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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伟看着手中的快递,有些奇怪:「这是谁寄的?」 长方形包裹的面单上,收件人一栏明确打印着小伟的各项信息,从姓名至地址毫无错漏,偏偏寄件人却是空白一片。
「没有寄件人的信息也能发快递吗?」 小伟摇了摇头,实在猜不到这包裹从何而来。
也许是哪个同学的恶作剧?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索性拆开快递,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纯白色的包装盒,盒子上没有任何商标或图案,只有深黑色的五个大字排成一竖:仿真飞机杯。
「卧槽!」 小伟顿时惊呼出声,猛地把盒子藏到怀中,做贼般四处扫了几眼才反应过来,家里父母都不在,只有他一个人。
「好家伙,这要是被老爹老妈看见,我就死定了!」 笃定这是一个要他社死的恶作剧后,小伟长舒一口气,恨恨地想道:「是谁这么狠?胖子?还是眼镜?」 几个损友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他惊讶的发现,这几个孙子都有可能,甚至全有动机这么做!
「交友不慎啊!」 小伟咬着牙看了看时间,快到老妈下班回家的点了。
当务之急,是赶快把这什么飞机杯扔掉,不然在家里被发现,他可就洗不清了!
正想着,一阵钥匙戳进门锁的声音响了起来,小伟顿时一惊,平日里瘦弱的身体骤然爆发出从未有过的速度,冲进卧室将盒子塞到被子下面,人也顺势躺到床上。
刚闭上眼睛,便听到外面防盗门开合的声音,一道明媚的嗓音传来:「小伟,你干嘛呢?」 小伟佯作不觉,只暗暗调整呼吸,抚平心跳。
谁知嗓音的主人直接迈步走进他的卧室,接着一股剧痛从耳根处传来:「你是猪吗?还在睡觉!」 「哎呦别拽了别拽了!要裂了!」 小伟捂着耳朵坐起身,无奈的睁开眼,看向眼前娇俏的面容。
用娇俏来形容一个36岁的妇人其实不太合适,但放在他的妈妈杨怡敏身上却并不违和,「永远十八岁」这种女人们每年都许的愿望,似乎只实现在了她的脸上。
「老妈,你就是这么对待离家半年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儿子的?」 小伟有些无语,他在一所封闭式的私立高中读书,平日里都是住校,只有长假才能迈出校门,而今天是他刚放暑假一个礼拜。
换句话说,他才回来家里七天,老妈对他的态度,已经从第一天的恨不得亲手喂饭,到现在的看着就烦了。
「我看起来很老吗!?」杨仪敏的关注点明显偏了。
很好,这很女人。
「不老!」小伟连忙讨好道:「就您这张脸,说是我姐也毫无破绽!」 杨仪敏满意的点点头。
小伟趁机转移话题:「妈,今晚上吃什么?」 「昨天的面条还剩了些,热一下就能吃。」 「啊?你这也太敷衍了吧!」小伟怒道。
杨仪敏拍了拍儿子的头:「乖!后天你爸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做好吃的!」 小伟的老爸叫王荃彬,是个工作狂,常年在外出差,一年里回家的次数跟小伟有的一拼,但爹妈的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这句老爸叫的也没毛病,王荃彬和杨仪敏两口子是典型的老夫少妻,听说当年老妈刚满十八岁就被老王搞大了肚子,小伟的姥爷扬言要弄死当初还是个社会闲散人员的王荃彬,是老妈举着剪刀逼着家里人同意的这门亲事,好在现如今一家人感情和睦,老王也给家里人拼出了个不错的生活条件,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已经成了长辈们口中的佳话。
「老公是老公,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小伟佯怒道,他其实也对许久不见的父亲甚是想念。
杨仪敏笑嘻嘻抬起手臂钩住小伟的脖子,好兄弟似的晃了晃,调侃道:「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但我前几天刚给你做过菜,现在技能正在冷却~」 换作往常,小伟早就推开老妈,顺便嘲讽一句「懒就说懒,别找借口」了,但此时他却大脑一片空白,呆呆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的柔软肉感,在摇晃中体会着这个年纪的妇人所独有的丰腴。
时间没有在杨仪敏的脸上做文章,但却实打实的让她的身体熟透了,沉甸甸的胸脯与肉感十足的臀儿是这些年唯一的痕迹。
所以她平日里只穿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几乎不会碰修身类的服饰,那种能够勾勒出身材的装扮配上她少女感十足的脸蛋,会让人看着很别扭,或者说,反差。
她不喜欢那些异样的目光。
就在小伟涨红着脸,气息逐渐沉重之时,杨仪敏终于发现了儿子的异常。
她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地眨了眨两只眼睛:「干嘛?你害羞了?」 小伟也猛地反应过来,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杨仪敏放生大笑:「哈哈哈!看你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说着就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朝小伟的脸照过来,边照边笑:「哎呦!儿子成年咯,晓得害羞喽!」 小伟自然左躲右闪,坚决不肯让自己的脸进入镜头,杨仪敏则喊着「拍一张,就拍一张嘛!」,胳膊勾着小伟的脑袋,身体跟着摆动,丝毫不顾汹涌的乳浪会对儿子造成怎样的冲击。
二人笑闹半晌,最终以手机中传出的一声「咔嚓」作为结局。
屏幕定格的照片里,杨仪敏高仰着头,笑眼弯弯,精致的琼鼻下面,有两排贝齿从嘴唇边缘探出,脸上明媚的笑意几乎要漫出屏幕,反观小伟则挺着一张臭脸,又因为脸红太过显出几分滑稽。
「赶紧起床啊!」 杨仪敏满意的保存了照片,扔下一句话后便起身离开,准备做饭。
小伟则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悄悄扶了一把早已硬起的小兄弟,有些自责,又有些留恋,甚至觉得有些刺激。
万般情绪汇总,最后化作一句低声咒骂:「都他妈赖胖子!」 若不是胖子上学期带了满满一部手机的色情小说,带着整个宿舍走上了打飞机的不归路,他怎么会对亲妈产生这种大逆不道的感觉?
