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自叶尖坠落,在寂静中敲出清响。

瘴雾岭深处,寻常弟子禁足的合欢宗后山禁地,终年弥漫的粉雾在此处更是浓了许多,氤氲在蜿蜒的石阶与苍翠古木之间,显露出几分清冷本色。石阶被经年的脚步打磨得温润光滑,边缘处爬满湿润的青苔。山风拂过,带着草木特有的清冽和远处合欢花若有似无的甜腻,丝丝缕缕,缠绕着行人的衣袂与发梢。

许轲辰的身影出现在石阶中段,少年的身形在参天古木与缭绕云气映衬下更显单薄,步伐却沉稳得惊人,踏在湿滑的石面上,无声无息。

他此行是应召而来。

今早,一道传讯符悄然落于他的窗棂,化作清冷女声,言简意赅:“持令,速至后山本座洞府。”落款是慕容倾月。

许轲辰指尖摩挲着腰间那枚非金非玉的令牌,上面缠绕着合欢花枝的浮雕,中心一个古篆的“月”字隐隐流动着灵光。这是通往后山禁地,尤其是慕容倾月洞府的通行凭证。

“啧啧,现在的我只不过才练气期,就已经得了两块长老的令牌,可以随意去找她们。这谁能想的到啊?让别的外门弟子知道了怕不是要炸缸了都...”

和之前两个月见不到踪影的情况不一样,现在慕容倾月似乎是真的闲下来了,起到了做师傅的职责。处理完最近的宗门事务后,今早便主动叫许轲辰去她的洞府,指导他修炼。

慕容倾月对许轲辰其实很感兴趣,或者应该说,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不只是一开始的淫灵根,上次被许轲辰玩弄到高潮的事情也让她一直耿耿于怀。但是慕容倾月并不知道许轲辰的功法有问题(因为《合欢采补术》的本质主要还是双修做爱,正常都看不出来是什么功法),她还以为是淫灵根的原因才让自己失态,于是更加起了爱才之心,想着力培养许轲辰。

山势渐高,灵气愈发浓郁精纯,几乎凝成乳白色的薄雾流淌于林间。穿过一道水波般荡漾的灵力屏障,眼前豁然开朗。后山之巅并非险峻孤峰,而是一片开阔平缓的玉台。

一座雅致洞府半嵌在削平的山壁玉台之中,门楣以整块暖玉雕琢,古朴厚重。门口并无守卫,只有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幕如水波般流转,散发着强大的灵力威压。

许轲辰取出令牌,灵力微吐。令牌上“月”字骤然亮起,射出一道柔和的清光,触及那金色光幕。光幕无声地向两侧分开,现出门户,一股比山间浓郁数倍的合欢花香混合着某种清雅檀香扑面而来,带着奇异的安定心神之力。

洞府内别有洞天,并非想象中的昏暗石室,而是通透明亮。穹顶镶嵌着大块能自发光的暖玉,柔和的光芒洒落,脚下是温润的暖玉地砖,光洁如镜。曲折的回廊两侧,每隔几步便有一尊造型奇异的青铜灯盏,燃烧着淡粉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却散发出温暖情欲的气息。空气里流淌着若有似无的靡靡之音,如同情人低语,直透心扉。

慕容倾月并未在正厅,而是一位身着素纱的清秀侍女无声出现,向许轲辰盈盈一礼,引着他穿过回廊走向深处的一处偏厅。侍女步履轻盈,行走间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显然是慕容倾月精心调教过的身边人。

引路的侍女将他带至一处临崖的偏厅便悄然退下,甫一踏入,浓郁如蜜的甜香便包裹上来,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体息与一丝催情花粉的暖意,丝丝缕缕往骨缝里钻。许轲辰定了定神,目光落在厅中软榻上。

此刻,慕容倾月正慵懒侧卧。

晨光勾勒出慕容倾月丰腴起伏的曲线,她今日未着繁复的流仙裙,只随意披了件胭脂色的广袖轻纱,薄如蝉翼,内里仅一件小巧肚兜与亵裤,大片雪腻肌肤在纱下若隐若现,透出熟透果实般的丰腴肉光。一头如瀑青丝未束,蜿蜒铺散在锦垫上,衬得那张欺霜赛雪的鹅蛋脸愈发慵懒妩媚。

她以手支颐,宽大的袖口滑落至肘弯,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藕臂,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搭在丰腴的腰肢上。软榻承受着她沉甸甸的份量,饱满的乳峰在肚兜包裹下挤压出一道深邃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依旧纤细,却更衬得下方那两瓣肥腴浑圆的臀肉浑圆如满月,肥熟地陷入锦褥,将轻薄亵裤绷得几乎透明,勾勒出饱满的耻丘轮廓。双腿交叠着,一只玉足从纱裙下探出,足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珠贝,微微蜷着,无端透出一股慵懒的媚态。

