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越抗拒,就越诚实!(加料)
1995年的老款日系车,后座空间狭窄得像个罐头。
这里没有酒店柔软的大床,也没有隔音良好的墙壁。空气中混合着陈旧皮革和廉价车载香水的味道,闷热得让人窒息。
“咔哒”一声,车门锁死。
但这只是心理上的安全。车子就停在路边,虽然贴了膜,但大白天的光线依然很足。外面就是冬木医院的人行道,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和玻璃,行人的脚步声、谈话声清晰可闻。
“别……别在这里……”
远坂葵被钟玄一把按在后座上,她慌乱地想要推拒,但钟玄已经粗暴地掀起了她的裙摆。
“呲啦——”
丝袜被粗糙的大手用力扯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裂帛声。
“嘘——夫人,被人听见可就不好了。”
钟玄整个人挤了过来,车内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解开裤链,挺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漉漉的腿心。
“唔!”
远坂葵发出一声闷哼,那个滚烫的硬东西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挤了进来。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仅仅是刚才那几句对话,穴口就已经分泌出了黏腻的液体。
“噗滋……”
肉棒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直捣深处。
“啊……嗯……”
狭窄的空间逼迫她不得不摆出羞耻的姿势。钟玄抓着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死死掐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这种姿势下,她的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像是在向侵犯者展示着里面正在孕育的生命。
“吱嘎……吱嘎……”
老旧的避震器开始发出有节奏的悲鸣。车身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每一次下沉,都像是在向路人宣告车里正在发生什么。
“轻……轻点……车在晃……”
远坂葵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玻璃和体内火热的抽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惊恐地看着窗外走过的一个路人,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里面,但那种仿佛被赤裸裸展示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耻感,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怕什么?让他们看啊。”
钟玄坏笑着,腰部猛地发力。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清脆得刺耳。
“不……不要说……嗯?……那种话……”
远坂葵的指甲在真皮座椅上抓出几道白痕。太羞耻了……她是远坂家的女主人,怎么能像条母狗一样,挺着大肚子在路边的车里被人干?
汗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后背,车厢里充满了淫靡的腥甜味。
污秽。
不堪。
她脑子里全是这些词。这种背德感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理智,却又像春药一样,点燃了她身体里最深处的淫荡。
“噗叽、噗叽、噗叽……”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穴里的淫水泛滥成灾,被肉棒进出搅动得响声大作。每一次拔出,那张贪吃的小嘴都被带得外翻,红肿的媚肉紧紧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棍,不肯松口。
“啊?……太深了……啊?……不行……”
嘴上说着不行,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双平时走路都要端着的腿,此刻正像藤蔓一样死死缠在钟玄的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扣紧了他的后背。
怀孕后的子宫口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狠狠撞上去,都会给她带来一种濒死的快感。
“葵,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钟玄喘着粗气,伸手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的乳肉。
沉甸甸的,手感好得惊人。
“啊啊?……别捏……那里……涨……啊?……”
远坂葵仰着头,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被汗水黏住。她眼神迷离,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津液。
外面有人走过。
“看那个车,晃得好厉害。”
路人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来。
远坂葵吓得浑身一紧,骚穴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体内的肉棒。
“哦……嘶……夹得真紧……”钟玄被夹得爽快,反而更用力地挺动腰身,“噗滋!噗滋!”地狠干起来。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肉体被填满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远坂葵彻底崩溃了。
我也许……天生就是个荡妇。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越是害怕,下面流的水就越多。越是抗拒,内壁就吸得越紧。
“坏掉了……我要坏掉了……啊啊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那是极度快乐才会有的反应。
“夫人,医院快下班了,我们要不要停下呀?”钟玄故意放慢了动作,坏心眼地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磨蹭,却不肯给个痛快。
那种不上不下的酸痒让远坂葵几乎发疯。理智?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主动挺起腰,用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去迎合他的撞击,泪眼朦胧地哭喊道:
“不要……不要停……啊啊?……插我……求你……不准停下呀啊啊啊???——!!!”
“噗滋——!!”
