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并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他一只手死死缠住阿塔兰忒那条敏感的猫尾巴,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的臀部紧紧贴合自己的胯骨;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前,粗暴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唔……呜呜……”

那是野兽被抓住要害时的悲鸣。

“射给你!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

钟玄低吼着,腰部肌肉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震颤。

“噗呲——!噗呲——!”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轰击着阿塔兰忒脆弱的宫口。

“啊啊啊啊——烫!好烫……肚子……肚子要坏掉了???!”

阿塔兰忒翻着白眼,那十几股浓精带来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的内脏煮熟。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里面灌满了男人的体液。

直到最后一滴榨干,钟玄才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伴随着大量浑浊的白液从那个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涌出。

“啪!”

阿塔兰忒像一只玩坏的破布娃娃,被随手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她原本充满爆发力的四肢此刻软得像面条,瘫软地摊开着,大腿根部满是干涸或湿润的液体,那对兽耳无力地耷拉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然而,地狱才刚刚开始。

还没等她喘匀一口气,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从上方落下,一把揪住了她头顶那对敏感的兽耳。

“啊!疼……”

钟玄用力向下一摁,就像按着犯人的头颅,强迫她跪在自己双腿之间。

“看来上面还没喂饱啊,猪姐。”

那根刚刚射完、此刻还挂着半透明浊液和拉丝淫水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拍打在她的脸颊上。

“啪!啪!”

腥膻的气息扑鼻而来。

“张嘴。”

阿塔兰忒原本想要咬牙拒绝,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但就在这时,那如同噩梦般的童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哇!妈妈好像很想吃的样子!”

“那是给妈妈的奖励吗?”

“妈妈如果不吃,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孩子们的失望声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阿塔兰忒原本愤恨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随后,在某种扭曲的母性本能驱使下,她强迫自己扯动嘴角。

“没……没有……妈妈……很喜欢……”

她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根狰狞的凶器。

“呲溜……”

舌苔刮过龟头上的马眼,卷走了那里残留的精液。

“哦——!这舌头,真不愧是野猫,倒刺刮得真爽。”钟玄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即手掌发力,按着她的脑袋狠狠往下一压。

“呜!!!”

那根粗长的肉棍瞬间捅穿了她的喉咙,直抵食道深处。

“呕——”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吞下去!孩子们都看着呢,你想让他们看到妈妈吐出来的样子吗?”

阿塔兰忒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听到了周围孩子们的欢呼:

“哇!妈妈在喝牛奶!”

“好厉害!妈妈一口气都喝掉了!”

不能吐……绝对不能吐……

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和胃部的痉挛,喉咙艰难地蠕动着。

“咕嘟……咕嘟……”

那些腥浓粘稠的液体,混着她的屈辱,被一口一口强行咽下。

钟玄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猎人,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舔着自己的胯下,嘴角还要挂着讨好孩子们的僵硬微笑,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真是一条好母狗。”

钟玄抽出肉棒,在她的脸上蹭干了口水,然后一把抓起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精致如玉的脚踝,把玩着那柔嫩的脚趾。

“阿塔兰忒,游戏升级了。”

钟玄狞笑着,像恶魔低语般说道: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阿塔兰忒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浊液,茫然地抬起头:“什……什么?”

“第一,彻底放弃你那可笑的贞洁,做我的专属肉便器母猪……反正你有野猪皮的宝具,变身成母猪也是本色出演嘛~!”

“母猪……?休想!”

这句话触碰到了她的底线。阿塔兰忒脸色煞白,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我为了孩子们可以忍受你的侮辱……但要我背弃对女神的誓言,成为你的性奴……你做梦!”

“啧啧啧,意料之中的回答。”

钟玄并不恼怒,只是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迷雾深处。

“那就只能选第二个了——看着他们死。”

话音刚落,早已等候多时的小小杰克(Jack the Ripper)从雾中走出。她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对着空气轻轻一划。

“噗嗤!”

一个由魔力构成的、外表酷似年幼贞德的小女孩幻影,瞬间身首异处。鲜血飞溅的幻象逼真到了极点。

“不——!!!”

这一幕直接击碎了阿塔兰忒的理智。

“住手!你这个恶魔!放过他们啊!!!”

她撕心裂肺地尖叫着,试图冲过去抱住那个倒下的幻影,但双手却抓了个空。

“选吧,是你当母猪,还是他们全死光?”钟玄依旧在狂笑。

“我……我……”

阿塔兰忒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指甲深深嵌入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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