我王志伟以前可是个纯情青少年来着!
想着想着,小伟眼睛不自觉又瞟向了母亲的背影,简单的白色T恤下面,宽松牛仔裤都几乎遮掩不住的那抹浑圆一扭一扭,惹人无限遐思。
「呸!想什么呢!那可是你妈!」 小伟暗骂自己一句,狠狠拧了一把大腿,终于将注意力移开。
这时,被子下面一道白色进入他的视野。
「草!差点忘了这个!」 小伟快速将白色包装盒拿出来,走到客厅看不到的卧室角落,盯住「仿生飞机杯」几个字,有些蛋疼。
他本打算将这东西连盒子一起直接扔到楼下垃圾桶,没料到老妈回来这么早,现在下楼又肯定会被问东问西,盒子也不好藏,被发现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小伟干脆打开盒子,准备看看里面究竟放了什么。
「这是?」 小伟看着从纸盒中抽出来的胶棒,陷入了沉思。
胶棒整体呈肉色,两指粗细,长有十公分,周身光滑不见一丝褶皱,抛去尺寸不谈,看外形倒也像个劣质的飞机杯,但是,这玩意儿中间没窟窿啊!
真就是一个棒子!
「这他妈是飞机杯?」 小伟一阵无语,接着从纸盒中拿出一张说明书。
【使用方法: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 没了。
这说明书也太简略了!
而且神神叨叨不知所谓,静置一晚能怎样?能变个窟窿出来吗?
「我要真信了这狗屁说明书,我就是个傻逼!」 小伟将胶棒和说明书一股脑塞回纸盒,又将纸盒藏好后拿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进到一个名为「元城F4」的群里。
志伟:说吧,谁干的?
很快便有消息回复过来。
胖子:?
志伟:装不知道是吧!
胖子:什么情况?伟哥这是咋啦?
志伟:谁给我寄的快递?
胖子:什么快递?
大炮:啥呀?
眼镜:???
志伟:你们谁给老子寄的飞机杯!
群里一阵沉默后,消息开始疯狂的刷屏。
胖子:卧槽!!!妈的谁这么有才!?
大炮:哈哈哈!
眼镜:笑死我了!
…
小伟看着不断刷屏的「哈哈哈」,皱起了眉头,以他对这几个损友的了解,如果是他们干的,这会儿应该有人跳出来承认顺便开嘲讽了,但三个人只是在群里疯狂刷屏,还配了一堆「大笑」的表情包,这反倒让小伟有些拿不准了。
「难道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小伟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吃过晚饭,依然想不到始作俑者究竟是谁。
算了,不想了,反正明天就把这玩意儿扔了。
有这时间,不如看看小说。
小伟躺到床上,扯着被子盖住下半身,打开手机,点进了胖子推荐的一个成人小说网站。
不得不说胖子在这方面有些天赋,这网站的小说资源极其丰富,还按照不同的性癖对小说进行了分类。
「洗了澡再上床!脏死了!」 老妈不合时宜的唠叨自门口传了过来,每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打断都会有些烦躁,小伟也不例外,不耐烦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洗嘛!」 说着顺带往过一瞅,这一瞅,眼睛便拔不出来了。
只见杨仪敏套着一身薄薄的睡裙,浅色内衣包裹的美好轮廓勾勒出完美的形状,凸显在睡裙表面,灯光照射下,两条丰腴的大腿在其中若隐若现,成熟的肉体在这一刻显露出致命的诱惑,盘起的头发让那张小脸更显精致,脸上一双杏眼盯着小伟,露出几分不满。
宜嗔宜喜的少女面容搭配一副熟透了的肉体,一种极致的反差感扑面而来,让小伟心里好像有蚂蚁在爬,下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危险思想再度浮现。
「切!等我洗完你立马就洗啊!」 杨仪敏扔下一句话,自顾自走进卫生间。
小伟喘息一阵,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似的,手指颤颤巍巍打开网页上的分类,点中了「禁忌之恋卫生间里,小伟光着身子站在衣篓前,手里紧攥一根肉色的胶棒,面露纠结。
老妈喊他去洗澡,他便关了手机,乖乖来了,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鬼使神差般将这所谓的‘仿真飞机杯’一同偷偷带了进来。
如今他站在这里已经十多分钟,天人交战良久,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但有些事情,在他将东西带进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终于,他动了,两只手伸到衣篓中翻找起来,再收回来时,手中多了几条女式内裤。
家中待洗的衣物都会放置在衣篓中,而老妈杨仪敏向来好吃懒…不拘小节,通常要攒好几天的衣服才洗一次,且内衣外套混放一起,美曰其名:节约资源。
不管是节约水资源还是空间资源,反正现在是方便了小伟。
米白色的丝质内裤从他的指腹间穿过,滑溜溜的,不知被老妈的屁股撑开绷紧时又是什么触感。
‘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小伟没什么心仪之人,非要说有,也只是被胖子带进情色之路后才悄悄具象化的几个意淫对象。
但‘阴部分泌物’这种涉及女性隐私的玩意儿,对他一个普通高中生着实是个难题。所以,家里这个对他从不设防的女人就成了最好的试验目标。
毕竟他也清楚,所谓的飞机杯大概率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不值得花费太大的心思去验证。
“对不起老妈…我只是好奇…” 低喃声中,小伟将手里的内裤翻转过来,露出底部中心一块块发白的印迹——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留痕,也是身为儿子本不该触碰的禁忌。
