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直达子宫口的酸麻感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雪白的脚背瞬间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在白色的靴筒里死死扣紧。

“夫人,你的身体好像还没吃饱啊。”钟玄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透明拉丝的淫液,在她眼前晃了晃,“卫宫切嗣平时都不喂你吗?你看这里,饿得都在咬我的手了。”

“不许说……呜呜……切嗣……切嗣他是爱我的……”爱丽丝菲尔哭着摇头,试图维护丈夫的尊严,但那声音软弱得连自己都骗不了。

“爱?爱能让你爽到翻白眼吗?爱能让你喷得满床单都是水吗?”

钟玄冷笑一声,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再次挺立,紫黑色的龟头带着狰狞的青筋,直接抵在了湿漉漉的洞口上。

但他没有插进去。

他只是用那个滚烫的大头,在那两片敏感至极的阴唇间来回研磨,时而轻轻顶开一点穴口,让冷空气灌进去,时而又重重地擦过那颗早已充血硬得像石子一样的阴蒂。

“啊……啊……!别磨……给我……呜呜??……”

失去了肉棒的填充,体内那种空虚的痒意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刚才的高潮不仅没有平息她的欲望,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唤醒了这具人造人躯体深处最原始的饥渴。

那是被植入基因里的、为了繁衍和受孕而生的本能。

“给你什么?说清楚。”钟玄坏心地停下动作,肉棒就悬在穴口那一毫米的地方,热气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

“呜呜……难受……好痒……里面好多虫子在爬……”爱丽丝菲尔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双原本高贵的红瞳此刻已经被情欲烧得迷离,“求你……帮帮爱丽丝……”

“帮什么?是要我走开吗?”作势就要起身。

“不……不要走!”

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爱丽丝菲尔竟然主动抬起了那双穿着残破黑丝的双腿,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缠住了钟玄的腰,原本被动承受的臀部此时竟然不知羞耻地往上迎合,想要去吞吃那根肉棒。

“我想……我想要……想要那个大东西……”

这一刻,什么家族荣耀,什么圣杯战争,什么深爱的丈夫,统统被抛到了脑后。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被填满,要被狠狠地摩擦,要那个滚烫的东西塞进子宫里止痒。

“想要什么?大声告诉你的新主人!”钟玄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淫荡的样子。

“想要肉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呜呜……把骚穴插烂……求求你了??!”

终于,那句彻底堕落的话从这位高贵的贵妇人口中吐出。

“好女孩。”

钟玄满意地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没有任何怜惜,像打桩机一样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

爱丽丝菲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平移了半米,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床垫上。

“太深了……哈啊……哈啊??!就是那里……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啪!啪!啪!啪!”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强暴。爱丽丝菲尔的双腿死死夹着男人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雪白的臀浪随着撞击疯狂地拍打着男人的胯部。

“舒服吗?爱丽丝?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老公强一百倍?”

“是……啊啊啊??!好舒服……好大……切嗣……切嗣没有这么大??……老公……干死我了……爱丽丝是骚货??……”

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红色的眼眸里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甩动着口水。

那种背德的快感混合着肉体的极致欢愉,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随着钟玄每一次快若闪电的抽插,大量的白沫和淫水从结合处飞溅出来,喷得两人大腿上一片狼藉。

“说!你是谁的肉便器?”

“我是……我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我不行了……又要丢了??!射进来……把精液全都射进子宫里……让爱丽丝怀上主人的种???!!”

伴随着这声不知廉耻的乞求,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腹部剧烈痉挛,那是子宫在疯狂收缩,渴望着滚烫种子的浇灌。

“如你所愿!”

钟玄低吼一声,死死卡住她的盆骨,将肉棒深深埋入那贪婪的肉壶深处,在那痉挛收缩的宫口前再次爆发。

“噗——滋——滋——”

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灌入,爱丽丝菲尔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荷荷”声,彻底沉沦在无边的极乐地狱之中。

爱丽丝菲尔满脸羞红,像个婴儿一样熟睡了起来。

刚刚的过程中,并未收到她过多的反抗,反而还有点小配合的意思。

也许是因为她善良的性格,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告白对她心灵影响,反正刚刚的合欢是至今为止,最让人舒服的了。

不过系统依旧是没有反应,看来还是要用什么办法把爱丽丝菲尔的心给掌控住才行。

系统,关于爱丽丝菲尔要成为圣杯的事情,有解决办法吗?

【当然有,如果宿主成功开启了爱丽丝菲尔的攻略任务,系统可以将您获得的奖励改成处理她身体机制的问题。】

哈哈哈,能让爱丽丝菲尔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就是最大的奖励了,何须那些蝇头小利呢!

