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诡异的是,她的乳房和臀部依然保持着惊人的丰满,与瘦骨嶙峋的躯干形成了极其色情且病态的对比。

她快饿疯了。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唯一的“食物”,只有钟玄胯下的那根东西。

那不仅仅是蛋白质,那是高浓度的魔力结晶。

“踏、踏、踏。”

脚步声响起。

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塞蕾妮凯猛地睁开眼。那是主人的脚步声!那是食物的味道!

妖兰解开了她的束缚。

没有逃跑,没有反抗。塞蕾妮凯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连滚带爬地冲到钟玄脚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饿……好饿……给我……求求你……”

她抬起头,乱糟糟的金发下,那张原本妖艳的脸此刻颧骨突出,眼神中只有对生存的渴望。

钟玄拉开拉链,那根粗硕的肉棒弹了出来,散发着浓郁的腥气。

对于四五天没洗澡、浑身散发着馊味和血腥味的塞蕾妮凯来说,这股腥气简直就是世界上最香甜的味道。

“吃吧。”

“呜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塞蕾妮凯张大嘴巴,迫不及待地将那根肉棒一口吞没。

“滋溜……滋溜……咕叽……”

她疯狂地吮吸着,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恨不得将其吞进肚子里。喉咙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早已变成了钟玄肉棒的形状。

“太慢了。”钟玄按住她的脑袋。

“唔!唔!唔!”

深喉。拔出。再深喉。

塞蕾妮凯翻着白眼,涎水顺着嘴角流了满身。她已经不再是一个高贵的魔术师,而是一个靠着精液苟延残喘的肉便器。

“想吃精华吗?”

“想……唔……想吃……给我……我要……”

她含糊不清地乞求着,双手甚至主动去套弄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只为了让主人快点射出来。

“那就撅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是!这就给主人看!”

塞蕾妮凯立刻转身,趴在地上,尽可能高地撅起那个依然丰腴的屁股。

“主人,这里……好看吗?屁股……很骚吗?”

她拼命扭动着腰肢,那根根分明的肋骨随着动作起伏,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毁灭的诱惑力。

“很棒。看来你已经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

“汪!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想吃精液……汪呜?!”

【叮~!塞蕾妮凯彻底沦为宿主的奴隶,红杏出墙度+20~!】

钟玄满意地点了点头。

“妖兰,带她去洗澡。今晚,让她上我的床。”

听到这句话,塞蕾妮凯愣住了。

洗澡?床?

“真……真的吗?”

“当然。洗干净点,如果你表现好的话,以后都有正常的饭吃。”

那一瞬间,塞蕾妮凯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感激。

半小时后。

浴室里水雾缭绕。钟玄亲自拿着海绵,擦拭着塞蕾妮凯身上的污垢和血痂。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带走了几日来的恶臭。

“主人……好温柔……”

塞蕾妮凯靠在钟玄怀里,眼神迷离。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忘记了是谁把她折磨成这样,只记得此刻给予她温暖的人是谁。

当晚,柔软的大床上。

塞蕾妮凯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紫白外套和修复好的黑色连裤袜,整个人焕然一新。

当钟玄缓缓进入她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的甬道时,她感受到的不再是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幸福。

“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肉棒……暖暖的……?”

她紧紧搂住钟玄的脖子,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抽插。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让我这么舒服……其他的男人都是垃圾……啊啊啊??!”

“噗呲——!”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时,塞蕾妮凯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Kimozi……?”

她蜷缩在钟玄怀里,像只吃饱喝足的猫,沉沉睡去。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她找到了作为“雌性”的终极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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