“就试一下…不会被发现的…就试一下…” 他用手指沾上清水,再轻轻点到内裤中央,看着水珠被慢慢吸尽,反复几次,直到那些发白泛黄的斑块逐渐湿润,重新变得滑腻。
‘这就是从妈妈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 小伟捻了捻指头,盯住两指间拉出的一条晶莹细线。一股若有似无的淫靡味道渐渐发散,强烈的刺激让他心脏扑扑直跳,不知何时挺立的肉棒胀到发痛,好像随时都会爆发。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被敲响了。
“洗个澡这么慢!快点出来吃西瓜了!” 老妈催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哎!” 小伟一个激灵,忙不迭答应一声,用已经湿润的内裤将胶棒胡乱包裹起来,塞进衣服堆里。再进入浴室匆匆冲了个澡,才甩着湿淋淋的头发走出卫生间。
“头也不擦干,小心感冒!” 老妈坐在客厅的餐桌边,见他出来,吐出几粒西瓜子,皱眉道。
只是嘴里说着关心的话,手上捧着的西瓜却一刻不停,径直往口中送去。
“夏天,凉快。”小伟解释了一句,看到盘中所剩无几的西瓜瓣,无语道:“你都不给我留点!”“谁叫你这么慢!”老妈三两下吃掉手中的西瓜,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胸前的峰峦骤然凸起,看的小伟眼睛有些发直。
“吃完记得收拾干净,我去睡觉了~” 老妈指了指餐桌上的狼藉,站起身,临走前还趁儿子不注意,将手上沾染的西瓜汁抹到他脸上。
“喂!”小伟大声怒斥,却见老妈头也不回走向卧室,只能无奈大喊:“杨仪敏!你个懒猪!”“嘻嘻!” 回应他的只有老妈的一声偷笑。
小伟摇摇头,这便是他们家的相处模式,明明一家三口从年龄上看好像三代人一样,却在这个仿佛永远也长不大的妈妈的润滑下,相处的毫无隔阂。
在外人看来,这是让人艳羡的家庭关系,但对小伟来说,却是苦杨仪敏久矣。无他,从小被欺负大,又不敢真个反抗,只能将怨气咽进肚子。
洗净盘子,西瓜皮扔进垃圾桶,又将弄乱的餐桌整理好,小伟刚坐下准备休息,突然想起衣篓中的事物。
他偷偷瞥了眼老妈卧室早已关上的房门,走进卫生间,取出被内裤包裹的胶棒。
胶棒除了外表染上些许晶莹,跟先前没什么区别。
“我也真是傻逼,居然会信这个。”小伟自嘲的咧了咧嘴。
欲望上头时不管不顾,此刻欲望消褪,先前的行为便让他感到有些难堪。
一半是对自己居然真的照着说明书干了的羞恼,一半是对母亲的贴身衣物做出这种事的愧疚。
打定主意明天就扔掉飞机杯之后,小伟把它重新塞进包装盒,藏到了衣柜中。
夜里,小伟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打开手机,犹豫了好半天,又一次点开‘禁忌之恋’的色情小说,导了两发才安然入眠。
隔着不远的另一间卧房内,几件内衣散落在床边,老妈杨仪敏四仰八叉,没什么睡相的发出轻轻的鼾声。薄睡裙下,两团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分摊在胸口两侧,随着鼾声一起一伏。下身稀疏的黑色丛林中,依稀能看到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之间,有一个紧紧闭合的艳红色小孔,猛地一缩。
第二天。
小伟尚在美梦之中,便被推门而入的老妈惊醒。
“起床起床!赶紧的!” 小伟一脸懵逼的睁开眼:“怎么了?” “陪我去逛街!” “逛街…”小伟用了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我逛个屁的街啊!”昨天他看小说看到半夜三点,本打算今天睡个懒觉来着。
“大早上不让人睡觉,好好的逛什么街?” “明天你爸就回来了,我不得买几身漂亮衣服?”老妈用嫌弃的目光斜斜瞥向小伟:“而且现在都八点钟了。”“才八点!我——!” 小伟还想辩驳两句,却见老妈已经走了过来,一副准备掀被子的模样。
“别!我起,这就起!”小伟一脸讪笑的把老妈哄出去,才松了口气。
开玩笑,被子下面还藏着他昨天用过的两团卫生纸,要是被翻出来,他还怎么活?
八点半,满脸困倦的小伟被老妈拽着出了门,一路上还能听见他怨气十足的质问: “你今天不上班?” “哦,请假了。” “上班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随便请假?” “我乐意!” “有点早,人家说不定还睡着呢。” 小伟:???
“干什么?”杨仪敏睨了儿子一眼:“陪老娘这个大美女逛街委屈你了?”可以自称老娘,但不能被叫老妈。嗯…这也很女人。
老实说,跟杨仪敏逛街不是一件辛苦的差事,毕竟她穿的衣服就那么几种,T恤,牛仔裤,最多再加个长款薄衬衫和阔腿裤,而她又要求衣物宽松舒适有质感,满足所有条件的女装就那么几家,所以通常她只逛几个固定的牌子。
而且老妈的颜值颇高,走在街上回头率满满,小伟嘴上抱怨,心里也是有些飘的——不是谁都有这么漂亮的妈妈的!
但今天不太一样。
小伟惊讶的看着老妈拿起一件黑色吊带连衣裙:“妈,你要穿裙子?”杨仪敏脸色也有些泛红,嘴却很硬:“怎么?我不能穿裙子吗?”“倒也不是,只是从没见你穿过…” “哼哼!”杨仪敏撇起嘴唇:“明天给你爸一个惊喜!”接着小手一挥:“让他眼前一亮!”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的站在原地,只是拿着裙子不断比划,迟迟不敢去试衣服。
直到一个导购员走到跟前,连哄带劝得把她推进试衣间,小伟才确定,老妈这次是真的准备换个风格。
这让他不禁期待起来。
从他记事起,老妈似乎就一直是夏天短袖牛仔裤,冬天棉袄羽绒服,雷打不动。为此,他老早就吐槽过老妈的衣品,却被报以一顿母爱之拳,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那顿毒打,不曾想今天仅仅是因为老爸出差回来…嗯?好像哪里不太对…
我这个儿子,不会是抱养的吧!?
