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吃醋 (第九回:紫绫缚龙情结炽 素股引潮玉蚌酥)
许轲辰皱起眉,刚想开口,顾欢儿却根本不听。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腕一翻,一条闪烁着淡淡寒芒的紫色绸带如同灵蛇般从她袖中滑出——那是慕容倾月赐给她防身的禁锢法器,【缚情绫】。
“师尊教的惩戒手段……”顾欢儿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既有愤怒,也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疯狂,“今日……便让你尝尝滋味!”
话音未落,紫光闪动,缚情绫如同活物般缠绕上许轲辰的手腕,瞬间收紧,将他双手牢牢反剪在身后,束缚得结结实实。法器特有的灵力禁锢感传来,让许轲辰暂时无法调动太多灵力挣脱。
做完这一切,顾欢儿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微微喘息着,看着被自己束缚住的许轲辰。少年裸露着上身,双手被缚,眉头微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却并无太多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探究?
这眼神让顾欢儿心头莫名一慌,旋即又被更汹涌的醋意和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淹没。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
顾欢儿没有再用言语质问,而是用行动代替。她踮起脚尖,湿润温软的唇瓣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落在许轲辰的耳垂上,不是亲吻,而是用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许轲辰闷哼一声,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
这声闷哼像火星溅入了油锅,刺激到了顾欢儿。她的唇舌开始向下游移,沿着许轲辰的脖颈线条,舌尖扫过他敏感的喉结,留下湿热的痕迹。她生涩的动作中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侵略性,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是一种标记和清洗。她要覆盖掉那个女人留下的所有气息!
她的吻——如果这能算吻的话——一路向下,掠过胸膛,在许轲辰的乳头周围打着转。时而用舌尖快速舔舐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噬,留下浅淡的红痕和轻微的刺痛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织,让许轲辰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被缚在身后的手掌握成了拳。
顾欢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肌肉的紧绷,心中那股莫名的征服欲和醋意交织着升腾。她继续向下,舌尖划过他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流连片刻,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最终,她的视线和气息停留在了那早已昂然挺立,将裤子顶出明显轮廓的炽热根源上方。
她抬起眼,对上许轲辰染上情欲的眼眸,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忍耐。刹那间,一丝得意混合着更深的渴望在她心底升起。
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直接含入,而是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品尝一份珍馐般,沿着那粗壮肉棒的轮廓,从根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舔舐。舌尖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细微的颗粒感,一路游移,直到饱满的龟头顶端。她故意在马眼处停留,灵巧地打着转,轻轻点触,感受着身下躯体瞬间的僵硬和那压抑不住的的喉间低吟。
“嗯……”许轲辰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腹下意识地向上挺动,想要寻求更深入的慰藉。
然而,顾欢儿却狡黠地避开了。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作剧和报复意味的弧度,看着许轲辰忍耐的表情,故意只用舌尖和柔软的唇瓣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处反复撩拨挑逗,就是不真正含入。她甚至会用鼻尖轻轻蹭弄那滚烫的柱身,温热的气息喷吐其上,让那根凶器在她眼前更加怒张,也让许轲辰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难耐,额角渗出汗珠。
“知道错了没有?”顾欢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喘息,眼神却倔强地逼视着许轲辰,带着执拗的质问。她此刻半跪在他身前,仰视的姿态本该是臣服,却因那束缚和主导的挑逗,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和掌控感。
许轲辰看着她因情动和醋意而染上红晕的绯色脸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极致撩拨与难耐的胀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师姐,我……我错哪了?”
这句反问如同火上浇油,顾欢儿眼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烧得她理智全无。他居然还不知道错?!是被那狐狸精迷昏了头,迷得神魂颠倒了吗?!
