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进入根源!(加料)
两仪式那间空旷得近乎死寂的公寓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偌大的房间仅有一张床,此刻却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孤岛。
两仪式无力地跨坐在钟玄身上,标志性的红色皮夹克拉链早已敞开,露出里面被冷汗浸透的单薄衬衫。她下身那条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连裤袜,此刻在腿根处被粗暴地扯开,露出毫无防备的腿心。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让她连坐稳都困难,只能任由钟玄的大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臀肉沉甸甸地压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即便隔着一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东西正蓄势待发地顶着她的穴口,散发着骇人的热度。
“不行了……为了救你,我只能发动最后的秘术了。”钟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他的一只手按在两仪式粉碎的左臂上,泛起幽幽的绿光,“这是圣迹医疗术,必须通过……阴阳结合来逆天改命。”
两仪式迷离的双眼费力地聚焦。像中世纪修女献祭贞操来换取神迹吗?荒谬……太荒谬了。但那绿光覆盖在伤口上确实带来了暖意,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忍着点。”
没等她想明白,钟玄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啊——!!”
那不仅仅是异物入侵,简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生生劈开了身体。干涩紧闭的嫩穴根本无法容纳这样狰狞的巨物,肉棒强行挤开闭合的肉壁,寸寸撑裂娇嫩的黏膜。
“痛……好痛……”
两仪式的指尖死死抠进钟玄的肩膀,眼角瞬间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甚至盖过了她被浅上藤乃折断手臂时的痛楚。书上说的愉悦根本就是骗人的……为什么会像被利刃贯穿一样痛?
“呜……出、出去……”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双腿被钟玄强行分得更开,黑色连裤袜紧绷在膝盖和小腿上,勒出诱人的肉感。每一次她试图抬起屁股,就被对方更狠地按下去,直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彻底捅到底端,顶开了从未有人造访的子宫口。
“哈……呼……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停。”
钟玄喘着粗气,开始在这条生涩至极的甬道中抽动。肉棒被周围紧致得过分的软肉死死吸附,每动一下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唔……啊……不……痛……”
两仪式仰着头,平日里冷艳凌厉的脸上此刻满是破碎的脆弱。随着钟玄的抽插,鲜血混着些许被迫分泌的体液,在结合处被碾磨成泥泞的泡沫,发出“咕滋、咕滋”的粘稠声响。
然而,就在她痛得快要昏厥时,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涌了上来。
钟玄手掌下的绿光大盛,她那只扭曲如麻绳般的左臂,竟然在肉眼可见地蠕动、复原。断骨重接的酸痒与下体被肆意贯穿的剧痛交织在一起,竟然催生出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怪异快感。
“嗯……啊……?”
一声甜腻的呻吟毫无预兆地从她喉咙里溢出。两仪式猛地咬住嘴唇,羞耻得满脸通红。她竟然在被那样粗暴对待的时候,发出了这种声音?
但这声音仿佛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原本只觉得疼痛的甬道,在绿光和肉棒的双重滋养下变得湿热起来。那些紧致的褶皱开始试探性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肉棒刮过敏感的内壁,都让她浑身一阵酥软。
“啊……嗯?……那里……变得……好奇怪……?”
两仪式无力地瘫软在钟玄怀里,恢复知觉的左臂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胸口。她看着钟玄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紧咬的牙关,心中竟生出一丝愧疚——他看起来好痛苦,是为了救我才忍受这些的吗?
她哪里知道,钟玄此刻确实痛苦,但那是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导致的濒临失控。
这具身体……太要命了。两仪式的穴肉简直像是活物一样,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度简直是地狱级别的。这就是直死之魔眼的拥有者吗?连那里都像是通往“根源”的漩涡,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嘶……式……你太紧了……”
“对不……起……啊?!别顶那里……嗯啊?!”
钟玄再也无法保持温柔的节奏,本能驱使着他按住两仪式纤细的腰肢,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这一小片湿泞的腿心,发出清脆淫靡的撞击声。两仪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颠簸,胸前两团原本并不算丰满的乳肉在皮衣下被撞得乱颤,摩擦着敏感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