正当小伟胡思乱想之际,一道弱弱的声音从试衣间里传了出来:“那个…有没有大一号的?”导购及时回应道:“不好意思,这款裙子断码了,这就是最后一件。”“但我觉得这件太小了,要不算了…” 导购当然不希望眼前的业绩飞掉,开口劝道:“您可以出来照照镜子,里面空间太小,视觉效果是有偏差的。”小伟也想见识一下老妈穿裙子的模样,一同劝道:“是啊,你出来看看呗!”“嗯…” 里面安静了十来秒,随着布帘晃动,一道倩影钻了出来。
总是挂着明媚笑容的脸上此时满满的羞意,一抹粉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修长的脖颈下面,白皙的锁骨清晰可见,再往下几厘米,却骤然拔起一座高峰,中间几乎没有过渡,突兀的甚至让人感到有些窒息,到了腰腹又猛地收回,显出盈盈小腰,紧接着便是一轮圆润如满月的臀儿,将裙子的下半部分狠狠撑开,导致本来及膝的裙摆堪堪遮到大腿,变成了类似包臀裙的款式。
小伟早就看得呆了,他从未想过已经看了十几年的老妈只是换了身衣服,变化居然大的让他认不出来。
一旁的导购也愣了一瞬,但到底经验丰富,马上回过神来,暗暗惊叹眼前女人的身材之余,又一时有些语塞。
没进试衣间之前,她还以为这两人是一对小情侣,现在却有点拿不准了,这种熟透了的丰满韵味,可不是小年轻能拥有的。
但就凭那张脸,说是母子又极有可能得罪人…几秒钟后,导购心里找到一个完美的答案:“女士的身材真是太好了!您弟弟都看呆了!”杨仪敏听到这话,眉眼弯了起来,也不解释,笑盈盈看向一脸呆滞的儿子。
小伟也终于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杨仪敏走到一面大镜子前,缓缓转了一圈,又偏头向儿子问道:“真有那么好看?”小伟忙不迭点头:“好看!我从没见你这么漂亮过!”杨仪敏回过头,对着镜子拽了拽领口,遮住露出的一截乳沟,含着胸低声道:“但我还是觉得小了点。”身边的导购暗自撇了撇嘴:‘当然小了,吊带裙都快被你穿成情趣内衣了…’但嘴上却说道:“这个尺码正衬您的身材,再大一码可就没这个气质了。”接下来便是一整套标准的销售话术,话里话外的夸赞让杨仪敏不断绽露笑颜,加上儿子在一旁跟风吹捧,她思虑良久,还是决定买下这件裙子:‘大不了以后只在家穿给老公看!’“行了,打包吧!” 说完,她走向更衣室,准备换回原来的衣物。
小伟见状,忙道:“妈,别换了,就穿这身吧!”他还没看够呢!
杨仪敏扫了眼不远处,有几名男客人不知何时驻足停留,饱含异样的视线不断落在她的身上,让她脖颈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果断拒绝道:“不行!” “那让我拍张照发个朋友圈,记录一下我美丽的母亲!”说着,小伟掏出手机对准老妈。
“噗嗤!” 杨仪敏被儿子夸张的表现逗得莞尔一笑,而这一幕也恰好被小伟拍摄了下来。
小伟直接点了保存,顺手将照片发到朋友圈,准备借老妈的美貌在同学之间小小的虚荣一把。
这我亲妈!速来膜拜!
发完便将手机装回兜里,跟着换回衣服的老妈继续闲逛。
可惜老妈后面只是又买了两件T恤,让本以为能饱眼福的小伟大失所望。
更绝望的是,买完衣服后,老妈带着他走进一家美发店。
“你还要做头发!?” 小伟崩溃了,女人做头发,三小时起步。
这得等到几点啊!
杨仪敏露出狡黠的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早出门?”“妈,要不您做着,我先回?”小伟忽闪着眼睛,希望老妈能做个人。
“敢跑打断你的腿!” 杨仪敏举起粉拳,恶狠狠回了一句,接着展颜笑道:“乖乖等着啊,一会儿帮我参考参考哪个发型更好看!”小伟生无可恋地坐到店里的沙发上,痛苦的拿出手机,看了眼所剩不多的电量,更痛苦了——昨晚上看小说看到太晚,忘记充电了。
他随手打开微信,看到朋友圈新增的十几条提示,精神一振。
小伟点进自己的朋友圈,略过几排点赞,看向唯一的一条评论。
胖子:这妞好正!(色)(色) 小伟眉头一挑,才发现自己只发了照片,忘了配文字。
但他还是感觉一阵恼火,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回复道:收起你猥琐的笑容,这是老子亲妈!
评论秒删,又迅速多出一条: 胖子:呃…阿姨真好看。
小伟被这货气笑了,懒得再理他,又挨个看向点赞的用户。
嗯…基本都是男生,这跟他没有配文字有点关系。
眼镜和大炮也点赞了,没发什么过分的评论,比胖子靠谱多了。
一个个同学的名字滑过,小伟内心暗爽不已,直到看见“班主任程勇”这个备注名,让他心里一惊。
怎么还有程老师的赞?
