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分手、结婚
左京赶紧打电话给妈妈李萱诗,告诉了她情况,也顺便告诉李萱诗自己和白颖过段时间也会回长沙来看望李萱诗。李萱诗无奈的叹了口气,和岑青青一起去机场接岑悠薇,刚下飞机的岑悠薇一看到李萱诗和妈妈岑青青,就扑到她们怀里痛哭流涕,一直说“京哥哥不要我了,被北京的狐狸精勾引走了。”岑青青知道情况后气的面色苍白,也后悔当初有段时间冷落左京,故意吊着他,反而让他越飞越远。
岑青青一直安慰小薇,李萱诗也在一旁安慰,说只认岑悠薇做她的儿媳,其他女人都不配。岑悠薇自己反而不自信了,说“北京的那个大妈,是高干子弟,家里爸妈都是高级干部,左京自然喜欢她。”李萱诗继续安慰说道“小薇,别哭了呀,李阿姨一辈子只认你做儿媳,而且左京现在能喜欢别的女人,主要还是你年龄小,左京不好意思和你这个妹妹结婚,等过段时间,左京也许就腻了北京的那个女孩了呀,你还有很大的机会,别放弃啊,再说你才17岁,有的是机会对不对。再说了你才高中毕业,还要上大学呢。学校里的恋爱关系说散就散的,不要急。”
岑悠薇听着李萱诗的话感觉有点道理,默默地点了点头,停止了哭泣。晚上岑青青和女儿睡在一起,并告诉了她爸爸前两天打电话过来,想让你去英国伦敦留学,本来我想直接拒绝你爸爸的,但是现在左京移情别恋了,小薇,你也别伤心了呀,要不你去英国留学得了,很快就会把左京忘得一干二净,你看怎么样?”
可是我不认识这个所谓的爸爸呀,而且我们家也没有钱啊,怎么去英国留学呢?”
岑悠薇忧郁的说道。
“傻丫头,不是有你李阿姨么,我之前就跟她说过这事,当时她就说要尊重你的意见,费用她可以出的呀。”岑青青说道。岑悠薇想了一个晚上,最后决定离开伤心地,出国留学。李萱诗知道岑悠薇的决定后也是很纠结,又舍不得,又不得已,最后还是大力支持岑悠薇出国留学,岑悠薇还承诺学成归来后辅助李萱诗打理公司,所以岑悠薇还专门留学学习工商管理专业及财务管理专业。
岑悠薇很快就出国,带着遗憾,带着悲切,怅然若失,心灰意冷离开了伤心之地。她内心其实还是很希望左京来送她,但是她左等右等都没有看到左京身影,一路哭着去了英国伦敦留学。
一个月后,8月份初,左京带着白颖回到长沙看望李萱诗,即是看望妈妈,也是让李萱诗见见白颖,希望妈妈能够认可白颖。当然左京也想向岑悠薇当面道歉,但是他并不知道岑悠薇已经出国。左京拉着白颖进家门,兴奋的向母亲李萱诗介绍白颖,同时也向白颖介绍母亲。两人一进家门就看见躺着休息的李萱诗,李萱诗看着高贵典雅的白颖,白颖看着成熟丰腴、美丽大方和妈妈童佳慧有的一比的李萱诗,两人同时伸出手和对方握手打招呼,白颖“开口道,你好伯母,我是白颖,左京的女朋友,左京经常提到你,夸你如何美丽,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呢。”
李萱诗有气无力的回答道:“京京也经常在我面前夸你呢?”