“来了?”慕容倾月眼皮微抬,凤眸扫过许轲辰,最终在他丹田气海处略作停留。随后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晨起慵懒,声音也像浸了蜜糖般绵软。

“练气五重了?不错。不借双修之力,仅靠基础合欢术两月有此进境,足见你未曾懈怠,灵根禀赋亦属上乘。”

在她想来,不靠双修,仅凭合欢宗的基础吐纳和术法,两个多月有此进境,淫灵根的潜力确实可观。至于那少年体内更深沉凝练,已悄然攀至练气八重的真实灵力?

只能说经过《太虚阴阳诀》改进的敛息术着实精妙,即便是化神期的慕容倾月,除非刻意以神识细细探查弟子经脉,否则也难以察觉真相。当然,慕容倾月身为师尊,自然保持着基本的尊重,不会贸然以神念侵入弟子体内探查。

“弟子愚钝,全赖师尊与师姐教导有方。”许轲辰垂首应道,目光规矩地落在慕容倾月足尖前的地面上。那圆润的脚趾轻轻动了动,像无声的撩拨。

“少拍马屁。”

慕容倾月唇角微弯,似笑非笑,“今日叫你上来,是传你点真东西。不过在此之前,先看这个——”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一缕极淡的粉色灵光如活物般流转,变幻出迷离的漩涡。

“我合欢宗,以情入道,以欲证法。世人皆知我宗双修采补之术冠绝天下,却不知这情欲之道,亦可如潮汐涨落,操控于心,引而不发,方为上乘。”

慕容倾月声音不高,却带着奇特的韵律,每一个字吐出,许轲辰都感觉心湖像是被投入一颗小石子,荡开细微却难以忽视的涟漪,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一分。

她的目光落在许轲辰脸上,凤眸深邃。

“此乃我主修之法——《欲海潮生诀》。”

话音落下,慕容倾月并未掐诀念咒,周身气息却陡然发生微妙变化。她依旧斜倚在那里,眉眼慵懒。但每一个细微的眼神流转,每一次若有似无的呼吸吐纳,甚至那支着螓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颊边轻轻一点,都仿佛暗合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许轲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当慕容倾月微微侧首,一缕发丝滑落颈侧,她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了一下,眼波深处仿佛瞬间掠过一片令人沉溺的迷蒙烟霞。她的红唇极轻微地开启了一条缝隙,又缓缓合拢,舌尖似乎无意识地扫过下唇内侧,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搭在膝头的那只手,小指微微勾起,指甲泛着健康的珠光,指尖在柔软的纱裙上轻轻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

这些细微到极致的动作,组合在一起,却形成了一股无孔不入的无形潮汐。它们并非粗暴的魅惑,而是一种更高明的牵引,如同最灵巧的琴师拨动了心湖深处那根名为情欲的弦。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毫无征兆地从许轲辰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胯下的肉棒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在宽松的裤裆里昂然抬头,绷紧的布料勾勒出明显的轮廓。

许轲辰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运转《太虚阴阳诀》,强行压下这股被撩拨而起的无名欲火,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几分。

“好厉害的功法!”他暗自凛然,“无声无息,引动心潮。难怪她能执掌内外门各种繁杂的大小事务,这精微到毫巅的控制力,便是根基所在。之前在入宗测验时那么多人中的招数,恐怕便是此诀之功。”

(详情看第一章慕容倾月刚登场的时候)

“此诀非采非补,”慕容倾月指尖灵光倏忽散去,那无形的撩拨感也随之淡去,“讲究的是‘引而不发,控其心弦’。以灵力为弦,眼神为引,气息为律,乃至一个指尖的颤动,一次腰肢的轻摆……”

她说着,搭在腰肢上的手不经意般滑过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轻纱与肚兜,在腰窝处轻轻一按。明明动作细微,许轲辰却仿佛听到了一声无声的呻吟在脑海炸开,胯下肉棒竟不受控地抽动了几下。

“皆可化为情欲潮汐涨落的号令。”慕容倾月看着少年绷紧的侧脸线条,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旋即隐去,“无论是对敌扰心,还是双修助兴,乃至炼丹控火这等需要极致微操的精细活,此诀皆有奇效。”

慕容倾月抬了抬手,一枚温润的玉简凭空出现,悬浮在许轲辰面前,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你既已习得【兰花拂穴】,算是初窥合欢术门径。然欲登堂入室,仅靠指掌肌肤之触尚显粗陋。今日,为师传你《欲海潮生诀》的入门引子——【蟾宫折桂手】。既可于双修中增添无穷妙趣,亦可在对敌时扰其气血,乱其心神。取玉简,自行感悟。”

