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女孩子的身体,竟能比最高级的丝绸还要温软。

鼻腔里充斥着一种混杂了草药甜香与雌性特有的芳馨,这与切嗣身上那股终年不散的硝烟味完全相反。

钟玄看着舞弥逐渐迷离的眼神,发出一声低笑。

这女人在战乱中被暴徒摧残,甚至被迫产子。男人的触碰对她而言,往往伴随着暴力与支配的阴影。虽然切嗣给了她庇护,但也从未真正洗去她生理上的抗拒。

如果钟玄现在直接暴力侵入,只会激发她潜意识里的防御,让她想起那些被轮番凌辱的噩梦。

所以,他选择用女人。

“妹妹,没想到你这裤子底下的腿这么长啊……肌肉也绷得这么紧……”

喀耳刻的手指钻进舞弥作战裤的边缘,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轻颤。

“妹妹,你这里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好甜呀,嗯??”

魔女修长的手指在舞弥的长裤下拉扯,将那层不透明的布料强行剥离。

在喀耳刻技巧性的挑逗下,舞弥的意志开始涣散。

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柔软。曾经的她化身军人,吃住行皆是硬核的暴力逻辑,而此时,喀耳刻那两团绵软的乳房挤压在她紧实的胸口,像是一块温热的海绵,一点点吸干了她的坚强。

长时间暴晒的人,最无法拒绝阴凉处的诱惑。舞弥在那温柔乡中彻底软了身子,原本硬邦邦的身体在喀耳刻的抚摸下开始发烫、泛红。

两条白皙的肉体交叠在一起,舞弥那充满力量感的长腿与喀耳刻娇小的裸腿纠缠,美得惊心动魄。

“仔猪,妹妹已经完全湿透了哦,来吧~!”

喀耳刻对着钟玄勾了勾手指,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嗯。”

钟玄脱掉衣物,跨步上前。他那粗壮且狰狞的肉棒早已怒张,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晶莹闪烁。

他来到舞弥身后,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腰线,猛地抓住了她的胯骨。

喀耳刻在前,依旧死死抱着舞弥,不断亲吻她失焦的眼睛。钟玄在后,挺起胯部,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舞弥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噗嗤——!”

“啊——!!!”

舞弥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嘶。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被贯穿不仅仅是完成任务,而是一种能让灵魂飞升的极乐。

肉棒狠狠撑开紧致的肉壁,每一道皱褶都被强行抚平。钟玄开始疯狂地摆动腰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啪!啪!啪!

喀耳刻也没闲着,她从虚空中掏出某种不断震动的魔法道具,一边亲吻着舞弥,一边配合着钟玄的节奏,在前穴的阴蒂处疯狂搅动。

“啊……啊啊??!切……不对……钟玄大人……啊???!”

舞弥脑海中关于切嗣的记忆正在被这种名为“欢愉”的暴力洗刷。

原来被前后夹击,被完全支配,竟然是这种感觉。

啪啪啪——噗叽!

钟玄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子宫口,撞得舞弥整个人向前耸动,她那对常年紧绷的乳房此时悬垂着剧烈晃动,乳尖被撞得通红。

“不行了……要丢了……啊啊啊???!”

舞弥的脚趾死死扣住木梯,浑身汗涔涔的,紫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眼神完全涣散,嘴角流出一丝止不住的涎水。

【叮~!久宇舞弥沉沦于欢愉,红杏出墙度+10!】

【叮~!久宇舞弥沉沦于欢愉,红杏出墙度再次+10!】

钟玄感受到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高潮带来的疯狂吸吮。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狠狠下压,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灌进了那最深处的港湾。

“唔——!?”

舞弥的身子剧烈颤抖,随后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在喀耳刻怀里。

哈……哈……哈……

细密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舞弥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混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缓缓淌下,滴落在她那件被扯得稀烂的黑色作战裤上,淫靡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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