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抠住沙发的皮革垫子。钟玄的手指正隔着裤料,精准地按在那颗正突突乱跳的阴蒂上,用力地打圈揉搓。

“那种地方……不要碰……啊?!快停下……不,别停……呜??~!”

那种被隔靴搔痒的折磨感让索拉几乎要发疯。她那双原本还在抗拒的长腿不自觉地张开,想要让那双粗糙的手更贴合地压向自己的私处。她那高傲的自尊在不断叠加的快感面前迅速溶解,化作了眼角那一抹失神的泪光。

“求我。”

钟玄的声音冷酷而沙哑,他解开裤扣,那根顶着青筋、还带着索拉体温的肉棒再次猛地弹了出来,在索拉面前不安地跳动着。

索拉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渴望被某种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撕裂那种要把她逼疯的空虚。

“求你……钟玄……给我……啊??!”

她终于舍弃了最后的一丝矜持,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快进来……把那里填满……我快要被你弄疯了……求你,把你的肉棒插进来!啊啊???!”

钟玄狞笑着,一把扯掉她残留的黑丝和那一层早已碍事的西装裤。

“嘶——!”

布料崩裂的声音像是一道进攻的号角。

索拉那对白皙修长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而泛着诱人的粉色。她的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马眼处不停地吞吐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淌。

钟玄没有任何前戏,抓起那双长腿抗在肩上,腰部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噗嗤一声直接撞开了紧闭的穴口。

“噗嗤——!!”

“啊——!!!!!???”

索拉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天花板的尖叫,双眼瞬间翻白。

那种被彻底贯穿、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炫目的烟花。

太大了……

太烫了……

这根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钎,将她这些年所有的冷傲与毒舌全部烫平。

“啊……啊哈???!好深……要被撞坏了……钟玄大人……啊啊???!”

索拉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酒红色的短发在沙发垫上疯狂摩擦。

钟玄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记撞击都发沉重闷响。

啪!啪!啪!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肯尼斯的女人,现在不是也只能像母狗一样被我肏得乱叫?”

“别提那个废物……啊??!只有你……只有钟玄大人的肉棒……唔唔???!好棒……插死我……用力肏我!啊啊啊???!”

索拉完全沉沦了。她主动勾住钟玄的后颈,任由对方在自己体内疯狂肆虐。她的身体随之剧烈摆动,白衬衫下的乳球像脱缰的野兔般上下弹跳。

随着钟玄一次深不见底的冲刺,索拉浑身猛地绷紧,脚趾在空中死死蜷缩,阴道肉壁开始了一场自杀式的剧烈收缩。

“去了……要去了???!灌进来……全部都灌给索拉……啊啊啊啊啊???!

.....

夜幕低垂,星光点缀着静谧的夜空,索拉已然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钟玄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他们暂居的酒店,踏上了前往观布子市中心医院的道路。

嘻嘻,找两仪式去咯!

按照《空之境界》的剧情,黑桐干也找苍崎橙子打工的话...

这就意味着,现在肯定是在两仪式发生车祸之后,她现在肯定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钟玄运用着[气息隐蔽]的技能,如同幽灵般在医院中穿梭。

他的身手敏捷而矫健,B级的敏捷度让他翻墙越窗如同家常便饭,毫不费力。

他仔细搜索着住院大楼的每一个角落,希望能够找到心心念念的睡美人。

然而,经过一番搜寻,他却一无所获。

钟玄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困惑。

他不甘心地再次逐一查看每一个病房,但仍然没有发现两仪式的踪迹。

这让他不禁陷入了沉思,难道剧情已经发生了改变?

或者他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不可能的啊...

难道自己记错时间了?

还是说,黑桐干也在两仪式出事之前,就来找过苍崎橙子?

这时,一辆救护车如闪电般驶入了医院的大门,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划破了午夜的宁静。

一群医生和护士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集合,冲向救护车的方向。

“快,送去急诊室!”其中一位医生果断地指挥道。

“明白!”护士们点头应答,动作麻利地将担架上的成年男子稳稳抬起。

“ICU现在还有空床位吗?”另一位医生询问,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有,目前只有一个女孩在ICU。”回答的医生语气稍显轻松。

“好,那就把他送去ICU。”首位医生果断决策。

钟玄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静静观察着这一切,直到医生和护士们消失在急诊室的门后,他才从阴影中跃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ICU...

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有没有可能两仪式是刚刚出车祸不久,所以现在还在ICU里面,还没转移到住院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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