他的朋友圈比较跳脱,为了避免某些长辈的唠叨,小伟给每个微信好友都分了组,这次的照片是为了在同学间装逼,特意选择了部分可见,按理说不该被班主任看见才对。
这时他才想起,由于胖子的缘故,他每天晚上都使用飞机入眠法,白天精力不济,导致上次月考排名下滑有点多。班主任跟他谈话之后,特意加了他好友,用来发一些学科重点,期望他把成绩再提起来,而当时的他也没多想,顺手就将程勇添加到了‘班级’分组。
“这可有点尴尬了。” 小伟看着照片中老妈在笑时略微弯下的腰肢,胸前仿佛吊着重物的惊人弧度,以及因此而显露的一截深邃,默默的删除了这条朋友圈。
某些东西在同龄人之间可以拿出来装逼,但给大人看的话总归有点不自在。
恰巧这时,手机屏幕一黑,终于耗尽电量关机了。
小伟哀嚎一声,瘫到沙发上不再动弹,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防盗门外,一对男女拌嘴的声音由远及近。
「都下午两点了!你知不知道我等的有多无聊?」男声听起来年纪不大,语气中带着三分疲累,三分怨忿,和四分的无可奈何。
「你还好意思说啊!叫你来帮我参谋发型,结果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女声听着倒是元气满满,与先前男声中蕴含的情绪完全不同。
「喂!我能大早上陪你出门已经很够意思了好不好?」「身为儿子能陪妈妈逛街我真是谢谢你了!」 防盗门从外面被打开,杨仪敏和儿子小伟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我不管,为了等你肚子都饿扁了,必须给我做顿好的犒劳一下!」小伟扶着墙一边换鞋,一边嘟囔道。
「哎呀点个外卖凑合吃一吃得了。」 听闻这话,小伟两眼一瞪:「喂!我等你等到下午两点,你知不知唔——!」眼见话题又要绕回去,杨仪敏直接伸手捏住了儿子的嘴巴,脑袋凑到他跟前,脸对脸一个字一个字说道:「闭,嘴!」 淡淡的香甜从老妈口中呼出,扑散在小伟的鼻尖,一缕微微卷曲的发梢戳中了他的脸,让他有些刺痒。
老妈的新发型做得很不错,美发师将原来的披肩直发修得更短了些,又用卷发棒固定好造型,烫了一个看似凌乱却十分凸显美感的微卷短发。这让她原本少女感十足的脸蛋又平添了几分诱惑,猛地看上去,还有点像日本女星石原里美。
近距离的对视中,小伟率先败下阵来,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挪开。
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正视那张已经看了十多年的脸。
发梢依旧戳在脸上,却一路痒到了心里。
「行吧…外卖就外卖…」 老妈松开小伟的嘴后,他如是说道。
……
美发店的沙发并不舒服,上午的小憩没有为小伟补充太多体力,反倒浑身酸疼。
午饭过后,他和老妈便回到各自床上开始补眠,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醒来的小伟在一片漆黑中摸到手机,点亮屏幕才发现居然已经晚上九点。
「老妈竟然没有叫我?」 小伟有些诧异,起身来到老妈的卧房门口。
卧室门开着,里面窗帘没有拉严,有束月光透过缝隙钻了进来,朦胧中能看到一个人影,正四肢平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酣睡。
小伟两眼一眯,露出一丝危险的目光。
好你个杨仪敏,嘴上说的漂亮,结果比我还能睡!
平常饱受欺压的他起了反抗的心思,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取出兜里的手机,对准老妈的脸就是一个七连拍。『这下留足了证据,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叫我猪!』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道道快门声,闪烁的强光打在杨仪敏的脸上,使她的表情逐渐扭曲,五官紧紧皱到一起。
「王志伟!」 她睁开眼高喊一声,探手狠狠一抓,却抓了个空。
早有预判的小伟及时避开老妈的魔爪,举着手机大声嘲笑:「懒猪!起床啦!」「你死定了!」 杨仪敏一骨碌翻身下了床,拖鞋都不穿,直接朝儿子扑了过去。
小伟见状不妙,一溜烟跑回卧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留下门外暴躁的母狮子无能狂怒。
没再理会老妈的叫骂和威胁,小伟坐回床上举起手机,开始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照片弹出的瞬间,他满脸的得意僵住了。
刚才房间太暗,相机取景框里更是漆黑,使他无法找准角度,索性将手机举高了些,把老妈的上半身都囊括了进去,此时看照片才发现,床上的老妈似乎没有穿胸衣!
照片中,那张精致的小脸在闪光灯的照射下,好像一樽女神的石膏像,白的发光。紧闭的双眼迥异于往常的灵动,显露出难得一见的幽静气质。红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让人有种吻上去狠狠吸吮的冲动。修长的脖颈下面,胸口因为重量分摊开来的软肉,被睡裙紧紧裹住,勾勒出两道饱满的轮廓,轮廓中央,有两颗清晰可见、樱桃般大小的凸起,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般,将小伟的视线牢牢钉在了上面。
『老妈的…乳头…』 小伟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微颤着划过屏幕,调出下一张照片,良久的赏味后,又一张,再一张…
几张照片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显示出老妈从熟睡到清醒的模样。
眉峰从平缓到斜耸,双眼从闭阖到半睁,手臂慢慢抬起,两座山峰受到牵引,也从沉睡中苏醒,开始显露汹涌的本质。唯有两粒凸起不曾改变,如同世间亘古存在的真理,吸引着小伟的目光,让他呼吸愈发沉重,直至变成喘息。
到最后一张时,老妈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一条手臂支撑着身体微微前倾,另一条已经抬至半空,五指勾成爪状,正向着镜头抓来。胸口被压迫的软肉挤到一起,使得原本平滑的睡裙表面拽出几条褶皱,本该凸显的真理消失不见了。
一股强烈的躁意涌上小伟心头,他急不可耐地用两根手指将照片放大,再放大,像一个受到魔鬼蛊惑的重症病人,急切地寻找着能够愈缓病痛的良药。终于在一条褶皱形成的阴影中,找到了那两粒看似是药,却更像毒品的凸起。
