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呀,怎么会是妖兰?!(加料)
“小女孩?”钟玄疑惑了。
他急忙扒开兰斯洛特巨大的铠甲,朝里面一看。
天哪!
还真是个小女孩。
一头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闪烁着淡淡的粉色光泽,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她的身躯娇小玲珑,却拥有一种令人惊叹的曲线美,圆润而富有弹性。
她的肌肤如同雪花般洁白无瑕,细腻得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翅膀般扑闪扑闪的,为那双明亮的眼睛增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
娇小身材玲珑饱满,看起来像是经过精心雕刻的洋娃娃。
她的手臂纤细而有力,双腿修长且线条优雅。
身材的曲线在盔甲的隐藏下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美得让人窒息。
钟玄是个实打实的御姐爱好者,但面对这样的美人,也不得不转为萝莉爱好者了。
而且喀耳刻所说的翅膀,怎么跟身体没连在一起的?
并且很快就化作光子消散了,只剩下了雪白娇嫩的小女孩。
虽说被她的美貌惊艳到了。
但钟玄怎么看她都应该是妖兰。
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因为被黑泥破坏了灵基,然后阴差阳错召唤了个跟兰斯洛特真名有缘的过来了吗?
等等。
之前兰斯洛特跟阿尔托莉雅单挑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脱过头盔。
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不管怎么样,她身上还保留了原来的主从契约。
也就是说...嘿嘿,她还是自己的女人...从者啊!
钟玄把只有147cm高的娇小女孩抱在怀里,心里激动不已。
好软...好香啊...
相比于那些瘦弱的萝莉,妖兰可谓是肉感十足,圆润的曲线也让她在胸部不大的情况下,也显得性感无比。
跟黑呆一样,两个人一起给性感这个词,赋予了不一样的定义!
不过她现在还在沉睡,要等她醒来才能问清楚是什么情况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
天上的天堂之孔才完全关闭了。
黑泥也停止了涌出来。
不过,周围的城市可以说都被毁掉了。
卫宫切嗣从市民会馆的高层包间跑了下来。
他冲到了已经变成了废墟的城市里面寻找着幸存者。
都怪我...
都是我的错...
他信仰崩溃了。
虽然他早就明白,自己的方法是不可能拯救世界的。
斗争是人类的本性,只要存在人类,就不可能停止斗争。
人类是有欲望的生物,只要有欲望就会出现无限的利益冲突。
他早就明白这些,但他就是不服气,因此他把希望寄托于奇迹。
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地来参加圣杯战争,因此才入赘了爱因兹贝伦家。
但...
就连圣杯都只是个骗局。
不仅没有所谓的拯救,还造成了更大的伤害。
而且这还是他亲手造成的,如果他不想着跟钟玄斗嘴,不想着去实现不可能的愿望,那这些人就不会因自己而死了。
直到黎明时分,他才从废墟里面找到了一个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并没有自己的记忆。
但他却是这个地狱里面唯一的幸存者。
卫宫切嗣掏出了自己体内的剑鞘,送给了这个小男孩。
这一刻,这个小男孩的起源变为了“剑”。
“太好了...太好了...”
这个小男孩似乎成为了他的救赎,卫宫切嗣因此泪流满面起来。
钟玄抱着妖兰,喀耳刻扛着黑呆路过他们这里,远远看见了剑鞘的光芒。
“仔猪,我们要不要过去把那东西抢过来,似乎挺值钱的啊!”喀耳刻笑道。
“算了,圣堂教会和魔术师们都来了,而且消防队和警察也来了,不方便了。”钟玄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说道。
“他哭得好惨啊,好像真的很善良一样,难道他真的是想拯救世界?”喀耳刻笑道。
“这个世界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去拯救,他只不过是在弥补自己曾经的罪行而已,有些人犯了错永远都不会认错,每次都会认为是这个世界的错,他就是这样,所以他要拯救世界,也就是拯救自己而已。”钟玄嘲笑道。
“他连家人都不珍惜,说自己想拯救世界,谁信啊。”
“原来如此啊!”喀耳刻也跟着嘲笑了起来。
钟玄没理会卫宫父子,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回家去了。
现在还是不要杀死他们为好,万一第五次圣杯战争不来了怎么办?
言峰绮礼虽然逃跑了,但却一直在市民会馆附近观察着,他看见了黑泥摧毁城市的场景,内心的邪恶彻底觉醒了。
对,他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就是要将这个地狱重现于世。
就这样,他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
圣杯战争结束了。
身为魔术师的索拉当然察觉到了。
第二天中午,钟玄推门走进她的房间,开始今天的教育。
索拉跪在地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红唇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舌头熟练地在龟头下沿打转,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晶亮的丝。她短红发微微散乱,几缕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棕色眼眸半阖,鼻梁挺直的侧脸透着冷艳。
她双膝压在地板上,黑长裤早被褪到膝弯,黑连裤袜包裹的腿根绷得笔直,红高跟鞋还挂在一只脚上,鞋跟轻轻晃动。白衬衫的扣子全开了,大红蝴蝶结歪斜地挂在颈侧,乳房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硬挺。
钟玄慵懒地靠在床沿,低头看着她。
索拉的舌头卷住马眼,啧啧啧地吮吸,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嘟声。唾液越积越多,顺着嘴角滴落,在钟玄的阴囊上留下一滩湿痕。
“圣杯战争结束了吗?”她吐出肉棒,抬头问,声音因口腔的湿热而有些含糊,舌尖还带着晶亮的唾液。
钟玄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
索拉顺从地继续,舌头缠得更紧,喉咙收缩,发出轻微的呕声,却没有退缩。
随后,钟玄躺到床上,双腿分开。
索拉自觉爬上来,先是用手握住肉棒根部,舌尖在龟头上快速扫过,啧啧啧的吮吸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黑连裤袜在腿根处已经被撕开一个洞,露出湿润的阴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丝浸出一片深色。
她跨坐在钟玄腰上,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对准那根硬挺的肉棒缓缓坐下。
噗叽——
湿滑的小穴一口吞下整根,肉壁紧紧裹住棒身,层层叠叠地嘬住龟头。
“啊……啊……”索拉低低喘了一声,腰肢开始前后扭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偶尔蹭过钟玄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麻。黑连裤袜的破口边缘勒在大腿根,随着她起落摩擦着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啪……啪……
她起落的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坐到底,臀肉压在钟玄大腿上,发出闷响。
“啊~!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索拉喘着气催促,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尾音,腰肢却没有停下,穴口紧紧咬住肉棒根部,一圈一圈地收缩。
钟玄伸手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
索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骤然收紧,淫水被挤出,吧唧一声淌在两人交合处。
“嗯,圣杯战争结束了。”钟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肯尼斯被Saber的御主杀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索拉的腰肢只是微微一顿,又继续扭动。
她的双手撑在钟玄结实的胸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乳房压下来,乳肉挤在他胸口,随着她前后摇晃而变形。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淫水混着汗液,把丝袜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