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黑呆就被[天之锁]紧紧锁住,动弹不得。

钟玄用力一甩,将黑呆高高吊了起来。

黑呆被吊在空中,不断地挣扎扭动。

那婀娜的身姿因挣扎而起伏晃动,身材巨显。

钟玄看着黑呆这挣扎的状态,脸上竟泛起一丝红晕。

这让钟玄会想到了今天早上起床就和呆毛切磋,非常的ki磨叽。

因为新鲜感很强烈。

此时的钟玄终于明白早上的新鲜感是哪里来的了!

在此之前的无数次循环钟玄都没和美少女们切磋,今天疯狂的切磋让自己在这循环的既视感里面感觉到了新鲜感。

“原来如此!!”

钟玄明白了,这也有可能让自己打破循环,也可以利用这点去让自己白天回想起晚上的记忆!

钟玄兴奋的抱住了黑呆!!

抽出钟玄已然巨大的玄铁重剑,然后抓起黑呆一条白嫩的大腿,把黑呆的名为两腿的玉栏分开,一条架在肘间。

用力一捅。

一下子把黑呆的整个躯干顶开了。

黑呆痛得大叫了起来,叫声中有疼痛,有满足,有欣喜。

钟玄又退出来,再次发力,直捣黑呆的田心。

“啊!”黑呆这次的叫声没有了痛楚,更多的是一种烧气了。

钟玄开始缓慢的挥剑攻击,细细品味这种挥剑攻击间的乐趣,直到黑呆倾泻出了洪水,钟玄还是高昂着要突飞猛进。

“不,求你饶了我吧,我抵抗不了了...”

黑呆不胜娇羞的迎合着钟玄挥剑攻击的节奏。

“你再忍一忍。”

钟玄就像一个冲锋陷阵的战士,面对着守护坚固的城堡,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进攻。

钟玄抚摸着黑呆正南方的城门,紧窄的钱塘江潮水口上覆盖着稀疏的乌黑的深林。

吊在空中的黑呆非常的烧气。

钱塘江潮水口诱人般的湿润。

毛茸茸的那一丛深林已经被黑呆流淌出来的洪水粘在一块。

“居然没刮干净,这个循环里面的呆毛真懒...”

钟玄继续用手指剑攻击着黑呆那条极其细长的峡谷。

而黑呆的躯干不自然的扭击着,配合钟玄南北晃荡。

钟玄握住参天的玄铁重剑在黑呆的钱塘江潮水口边攻击。

丝毫不顾黑呆的松痒难当。

黑呆自己的钱塘江潮水口好像自己打开了一样,引导钟玄直猪猪突击进去。

登时将黑呆的钱塘江潮水口塞得满满的。

黑呆兴奋地叫着,大型圆形豆腐向北摆动。

配合钟玄的挥剑攻击。

全躯干剧烈地震抖动。

两只精致迷你的Q弹布丁在肋骨前晃悠悠地,惹得钟玄不时地俯身去含击它们。

随着数百下轻重不一的挥剑攻击。

钟玄感到剑气已然聚集在玄铁重剑的源头。

钟玄大叫一声,喷薄而出。

随即黑呆的躯干内一滚热。

激动得高声歌唱着。

浑躯干发软。

腻在钟玄的怀里,故作天真状,不想抬头。

随后趁着黑呆昏迷,钟玄拿出一个玩具,猪猪突击进黑呆的后院花。

黑呆直接惨叫起来。

随后钟玄接触[天之锁],但是没手回去。

用天之锁锁着这个玩具,绕城一个禁地铠甲。

利用这个天之锁锁着玩具,在白天自己兴奋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提示,希望白天的自己可以记起来。

黑呆挣扎的起身,掰不开天之锁,只能无能狂怒的嘶吼,暴怒搭着剑砍向钟玄,钟玄马上跑开了...

一路跑到看不见黑呆的地方,黑呆被天之锁搞得也不可能追得上自己。

此刻的钟玄满心焦虑,除了期待白天那短暂的“正常”时光里自己能够突然醒悟,找到破局关键,当务之急就是弄清楚自己的从者到底是谁。

突然,他像是被电击中一般,猛拍自己的脑门。

“我怎么这么糊涂!”懊恼地喊道,“居然忘记用咒令强制叫从者过来了!”

钟玄连忙看向自己的手臂,只见那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一堆咒令,错综复杂。

这些咒令是他身为御主的证明,也是能够驱使从者的强大手段,可此刻它们却像一团乱麻,让钟玄无比头疼。

钟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带着满腔的期待命令英灵过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依旧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完全没反应,连一丝英灵出现的迹象都没有。

钟玄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从者没有回应?”

心里通话也没有链接...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

黑爱丽和盖提亚终于找到钟玄了。

黑爱丽一脸嘲讽的表情,看向钟玄说道:“瞧瞧你这副狼狈的样子,还傻愣愣地用那堆咒令,估计都混淆了你的脑子,根本分不清哪条是现在该用的吧!”

钟玄顿时一脸黑线,心中又羞又恼。

不得不承认,此刻自己确实被这繁杂的咒令弄得晕头转向,完全分不清到底该使用哪一条才能召唤出自己的从者。

笑够之后,黑爱丽冷冷地看着钟玄,一字一顿地说:“别白费力气了,钟玄,其实你根本就没有从者!”

啊?

这个时候,天边的晨光亮起,把钟玄懵逼的脸照亮。

黑爱丽切了一声,只能和盖提亚转身离开,晚上的圣杯战争告一段落...

留下在这个循环第一晚的完全懵逼的钟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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