于是整个世界再一次安静了。
「笃笃笃。」 房门被离去又返回的老妈敲响。
「你要不要吃晚饭?」老妈惫懒的声音自门外响起:「睡了一下午,一点都不饿。」 「我也不吃了。」 小伟抬起头,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他语气很淡的回了一句,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手机,与昨天卫生间里的惊慌截然不同。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后,他跳下床,缓缓走到衣柜前,在一堆叠好的衣服下面抽出一个白色包装盒。
包装盒打开,里面的物什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昨日还是一副劣质塑胶样的飞机杯,现在看上去竟像是一个真的人体器官。
杯身长了一点,大概有十二公分;粗细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两指宽,不到三公分的样子。曾经肉色的杯身变得暗红,被无数血管一样的青色筋络爬满,使得原本光滑的表面变得便于抓握。杯口处,一圈艳红色像是嫩肉一样的物质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没有口径的小孔。
小伟感到有点恶心,又有点莫名的刺激。
他抓起飞机杯,温暖而诡异的触感让他手背上的汗毛直直竖起。
『好像真的抓着一块肉。』 他用力握了握手掌,从略微下陷的杯身上感受了一下飞机杯柔软又不失韧性的手感,旋即看向杯口处的小孔。
……
躺回床上的杨仪敏百无聊赖,取出手机打了个视频电话。
「老公,明天想吃什么好吃的?」 杨仪敏用食指转圈把玩着一缕发梢,声音中透露着雀跃。
「呵呵,什么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 视频中的男人看着有些沧桑,软塌塌的短发盖在深刻的抬头纹上,一张方正的国字脸上写满了疲惫,宠溺的眼神中不失久经职场的精明,正是小伟的老爸王荃彬。
「不行,你得挑几样告诉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那就…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诶!你搁这儿练贯口呢!」 杨仪敏皱了皱琼鼻,不满道。
「哈哈!」王荃彬看着被逗得气呼呼的老婆不禁笑出声,笑着笑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怎么,困了?」 「嗯,年纪大了,一到晚上就犯困。」 「不许睡!先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杨仪敏眨巴着眼睛,手指上挑弄的发梢悄悄举高了些。
「哦?换发型了?」 「好不好看?特意为你换的!」 「好看好看!」王荃彬奉承两句,又打了个哈欠。
「哼,真敷衍!」杨仪敏轻轻皱起眉头,眼神中却露出一丝心疼:「老公,困了就睡吧。」 「嗯好,老婆晚安。」 王荃彬努力睁着困倦的双眼,嘴角微微翘起,脸带温柔笑着跟老婆作了道别。
「晚安~ 」 挂断视频后,杨仪敏哼着小调跳下床,打开衣柜看了看今天刚买的黑色吊带裙,又举起手机贴住嘴巴发了条语音,语气羞涩又甜腻: 「老公啊,明天晚上,我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看到消息发送成功,她脸上泛起一阵热意,已经想像到了明晚老公兽性大发,将自己按在床上的模样,久旷的下体也适时传来酸涩,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期待。
「唔!」 就在这时,她的阴道骤然一紧,好像被人用手在外面狠狠攥了一把,里面的嫩肉被压迫到一起,内壁之间互相摩擦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奇异的痛感来去皆快,像是某种幻觉。
杨仪敏看了看下身,脸上热意更盛,轻轻拍了下小腹,啐道:「你个不知羞的,这么迫不及待吗?」 她只当是对明晚的期待让身体起了反应,根本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直到下体突然传来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一连串的鸡皮疙瘩从会阴一路蹿到了头皮,她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呀!」惊叫过后,她强忍下体的不适,快步走到门口关上房门,这才急忙撩起睡裙,弯腰看向自己的阴部。
略微鼓起的阴阜被一从柔顺的毛发覆盖,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在岁月的侵蚀下变成了浅棕色,一粒蚕豆大小的粉嫩阴蒂被包皮裹在里面,只探出一点头部。
再往下的部分,被她高高隆起的胸部挡住了。
「嘶!」 异物侵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用牙齿咬住下唇,连忙调整姿势。
后背靠到门上,弓起身子,两条腿大叉开,用双手扯住阴唇,使整个阴部暴露在灯光下。杨仪敏做出一个极其不雅的造型,终于看到了被小阴唇拱卫在中间的一片艳红色嫩肉。
艳红色靠下的位置,许久未被使用的阴道口依旧紧闭,只有周边的嫩肉微微颤动,好像也在忍耐着什么。
『什么都没有,怎么会…』 她眉头紧皱,不解的看着自己与往常一样,貌似没什么变化的嫩穴,有些惊惧的想道。
下体被不知什么东西一寸一寸生生挤进来,干涩的阴道口摩得生疼,种种感觉清晰的叫她颤栗,可眼前毫无变化的阴部又像在告诉她,一切都是错觉。
突然,感知中的异物没有一点征兆的弯曲抠弄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抽了一下,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鼻音:「嗯!」 异物在小穴中肆意抠挖挑弄,时不时还会旋转一圈,改变角度,像是在探索某个未知的洞穴,尝试着要用双脚丈量遍每个角落。
杨仪敏惊恐地瞪大双眼:对她来说,这种感觉虽然不太熟悉,却也绝不陌生。
她跟老公王荃彬在一起时,曾经感受过!
这是,手指!
那个钻进小穴的异物,是一根手指!
