吃的菜。”说完岳母转身进了厨房,吃完饭我对岳母说,“妈,今天我想让静儿翔儿和我睡。”

岳母说:“好吧,晚上注意给他们盖好,翔儿睡觉爱踢被子。”我说,“知道了,放心吧妈。”

睡觉时俩孩子缠着让我讲故事,我给他们讲了几个童话故事后把他们哄睡了,看着俩个孩子天真可爱的小脸,我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这么做,要是万一证实孩子不是我的,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很久,天快亮时心里有了决定,我要知道事实真相,对自已也是对死去的父亲要有个交待。我拿剪刀剪下了俩个孩子的一些头发,分别包好,然后上床睡了会儿。

天亮后我对岳父岳母说:“今天我要去公司,晚上还回来。”孩子们跑过来分别和我抱抱,岳母说:“你去上班吧,等会儿我让司机送静儿翔儿去学校。”

我深深看了孩子们一眼,对岳父岳母说爸妈我走了,转身出门。

出了岳父家后我先开车去了公司,公司在我不在的这些天里没有什么事发生,运转良好。我的秘书李雪对我汇报了这几天的情况。

我听完后说知道了,李雪说:“过几天总公司皮特先生要来华视察,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下接待事宜?”我告诉她没什么好准备的,老皮特是这家跨国企业的创始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是一位正直善良的老人,曾力排众议任命我为公司中华区的总裁,我对他心里是尊敬的,知道这位老人重视的是能力与业绩,对表面的文章很反感。

“对了李雪,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公司要有什么事的话你打我电话。”

“知道了左总,”李雪应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去吧。”

李雪出去后我上网查了几家医院,挑了三家比较权威的,我没有去查白颖所在的医院,怕有什么意外。

下午我分别去了三家医院,把我的血样和孩子们的头发分别交给了他们。

两天后就会有结果了,这两天我一直在痛苦和忐忑不安中挣扎,希望结果快些出来,又怕看到结果。

这几天白颖没有再给我打电话,我想她也是对我们的婚姻不抱希望了吧!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到了要拿结果这天,一大早我就出了门,到了医院,拿到第一份亲子鉴定书时我没有看,怕看到自已不希望看到的结果,等拿到三份时,我在车里坐了很久一直没有打开,很少抽烟的我在车里抽了一上午,直到嗓子疼的历害,双眼被烟熏的通红,我才狠狠丢掉手里的烟头,颤抖着手打开了第一份报告。当我看到非生物学父子关系这几个字时,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虽然有着心理准备但还是接受不了。

一定是弄错了,对,一定是弄错了,我手忙脚乱的打开了另外两份,看着三份结果一样的亲子鉴定书,感受着那比第一次证实白颖出轨还要绝望一万倍的心情。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我想叫,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用心若死灰不足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任何的语言都无法形容。

半响之后我的眼泪流了出来,脸上却是比见到任何的鬼神都令人恐惧的笑。

我现在不需要任何的感觉,任何一种都会让我窒息,我需要麻醉需要放纵,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急需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路边有一个小酒馆,我走了进去,酒馆老板见一个双目赤红脸色灰败的人走进来吓了一跳,赶忙迎来说道:“老板,我们下班了,没饭了,厨师都走了,真的。”

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一样,酒店老板是怕我死在他店里担责任吧。

“我不吃饭,有酒就行,”我说道,老板都快哭了,“这位先生你到别家看看吧,我们真的下班了。”

我没理他,从钱包里拿起一叠钱放在柜台上,“给我两瓶酒,我想喝酒。”

到底是贪欲战胜了理智,老板收了钱从柜里给我拿了两瓶白酒。我就坐柜台边喝了起来,不一会儿一瓶酒见底了,我也喝多了,我摇摇晃晃的想打开另一瓶,老板一把抓住了酒瓶,“兄弟,看你是遇到难事了,可喝酒也解决不了问题呀,你等一下,我给你倒杯茶,醒醒酒。你要不嫌弃就和老哥说说,有什么难处说出来,一个人喝闷酒伤身体。”

我摇晃着抓住酒馆老板的手,“我不喝茶,就想喝酒。喝死正好,一了百了。”酒馆老板也怕在他的店里给人喝坏了,死活不让。

“兄弟,有什么事别闷在心里,说出来人会轻松点,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咱是个男人,就得坚强点,天塌了当被子盖,别遇到事就要死要活的,那是懦夫,你看老哥我在老家因为拆迁被村长指使人打断了一条腿,带着老婆儿子来了北京开了一家小饭馆,这日子不还得过,我当时要是想不开早和那帮**拼了,那样剩下老婆孩子谁照顾是不是。”

我这才注意到这酒馆老板的一条腿有些扭曲,听了一番老板的话,心里舒缓了些,“那嫂子一定很爱你吧,你都这样了也没有离开你。”

酒馆老板听了笑了,“我都四十几的人了还什么爱不爱的,我那傻媳妇儿当时要不是她拼命拦着我和那些人,我现在不是在监狱就是在地狱。两个人风风雨雨这些年不容易,都彼此让让对方,多体谅对方些,曰子会好过很多。我看兄弟也是因为感情的事才在这儿喝闷酒的吧,我一个大老粗对感情的事也不太懂,但我知道生活不易,多为对方想想。实在不行能过过,不能过就离,这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那天我和酒馆老板谈了一下午,我的事没和他说,这种事没办法对人言。听了很多他开导我的话,走的时候酒已醒了大半,虽然他说的那些对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没什么帮助,但我不像刚发生时那么颓废了。

他有一句话说的好,我是个男人,遇到事情就得面对。他是个好人,我心里面感激这个在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里,陪我喝酒谈心一下午的老哥。

朱元璋是英雄不假,他对自已的马皇后一生敬重,英雄不论出身但英雄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知恩图报,朱无璋要饭时谁家给了他一碗饭他能记一辈子,无赖也有英雄,但无赖不是无耻,不是忘恩负义,不是丧尽天良,任何一个人做到上述三点他就不可能成功。

朱元璋曾是无赖,但他有情有义,他是被生活所迫无奈,不无赖就无法生存,内心有一颗不畏强权的侠义之心。他对敌人对那些骄兵悍将心狠手辣是为了大明的江山,反观郝江化除了无赖就是无耻,侠义之心更是半点皆无,一个人成功的要素正直,善良,果敢,坚强,无畏坚韧这些和他有一点关系吗,除了一根被天堂开了挂的大吊,他有的只是无赖无耻,无良,胆小,猥琐,自大,这些是成为英雄或者成功的条件吗??????

天黑时我回到了岳母家,刚一进门我愣住了。母亲李萱诗和白颖在屋里,“小京(老公)”俩人一起喊到。白颖的气色好了很多,面色红润了许的脸上平静了许多。

我看了眼母亲,不知道她又给白颖出了什么主意来哄骗我,母亲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雍容华贵恬静淡然。从她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愧疚和不安,目光看我时还是那么犀利。

如果不是知道了残酷的真相,我想我看到母亲还是会忐忑不安,手足无措。

我没有理她们,从她们旁边走过到岳父岳母身边,“爸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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