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她完全没想到钟玄会提出这种要求。

在她的认知里,钟玄是夺走她初次的侵略者,是只顾自己发泄的野兽。男人不都是想要女人跪在胯下服务,从而满足那点卑微的支配欲吗?难道帮女人舔那个羞耻的地方,他也会开心?

就在她愣神之际,钟玄已经将她抱起,利索地调整了体位。

他让鲜花倒过来趴在床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就摆在他脸颊两侧。

钟玄伸手掰开那两瓣白嫩的屁股,露出了最深处的风景。

那是被蹂躏过多次却依然显得精美的骚穴,粉嫩的肉褶微微翕动,缝隙间还带着点点湿润。鲜花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那股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敏感带上。

钟玄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这具充满了“禁忌”气息的肉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凑过去,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那颗红肿的阴蒂。

“啊!啊……嗯?……”

鲜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怎么会这样……这种感觉……

以前被钟玄用肉棒贯穿时,更多的是一种被撕裂的粗鲁感,虽然也带点奇怪的快感,但更多是让她感到抗拒。可现在,那湿润温热的舌头在她的肉褶间来回拨弄,灵活得像是有生命一般,钻进阴道口反复搅动。

“噗叽……噗叽……吧唧……”

舌头舔舐肉壁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鲜花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溶解,那种轻柔而细腻的触感,像是在剥开她所有的防御。

好温柔……

舌尖不断挑逗着最敏感的肉芽,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感让她的小腹阵阵痉挛。

“不要……啊??……这种感觉……不要舔那里??……”

鲜花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开始泛起潮红的水光,长发乱糟糟地散在床单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钟玄的动作,屁股微微抬起,主动把那处不断冒水的骚穴往他嘴上凑。

“这种温柔的快感……啊啊??……我会变得奇怪的???……”

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这种被悉心呵护般的刺激,比单纯的暴力抽插更让她感到崩溃。

黑桐鲜花坚持不住了,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堆叠下达到了极限。

原本瘫软的娇躯猛地挺直,脊背绷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

她的脚趾死死抠住被单,大腿肌肉剧烈颤抖,双手像受惊的蜘蛛一样撑在身体两侧,指甲几乎要抓破布料。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高潮啼鸣,鲜花的小腹剧烈抽搐,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猛地一张一合。

噗嗤——!

一股透明的爱液如箭般喷射而出,溅在了钟玄的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少女像是脱水的鱼一样,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哈……哈……

她胸前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阴道口还在不自主地抽动,一股股淫水顺着臀缝缓缓淌下,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然而钟玄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眼神愈发暗沉,重新埋首于那片红肿的肉穴中,继续用舌尖挑弄那尚未平复的敏感。

“啊……嗯……还要……?……”

[叮!黑桐鲜花在此沉沦,红杏出墙度增加10%!]

[已经为宿主积攒了下来。]

看着黑桐鲜花那张满是羞红、眼角带泪、却又因为快感而露出恍惚神情的脸蛋,钟玄露出了一个残酷的弧度。

在这种深度的技巧调教下,所谓的意志不过是笑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房间里始终回荡着啧啧的吮吸声和少女断断续续的哭腔。

钟玄像是最有耐心的猎人,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头将她送上高潮。

鲜花的身体已经彻底崩坏了。

她双眼失神地仰躺着,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二十多次的剧烈高潮彻底过载了她的神经,她的四肢已经陷入了麻痹状态,只要稍微触碰一下,肌肉就会产生不自主的弹动。

原本那股大小姐的矜持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快感玩弄至碎裂的狼藉。

见状,钟玄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瘫成烂泥的鲜花,顺手将她搂进怀里。

少女身上混合着香水、汗水以及浓郁的体液气息。钟玄感受着她温热起伏的肉体,将她当作人形抱枕,在这股淫靡的氛围中沉沉睡去。

.....

大概半夜三点。

钟玄忽然醒来。

于是他察觉到荒耶宗莲发了信息给自己。

于是他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从一只鸽子上拿下了那封信息。

“嗯?阿鲁巴已经到了观布子市了?要我过去一起开个会?”

有意思!

钟玄于是穿上衣服,然后摸了摸黑桐鲜花柔嫩的肌肤,然后再出门去了。

来到了小川公寓这里。

荒耶宗莲,和一个看起来很风流的红衣男人坐在一起聊天。

“阿鲁巴,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钟玄。”荒耶宗莲介绍说。

“哦?你便是钟玄?你好啊!”阿鲁巴嬉笑道。

“你好!”钟玄走过来直接坐了下来。

“来了就好,我们开始开会吧,商量一下怎么触及根源吧!”荒耶宗莲显得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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