不巧的是李萱诗今天有点发高烧,人有气无力,面色也不是特别好,李萱诗起不来床,本来一直躺着休息,哪知道左京带着白颖回家,打的她有些措手不及,开口便向左京交代道“京京,你好好带着白颖在长沙玩一玩,北京的大小姐,可没有见过我们长沙的各地特色和美景,顺便带白颖吃一吃我们长沙的特色美食,不要冷落人家,妈妈今天有点不舒服,没有力气你就带白颖出去玩一玩,你就不要管我了。”
“好的,妈妈,那我就带白颖出去玩了,你照顾好自己”左京开心的拉着白颖的手说道。“再见,伯母,我和左京出去玩了,你照顾好自己哦。”两个人手拉着手头也不回的就出去玩去了。李萱诗内心充满了失落,如果是以前的儿子或者是岑悠薇绝对不会放下生病的自己不管出去玩的,可是儿子认识了这个白颖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对自己生病尽然漠不关心,带女朋友游玩,心里哪有自己这个妈妈。李萱诗咳嗽了起来,想起来喝杯水,都没有力气起不来床,她忍不住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她知道儿子已经不属于她李萱诗一个人的了,是别的女人的,是别的家庭的人了,似乎自己变成了一个无可重要的外人一样,巨大的孤独和寂寞包围着自己,整个人似乎在下沉,整个别墅里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以前老公宠爱自己,把自己当成手心里的宝贝,老公过世后,儿子像坚强的后盾一样保护自己,现在的自己狼狈不堪,像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样。她强行起床找水喝,顿时头晕目眩,摔倒在地板上,还不小心把膝盖磕破了皮。坚强的李萱诗本不该如此脆弱,但是看到儿子的冷漠和她女朋友的幸福,如同在自己心头上插刀。
到了下午岑青青下班回来,才赶紧带李萱诗去医院看病挂水,岑青青还做好晚饭送给李萱诗吃,女强人李萱诗看着岑青青体贴的照顾自己,忍不住得抱在岑青青怀里痛哭,也说不出个缘由,让岑青青摸不着头脑。
左京和白颖玩的很开心,也没有回家两人住在了外面,十几天一晃而过,两人告别的李萱诗回到北京,看着离去的两人,李萱诗内心百感交集,说不出来的难受,儿子的离去,让她舍不得,儿子钟情于其他女人,对自己关心不够,让她痛苦万分。
2002年7月,左京双学位硕士毕业,他并没有选择继续深造,在一家化工美企上班,做了一个实习研究员;白颖在北京医院做一个实习医生,两人经过父母同意决定在10月份就正式结婚。
李萱诗带着徐琳去北京和白颖父母商量结婚事宜,这才知道白颖的母亲是童佳慧,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失败而逃的女人。但是此时已经身份对调,看着对自己似笑非笑的童佳慧,李萱诗内心一紧,她硬着头皮和童佳慧才谈的下去。
2002年10月1日这天,家里宾客盈门,热闹喜庆,婚礼盛大隆重,左京西装革履,白颖洁白无瑕、大气庄重的西式婚礼服,上面镶嵌的明亮的水晶和钻石,裙摆需要四个人才能拿着才能行走。随着音乐“梦中的婚礼”响起,左京为白颖戴上了钻戒和项链,项链还是大学期间左京拿奖学金给白颖买的礼物,虽不贵重但是意义却非凡。
晚宴期间,白颖又换了一套金红色的礼服,高贵典雅、富贵逼人,左京一一以茶代酒向众亲朋道谢。李萱诗心里五味杂陈,儿子结婚本应高兴,但是其中苦楚只有她自知。男方这里的亲朋只有李萱诗、徐琳、岑青青三个人而已,礼桌上连姓名都组不成双数,反观白家,高官富商云集祝贺,高朋满座,人来人往,童佳慧、白行健、白颖、左京人情打招呼,李萱诗只能强行欢笑接待,她几乎一个人都不认识,偶尔认识几个,都是新闻里看到的高官或者富商,没有一个人能看得起左家和李萱诗,都是白家的面子。左京却热情接待,毫无疏离之感。
酒席之间,岑青青终于找到机会单独和左京说话,“京京,呵呵,你现在有了新人忘旧人,抛弃小薇和我,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左京看到此时发难的岑青青,头皮发麻、冷汗直流,“岑……阿姨……你……想怎么……处理?要不……给钱补偿好不好?”“钱?呵呵,小京,我不要钱,我要人,你敢不答应,我现在就当着你妈李萱诗,你老婆白颖,你岳父岳母的面子把当初你我的事情公布于众,看你怎么办?”左京被吓的面色都变了,看着左京被吓坏的样子,岑青青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想不到左京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怕女人,“我们到女厕所里面谈,放心吧里面暂时没有人”,说着岑青青趁众人不注意拉着左京的手,躲进了女卫生间的一个厕所里。
