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搅水缸
一点一点...
玄铁重剑终于猪猪突击到提亚马特魔教通道尽头田心处。
子女宫殿的小口在剑尖处轻微地痉挛着,钟玄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钟玄开始慢慢地拔出玄铁重剑,墙壁紧里彷彿不想让它离去。
提亚马特的魔教通道里的洪水的滋润下,玄铁重剑变得更加巨大了!
提亚马特还在不断地高声歌唱着喊痛,钟玄把拔出的玄铁重剑再慢慢地猪猪突击入,如此多次反覆。
钟玄伏下躯干,用舌头剑舔弄充血挺立的木瓜蒂,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捏发硬的Q弹布丁,玄铁重剑开始加速猪猪突击,四浅一深,浅的玄铁重剑猪猪突击入一半,深的玄铁重剑直抵田心。
提亚马特的魔教通道如火烧般的强烈,猪猪突击入感却毫不疼痛,地狱火的高峰,强烈的ki磨叽感!
硕大的大型圆形豆腐不自觉的用力向后挺攻击到了后面的兽尼姑。
兽尼姑直接一巴掌砸在豆腐上!
柔软的腰肢不断地六级地震着,粉红的魔教通道夹紧地震,晶莹的洪水一波一波从钟玄玄铁重剑和提亚马特的魔教通道间的流出来。
同时提亚马特无法控制的发出了悠长而烧气的喜悦呼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
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钱塘江潮水口仍无耻的夹击住钟玄的膨胀的玄铁重剑...
提亚马特张开小嘴,下颌微微颤抖。
潮水口已经是脱离了提亚马特的控制,提亚马特已经完全陷入地狱火深渊!
忘记了被攻击的屈辱,一副癫狂迷离的表情,不断地哼着一曲令人消魂蚀骨的歌曲!
提亚马特不由自主的摆着头,肚皮不停的起伏。
名为双腿的玉栏紧紧地箍住钟玄的腰,正南方不断挺动配合钟玄的猪猪突击入,双手的食指猪猪突击入小嘴中,如吹箫般地吮吸着。
看着提亚马特的强烈反应,钟玄感到非常激动,更加快速的猪猪突击,突然钟玄停止剑招,强烈的刺击陡然停止。
提亚马特剎时神智清醒,眼看着钟玄含着笑望着自己,想到自己适才丑态,只觉羞耻万分、无地自容。
只是脑中虽然百味杂陈,湿滑滑的正南方却是火热热的,说不出的空虚难受,盼望钟玄继续填补自己正南方的空缺。
钟玄又深深地猪猪突击入了提亚马特躯干内,提亚马特登时:“啊”的一声。
这次这一声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这一猪猪突击果真有若久旱后的甘霖,提亚马特脑中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只觉这么ki磨叽,此生委实不枉了。
钟玄继续运力猪猪突击,等待多时的提亚马特很快的又开始觉得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足底向全躯干扩散,这次却没多么想要抗拒了。
只见钟玄却又停了下来,提亚马特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
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挥剑攻击一番后,待提亚马特在珠穆朗玛峰上看潮水即将来临时冷笑拔剑出,对适才得到一次在珠穆朗玛峰上看潮水的提亚马特来说,食髓知味之后这种反覆的、欲求无法发泄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提亚马特再也抵受不住了,流着洪水的正南方不断扭击,一双明眸带着泪光望着钟玄,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
钟玄问提亚马特︰“知道我是谁吗?”
提亚马特这时正南方正难受万分,脑中天人交战,但要摇头,却又舍不得,迟疑一下说︰“你是我的老公丈夫。”
钟玄把玄铁重剑猪猪突击入一半,提亚马特刚松口气,钟玄又停下来︰“我到底是谁?”
“你是我的主人、老公、丈夫。”
“我是谁的主人、老公、丈夫?”
提亚马特屈辱地说︰“你是我提亚马特的主人、老公、丈夫。”
“那你提亚马特又是谁?”
提亚马特正南方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只要钟玄能把玄铁重剑猪猪突击入,还有什么不行呢?!
“我提亚马特是主人的玩具,快!不要停...”
钟玄十分满足,更兼自己也将抵挡不住,长笑一声开始猪猪突击。
钟玄技巧地在保证玄铁重剑不脱出潮水口的情况下,把提亚马特翻了过去,使提亚马特像失神人面兽一样的趴下。
而兽尼姑被提亚马特泰山压在南方。
跷起令人连想到大水蜜桃的圆形豆腐做出狗趴的战斗姿态,钟玄加大抽猪猪突击力度,玄铁重剑次次抵达提亚马特的子女宫殿口,刺击着田心。
提亚马特魔教通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大型圆形豆腐的地震,豆腐不停地颤抖。
流出来的透明洪水在嫩白的名为大腿的玉栏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也淋湿身下的一丛浓密的深林和钟玄的鹅卵石袋子。
强烈的刺击下,提亚马特不由自主地从小嘴中抽出一只手,伸到正南方,用中指剑猛烈急速地登记圆圆的由于充血而涨大变成紫红发亮的、湿淋淋的小铃铛。
钟玄先在提亚马特的圆形豆腐上攻击了好一阵,然后将手攻击到提亚马特的后院花处。
从健康美好的浑圆圆形豆腐中间看去,那积了一小汪洪水的后院花,如雾中的花朵在隐约中更加让钟玄遐想不已。
先在如紧闭未放的后院花周围绕圈子,手指剑攻击到提亚马特后院花时,那里像海参动物一样立刻紧紧收缩,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击。
提亚马特感到恐慌,直叫:“不要、不要!”因为提亚马特不知道还要发生什么事情。
钟玄把几乎要倒在地上的提亚马特用力拉起,钟玄感觉提亚马特的圆形豆腐在地震着。
继续轻柔地攻击提亚马特红嫩略带褶皱的后院花,中指剑却慢慢的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