“呜……啊……哈啊……”
车厢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远坂葵瘫软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这里是基于你的要求,侧重描写远坂葵在羞耻与快感中彻底沦陷的续写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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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玻璃上已经起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那是车厢内急剧升高的体温和淫靡气息凝结而成的屏障。
钟玄并没有退出去。那根作恶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远坂葵的体内,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顶在她最软嫩的子宫口上。
“呼……呼……”
远坂葵无力地瘫软在后座上,眼神涣散。刚才那濒死的快感余韵还在神经末梢疯狂跳动,原本紧致端庄的发髻已经彻底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太脏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属于钟玄的浓稠精液正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两人结合的缝隙里慢慢溢出来,滑腻腻地糊满了整个大腿根部。
“夫人,还没结束呢。”
钟玄低沉的笑声像是恶魔的低语。他并没有急着开始下一轮抽插,而是把手伸向了远坂葵那因为怀孕而愈发丰满的胸部。
深绿色的连衣裙领口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一对沉甸甸的乳肉被蕾丝胸罩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不……别碰那里……”远坂葵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胀……那里很胀……”
怀孕让她的乳房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衣服布料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酸痒,更别提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直接把玩。
“胀才好啊,说明葵是个合格的母亲。”
钟玄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直接粗暴地将胸罩边缘往下一扯。
“啪嗒。”
两团硕大的白肉像是被释放的兔子一样弹跳出来,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褐色,颤巍巍地挺立着。
“啊!疼……嗯?……”
粗粝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两颗过分敏感的肉粒,用力一捏一拉。
那种混合着痛楚的快感瞬间像电流一样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远坂葵浑身一抖,原本已经松弛下来的肉穴再次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体内的异物。
“你看,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却咬得这么紧。”钟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绞杀,舒服地叹了口气,“时臣平时不碰你这里吗?”
提到丈夫的名字,远坂葵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时臣……时臣是那样优雅、绅士。他即便是在行房时,也是循规蹈矩,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克制。他从未像这样,像对待一个低贱的娼妓一样,粗暴地揉捏她的身体,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可是……
“哈啊……别……别说他……嗯?……”
可是为什么,这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粗暴对待,反而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钟玄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一颗硬挺的乳头,舌头用力在那粗糙的乳晕上打圈舔舐,牙齿时不时还要轻咬一下。
“滋……滋滋……”
口水吞咽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啊啊……不行……那里……那是给孩子……啊?……别吸……呜呜??……”
远坂葵仰着脖子,双手无助地抓着钟玄的头发,脚趾死死扣紧了坐垫。
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是个孕妇,肚子里怀着孩子,却在医院门口的车里,任由另一个男人玩弄着本该属于婴儿的粮仓。
这种堕落的快感比单纯的肉体刺激更让人发疯。
“咕啾……啵!”
钟玄用力吸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拔罐声,松开嘴时,那颗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透亮,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丝。
“真骚啊,葵。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远坂家女主人的样子?”
钟玄抽出被挤压得有些发麻的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噗呲”一声响。
还没等远坂葵喘口气,他又抓着她的膝盖大大分??开,对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流着水的烂肉红洞,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
这一下没有任何缓冲,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那些已经被操软的肉褶,狠狠砸在了最深处。
“不……太深了……孩子……会撞坏的……啊啊??……轻点……”
远坂葵哭喊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再一次像水蛇一样缠上了男人的腰,主动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车子再次剧烈摇晃起来。
透过朦胧的车窗,隐约可以看到外面有人影晃动。
如果在这种时候被人看见……如果被时臣看见……
“啪!啪!啪!啪!”
钟玄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拍打着臀肉的声音如同鞭炮一样密集。
“会被看见的……会被听见的……呜呜……啊啊?……”
恐惧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她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推开他,可是那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爱上了这种感觉。
这种不用端着架子、不用做完美妻子、只需要像个母狗一样张开腿享受的感觉。
“既然怕被听见,那就夹紧点!把我的嘴堵住!”钟玄狞笑着,腰部发力,像是要钻进她的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