但即使她觉得体内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眼前的下阴却依旧如故,除了她自己在应激之下主动往回收缩的小穴,再没有别的变化产生。
现实与感知的割裂,让杨仪敏仿佛神经都错乱了,她用手紧紧捂住下体,试图挡住那根看不见的指头,却发现只是徒劳。
甚至从手掌上传来的真切触感也在提醒她,她真正的嫩穴仍然紧闭,没有什么手指,更没有什么抠弄,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她的臆想。
她迷茫了,好像大脑陷入了宕机,直到那根虚幻的手指从小穴中抽离,她才惊觉过来。
捂在下体的手掌上好像落了什么东西,杨仪敏抬起手看了看:一片湿滑的液体不知何时染上掌心,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一根虚假的指头动情。
『这是,我的…?』 下一刻,她脸色一白,身体猛地反弓,嘴巴大张,一声惨叫在卧房中响起。
……
小伟将飞机杯凑到眼前,仔细打量着里面的景色。
三根手指插在孔洞中,用力撑开,将原本只有细微缝隙的小孔扩张成一个直径三公分的窟窿。
飞机杯在此时显露出绝佳的弹性,原本只有两指粗细的杯口即使被撑到变形,仍没有一丝破裂的征兆。
「简直…神奇…」 小伟的视线穿过洞口,在不断蠕动颤抖的淡粉色内壁上停留一阵,随即抽出手指。
指头抽离的瞬间,杯口一下子弹了回去,艳红色仿佛嫩肉一样的不知名物质迅速收缩,将黑洞洞的窟窿填满,转眼间便恢复成原来的小孔模样。
「真紧啊…」 小伟活动着被勒得酸疼的手指,看到上面亮晶晶的液体,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嗯…没什么味道。」 刚才用一根指头摸索飞机杯内部的时候,他就发现,随着他的抠弄,里面竟会产生反应,内壁也会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滑腻粘稠,像极了小说中女性发情时下体流出的东西。
当时的他还试图去寻找传说中的G 点,可惜飞机杯似乎只有一条直进直出的通道,并没有什么阴道前壁后壁之类的区域,让他遗憾之余又松了口气。
『到底只是一个飞机杯,不是真的变成了女人的阴道。』但即便如此,能够根据刺激自动分泌淫液,也足以让人惊叹,更何况它是以那么匪夷所思的方式,从一个塑胶制品变成眼前的『真·仿真飞机杯』的。 「老公,我不要了,我们睡觉吧。」 王荃彬盯住妻子的脸看了几秒,妥协了:「好吧。」 两人重新躺回床上,杨仪敏将脑袋杵进丈夫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对方,被爱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安全感牢牢包裹,很快便沉沉睡去。
王荃彬用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脑袋,眸中却有一丝疑惑盘桓其中,久久无法消散,直到再也无法抵抗越来越浓的困意,他才渐渐阖上双眼。
入眠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第二天。
杨仪敏一早就去了公司上班,原因是连续请假三天,被公司领导打来电话教育了一顿。
在私企工作是这样的,员工请假明明扣的是自己的工资,却好像会让领导蒙受什么巨大损失似的,不仅批假不情不愿,时间还不能太长。
也就是昨晚睡得香甜,身体没有出现状况,杨仪敏才敢放心出门,不然以她的脾气,在电话里吵一架也是有可能的。
家里的母狮子一走,被连着欺压了几天的小伟终于能缓口气。虽然老妈还在微信里给他布置了任务,要求他好好写作业,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老妈一走,他就撺掇着老爸带他出去转悠。
王荃彬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五十多岁的人了,硬是陪着好大儿玩了一天。上午在电玩城打电动,下午到体育馆打篮球。虽说累的不行,他倒也乐在其中,颇为享受这种亲子时光。
归途中,小伟正在思考怎么把没写作业的锅推到老爸身上,就听见老爸咳嗽了一声,向他问道:「儿子,你昨天说…你妈生病了?」 「啊?」 小伟愣了一下,才想起他昨晚是这么说过,顿时被死去的记忆又攻击了一遍,开始跟老爸大倒苦水:「没错!我妈她有病,有大病啊!她得了一种不欺负儿子就浑身难受的病!爸,你是不知道…」 王荃彬嘴角微微翘起,打断了儿子后面的话,继续问道:「那…你妈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反常…」小伟想了一阵,慎重答道:「…倒是没有,一如既往的懒,而且暴躁,而且懒。」 说完,他奇怪的看向老爸:「你问这个干嘛?」 这下把王荃彬问住了,他假装咳嗽,端起保温杯开始喝水,父子二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隔了好一阵,王荃彬才又跟儿子嘱咐道:「以后如果发现你妈有什么反常,记得跟老爸说。」 他倒不是怀疑妻子做了什么出轨的事情,只是心里有些不安。毕竟他的身体不像以前了,又常年出差,留下一个如花似玉,又正值虎狼之年的妻子在家,有这种疑虑也是人之常情。
而他作为一个丈夫,不能也不该让妻子知道自己有这种想法,所以通过儿子迂回一下,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这句话,王荃彬又开始战术喝水,掩饰自己的情绪。
小伟脑子转了一圈,已是明白了老爸的心思,感觉有些好笑,又不愿他难堪,索性没有回答。
这时,他看到了保温杯里漂浮着的红色小颗粒:「爸,这是什么?」 「唔…枸杞。」 「给我也喝一口吧。」 ……
回到家中,老妈杨仪敏已经下了班,一天的工作似乎没让她感到疲惫,看着反倒比玩了一天的父子俩都精神。
这也符合小伟对老妈的一贯认知——永远元气满满,除非熬夜看剧。
不过既然回了家,关于一个字没动的作业,母子俩一顿扯皮是免不了的,最后以小伟被撵回卧室为结局。
「既然白天没写,那就晚上补上。」——杨·钮祜禄·仪敏 晚饭的氛围和昨天一样,依旧是夫妻恩爱,儿子例外的温馨场景,不过却被老爸中途的一个电话打破了。
「什么?明天又要走?」 杨仪敏语气中明显透露着不满。
「那边的经理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公司只能叫我过去救场…」 王荃彬颇为无奈,脸上写满了歉意。
杨仪敏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吃饭,一旁的父子俩更不敢吭声。
良久,杨仪敏抬起脸,又问了一句:「几点的票?」 「公司定了早上六点的飞机…」 王荃彬这句话说完,整顿晚饭再没一个人出过声,小伟在低气压中用过晚饭,跑回卧室才觉得能正常呼吸。
对于老爸又要离开,他自然也有不舍,但他已经在多年的住校中习惯了远离家人的生活,所以不会像老妈那样情绪明显。
当然,还有一个因素——老爸归家的第一晚,父母会因为久别厮磨缠绵,那老爸离家的最后一晚,两人会不会因为即将分别再来一次?
