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死后。

后面的事情就彻底失去掌控了。

鬼知道会怎么发展呢?

降低不确定性带来的风险,唯有增强自我这一条路子可走。

因为,一切恐惧皆来自火力不足罢了。

于是,钟玄就开始把注意力放在解决远坂葵红杏出墙度的最后那1%上。

感觉红杏出墙度达到100%之后,肯定有会波大奖励!

于是今天白天,他又和远坂葵去医院旁边鬼混了,但还是没有突破那1%。

虽然远坂葵变得更加主动了,动作也更加大胆了。

但……

红杏出墙度依旧还是99%。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钟玄对此是越来越模糊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难道要孩子生下来才会突破吗?

不懂。

于是他就把重心放在了攻略索拉身上。

这个女人和远坂葵完全是两个物种。

如果说葵是温室里精心呵护的白百合,只要稍加摧折就会枯萎顺从;那么索拉就是生长在悬崖边的带刺蔷薇,流淌着魔术名门“索非亚莉”家族高傲的血液。世俗的道德、妻子的义务对她来说毫无约束力,她唯一信奉的只有力量和欲望。

想要折断这种女人的脊梁,常规手段毫无意义。

正如苍崎橙子所言:魔术师这种生物,根本不能算作人类。

“既然不是人,那就当成畜生来养好了。”

钟玄站在工房门口,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房间已经被彻底改造过了。四面墙壁贴满了巨大的落地镜,连天花板都没有放过。原本奢华的客房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死角的视觉牢笼。

索拉赤身裸体地蜷缩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她那只有着干练波波头的红发如今凌乱不堪,原本精致冷艳的妆容早已花了,露出下面苍白憔悴的素颜。更触目惊心的是她右侧空荡荡的肩膀——失去手臂的残缺感,让她那原本强势的女王气质瞬间跌落尘埃,只剩下一种残虐的凄美。

“混蛋……变态……”

索拉死死咬着牙,身体尽可能地缩成一团,试图遮挡那些无孔不入的视线。但无论她怎么躲,镜子里都会映照出她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无数个镜面中,无数个索拉赤裸着身体。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大腿根部干涸的白色浊液,看到那两团因为没有内衣支撑而微微下垂的乳肉,还有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外翻的肉穴。

“为什么要放这么多镜子……把它们拿走!我不许你看!我不许我自己看!”

她嘶哑地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崩溃的颤音。作为索非亚莉家的大小姐,她这辈子从未如此直观地面对过自己“作为雌性生物”最原始、最丑陋的一面。

但现在的她,魔力被封印,肢体残缺,除了在钟玄的肉棒下像条母狗一样哀鸣,什么都做不了。

羞耻心像一把钝刀,每时每刻都在切割着她的神经。

为了彻底粉碎她的自尊,钟玄切断了浴室的水源。

整整三天。

在这个闷热的密闭空间里,汗水、精液、淫水,一层层地覆盖在她原本白皙如瓷的肌肤上,发酵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

“好臭……呕……”

索拉干呕着,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那是钟玄留下的标记,是他射在她身上、脸上、穴里的精液变质后的腥臭。那些干结的白色斑块像癣一样粘在她的皮肤上,抠都抠不下来。

曾经为了挑选一款香水可以挑剔半天的贵族小姐,此刻却像是一个在垃圾堆里打滚的乞丐。

“我是索非亚莉家的女儿……我不是脏女人……我不是……”

她喃喃自语,试图用家族的荣耀来麻痹自己,但镜子里那个浑身污垢、两腿大张的影像无情地嘲笑着她的妄想。

【叮!索拉羞耻心防线严重受损,红杏出墙度+10!】

【奖励宿主耐久度属性升级为A!】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美妙的乐章。钟玄心情大好,看来“去人化”的策略效果拔群。

既然如此,那就更进一步吧。

第四天,钟玄让人封死了厕所,只在房间最显眼的中央位置,放了一个没有任何遮挡的塑料尿盆。

“想上厕所?就在这里解决。”钟玄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目光戏谑地在她那憋得发抖的小腹上打转。

“你……你杀了我吧!”索拉惨白着脸,双腿死死夹紧。

让她像个未开化的野兽一样,当着男人的面,对着镜子排泄?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生理的极限是无法靠意志力战胜的。

膀胱里的酸胀感越来越强,像是有火在烧。小腹高高鼓起,那根敏感的尿道口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失禁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那层干涸的精斑蜿蜒流下。

“唔……不行了……”

尊严在憋尿的痛苦面前轰然倒塌。

索拉浑身颤抖着,屈辱地挪到那个尿盆前。她分开双腿,缓缓蹲了下去。

镜子里,她清楚地看到自己那个原本高贵的私处,此刻正如同一朵丑陋的食人花般张开。

“嘘——嘘嘘——”

淡黄色的尿液激射而出,打在塑料盆底,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人。她是一条狗,一条只能在主人规定的地方撒尿的母狗。

钟玄甚至还走近了几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排泄的丑态:“索拉,你的尿好骚啊,颜色这么黄,看来是最近火气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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