“你!”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猛地站起身。看着许轲辰依旧挺立的下身和那副带着点无辜和纵容的表情,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强烈冲动驱使着她。顾欢儿不再犹豫,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伸向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紫色绣花长裙的系带被解开,丝滑的布料顺着光洁的肌肤无声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边。接着是那件素色的肚兜,系带松开,两团虽不算硕大却形状完美,如同初绽花苞般挺翘的嫩乳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之前的情绪和此刻的氛围而傲然挺立。少女青春而充满诱惑力的胴体,此刻只余下一条纯白色的薄绸亵裤,紧紧包裹着那处始终遮掩的私密阴户,隐约透出底下的饱满轮廓。
洞府内烛光摇曳,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投下温暖暧昧的光晕,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顾欢儿脸颊红得如同要滴血,身体因暴露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她不再看许轲辰的眼睛,仿佛自己有任何一丝动摇或评判,只是凭着那股汹涌的醋意和占有欲,走上前,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两人肌肤大面积相贴的瞬间,顾欢儿身体猛地一颤。他下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亵裤灼烫着她的臀瓣和大腿内侧,而自己裸露的胸乳前端,那敏感挺立的蓓蕾更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同样裸露的的胸肌上。一种带着微刺的奇异电流感瞬间窜过她的神经,让她低低地“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想缩回身体。
然而,当顾欢儿低头,看到自己粉嫩的乳尖正微微陷入他坚实的胸膛,随着自己细微的颤抖而摩擦时,一种更强烈的羞耻和刺激感席卷了她。她强压下退缩的念头,双手撑在许轲辰结实的胸膛上,稳住身体。她开始笨拙地、带着赌气和惩罚意味,前后左右地挪动身体。
每一次挪动,那两粒敏感的奶头都在他胸腹的肌肉线条上划过。有时是擦过紧绷的胸肌,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感;有时是碾过块垒分明的腹肌,那坚硬的触感顶得她乳尖发麻。
硬挺的乳头与他温热的皮肤反复摩擦,产生一种刺激的快慰,让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顾欢儿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种粗暴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甚至传来一丝丝细微的胀痛,而这痛感又奇妙地混合在逐渐升腾的快感里。
但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身下的触感,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顾欢儿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肉穴此时正紧紧压在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上。惊人的热量和强烈的脉动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顾欢儿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她双手强撑在许轲辰结实的胸膛上,开始带着赌气意味地上下磨蹭起来。圆润挺翘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摩擦挤压着那根滚烫的凶器,柔软的耻丘隔着布料不断碾过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完全不同于手口刺激的摩擦快感。
慢慢的,顾欢儿甚至故意用自己已经湿润的肉穴去重重研磨那粗壮的顶端。每一次下坐,粗壮的肉棒都深深嵌入她的腿心软肉;每一次抬起,那硬物又刮蹭过她早已渗出蜜液,从而变得湿滑黏腻的嫩瓣。
“唔……”许轲辰倒吸一口凉气,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摩擦刺激几乎让他失控。
顾欢儿生涩却大胆的素股摩擦,配合着她此刻半裸的诱惑姿态——胸部因动作而微微晃动,乳尖已被摩擦得嫣红发亮,眼中含着倔强的泪光却又带着情动的迷离——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子前端迅速被一片湿热浸透,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当然,顾欢儿自己更是如坠云端。每一次摩擦,那坚硬滚烫的触感都如同电流般直冲小腹深处,狠狠撞击在她早已清晰浮现的粉色【情结】印记上。
从未有过的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快感疯狂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娇躯无法抑制地轻颤,细密的汗珠从光洁的额头、颈间和乳沟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微光。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阻止呻吟,但带着哭腔的细碎呜咽和压抑不住的媚意的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紧抿的唇缝间溢出。
“你……你知不知道错了?”她一边用力地磨蹭着,试图用这种“惩罚”让他屈服,一边喘息着再次质问,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情欲。
许轲辰看着她强忍快感,眼角微红却依旧倔强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又可怜,下身的胀痛感也达到了顶点。于是他不再忍耐,腰部积蓄的力量猛然爆发,配合着顾欢儿下坐的节奏,狠狠地向上一顶!