不得不说,很有可能。
小伟还对昨晚自己没有勃起的事情耿耿于怀,突然发现今夜又有了机会,也说不清此刻对于老爸的临时出差,是不舍多些,还是惊喜多些。
就这样在复杂的情绪中熬了许久,他看到了推门进来的老爸。
王荃彬脸上还挂着歉意,似乎是刚刚哄完媳妇儿。他在儿子的卧室中像模像样得打量了一圈,视线在粉色的床单上顿了顿,才看向小伟:「儿砸…」 「停!」 小伟竖起手掌:「爸,咱爷俩不搞煽情那套,有什么话您就直说。」 「嗯…」王荃彬摸了摸鼻子,表情逐渐变得严肃:「小伟,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老爸在家的时间少,工作又忙,很多时候看顾不上你妈。」 「平日里,你多跟她联系联系,不要让她太寂寞。如果她遇到什么事情,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还有,如果有什么你觉得不对劲的,记得告…」 小伟听到老爸又要老调重弹,连忙打断:「爸,你放心,就我妈那么恶劣的性格,除了你,没人降伏得了!」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儿子看穿,王荃彬有些尴尬,又有些轻松。
他吩咐儿子继续学习,自己则走出房间,来到餐桌边,端起保温杯,将里面的枸杞一饮而尽,奔赴向今晚的另一处战场。
这是涉及到中年男人的尊严之战,也是关乎他能否安心离家的重要战役。
……
杨仪敏侧躺在床上,面朝床边,对进来躺到她身后的丈夫不理不睬,似乎还在闹别扭。
直到那双熟悉的大手抱上来,她才轻轻叹了口气,用柔硕的臀部使劲顶了一下丈夫的小腹,当作最后的发泄。
「老婆,我们来做吧!」 王荃彬挺裆顶住身前的肉臀,厚着老脸凑到妻子白嫩的耳垂边说道。
老夫老妻的性生活就是这样,简单粗暴,一句「做吧」,就是一场酣战的开端。
「才不要!」 杨仪敏扭了扭身子,故意拒绝道。
王荃彬当然听得出妻子的欲拒还迎,哈哈一笑,双手径直伸进睡衣,攀上了 两座乳峰。
他打算直接进攻老婆的弱点,借此唤醒这具丰腴肉体的情欲。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这一招屡试不爽,不管妻子处于什么状态,只要被他揉捏一下乳头,眼前的可人儿就会娇喘着败下阵来。
果然,指头刚夹住两颗娇嫩的蓓蕾,他就看见妻子整个身子都紧张到僵直,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
杨仪敏忙不迭伸手,隔着睡衣按住那两只即将作怪的大手,又用屁股拱了一下丈夫,娇斥道:「要死啊!才几点?被儿子听到怎么办?」 王荃彬早有腹稿,不忙不慌答道:「家里的门隔音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可是我亲自去家装市场挑的。」 「你个老不修,装个隔音好的门就为了做这种事…嗯!」 王荃彬一边捻动手指,一边嘿嘿笑道:「还不是我的老婆太敏感,总是忍不住叫出声?」 说罢,他看着不断发出猫叫,眼神逐渐迷离的妻子,不禁一口吻了上去。
这一吻,仿佛就是一个世纪。
等到两张亲吻到拉丝的嘴唇分开时,杨仪敏的脸上已经布满红晕,原本透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里面情欲浓到快要滴出水来。
王荃彬收回捻动乳头的双手,拨开妻子额前的短发,在露出的光洁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细细打量这张仿佛由技巧高超的工匠精心打磨出的脸,眉峰平缓而秀致,杏眼滟滟而灵动,鼻尖精巧而妩媚,朱唇泽润且娇艳。这是一张他看过无数次的脸,也是他每一次看到,都还是会忍不住心动的脸,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每当这张脸上挂满肉欲的晕红,王荃彬就会由衷的自豪,这是独属于他的脸,独属于他的身体,独属于他的情欲。
一簇比昨晚更加炽烈的火焰从小腹燃起,他用双手捧起妻子睡衣上的纽扣,一粒一粒的解开,直到露出两堆晃眼的雪肉。
两个铺满视野的硕乳上,各有一团鲜红色的的乳晕,看着比硬币稍大一圈,已经被刺激到略微鼓胀,上面两颗小指指节大小的肉粒兀自挺立,像鱼饵般散发出阵阵惑人心魄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去。
可惜只出现短短几秒,便被一双柔荑捂住。
「不要…先关灯。」 杨仪敏用两只小手盖住乳晕,压出一圈愈发诱人的弧度,嘴里却发出拒绝的声音。
「今晚…我想开着灯。」 王荃彬用近乎喘息的声音请求道。
「别!」 杨仪敏眉头轻轻翘起,一双晃动着水波的眸子挑了起来,小脸上露出我见犹怜的恳求神色:「老公…关了灯吧。」 王荃彬只能叹息着答应了一声「好」,他无法抗拒这副模样的妻子。
灯光消失,房间变得影影绰绰,诱人的肉体藏进晦暗中无法看清,视线里只剩两团丰润中央的深色乳晕,以及上面两颗还依稀透出一点嫣红的乳头。
失去视觉刺激后,王荃彬感觉方才硬起的下身开始发软,急忙俯下身含住一粒嫣红舔弄起来。
没有视觉的刺激,就来点听觉上的撩拨吧!
咿咿呀呀的动情吟叫,转眼便填满整个房间。
而此时的房间之外,一只耳朵贴在王荃彬自诩厚实的门板上,正在仔细聆听里面动人的低吟。
老妈呻吟时的声音与平日里说话截然不同,不止音调高了几个度,音色也更加细腻,婉转勾人。
小伟昨晚已经听过一次,但心里依旧有个疑问:同样的一张小嘴,怎么阴阳怪气时仿若唇枪舌剑,上了床笫就变得妩媚妖娆起来了?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床上床下反差竟是如此之大,让人摸不清哪一副模样才是她们真正的面孔。
老妈的真实面孔是哪一个?
此刻这个正在发出羞耻音调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她吗?
小伟猜不到,但他相信是。
不知不觉间,老妈这个词已经成了他欲望的佐料,不再掺杂世俗的伦理,只留下一点背德的刺激,为欲火添柴加薪。
小伟松了松支起帐篷的内裤,给肉棒调整到一个舒服的角度,继续贴耳窃听起房间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