看来要好好想一下办法才行。

毕竟爱丽丝菲尔作为纯粹的魔术师,并不像远坂葵那样受世俗约束,也没有像索拉那种把柄。

而且她现在有着一副赴死的心,得想办法增加她的求生欲才行。

看着爱丽丝菲尔熟睡的可爱模样,钟玄又忍不住亲吻了上去。

.....

因为这本来就是喀耳刻布置的魔术工坊。

所以她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虽然她不知道钟玄为什么会猜到言峰绮礼会把爱丽丝菲尔偷偷藏在他们的秘密基地里面,但她早已习惯钟玄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在意的并不是这点,而是钟玄跟爱丽丝菲尔恩爱缠绵的结果。

让她感到很不爽。

“臭家伙!笨家伙!混蛋家伙!!”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冷落我一个人...

不管是Archer御主的妻子,还是Lancer御主的未婚妻,还是Saber御主的妻子,他都想方设法去掠夺,去占有,然后去享用。

最后两个人恩爱缠绵起来...

为什么独独冷落我一个人?

是我不够貌美吗?

不可能!

我容貌绝对在那个索拉和远坂葵之上!

可是为什么...

喀耳刻内心失落不已。

她响应英灵座的号召,来参加圣杯战争,其实并没有什么宏伟大气的愿望。

我...

我只是想找个人陪陪我而已...

我...只是想再次体验那爱恋而已...

喀耳刻回想起生前的自己。

因为有着漫长的寿命,所以她在那座岛屿上待上了数不清的岁月。

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地离去,最后只剩下了自己一人在那岛屿之上。

因为是让人惧怕的魔女,根本就没人愿意留下来...

漫长的孤独,让她开始不择手段地让路过的水手们留下来陪伴自己。

她宁可让他们都变成小动物,都要强行让他们留下来!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她才感受到了什么是爱情。

她第一次不再感受到了孤独。

但。

他最终还是离自己而去了。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男人都要离开自己?

自己就怎么让人讨厌吗?

明明我近在咫尺,他为什么还有去不辞辛苦地搞别的女人?

悠悠家伙,为什么薄待于我??!

不行!!

凭什么我要落后于人?

我的愿望本来就是想得到爱情而已!

臭家伙...

你必须是我的...

今晚就做麦粥!

你必须要永远永远留在我身边!!

想到这,喀耳刻就立马展翅回去,然后准备材料做麦粥去了。

.....

言峰绮礼回到教会的房间里面,对着自己施展起治疗魔术。

他的手被钟玄打成了粉碎性骨折,一时半会根本弄不好。

这时,吉尔加美什又走进来,直接去言峰绮礼的酒柜里面拿出了红酒来品尝。

“你的手怎么了?被女人咬了吗?绮礼。”吉尔加美什一边倒酒,一边笑道。

言峰绮礼倒是不开心,不耐烦地说道:“不是,被远坂时臣女儿的班主任忽然闯进来了。”

“没想到他居然也是个魔术师,而且格斗能力还不错,轻敌了...”

“哈哈哈!绮礼,没想到你居然会在无名小卒面前吃瘪啊!真是太好笑了!”吉尔加美什大笑道。

“那需要我去帮你撑场子吗?”

“无妨!那个人偶只是个圣杯容器而已,就算被他救了,也只是这几天的命罢了!”言峰绮礼笑道。

“说实话,我反倒觉得那个人花了那么大功夫,最后还是要跟那个人偶阴阳相隔,这是多么讽刺,多么悲哀的事情啊!”

言峰绮礼顿时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这想想还是挺有意思的!”言峰绮礼笑道。

“哎呀呀,绮礼,虽然的确如此,但你还是输了啊,在我看来有点在自我安慰啊!”吉尔加美什嘲笑道。

“哼!”言峰绮礼被他这么一说,有些不开心。

“别说我了,说说你自己吧!你好像也没战胜Berserker吧?好像也是败退了吧?”

“绮礼!你真大胆!竟敢这么跟我说话!不过我宽容大量,恩准了!”吉尔加美什放下酒杯,不悦道。

“我只是因为天亮了,不想再纠缠而已!”

“更何况Berserker那个新御主居然直接用掉了Berserker最后一道令咒,Berserker早已脱离控制了!”

“说不定他们都已经被Berserker给灭口了!”

“没有令咒的从者,就相当于解除了跟御主的契约,失去了魔力供给,Berserker很快就会消散的!”

“那我还浪费力气对付他干嘛?”

“呵呵呵...在我看来你也是在自我安慰而已!”言峰绮礼笑道。

两个人相视而笑,两个恶趣味的人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

“现在我们要做什么?”言峰绮礼恢复严肃问道。

“Berserker就不用管了,他发疯就会去找Saber,我先去处理Rider,然后我就向Saber求婚,你就跟那个什么切嗣玩呗!”吉尔加美什笑道。

“嗯。”言峰绮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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