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召唤出的疑似枪兵的英灵,是恩奇都。

法迪乌斯看着面前收集的已知英灵的情报。

“还有由变成尸体的捷斯塔·卡托雷那一派召唤出的疑似刺客的女子。”

“警察局长召唤出的魔法师,是亚历山大·大仲马。”

“以及缇妮·契尔克使唤的弓兵,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时钟塔出来的弗拉特好像在公园里和英灵有过某种交流...这样的话,那他的英灵很可能不是狂战士。”

“这么一来,缲丘夫妻召唤出的英灵就很有可能是狂战士了。虽然法迪乌斯知道缲丘夫妻打算召唤始皇帝,但是他不明白把那个能巧妙安排战略和战术的英雄以狂战士职阶召唤出来有什么意义。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始皇帝以狂战士的样子出现了,那缲丘夫妻就可能被疯狂控制,不过这都只是法迪乌斯的猜测。”

“但是...昨天出现的始皇帝,好像并不是缲丘夫妻召唤的,当场并没有看见缲丘夫妻...”

“正因为看到的始皇帝是狂战士职阶,所以缲丘夫妻已经被控制,所以始皇帝现在是自主在挑衅英雄王的吗?根本没办法理解啊...”

法迪乌斯也想过让自己召唤出的真刺客去打探情况,但是万一缲丘召唤出跟真刺客相性差得跟天敌一样的英灵,那自己就只能眼睁睁地失去一个厉害的棋子。

“真是的,麻烦一个接着一个,那天跟着始皇帝和英雄王对打的女人又是谁?为什么可以发动类似于英雄王[开天辟地乖离剑]的宝具??”

“预定召唤出真狂战士的哈露莉一点消息都没有。”

按顺序已经召唤出枪兵的西格玛就只简单联系了一下,说“确实召唤出了个什么,但不确定对方的真实身份。等知道真名了再报告”。

“我们的目的,靠圣杯实现不了。”

“在那之前...得先继续研究第三魔法。”

要是得到圣杯,许下“希望掌握第三魔法”的愿望会怎么样呢?法迪乌斯不经意地想了想这种有点孩子气的事儿,但是觉得再怎么想也没什么好处,就决定不想了。

“没必要太执着于个人的输赢...但是胜利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

虽然缇妮·契尔克不是为了圣杯,但是要是圣杯到了她手里,她许下“希望能破坏史诺菲尔德的圣杯系统”这种愿望,那情况又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到这儿,法迪乌斯心里警铃大作。

“最坏的办法就是让内奸把缇妮给除掉...不过这得等英雄王和其他从者打架的时候,有了空子才能动手。”

“不过,在那之前...不知道剑兵的动向也是个问题。”

“城里各个重要的地方都装了监视录像机...但是都没拍到那个戴眼镜的女的。”

“虽然猜她可能和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有接触...”

一直被监视的“白色女子”...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虽然昨晚暂时没动静了,但是现在又在监视网下面。

不过奇怪的是,她早上还去城里的购物商场和赌场,行动一点都不一致。

难道是故意捣乱的陷阱?她肯定知道自己被监视着。

真是啥都不顺心。

法迪乌斯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搞得头疼,忍不住按住眼角。

“迪奥兰德部长。”女下属爱德菈喊了头疼的法迪乌斯·迪奥兰德。

“怎么了,爱德菈小姐?”

“是关于那些在城里没当上御主的魔术师们...他们的举动很奇怪。”

“?”

法迪乌斯看了看交到自己手上的报告书,又主动看向无数监视屏幕中的几个。

“...确实很奇怪。”

本来有好多魔术师在中午前就离开城镇了。

肯定是很多人看到沙漠里的陨石坑给吓怕了。

还有好多魔术师被假刺客...那个过分热情的狂信者给杀了。

半吊子的魔术师们在这种情况下,觉得“自己搞不定”就逃跑也很正常。

不过...奇怪的是后面的事儿。

本来应该在中午前开车或者骑车离开城镇的魔术师们,却都一起又回来了,回到了雪原市中心。

“...难道是在离开城镇的瞬间被别人雇了?”

法迪乌斯首先想到的是时钟塔的介入。

他猜测,可能是时钟塔盯上了离开城镇的魔术师们,答应给他们一些好处,让他们成了时钟塔的棋子。

“这样想...那个始皇帝前面的斗笠少女也是时钟塔的人?时钟塔的人已经和缲丘夫妻合作??还是和始皇帝合作了??”

一连串的疑问让法迪乌斯头痛欲裂!!

.....

然而,爱德菈接下来的话却否定了法迪乌斯的这个推测。

“并非只有魔术师,部长。”

“...什么?”

“以某个时间为分界,那些因为工作等理由离开城镇的一般人,也全都折返回城里了。”

一种冰冷的不协调感穿透了法迪乌斯的全身。

“.....”

法迪乌斯深切地认识到自己的认知实在是太天真了。

在这个城镇里,正发生着脱离一般魔术师掌控范围的、规模夸张的“某种现象”。

虽然这点千真万确,但是理由却完全不知道。

.....

到了第二天...

因为圣杯战争的事情还等着去处理,西格玛心中满是不舍,缓缓地与久宇舞弥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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