岑青青上来就疯狂的向左京索吻,手直接解开左京的皮带,伸手就去抓左京的玉根。“京京,你个子现在超过1。85米了吧?哇,小鸡鸡也变成大鸡鸡了,这么长的么?不知道你坚持的时间长不长呢?可别像16岁的时候一样坚持不了几分钟就缴械投降哦。”“求你了岑阿姨,别这样,被人发现我们就完蛋了,我求你别……哦……哦”岑青青已经把左京的裤子拉到了膝盖弯,然后跪下来一口就把左京的鸡巴吞到口腔里快速的吃了起来,岑青青媚眼如丝的看着左京,舌头抵住左京的马眼,腮帮子吸住左京的冠状沟,前后吞吐,让左京刚想说出口的话就憋了回去。“哇,京京,你下面怎么还不长毛毛,跟你妈一个样子,白白嫩嫩,好可爱呢”,岑青青一边吃一边吞吞吐吐含糊不清的说着,她一只手莲花指夹着左京的玉茎根部,另一只手托着左京的蛋蛋慢慢的揉捏,左京爽的汗毛乍起,直抽冷气。岑青青一把把左京按在马桶上,然后自己把裙摆掀到腰间,把内裤脱掉塞在左京的口袋里,一只手扶着左京直冲云霄的弟弟,一只手从浓密的阴毛里分开早已湿漉漉的蜜唇,一屁股坐了下去“呲”的一声,直插到底。岑青青爽的尖叫起来,吓的左京赶紧捂住她的嘴,岑青青上下起伏的同时前后摇摆,舌头舔着捂住自己嘴的左京掌心。一会卫生间进来人,岑青青胆大包天继续上下抽插,她控制好了距离,不让肉体互相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童佳慧在卫生间稍微打扮洗漱了一番,对着在一旁伺候的秘书说道:“你注意一下京京,别让他喝酒,喝多了晚上都没有办法洞房,别让颖颖留有遗憾。”
“知道了,童部长。”秘书回到道。听到外面是岳母童佳慧左京羞愧难当,但是被岑青青逼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在这里苟且行事。等外面没有了动静,岑青青从左京身上起来,自己趴在了马桶上让左京从后面抽插,左京知道不让岑青青发泄愉悦,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无奈的左京,只能一杆到底,快速抽插起岑青青,“京京快点,在快点插我,我要为你生儿子,我要比你老婆白颖还要先怀孕,”
岑青青胡言乱语的说道。十来分钟之后,左京感觉玉茎之上传来一个有规律的吸力,四周的蜜肉沟壑褶皱压缩着自己龟头,一阵酥麻传向脊椎骨,马眼一张,一股浓烈粘稠强有力的精子喷射而出,刺激的岑青青双眼反白,娇躯乱颤,一股高压水流从蜜唇和玉茎接触的缝隙喷射而出,岑青青死死咬住衣角,不让自己喊出来。大量的蜜液,浸湿了左京的西裤裤裆,整理一会之后都没有办法处理左京裤裆的湿迹。岑青青把左京的衣服裤子都整理好,把左京口袋里的内裤穿上,自己先出了厕所,看见四周无人,才让左京走出厕所。
左京找到白颖,跟她说裤子不小心被饮料打湿了,需要换条裤子,白颖这才暂时告别亲友,上楼找了一条新裤子让左京换上。晚宴结束,宾客散去,左京和白颖一一送别了亲友,家里别墅房间有限,最后在童佳慧的安排下,把李萱诗和徐琳岑青青三人安排住进宾馆,童佳慧和白行健住在了别墅,左京这么多年只知道学习,哪里懂什么人情世故,没有多想什么也没有提出什么反对。但是李萱诗知道童佳慧分明就是打自己的脸,报复自己,最关键自己还没有办法反击,儿子的新婚之夜自己现在不能怎样,只能听他们的安排,郁郁寡欢、强颜欢笑的三人去了宾馆,宾馆里岑青青大大咧咧的说他们白家太欺负人了,这别墅是李萱诗买的,是左京娶老婆,不是入赘她们白家,凭什么白家住着,让李萱诗出门住宾馆,徐琳踢了踢岑青青,岑青青这才闭嘴不说话,但是李萱诗却默默地流了眼泪,她流泪的是儿子没有主动站出来帮自己说话。
此后几天三人都是住在了宾馆,白天到别墅照顾新婚夫妻及招待童佳慧夫妇,让李萱诗三人受尽了憋屈。无处发泄的李萱诗晚上疯狂的和徐琳岑青青乱搞,拿她们两个人撒气发泄,让徐琳和岑青青直呼受不了李萱诗的疯狂,特别用手抠起来是死命的用力,疼的两人都怕了李萱诗。
拍全家福的时候李萱诗没有坐在中间反而被童佳慧安排在和左京、白颖靠在一起,前面一排只有童佳慧和白行健,似乎李萱诗也是晚辈一样。受不了的李萱诗没有告诉左京白颖就离开了北京回到长沙,一路开车一路哭泣,双眼通红,徐琳和岑青青一直安慰都不能缓解李萱诗的悲苦之情。李萱诗感觉自己辛苦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什么公司,什么产业,都毫无意义全是童佳慧嘲讽、讥讽的对象,她童佳慧啥也没有说,但是却又啥都说了。知道李萱诗没有打招呼就走了,童佳慧就知道她达到目的了,但是她却跟左京和白颖说,李萱诗和她打过招呼了,着急处理公司事务,就不跟你们小两口说了直接回长沙了。左京心有疑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打电话问好李萱诗。李萱诗又不能明说什么,只能说一切安好,让左京放心。能当上高级官员就是厉害,杀人不见血,能把人憋屈死的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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