许轲辰依言接过玉简,分出一缕神识探入其中。刹那间,无数玄奥的图文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灵力如何在特定经脉中凝练、压缩、外放,如何精准锁定穴位,如何以不同力道激发不同情潮……繁复无比,却又条理清晰。

【蟾宫折桂手】乃【兰花拂穴】的进阶法门,此术非为蛮力采补,其精妙之处在于“气劲外放,隔空点穴”。五指暗合五行欲念:贪、嗔、痴、爱、欲,灵力凝于指尖,可凝气化无形气劲,隔空叩击对手周身敏感穴窍。指劲所至,引动不同欲潮。小成者可增益双修妙趣,精擅者更能于对敌时扰乱敌手气血心神。

许轲辰闭目凝神,迅速消化着玉简中的玄奥法门。得益于【兰花拂穴】早已被他修至大成,经络运行路径、灵力凝聚技巧皆有相通之处,此刻理解这【蟾宫折桂手】竟如水到渠成。

他闭目凝神,站在原地,指间下意识地随着识海中推演的轨迹微微勾动,一缕缕极其微弱的淡粉色气劲在指尖吞吐不定,如同活物。

仅仅片刻,许轲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按照玉简所示法门运转灵力。丹田气海中的灵力被迅速抽离压缩,沿着特定的手臂经脉奔涌至指尖。只见他食中二指并拢如剑,对着身前三尺外的空气倏然点出。

嗤!

一道细微到近乎透明的淡粉色气劲破空而出,无声无息地击打在暖玉墙壁上,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浅痕,旋即消失。虽微弱如风中残烛,转瞬即逝,却已有模有样。

“嗯?”慕容倾月一直慵懒斜倚的姿态微微一顿,支着螓首的手放了下来,凤眸中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讶异。她料到许轲辰悟性不俗,却不想竟高到如此地步,此刻竟能瞬息领悟气劲外放之要。这份天资,配合那神秘的淫灵根……此子未来成就,恐怕远超她最初预估。

“竟能一次凝劲成功?你已将【兰花拂穴】修至大成了?”

许轲辰收回手指,恭敬道:“弟子愚钝,略有所得而已。全赖师尊所赐玉简精妙。”

他面上平静,心中却在评估。这气劲外放对灵力的消耗果然不小,以他练气九重的真实修为,全力施为下,恐怕也只能发出寥寥十数次便会力竭,更遑论此刻伪装的练气五重。此术,只能作为关键时刻的奇兵。

慕容倾月眼中的讶异很快被一种更为浓厚的兴趣取代,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玩味和不易察觉的兴奋。她重新恢复了那慵懒的姿态,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在许轲辰身上打了个转,带着审视猎物般的兴趣。

“悟性尚可,然你修为根基尚浅,此术消耗灵力颇巨,气劲外放次数有限,勉强可为奇兵,不可恃为常技。平日修炼,仍以指掌实触为基,夯实根本方是正道。”她话锋一转,凤眸中掠过一丝狡黠,“不过嘛,欲控人欲,先得制己欲。今日,为师便助你磨磨这定力。”

话音未落,慕容倾月已盈盈起身,伸了个懒腰。这个姿势让她本就傲人的巨乳更显饱满,沉甸甸地压在轻薄纱衣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粒凸起的轮廓若隐若现。腰肢深陷,与臀部形成一道熟透果实般的夸张诱人弧线,肥美得惊心动魄。

随后她优雅地探向了自己腰间的系带,纤指灵巧地一勾一挑,那素纱长裙的丝绦便无声滑落。宽松的纱衣顺着光洁圆润的肩头滑下,堆叠在暖玉地面,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一件绣着并蒂莲花的水红色肚兜。

那精美的肚兜被两团呼之欲出的雪腻丰盈撑得鼓胀欲裂,饱满的弧线在肚兜边缘勒出惊心动魄的深痕。下身是同色的亵裤,包裹着浑圆如满月的臀峰,布料紧绷,勾勒出饱满诱人的沟壑。

这还不算完,慕容倾月的手指并未停歇,反而探向了自己颈后的肚兜系带。葱白指尖绕到颈后,轻轻一勾,肚兜的系绳松开。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偏厅里却清晰无比,水红色的肚兜失去了束缚,悄然滑落,叠在那堆轻薄纱衣之上。

刹那间,那两团积压已久的丰腴软肉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带着惊人的弹跳力,暴露在偏厅微凉的空气与许轲辰骤然凝滞的目光中。峰峦浑圆高耸,红艳艳的乳晕如两枚熟透的浆果,顶端两点嫣红乳珠如同熟透的樱桃,在偏厅柔和的光线下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在雪峰顶端颤巍巍地招摇。

“看什么?”

