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撕裂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将身体劈成两半的钝痛。

“痛……好痛……”

黑桐鲜花咬紧了牙关,眼角的泪水终于失控地滚落。她低下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一抹刺眼的鲜红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蜿蜒流过那白皙细腻的肌肤,最终渗入了黑色的过膝袜边缘,红与黑的对比触目惊心。

完了。

那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一层珍贵的薄膜,那个原本发誓要留给干也哥哥的纯洁证明,就这样被身后这个恶劣的男人粗暴地刺穿了。

后悔吗?

那个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但紧接着,名为“理智”的防线开始在大脑中构建出一套自我欺骗的逻辑碉堡。

没关系的……对,没关系的。

那只不过是一层毫无生理意义的结缔组织,一层薄如蝉翼的粘膜罢了。只要他戴了那个东西,只要那个橡胶套还在,精液就不会流进去,就不会怀孕。

只要不怀孕,身体就不会发生不可逆的改变。

“……以后……以后就骗干也哥哥……”她断断续续地在心里默念,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下身被异物撑满的恐怖触感,“就说……是因为骑自行车……摔倒了……”

是的,现代女性因为剧烈运动失去那层膜是很常见的。只要自己不说,只要咬死这个借口,干也哥哥那么温柔,一定不会怀疑的。

自己无所谓的。

真的无所谓的……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钟玄并没有给她太多哀悼贞操的时间,那根刚刚破开处女地的肉棒只停顿了片刻,便开始了无情的征伐。

“滋……咕叽……”

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因为破瓜的血液而获得了一丝润滑,钟玄腰身一沉,将那根粗长的凶器深深埋入到底,随后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嫩肉的翻卷;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口撞开。

“太紧了,鲜花同学。”

钟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恶劣的调笑,他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精密仪器,“不过没关系,我会慢慢把你‘拓宽’的。”

这根本不是性爱,这是一场施工,一场针对她身体的暴力改造。

钟玄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开拓者,他不需要那些花哨的工程软件,他的肉棒就是最蛮横的钻头。他不需要考虑地质结构,因为他正在用绝对的力量强行改变这里的地形。

“不……出去……太大了……”

黑桐鲜花双手死死抓着书架的隔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那根东西太粗了,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在刮骨。原本紧窄的肉穴被迫撑开成一个极限的圆形,娇嫩的媚肉被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棍反复碾压、熨平。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囊袋拍打在她紧绷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钟玄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在书架前操干她。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爱液和血丝,然后一把拉住黑桐鲜花的手臂,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拖向旁边的书桌。

“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黑桐鲜花踉跄着被按在宽大的阅览桌上,上半身被迫趴伏,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而下半身则被高高抬起,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被分开架在钟玄的肩膀上。

“换个角度,挖掘会更有效率。”

钟玄冷笑一声,挺腰再次刺入。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啊啊啊——!不要顶那里……唔?……”

一声变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黑桐鲜花猛地瞪大了眼睛。

从书桌到地板,从站立到跪趴。

这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图书馆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此刻却成了她堕落的温床。钟玄将她死死压在身下,采用了最原始的传教士体位。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其压向她的肩膀,让那处私密的肉穴彻底暴露在他的视野和攻击范围之下。

黑桐鲜花此时已经满头大汗,额前的刘海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原本整洁的水手服凌乱不堪,裙摆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一片狼藉的下身。

好累……好痛……

她在心里咒骂着。这种事情到底哪里快乐了?书上写的那些“愉悦”根本就是骗人的!她现在只感觉到下身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拒绝。

快点结束吧……这只是七天的任务……只是为了还债……

然而,就在她咬着牙准备死扛到底的时候,一丝异样的感觉悄然滋生。

那是“热”。

并不是空气不流通的闷热,也不是剧烈运动后的燥热,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从那个被不断侵犯的肉穴深处涌上来的、令人恐慌的灼热感。

随着钟玄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那种原本单纯的撕裂痛感,竟然开始变质。

“滋滋……噗叽……噗叽……”

随着爱液的不断分泌,那原本干涩的摩擦声变成了湿润的水声。肉棒在甬道内的进出变得顺滑无比,每一次顶撞不再只是疼痛,而是带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脑后。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觉得热?为什么那种被撑满的肿胀感,开始变得……没那么讨厌了?

钟玄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原本紧绷抗拒的肉壁,此刻竟然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吸吮,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试图挽留那根入侵的异物。

“呵,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在咬我啊。”

钟玄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腰下的动作瞬间加速。

如果说刚才只是在挖掘,那么现在就是最后的冲刺。他不再保留力度,每一次都撤出到穴口,然后再重重地一捣到底,狠狠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不……慢点……啊?!”

黑桐鲜花的呻吟声变了。

原本的惨叫夹杂了一丝甜腻的鼻音,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是推拒,而是无力地搭在了钟玄宽阔的背上,指尖陷入了他的肌肉里。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峰随着钟玄的撞击剧烈晃动,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好奇怪……

这种感觉好奇怪——

这是背叛!这是对干也哥哥的背叛!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试图用道德和羞耻感来压制那股快感。可是,越是这样想,下身传来的刺激就越是强烈。

这就对了。

这就是她的“起源”——【禁忌】。

不仅仅是血缘上的禁忌,一切违背常理、违背道德、违背誓言的行为,都是她灵魂深处的兴奋剂。

正在被一个讨厌的男人强暴。

正在背着最爱的哥哥,被别的男人在图书馆这种神圣的地方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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