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钟玄疑惑了。

他急忙扒开兰斯洛特巨大的铠甲,朝里面一看。

天哪!

还真是个小女孩。

一头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闪烁着淡淡的粉色光泽,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她的身躯娇小玲珑,却拥有一种令人惊叹的曲线美,圆润而富有弹性。

她的肌肤如同雪花般洁白无瑕,细腻得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翅膀般扑闪扑闪的,为那双明亮的眼睛增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

娇小身材玲珑饱满,看起来像是经过精心雕刻的洋娃娃。

她的手臂纤细而有力,双腿修长且线条优雅。

身材的曲线在盔甲的隐藏下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美得让人窒息。

钟玄是个实打实的御姐爱好者,但面对这样的美人,也不得不转为萝莉爱好者了。

而且喀耳刻所说的翅膀,怎么跟身体没连在一起的?

并且很快就化作光子消散了,只剩下了雪白娇嫩的小女孩。

虽说被她的美貌惊艳到了。

但钟玄怎么看她都应该是妖兰。

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因为被黑泥破坏了灵基,然后阴差阳错召唤了个跟兰斯洛特真名有缘的过来了吗?

等等。

之前兰斯洛特跟阿尔托莉雅单挑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脱过头盔。

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不管怎么样,她身上还保留了原来的主从契约。

也就是说...嘿嘿,她还是自己的女人...从者啊!

钟玄把只有147cm高的娇小女孩抱在怀里,心里激动不已。

好软...好香啊...

相比于那些瘦弱的萝莉,妖兰可谓是肉感十足,圆润的曲线也让她在胸部不大的情况下,也显得性感无比。

跟黑呆一样,两个人一起给性感这个词,赋予了不一样的定义!

不过她现在还在沉睡,要等她醒来才能问清楚是什么情况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

天上的天堂之孔才完全关闭了。

黑泥也停止了涌出来。

不过,周围的城市可以说都被毁掉了。

卫宫切嗣从市民会馆的高层包间跑了下来。

他冲到了已经变成了废墟的城市里面寻找着幸存者。

都怪我...

都是我的错...

他信仰崩溃了。

虽然他早就明白,自己的方法是不可能拯救世界的。

斗争是人类的本性,只要存在人类,就不可能停止斗争。

人类是有欲望的生物,只要有欲望就会出现无限的利益冲突。

他早就明白这些,但他就是不服气,因此他把希望寄托于奇迹。

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地来参加圣杯战争,因此才入赘了爱因兹贝伦家。

但...

就连圣杯都只是个骗局。

不仅没有所谓的拯救,还造成了更大的伤害。

而且这还是他亲手造成的,如果他不想着跟钟玄斗嘴,不想着去实现不可能的愿望,那这些人就不会因自己而死了。

直到黎明时分,他才从废墟里面找到了一个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并没有自己的记忆。

但他却是这个地狱里面唯一的幸存者。

卫宫切嗣掏出了自己体内的剑鞘,送给了这个小男孩。

这一刻,这个小男孩的起源变为了“剑”。

“太好了...太好了...”

这个小男孩似乎成为了他的救赎,卫宫切嗣因此泪流满面起来。

钟玄抱着妖兰,喀耳刻扛着黑呆路过他们这里,远远看见了剑鞘的光芒。

“仔猪,我们要不要过去把那东西抢过来,似乎挺值钱的啊!”喀耳刻笑道。

“算了,圣堂教会和魔术师们都来了,而且消防队和警察也来了,不方便了。”钟玄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说道。

“他哭得好惨啊,好像真的很善良一样,难道他真的是想拯救世界?”喀耳刻笑道。

“这个世界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去拯救,他只不过是在弥补自己曾经的罪行而已,有些人犯了错永远都不会认错,每次都会认为是这个世界的错,他就是这样,所以他要拯救世界,也就是拯救自己而已。”钟玄嘲笑道。

“他连家人都不珍惜,说自己想拯救世界,谁信啊。”

“原来如此啊!”喀耳刻也跟着嘲笑了起来。

钟玄没理会卫宫父子,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回家去了。

现在还是不要杀死他们为好,万一第五次圣杯战争不来了怎么办?

言峰绮礼虽然逃跑了,但却一直在市民会馆附近观察着,他看见了黑泥摧毁城市的场景,内心的邪恶彻底觉醒了。

对,他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就是要将这个地狱重现于世。

就这样,他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

圣杯战争结束了。

身为魔术师的索拉当然察觉到了。

第二天中午,钟玄推门走进她的房间,开始今天的教育。

索拉跪在地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红唇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舌头熟练地在龟头下沿打转,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晶亮的丝。她短红发微微散乱,几缕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棕色眼眸半阖,鼻梁挺直的侧脸透着冷艳。

她双膝压在地板上,黑长裤早被褪到膝弯,黑连裤袜包裹的腿根绷得笔直,红高跟鞋还挂在一只脚上,鞋跟轻轻晃动。白衬衫的扣子全开了,大红蝴蝶结歪斜地挂在颈侧,乳房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硬挺。

钟玄慵懒地靠在床沿,低头看着她。

索拉的舌头卷住马眼,啧啧啧地吮吸,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嘟声。唾液越积越多,顺着嘴角滴落,在钟玄的阴囊上留下一滩湿痕。

“圣杯战争结束了吗?”她吐出肉棒,抬头问,声音因口腔的湿热而有些含糊,舌尖还带着晶亮的唾液。

钟玄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

索拉顺从地继续,舌头缠得更紧,喉咙收缩,发出轻微的呕声,却没有退缩。

随后,钟玄躺到床上,双腿分开。

索拉自觉爬上来,先是用手握住肉棒根部,舌尖在龟头上快速扫过,啧啧啧的吮吸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黑连裤袜在腿根处已经被撕开一个洞,露出湿润的阴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丝浸出一片深色。

她跨坐在钟玄腰上,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对准那根硬挺的肉棒缓缓坐下。

噗叽——

湿滑的小穴一口吞下整根,肉壁紧紧裹住棒身,层层叠叠地嘬住龟头。

“啊……啊……”索拉低低喘了一声,腰肢开始前后扭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偶尔蹭过钟玄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麻。黑连裤袜的破口边缘勒在大腿根,随着她起落摩擦着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啪……啪……

她起落的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坐到底,臀肉压在钟玄大腿上,发出闷响。

“啊~!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索拉喘着气催促,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尾音,腰肢却没有停下,穴口紧紧咬住肉棒根部,一圈一圈地收缩。

钟玄伸手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

索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骤然收紧,淫水被挤出,吧唧一声淌在两人交合处。

“嗯,圣杯战争结束了。”钟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肯尼斯被Saber的御主杀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索拉的腰肢只是微微一顿,又继续扭动。

她的双手撑在钟玄结实的胸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乳房压下来,乳肉挤在他胸口,随着她前后摇晃而变形。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淫水混着汗液,把丝袜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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