慕容倾月似笑非笑地斜睨着站在床榻前的许轲辰,指了指自己几乎完全袒露的胴体。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语气却带着师长的威严。

“莫要拘束,用你刚学的【蟾宫折桂手】,不拘部位,不限时机,伺机刺激为师的身体。无论是揉捏抚按,还是气劲叩穴……皆可。”她特意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红唇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弧度,“尽你所能,引动为师体内情潮。若能令为师有一丝失态……”

慕容倾月重新侧卧在中央那张宽大的云锦软榻上,姿态更显慵懒媚惑。她手肘支着螓首,腰肢塌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一条丰润的长腿微微曲起,另一条随意伸展。整个人如同一尊用最上等羊脂白玉精心雕琢的成熟美神像,又像是一条栖息在锦缎上的慵懒美女蛇,肥美熟透的胴体在软榻上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肉浪,每一寸起伏都散发着熟透了的美妇特有的、浓郁到化不开的肉欲芬芳,更添惊心动魄的肉欲感。

“……算你本事。”

就在那“本事”二字余音未落的刹那。

许轲辰并指如电,一道凝练的淡粉色气劲毫无征兆地破空而出,快如疾风,精准无比地击中慕容倾月左乳顶端那颗硬翘的深褐色乳珠!

“唔!”

慕容倾月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那双妩媚的凤眸瞬间睁大,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直直瞪向许轲辰。她万万没想到,许轲辰竟敢在自己话音未落的当口悍然出手。

这逆徒!怎么这么没礼貌?难道真不知道尊师重道是什么意思?!

更让她羞恼的是,左乳尖被击中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酥麻的电流感,瞬间窜遍半边身子。那颗被袭击的乳珠在少年目光注视下,竟不受控制地又胀大硬挺了几分,颜色也更深了一度,在雪白乳肉上颤巍巍地凸起着,无比醒目。

暖玉厅堂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少年垂手而立,看似恭敬,呼吸却明显粗重了几分,胯间宽松的练功裤被悄然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怒张轮廓。

慕容倾月深吸一口气,饱满的巨乳随之剧烈起伏,波涛汹涌。她强行压下被偷袭的羞怒和身体那瞬间的异样反应,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脸上硬是挤出一丝赞许的笑意,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好……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倒把为师之前教导的‘战机稍纵即逝’记在了心上,不错,不错!”(详情见第六章,慕容倾月说的:“在外闯荡的时候,敌人可不会让你随意出招,攻守兼备、出其不意才是王道...”)

许轲辰拱手,开始商业互吹:“弟子莽撞,谢师尊不罪之恩。师尊以身试法,教导用心良苦,弟子铭记。”

他面上恭顺,心中却已了然。方才那道蕴含了《太虚阴阳诀》一分精纯淫灵力的气劲如同泥牛入海,甫一接触慕容倾月肌肤便被一股浑厚温和却坚韧无比的力量瞬间消弭于无形。显然,这位化神期的师尊大人这次学乖了,早已将精纯灵力密布周身,如同披上了一件无形铠甲,恐怕自己那点微末的淫灵力休想再如上次般钻入她体内作祟。

‘至于么?’许轲辰暗自好笑,‘防我一个练气期弟子跟防贼似的,哈基月,你这家伙……’

许轲辰其实也已看出了慕容倾月的性格,慵懒嫌麻烦之中还有着一些小心眼,怪可爱的,符合他心中的邻家熟女阿姨的形象。

而且联想到慕容倾月之前故意使坏的样子(这里指第六章压制情欲后突然给许轲辰撸肉棒,之后更是不讲道理地直接口交),许轲辰已经预料到今日这场“指导”她定然不会让自己轻松过关,指不定何时就要突施辣手,扳回一城。恐怕还得防着一手,避免自己失态了。

“师尊,弟子……要开始了。”许轲辰定了定神,走到软榻边,目光落在眼前这具横陈的熟美胴体上。

他身形尚在少年抽条的阶段,身形尚未完全长开,十三四岁少年的身量站在榻前,高度竟恰好与侧卧的慕容倾月齐平。无需刻意俯身,抬手便能触及那具玉体。

这微妙的体型差,无形中更强化了一股奇异的张力和视觉冲击——少年清瘦的身形与美妇熟透到极致的丰腴胴体,形成一种近乎亵渎又充满禁忌诱惑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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