“呃啊!”顾欢儿猝不及防,被这凶猛的一顶撞得娇躯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在她心神失守的这一瞬间,许轲辰暗中运转《太虚阴阳诀》,一股精纯而灼热的灵力如同无形的引线,精准地刺入顾欢儿小腹处那已然清晰浮现的粉色光痕——情结印记的核心!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在顾欢儿体内轰然爆发。灭顶般的极致酥麻感从小腹瞬间炸开,如同海啸般席卷四肢百骸,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和矜持都被那汹涌澎湃的浪潮冲垮。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般优美的弧线,檀口大张,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彻底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从她泥泞的肉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布料紧紧黏贴在湿漉漉的嫩瓣上,甚至飞溅而出,濡湿了许轲辰的肉棒和大腿内侧。
“哈啊❤哈啊~呜...”
顾欢儿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整个人彻底软绵绵地瘫软在许轲辰赤裸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轻颤抽搐。高潮的余波如同连绵不断的潮汐,一遍遍冲刷着她疲惫而极度敏感的神经。
“呜…师弟你、你好坏…”过了许久,顾欢儿才找回一丝力气,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愤,额头抵在许轲辰的肩窝,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明明没有让你动……”她的指控听起来毫无气势,反而充满了事后撒娇般的委屈。
许轲辰感受着胸前的温软和下身的濡湿,以及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心中一片柔软。他低声道:“是师姐……太诱人了。”他试着动了动被缚在身后的手腕,“师姐,先帮我解开好不好?你这样趴着不舒服。”
顾欢儿这才想起他还被自己绑着,脸上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坐直身体,摸索着去解那缚情绫。她的手指因为高潮后的脱力和羞窘而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将绸带松开。
许轲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看着顾欢儿低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羞窘模样,没有急着去抱她。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只有顾欢儿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在洞府内轻轻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暧昧气息。
许久,顾欢儿才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问道:“师弟……你,你喜欢她吗?”
“谁?”许轲辰故作疑惑。
“就是……功勋殿那个……”顾欢儿的声音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已经松开的缚情绫。
“哦,林淼?”许轲辰恍然,随即失笑摇头,“师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一起去做任务,回来交付材料而已。紫云师姐有事,王虎背着肖风,就剩我和她一起进去...至于喜欢?”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屑的轻笑,“她不过是看中了我这点天赋和可能带来的好处罢了,带着目的接近的女人,我怎么会喜欢?”
顾欢儿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阴霾散尽的晴空:“真的?”
“当然是真的。”许轲辰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认真地点点头,“我骗师姐做什么?”
顾欢儿的脸颊再次飞起红霞,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却在看见许轲辰的手腕后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那……我……”
看着她这副模样,许轲辰心中好笑,主动解围道:“师姐,手腕没事了。倒是你,刚才……累坏了吧?”他指了指她已经湿透的亵裤。
顾欢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啊”地一声轻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并拢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
“没…没事!我、我……”她语无伦次,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
许轲辰体贴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物:“师姐想必也累了,好好休息。我……嗯,我正好要去坊市买些东西,就不打扰师姐了。”
“嗯……嗯!你去吧!”顾欢儿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巴不得他赶紧离开,好让她独自消化这混乱又甜蜜的羞窘。
许轲辰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推开洞府的门走了出去。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练气八重稳固的灵力,以及识海中那套被优化后的《敛息诀》。
“师姐是高潮了,可我还没射呢...唉,看来要另寻他法了。”
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洞府内依旧弥漫的暧昧气息,和那个瘫坐在床上,捂着脸颊羞得浑身发烫的紫衣少女。
——
许轲辰离开顾欢儿的洞府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休息了一会,在傍晚时又出门去准备购置一些生活用品和一些辅助丹药。这次事件让他意识到,以后在外还是需要备一些丹药的。
就在许轲辰离去没多久,一道黑影悄悄靠近了许轲辰的洞府...
可公开情报——
①:之前说过许轲辰这具身体是十三四岁左右,而林淼比许轲辰是要大一两岁的。外门称师兄弟通常是按年龄或者按修为,进入内门后才会完全论修为。而在林淼看来,许轲辰无论是年龄还是修为都不如她,所以她才会觉得许轲辰是自己的师弟。但林淼为什么又把众人都称为师兄呢?想必我不用解释大家也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